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孫傳庭出手了
黃河上的隆隆炮聲，驚動了開封城中的李自成等人。
儘管看不清黃河上的具體情況，他們還是來到了城牆之上北眺黃河，只見河面上的火光若隱若現。
李自成立即將目光凝視到李岩的身上！
「李先生真是好計策，半夜偷襲居然還能讓明軍給截擊了！」牛金星立刻出言嘲諷！
李岩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是按照世子殿下的指示獻策的，總不能第一把就被明軍給吃了？
好在這時顧君恩說道：「牛軍師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打造船隻，難免有木屑飄到對岸，讓明軍有所察覺！我軍有數百艘船隻，明軍的火炮無法封鎖河面，還請闖王寬心！」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探馬來報：劉宗敏的大軍有驚無險，順利的衝破明軍堵截。
得知有驚無險後，眾人也都散去！
「李兄，有沒有興趣小酌一杯！」
只見顧君恩拎著一壺酒，擋在了李岩前方。
李岩暗中叫苦，他一個潛伏的探子，最怕和別人深度交流，說的越多越容易暴露。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難得顧兄有此雅興，小弟當然願意奉陪！」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酒肆。
「多謝顧兄剛才仗義執言，替小弟說話！」
顧君恩抿了一口酒，說道：「牛軍師向來見不得別人立功，李兄不必介意！」
「李兄提出的鈞田免糧，同顧某不謀而合！」
「我原本是提議闖王奪取洛陽，從而進取關中，然後再以關中作為基地，從而進取天下！」
「只可惜......」
李岩說道：「顧兄的確是高瞻遠矚，可如今明軍牢牢占據河洛之地，我軍已經難以再占據關中了。不如向東開拓，實行鈞田策略，打擊士紳，取得百姓的支持，進而建立自己的根據地！」
「恕李某直言，開封雖為堅城，卻是四戰之地，只會引得明軍不斷來攻，與其困守，還不如早棄......」
顧君恩無奈的搖了搖頭，「擊潰陳新甲後，所得輜重軍備甚多，如今闖王自信滿滿，要勸其放棄開封，怕是不易，眼下也只有先取下歸德府，再做他圖.....」
「來，顧兄，一醉解千愁！」
李岩害怕自己酒後失言，只得不斷給顧君恩灌酒，結果兩人直接呼呼大睡！
「顧軍師，李軍師，二位快醒醒，闖王急召！」
李自成高坐主位，面色陰沉。李過、牛金星等文武分列兩側，氣氛凝重。帳外傳來腳步聲，李岩和顧君恩略顯踉蹌地走進來，身上猶帶酒氣。
牛金星說道：「二位軍師，好雅興啊。全軍備戰之際，竟還有閒情飲酒作樂？」
李岩拱手致歉：「闖王恕罪，屬下與顧兄商議軍務，一時忘形……」
李自成臉色鐵青顯然有些不悅，不過還是克制了一下情緒道：「明軍正在猛攻宣武衛，本王決定親率大軍馳援！」
顧君恩說道：「孫傳庭一直按兵不動，此時突然攻打宣武衛恐怕有詐，還請闖王不要輕動！」
李自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道是救兵如救火，勞煩兩位軍師鎮守開封，以免陳留的朱由崧北上偷襲！」
說罷便帶著牛金星同李過、高一功等人出城了！
宣武衛位於開封城西十里，乃是開封西邊的最後一道門戶，由於只是一座衛所城，城池本身並不高大。
戰鼓驟起，聲震四野。
上萬明軍列陣城下，鐵甲森然，刀戟如林。唐通勒馬陣前，長刀斜指，聲如雷霆：「孫督師有令，攻下宣武衛，本月餉銀雙倍！」
孫傳庭雖說大肆壓榨士紳，的確是湊了不少銀子，一上來就補齊了拖欠許久的軍餉，如今明軍士氣高昂。
很快明軍就推著雲梯衝向宣武衛。
明軍的第一波箭矢如黑雲壓頂，呼嘯著釘向城頭。守軍舉盾格擋，仍有人中箭倒地，慘叫聲未絕，第二波、第三波箭雨已至。箭簇釘入木盾的悶響、貫穿血肉的撕裂聲混雜在一起，城上瞬間血水橫流。
「放滾木！倒金汁！」闖軍將領嘶吼著，嗓音沙啞。
粗重的滾木從城垛推下，砸進攀爬雲梯的明軍陣中，骨骼碎裂聲接連不斷。滾燙的金汁傾瀉而下，沾身的明軍皮肉潰爛，哀嚎著翻滾墜地，城下頓時瀰漫著焦臭與血腥。
唐通怒目圓睜，親率精銳抵近城門。「撞！給老子撞開！」
數十名壯漢推著包鐵衝車，在箭雨掩護下猛撞城門。每一聲巨響都震得城牆簌簌落灰，門閂漸漸扭曲，木屑飛濺。城上闖軍紅了眼，只得向下拋出火油罐子。
衝車瞬間被點燃了，城下明軍一片哀嚎！
但很快，更多的雲梯架上城牆，明軍如蟻附般攀爬而上。城頭守軍刀砍槍刺，血染戰袍，仍擋不住源源不斷的敵兵。一名闖軍士兵被長矛貫穿腹部，卻死死抱住敵兵，一同從城頭墜下，同歸於盡。
明軍如決堤洪水湧入，長矛攢刺，馬刀翻飛。巷戰爆發，闖軍退守街壘，以民居為障，逐屋爭奪。一名闖軍小校身中數箭，仍揮刀砍翻兩名敵兵，直至被長槍貫穿胸膛。他死死攥住槍桿，嘔血狂笑：「闖王……萬歲……」話音未落，刀光閃過，頭顱滾落。
就在城中的闖軍與宣武衛即將淪陷之時，突然發現周邊的廝殺聲逐漸停息了！
一個闖軍壯著膽子登上了城牆，只見剛才還兇猛無比的明軍此刻正在拼命的逃竄！
他用力揉了下眼睛，生怕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卻看見明軍逃跑的身影越來越遠！
李自成進入宣武衛後只見滿地的屍首，也是一臉疑惑。
明軍為何主動放棄了幾乎到手的城池？
牛金星諂媚的說道：「肯定是明軍發現我援軍即將抵達，因此不敢戀戰，他們還是懼怕了闖王的威名！」
李自成搖了搖頭，明軍真要怕自己的威名，早就開城投降了，還來攻城做甚？
李過笑道：「明軍尚未跑遠，待我出去抓幾個『舌頭』回來不就清楚了！」
李自成剛想出言阻止，就看到一匹快馬飛馳而入。
一個闖軍氣喘吁吁的說道：「啟稟闖王，河面上發現了大量的船隻，明軍正在攻打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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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真是好計策，半夜偷襲居然還能讓明軍給截擊了！」牛金星立刻出言嘲諷！
李岩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是按照世子殿下的指示獻策的，總不能第一把就被明軍給吃了？
好在這時顧君恩說道：「牛軍師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打造船隻，難免有木屑飄到對岸，讓明軍有所察覺！我軍有數百艘船隻，明軍的火炮無法封鎖河面，還請闖王寬心！」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探馬來報：劉宗敏的大軍有驚無險，順利的衝破明軍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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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顧君恩拎著一壺酒，擋在了李岩前方。
李岩暗中叫苦，他一個潛伏的探子，最怕和別人深度交流，說的越多越容易暴露。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難得顧兄有此雅興，小弟當然願意奉陪！」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酒肆。
「多謝顧兄剛才仗義執言，替小弟說話！」
顧君恩抿了一口酒，說道：「牛軍師向來見不得別人立功，李兄不必介意！」
「李兄提出的鈞田免糧，同顧某不謀而合！」
「我原本是提議闖王奪取洛陽，從而進取關中，然後再以關中作為基地，從而進取天下！」
「只可惜......」
李岩說道：「顧兄的確是高瞻遠矚，可如今明軍牢牢占據河洛之地，我軍已經難以再占據關中了。不如向東開拓，實行鈞田策略，打擊士紳，取得百姓的支持，進而建立自己的根據地！」
「恕李某直言，開封雖為堅城，卻是四戰之地，只會引得明軍不斷來攻，與其困守，還不如早棄......」
顧君恩無奈的搖了搖頭，「擊潰陳新甲後，所得輜重軍備甚多，如今闖王自信滿滿，要勸其放棄開封，怕是不易，眼下也只有先取下歸德府，再做他圖.....」
「來，顧兄，一醉解千愁！」
李岩害怕自己酒後失言，只得不斷給顧君恩灌酒，結果兩人直接呼呼大睡！
「顧軍師，李軍師，二位快醒醒，闖王急召！」
李自成高坐主位，面色陰沉。李過、牛金星等文武分列兩側，氣氛凝重。帳外傳來腳步聲，李岩和顧君恩略顯踉蹌地走進來，身上猶帶酒氣。
牛金星說道：「二位軍師，好雅興啊。全軍備戰之際，竟還有閒情飲酒作樂？」
李岩拱手致歉：「闖王恕罪，屬下與顧兄商議軍務，一時忘形……」
李自成臉色鐵青顯然有些不悅，不過還是克制了一下情緒道：「明軍正在猛攻宣武衛，本王決定親率大軍馳援！」
顧君恩說道：「孫傳庭一直按兵不動，此時突然攻打宣武衛恐怕有詐，還請闖王不要輕動！」
李自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道是救兵如救火，勞煩兩位軍師鎮守開封，以免陳留的朱由崧北上偷襲！」
說罷便帶著牛金星同李過、高一功等人出城了！
宣武衛位於開封城西十里，乃是開封西邊的最後一道門戶，由於只是一座衛所城，城池本身並不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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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萬明軍列陣城下，鐵甲森然，刀戟如林。唐通勒馬陣前，長刀斜指，聲如雷霆：「孫督師有令，攻下宣武衛，本月餉銀雙倍！」
孫傳庭雖說大肆壓榨士紳，的確是湊了不少銀子，一上來就補齊了拖欠許久的軍餉，如今明軍士氣高昂。
很快明軍就推著雲梯衝向宣武衛。
明軍的第一波箭矢如黑雲壓頂，呼嘯著釘向城頭。守軍舉盾格擋，仍有人中箭倒地，慘叫聲未絕，第二波、第三波箭雨已至。箭簇釘入木盾的悶響、貫穿血肉的撕裂聲混雜在一起，城上瞬間血水橫流。
「放滾木！倒金汁！」闖軍將領嘶吼著，嗓音沙啞。
粗重的滾木從城垛推下，砸進攀爬雲梯的明軍陣中，骨骼碎裂聲接連不斷。滾燙的金汁傾瀉而下，沾身的明軍皮肉潰爛，哀嚎著翻滾墜地，城下頓時瀰漫著焦臭與血腥。
唐通怒目圓睜，親率精銳抵近城門。「撞！給老子撞開！」
數十名壯漢推著包鐵衝車，在箭雨掩護下猛撞城門。每一聲巨響都震得城牆簌簌落灰，門閂漸漸扭曲，木屑飛濺。城上闖軍紅了眼，只得向下拋出火油罐子。
衝車瞬間被點燃了，城下明軍一片哀嚎！
但很快，更多的雲梯架上城牆，明軍如蟻附般攀爬而上。城頭守軍刀砍槍刺，血染戰袍，仍擋不住源源不斷的敵兵。一名闖軍士兵被長矛貫穿腹部，卻死死抱住敵兵，一同從城頭墜下，同歸於盡。
明軍如決堤洪水湧入，長矛攢刺，馬刀翻飛。巷戰爆發，闖軍退守街壘，以民居為障，逐屋爭奪。一名闖軍小校身中數箭，仍揮刀砍翻兩名敵兵，直至被長槍貫穿胸膛。他死死攥住槍桿，嘔血狂笑：「闖王……萬歲……」話音未落，刀光閃過，頭顱滾落。
就在城中的闖軍與宣武衛即將淪陷之時，突然發現周邊的廝殺聲逐漸停息了！
一個闖軍壯著膽子登上了城牆，只見剛才還兇猛無比的明軍此刻正在拼命的逃竄！
他用力揉了下眼睛，生怕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卻看見明軍逃跑的身影越來越遠！
李自成進入宣武衛後只見滿地的屍首，也是一臉疑惑。
明軍為何主動放棄了幾乎到手的城池？
牛金星諂媚的說道：「肯定是明軍發現我援軍即將抵達，因此不敢戀戰，他們還是懼怕了闖王的威名！」
李自成搖了搖頭，明軍真要怕自己的威名，早就開城投降了，還來攻城做甚？
李過笑道：「明軍尚未跑遠，待我出去抓幾個『舌頭』回來不就清楚了！」
李自成剛想出言阻止，就看到一匹快馬飛馳而入。
一個闖軍氣喘吁吁的說道：「啟稟闖王，河面上發現了大量的船隻，明軍正在攻打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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