第41章 呂媚兒：陛下別努力了，我帶資進組！
第41章 呂媚兒：陛下別努力了，我帶資進組！
秦牧將激盪的豪情壓下，率先轉身。
「回宮。」
兩個字，簡潔有力。
趙雲和許褚立刻收斂心神，護衛在側，一行人迅速離開了這間見證了奇蹟的密室，沿著原路返回。
重回地面，陽光刺目。
廢墟依舊是那片廢墟，但在秦牧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空氣中游離的稀薄元氣，他現在能清晰地捕捉到。
遠處風吹草動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清晰。一品武者的境界，不僅帶來了力量，更是全方位的感官蛻變。
郭嘉走在他的身側，步履輕盈，呼吸綿長，再不見往日的病態。
她偶爾會咳嗽一聲，卻只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而非身體的不適。
她看向秦牧的背影，那個原本還需要她處處籌謀庇護的君主，如今已經成長為一棵真正的參天大樹。
咸陽宮。
秦牧回歸的消息，讓整個宮廷都運作了起來。
當他帶著一身塵土，大步踏入章台宮時，負責內政的商良已經帶著幾位核心臣子等候多時。
「陛下，您可算回來了！」商良是個看起來頗為精明的女子，看到秦牧安然無恙，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只是，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陛下的氣息————似乎變得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陛下，雖有天子威儀，但終究是個無法修煉的凡人。
可現在，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就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無形的壓力讓她們這些臣子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還有軍師郭嘉，往日裡總是面帶病容，說三句話便要咳上一陣，今日卻面色紅潤，神采奕奕，仿佛年輕了十歲。
發生了什麼？
秦牧沒有解釋，直接坐上主位。
「朕離開的這半日，可有要事發生？」
「回陛下，並無軍國大事。」商良躬身回道，隨即又呈上一份竹簡，「只是————宮外來了一個女人，自稱是春秋商行的主人，呂媚兒，指名要見陛下。她說有足以改變天下格局的重寶，要獻給大秦。」
春秋商行！呂媚兒！
這幾個字一出，殿內所有臣子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天下誰人不知春秋商行？富可敵國，商路遍布中原、西域、江東，甚至連蠻荒之地都有他們的分號。
傳聞天下財富，七斗在世家，三斗在春秋。
而呂媚兒，正是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女王。一個神秘、強大，連各地諸侯都要禮讓三分的女人。
她來做什麼？獻寶？
什麼樣的重寶，能讓她親自前來，還敢誇口「改變天下格局」？
秦牧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著。
呂媚兒？那個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同時也是「天下第一富婆」的女人？
她不是應該在各路諸侯之間左右逢源，大發戰爭財嗎？
怎麼會突然跑到他這裡來。
「宣。」
秦牧只吐出一個字。
很快，一個身著華麗錦袍的女人，在內侍的引導下，緩緩走入大殿。
她身形高挑，一襲金絲織就的火紅長袍，裙擺拖曳在地，宛如一團燃燒的烈焰。
五官明艷到了極致，卻又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與威勢。
她不是空手而來，身後跟著兩列侍女，抬著數個沉重的金絲楠木箱。
「民女呂媚兒，參見大秦陛下。」
她走到殿中，對著秦牧盈盈一拜，動作標準，卻不見絲毫卑微。
「平身。」秦牧打量著她，「你就是呂媚兒？你說有重寶獻上，是何物？」
呂媚兒直起身，沒有直接回答。她拍了拍手。
身後的侍女立刻上前，將那幾個大箱子一一打開。
沒有珠光寶氣，沒有金銀財寶。
第一個箱子裡，是一枚古樸的青銅印信。
第二個箱子裡，是一卷不知用何種獸皮製成的巨大地圖。
剩下的所有箱子裡，裝滿了一摞摞厚重的帳冊，散發著陳舊的墨香。
殿內眾臣都看愣了。
這就是所謂的重寶？一堆破銅爛鐵和舊帳本？
商良的眉頭也蹙了起來，她主管財政，自然認得這些東西，但————這算什麼重寶？
唯有郭嘉，在看到那枚青銅印信和地圖時，身體微微前傾，眸中精光爆射。
「呂媚兒，」秦牧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就是你說的，能改變天下格局的重寶？」
「正是。」
呂媚兒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她再次躬身，雙手舉過頭頂，對著秦牧行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禮，額頭深深叩在冰冷的地面上。
「春秋商行，始於呂相，世代傳承，至今已有四百餘年。」
「今遇明主，媚兒願率春秋商行全族，奉大秦為主！」
「此為春秋商行總號印信，持此印，可號令天下所有分號！」
「此為天下商路總圖，中原、西域、江東，所有商埠、暗道、水源、驛站，盡在其中！」
「此為天下商會名錄與帳冊，所有與春秋商行有往來的大小商會，其人脈、
財力、底細，無一遺漏！」
「春秋商行，願獻上所有商路、億萬財富，助陛下成就萬世基業！」
轟！
呂媚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殿內所有人的心上！
商良主管財政，她第一個反應過來，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她算了一輩子錢，從未想過，有人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瘋狂的話！
這不是獻寶！
這是在獻上整個天下的經濟命脈！
秦牧也怔住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剛拿到能給自己「充電」的傳國玉璽，解決了個人武力值的問題。轉頭，天下第一富婆就帶著她的商業帝國，上門投誠，要給自己當「錢包」？
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有了這些，大秦的國庫將瞬間充盈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他的軍隊將再無後顧之憂，糧草軍械可以源源不斷地運往前線任何一個角落！
他甚至可以憑藉這張商路圖和商會名錄，輕易地扼住任何一個諸侯的經濟咽喉，讓他們不戰自潰！
這哪裡是重寶，這分明就是一統天下的加速器！
「為何？」秦牧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呂媚兒抬起頭，那雙明艷的眸子直視著秦牧，沒有絲毫躲閃。
「因為天下，苦久矣。」
「諸侯割據，戰亂不休，百姓流離失所，商路十不存一。媚兒雖為商賈，卻也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媚兒看過天下諸侯，曹孟德雖有雄才，卻過於猜忌；袁本初色厲膽薄，好謀無斷；江東孫氏，只圖自保，無心天下。」
「唯有陛下，起於微末，北逐匈奴，內平叛亂，行仁政，愛萬民，有掃清六合，一統寰宇之氣魄。媚兒，願賭大秦，賭陛下，能還這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秦牧沉默了。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他站起身，親自走下台階，來到呂媚兒面前，將她扶起。
「好一個春秋商行，好一個呂媚兒。朕，准了！」
他看向商良。
「商良，即刻起，由你與呂媚兒一同，統籌商路規劃，整合天下財富！」
「臣————遵旨！」商良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呂媚兒隨即展開那張巨大的商路地圖，鋪在殿中。
「陛下請看，此圖標註了所有商道要害，只要我們控制住這幾處關隘與碼頭，便可確保物資流通無阻，降低至少五成損耗。」
地圖之精密，標註之詳細，讓在場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秦牧看著地圖，一個念頭湧上心頭。
「財富歸一，商路歸一，那貨幣，也當歸一。」
他沉聲道：「朕要廢除各國舊幣，鑄我大秦新錢，通行天下！」
此言一出，商良面露難色：「陛下，此事甚難。各地諸侯與商會，未必會認我大秦新幣————」
「他們會的。」
開口的，是呂媚兒。
她自信一笑，那瞬間的風華，讓整個大殿都為之一亮。
「陛下可為新幣命名，臣下即刻傳令天下春秋商行所有分號，自即日起，所有交易，只認大秦新幣！違者，逐出商會，永不合作！」
好大的魄力！
這是要用自己商業帝國的信譽，強行給大秦的貨幣做背書！
「新幣，就叫秦半兩」。」秦牧當即拍板，「正面刻大秦龍紋，背面鑄一統寰宇」四字！」
「臣，有一策。」一旁的商良與呂媚兒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一同出列。
「鹽鐵，乃民生之本，亦是暴利之源。可設鹽鐵官營，由春秋商行負責天下運輸與銷售，國庫抽成三成。既能穩定民生，又能充盈國庫。」
秦牧笑了。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這兩個女人加在一起，簡直就是天下無雙的財富收割機。
「准奏！」
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眾人，秦牧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強大而富有的帝國，正在拔地而起。
「陛下，」呂媚兒忽然開口，「推行新幣，最大的阻力，恐怕會來自江東。」
「江東商會聯盟，一向排外，且財力雄厚，他們絕不會甘心讓秦半兩進入他們的地盤。」
大殿內的氣氛，稍稍一凝。
秦牧看向呂媚—兒。
「你有辦法？」
呂媚兒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帶著冰冷的殺伐之氣。
「一群見利忘義的土撥鼠罷了。陛下只需給臣一道手令。」
她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
「三日之內，臣，必讓江東商會聯盟，土崩瓦解。其首領，會親自帶著全部家當，來咸陽宮門前，跪求陛下恕罪！
秦牧將激盪的豪情壓下，率先轉身。
「回宮。」
兩個字，簡潔有力。
趙雲和許褚立刻收斂心神，護衛在側，一行人迅速離開了這間見證了奇蹟的密室，沿著原路返回。
重回地面，陽光刺目。
廢墟依舊是那片廢墟，但在秦牧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空氣中游離的稀薄元氣，他現在能清晰地捕捉到。
遠處風吹草動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清晰。一品武者的境界，不僅帶來了力量，更是全方位的感官蛻變。
郭嘉走在他的身側，步履輕盈，呼吸綿長，再不見往日的病態。
她偶爾會咳嗽一聲，卻只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而非身體的不適。
她看向秦牧的背影，那個原本還需要她處處籌謀庇護的君主，如今已經成長為一棵真正的參天大樹。
咸陽宮。
秦牧回歸的消息，讓整個宮廷都運作了起來。
當他帶著一身塵土，大步踏入章台宮時，負責內政的商良已經帶著幾位核心臣子等候多時。
「陛下，您可算回來了！」商良是個看起來頗為精明的女子，看到秦牧安然無恙，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只是，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陛下的氣息————似乎變得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陛下，雖有天子威儀，但終究是個無法修煉的凡人。
可現在，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就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無形的壓力讓她們這些臣子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還有軍師郭嘉，往日裡總是面帶病容，說三句話便要咳上一陣，今日卻面色紅潤，神采奕奕，仿佛年輕了十歲。
發生了什麼？
秦牧沒有解釋，直接坐上主位。
「朕離開的這半日，可有要事發生？」
「回陛下，並無軍國大事。」商良躬身回道，隨即又呈上一份竹簡，「只是————宮外來了一個女人，自稱是春秋商行的主人，呂媚兒，指名要見陛下。她說有足以改變天下格局的重寶，要獻給大秦。」
春秋商行！呂媚兒！
這幾個字一出，殿內所有臣子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天下誰人不知春秋商行？富可敵國，商路遍布中原、西域、江東，甚至連蠻荒之地都有他們的分號。
傳聞天下財富，七斗在世家，三斗在春秋。
而呂媚兒，正是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女王。一個神秘、強大，連各地諸侯都要禮讓三分的女人。
她來做什麼？獻寶？
什麼樣的重寶，能讓她親自前來，還敢誇口「改變天下格局」？
秦牧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著。
呂媚兒？那個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同時也是「天下第一富婆」的女人？
她不是應該在各路諸侯之間左右逢源，大發戰爭財嗎？
怎麼會突然跑到他這裡來。
「宣。」
秦牧只吐出一個字。
很快，一個身著華麗錦袍的女人，在內侍的引導下，緩緩走入大殿。
她身形高挑，一襲金絲織就的火紅長袍，裙擺拖曳在地，宛如一團燃燒的烈焰。
五官明艷到了極致，卻又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與威勢。
她不是空手而來，身後跟著兩列侍女，抬著數個沉重的金絲楠木箱。
「民女呂媚兒，參見大秦陛下。」
她走到殿中，對著秦牧盈盈一拜，動作標準，卻不見絲毫卑微。
「平身。」秦牧打量著她，「你就是呂媚兒？你說有重寶獻上，是何物？」
呂媚兒直起身，沒有直接回答。她拍了拍手。
身後的侍女立刻上前，將那幾個大箱子一一打開。
沒有珠光寶氣，沒有金銀財寶。
第一個箱子裡，是一枚古樸的青銅印信。
第二個箱子裡，是一卷不知用何種獸皮製成的巨大地圖。
剩下的所有箱子裡，裝滿了一摞摞厚重的帳冊，散發著陳舊的墨香。
殿內眾臣都看愣了。
這就是所謂的重寶？一堆破銅爛鐵和舊帳本？
商良的眉頭也蹙了起來，她主管財政，自然認得這些東西，但————這算什麼重寶？
唯有郭嘉，在看到那枚青銅印信和地圖時，身體微微前傾，眸中精光爆射。
「呂媚兒，」秦牧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就是你說的，能改變天下格局的重寶？」
「正是。」
呂媚兒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她再次躬身，雙手舉過頭頂，對著秦牧行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禮，額頭深深叩在冰冷的地面上。
「春秋商行，始於呂相，世代傳承，至今已有四百餘年。」
「今遇明主，媚兒願率春秋商行全族，奉大秦為主！」
「此為春秋商行總號印信，持此印，可號令天下所有分號！」
「此為天下商路總圖，中原、西域、江東，所有商埠、暗道、水源、驛站，盡在其中！」
「此為天下商會名錄與帳冊，所有與春秋商行有往來的大小商會，其人脈、
財力、底細，無一遺漏！」
「春秋商行，願獻上所有商路、億萬財富，助陛下成就萬世基業！」
轟！
呂媚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殿內所有人的心上！
商良主管財政，她第一個反應過來，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她算了一輩子錢，從未想過，有人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瘋狂的話！
這不是獻寶！
這是在獻上整個天下的經濟命脈！
秦牧也怔住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剛拿到能給自己「充電」的傳國玉璽，解決了個人武力值的問題。轉頭，天下第一富婆就帶著她的商業帝國，上門投誠，要給自己當「錢包」？
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有了這些，大秦的國庫將瞬間充盈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他的軍隊將再無後顧之憂，糧草軍械可以源源不斷地運往前線任何一個角落！
他甚至可以憑藉這張商路圖和商會名錄，輕易地扼住任何一個諸侯的經濟咽喉，讓他們不戰自潰！
這哪裡是重寶，這分明就是一統天下的加速器！
「為何？」秦牧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呂媚兒抬起頭，那雙明艷的眸子直視著秦牧，沒有絲毫躲閃。
「因為天下，苦久矣。」
「諸侯割據，戰亂不休，百姓流離失所，商路十不存一。媚兒雖為商賈，卻也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媚兒看過天下諸侯，曹孟德雖有雄才，卻過於猜忌；袁本初色厲膽薄，好謀無斷；江東孫氏，只圖自保，無心天下。」
「唯有陛下，起於微末，北逐匈奴，內平叛亂，行仁政，愛萬民，有掃清六合，一統寰宇之氣魄。媚兒，願賭大秦，賭陛下，能還這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秦牧沉默了。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他站起身，親自走下台階，來到呂媚兒面前，將她扶起。
「好一個春秋商行，好一個呂媚兒。朕，准了！」
他看向商良。
「商良，即刻起，由你與呂媚兒一同，統籌商路規劃，整合天下財富！」
「臣————遵旨！」商良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呂媚兒隨即展開那張巨大的商路地圖，鋪在殿中。
「陛下請看，此圖標註了所有商道要害，只要我們控制住這幾處關隘與碼頭，便可確保物資流通無阻，降低至少五成損耗。」
地圖之精密，標註之詳細，讓在場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秦牧看著地圖，一個念頭湧上心頭。
「財富歸一，商路歸一，那貨幣，也當歸一。」
他沉聲道：「朕要廢除各國舊幣，鑄我大秦新錢，通行天下！」
此言一出，商良面露難色：「陛下，此事甚難。各地諸侯與商會，未必會認我大秦新幣————」
「他們會的。」
開口的，是呂媚兒。
她自信一笑，那瞬間的風華，讓整個大殿都為之一亮。
「陛下可為新幣命名，臣下即刻傳令天下春秋商行所有分號，自即日起，所有交易，只認大秦新幣！違者，逐出商會，永不合作！」
好大的魄力！
這是要用自己商業帝國的信譽，強行給大秦的貨幣做背書！
「新幣，就叫秦半兩」。」秦牧當即拍板，「正面刻大秦龍紋，背面鑄一統寰宇」四字！」
「臣，有一策。」一旁的商良與呂媚兒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一同出列。
「鹽鐵，乃民生之本，亦是暴利之源。可設鹽鐵官營，由春秋商行負責天下運輸與銷售，國庫抽成三成。既能穩定民生，又能充盈國庫。」
秦牧笑了。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這兩個女人加在一起，簡直就是天下無雙的財富收割機。
「准奏！」
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眾人，秦牧仿佛已經看到，一個強大而富有的帝國，正在拔地而起。
「陛下，」呂媚兒忽然開口，「推行新幣，最大的阻力，恐怕會來自江東。」
「江東商會聯盟，一向排外，且財力雄厚，他們絕不會甘心讓秦半兩進入他們的地盤。」
大殿內的氣氛，稍稍一凝。
秦牧看向呂媚—兒。
「你有辦法？」
呂媚兒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帶著冰冷的殺伐之氣。
「一群見利忘義的土撥鼠罷了。陛下只需給臣一道手令。」
她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
「三日之內，臣，必讓江東商會聯盟，土崩瓦解。其首領，會親自帶著全部家當，來咸陽宮門前，跪求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