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威懾諸王
本次朱由崧可謂是傾巢而出，直接將河洛三衛的九千人馬全部帶出了洛陽城!
洛陽城中只剩下了戰力不強的六千河南衛！
宋獻策頗為擔憂的說道：「直接暴露全部家底，世子殿下就不怕引起陛下的忌憚？」
朱由崧莞爾一笑，崇禎之所以敢拿下周王，就是因為周王丟了封地，手中無兵！
此時天下已經大亂，藩王募兵自保乃是趨勢，只是缺少一個領頭之人而已，自己就做這個「帶頭大哥」吧！
淡然說道：「想讓諸王出兵，還得有強勁的實力，本世子不在幾位王叔面前展現出實力，他們如何甘心聽從指揮？」
其實現在河洛三衛的問題不少，洛陽衛的騎兵尚未操練成型，神機衛的大批火器還沒有到位。
可如今時不我待，也只有以戰代練，用這群流寇練手了！
4月的黃河已經完全解凍了，同此前冰封時的景象完全不同，由於渡船不足，「河洛三衛」足足花了半天時間才全部渡過黃河！
寒風呼嘯，戰旗獵獵。朱由崧的河洛鐵騎正沿著官道疾行，忽見前方煙塵滾滾，一支軍容嚴整的步騎混合部隊迎面而來。
「報——！前方是鄭王世子朱常澄的兵馬，奉高公公軍令前來會師！「斥候飛馬來報。
朱由崧眉頭一挑，勒馬駐足。只見遠處旌旗招展，當先一騎白馬，正是鄭藩世子朱常澄——他比朱由崧年輕兩歲，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銳氣。
「哈哈哈！福世子別來無恙！「朱常澄遠遠便大笑拱手，「高公公怕你獨木難支，特命我帶兵來助！「
朱由崧仔細打量著朱常澄身後的這三千人馬，五百騎兵，其餘皆為步卒；約有四分之一身披青甲，好在士卒多為青壯!
要是同普通的衛所兵比起來，鄭世子的這支人馬還算精銳!
有道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原本還有些自信的朱常澄，看到了朱由崧的鐵甲衛之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三千人馬居然全部披甲？
尤其是那些手持斬馬刀，身披扎甲的士兵，其產生的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慄！
而「河洛三衛」騎兵的數量居然接近三千？
自己的人馬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鄭世子辛苦了，鄭王殿下可還安好？」
朱常澄抱拳說道：「父王年紀大了，只能讓本世子代為領兵。父王聽聞陛下將周王貶斥一事，十分生氣，希望福世子能為周王討回公道！」
朱由崧回應道：「如今天下大亂，我等藩王招募護衛不過是為了自保，護衛我朱家的江山。若是陛下看到我各藩聯軍痛擊賊寇，看法定會有所改觀！」
兩軍合兵之後，達到了12000人，聲勢更為浩大！
虎牢關位於黃河南岸的滎陽一帶，因此聯軍並未離開懷慶府，而是在其境內的溫縣一帶駐紮！
三天後，潞王朱常淓同趙王朱常㳛率領的八千人馬也浩浩蕩蕩的抵達了溫縣！
潞王畢竟是僅次於福王的大藩，本次出兵六千；趙王的人馬則較少，不過也有兩千人。
由於大明對藩王的限制，諸王都是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封地！
潞王朱常淓看著眼前的朱由崧實在有些眼熟。
「敢問福世子，我們之前可曾見過？」
朱由崧知道當初自己護衛統領朱崧的身份已經被人識破!
便大方的承認：「潞王叔好眼力，本世子當初跟著周王到過衛輝！」
大明的宗室依舊採取朱元璋定下的五行金木水火土取名，其他幾人都是水字輩的，朱由崧則是木字輩，要比眾人小上一輩！
趙王朱常㳛說道：「我等四藩今日合兵一處，已達兩萬之眾；我們四人之中以潞王最為年長，本王認為應拜潞王為盟主，指揮聯軍！」
趙、潞、鄭三藩位於黃河北岸，領土相連。雖然平時素未謀面，但卻有生意上的來往，趙鄭二藩本就以潞王為尊！
鄭世子很快就贊同了趙王「長者為尊」的提議！
朱由崧心中暗笑：老子組了局，豈是讓你們來拆台的？
「不知福世子意下如何？」潞王朱常淓問道。
朱由崧說道：「太祖皇帝、成祖皇帝都是馬上天子，不知幾位王叔有沒有興趣同小侄切磋一二？」
聽到要單挑，幾人立馬慫了，他們平日裡養尊處優，最多也就騎個馬，打個獵，哪裡乾的了架？
朱常淓笑著說道：「既然是聯合作戰，自然比的是士兵同戰陣，我等藩王豈可如同武將般廝殺？」
朱由崧等的就是他們這句話！
「既然如此，斗兵還是斗將小侄奉陪到底，你們三家可以合兵一處！」
原本福王出兵九千兵力最多，不過既然可以合兵，他們三家自然不懼！
朱常淓說道：「馬云何在？」
各路明軍分列兩陣，戰鼓如雷。
潞藩軍中，一騎黑馬猛然衝出，馬上一員大將，年近四十，身披鐵甲，手中一桿丈八長槍寒光凜冽。他縱馬至陣前，厲聲喝道：「誰人同某一戰？」
此人正是明軍游擊將軍馬雲，早年出身邊軍，曾隨曹文詔剿寇，槍法狠辣，素有「鐵槍馬「之稱。
顧長風同李來亨二人同時請戰：「世子殿下，末將願往！」
朱由崧看了眼二人，顧長風擅長步戰，李來亨實在年紀太輕！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郭雲龍身上！
「郭將軍，吳總兵曾誇耀你勇冠三軍，可否替我軍出戰？」
郭雲龍立刻便拍馬而出，兩馬交錯，殺氣驟起！
「鐺——！「
第一擊，火星四濺！馬雲長槍如龍，直刺郭雲龍咽喉，卻被郭雲龍側身避過，反手一矛橫掃，逼得馬雲仰身閃躲。
二人錯馬而過，隨即調轉馬頭，再度交鋒。馬雲槍法凌厲，專攻下盤，而郭雲龍矛勢沉重，每一擊都帶著邊軍特有的狠辣。
戰至二十合，居然不分勝負。
郭雲龍忽變招數，長矛不再硬拼，而是借力打力，猛然一記「回馬掃「，矛杆狠狠抽在馬雲戰馬前腿上！
戰馬嘶鳴，前蹄跪地。馬雲身形不穩，長槍招式一滯。
郭雲龍抓住破綻，暴喝一聲，長矛如毒蛇吐信，直接將馬雲擊落馬下！
「好！」很快各軍陣中便發出了歡呼！
戰鼓驟起，隨著朱由崧中軍令旗的猛然揮下，福軍陣中驟然裂開一道鐵壁，三千鐵甲重步踏著統一的步伐轟然推進，大地為之震顫！
前排三百重甲刀手，身披鐵札甲，頭戴鳳翅盔，手中斬馬刀寒光凜冽。他們每一步踏出，刀鋒便隨勢斜劈，動作整齊得令人毛骨悚然
「鏗——！「
百刀同揮，破空聲如雷霆炸裂！前排闖軍輕騎尚未靠近，戰馬便已被這森然刀光驚得開始嘶吼！
就在刀手劈斬的剎那，後排長槍手猛然踏步上前！
「殺！「
丈二長槍如毒龍出洞，突刺、回抽、再刺！三連突進，槍尖寒星點點，竟在空氣中織成一道死亡之網。
鐵甲軍的表現直接使得在場的明軍不寒而慄！
三王紛紛表示：「福世子帶兵有方，我等心悅誠服，願聽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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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中只剩下了戰力不強的六千河南衛！
宋獻策頗為擔憂的說道：「直接暴露全部家底，世子殿下就不怕引起陛下的忌憚？」
朱由崧莞爾一笑，崇禎之所以敢拿下周王，就是因為周王丟了封地，手中無兵！
此時天下已經大亂，藩王募兵自保乃是趨勢，只是缺少一個領頭之人而已，自己就做這個「帶頭大哥」吧！
淡然說道：「想讓諸王出兵，還得有強勁的實力，本世子不在幾位王叔面前展現出實力，他們如何甘心聽從指揮？」
其實現在河洛三衛的問題不少，洛陽衛的騎兵尚未操練成型，神機衛的大批火器還沒有到位。
可如今時不我待，也只有以戰代練，用這群流寇練手了！
4月的黃河已經完全解凍了，同此前冰封時的景象完全不同，由於渡船不足，「河洛三衛」足足花了半天時間才全部渡過黃河！
寒風呼嘯，戰旗獵獵。朱由崧的河洛鐵騎正沿著官道疾行，忽見前方煙塵滾滾，一支軍容嚴整的步騎混合部隊迎面而來。
「報——！前方是鄭王世子朱常澄的兵馬，奉高公公軍令前來會師！「斥候飛馬來報。
朱由崧眉頭一挑，勒馬駐足。只見遠處旌旗招展，當先一騎白馬，正是鄭藩世子朱常澄——他比朱由崧年輕兩歲，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銳氣。
「哈哈哈！福世子別來無恙！「朱常澄遠遠便大笑拱手，「高公公怕你獨木難支，特命我帶兵來助！「
朱由崧仔細打量著朱常澄身後的這三千人馬，五百騎兵，其餘皆為步卒；約有四分之一身披青甲，好在士卒多為青壯!
要是同普通的衛所兵比起來，鄭世子的這支人馬還算精銳!
有道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原本還有些自信的朱常澄，看到了朱由崧的鐵甲衛之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三千人馬居然全部披甲？
尤其是那些手持斬馬刀，身披扎甲的士兵，其產生的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慄！
而「河洛三衛」騎兵的數量居然接近三千？
自己的人馬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鄭世子辛苦了，鄭王殿下可還安好？」
朱常澄抱拳說道：「父王年紀大了，只能讓本世子代為領兵。父王聽聞陛下將周王貶斥一事，十分生氣，希望福世子能為周王討回公道！」
朱由崧回應道：「如今天下大亂，我等藩王招募護衛不過是為了自保，護衛我朱家的江山。若是陛下看到我各藩聯軍痛擊賊寇，看法定會有所改觀！」
兩軍合兵之後，達到了12000人，聲勢更為浩大！
虎牢關位於黃河南岸的滎陽一帶，因此聯軍並未離開懷慶府，而是在其境內的溫縣一帶駐紮！
三天後，潞王朱常淓同趙王朱常㳛率領的八千人馬也浩浩蕩蕩的抵達了溫縣！
潞王畢竟是僅次於福王的大藩，本次出兵六千；趙王的人馬則較少，不過也有兩千人。
由於大明對藩王的限制，諸王都是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封地！
潞王朱常淓看著眼前的朱由崧實在有些眼熟。
「敢問福世子，我們之前可曾見過？」
朱由崧知道當初自己護衛統領朱崧的身份已經被人識破!
便大方的承認：「潞王叔好眼力，本世子當初跟著周王到過衛輝！」
大明的宗室依舊採取朱元璋定下的五行金木水火土取名，其他幾人都是水字輩的，朱由崧則是木字輩，要比眾人小上一輩！
趙王朱常㳛說道：「我等四藩今日合兵一處，已達兩萬之眾；我們四人之中以潞王最為年長，本王認為應拜潞王為盟主，指揮聯軍！」
趙、潞、鄭三藩位於黃河北岸，領土相連。雖然平時素未謀面，但卻有生意上的來往，趙鄭二藩本就以潞王為尊！
鄭世子很快就贊同了趙王「長者為尊」的提議！
朱由崧心中暗笑：老子組了局，豈是讓你們來拆台的？
「不知福世子意下如何？」潞王朱常淓問道。
朱由崧說道：「太祖皇帝、成祖皇帝都是馬上天子，不知幾位王叔有沒有興趣同小侄切磋一二？」
聽到要單挑，幾人立馬慫了，他們平日裡養尊處優，最多也就騎個馬，打個獵，哪裡乾的了架？
朱常淓笑著說道：「既然是聯合作戰，自然比的是士兵同戰陣，我等藩王豈可如同武將般廝殺？」
朱由崧等的就是他們這句話！
「既然如此，斗兵還是斗將小侄奉陪到底，你們三家可以合兵一處！」
原本福王出兵九千兵力最多，不過既然可以合兵，他們三家自然不懼！
朱常淓說道：「馬云何在？」
各路明軍分列兩陣，戰鼓如雷。
潞藩軍中，一騎黑馬猛然衝出，馬上一員大將，年近四十，身披鐵甲，手中一桿丈八長槍寒光凜冽。他縱馬至陣前，厲聲喝道：「誰人同某一戰？」
此人正是明軍游擊將軍馬雲，早年出身邊軍，曾隨曹文詔剿寇，槍法狠辣，素有「鐵槍馬「之稱。
顧長風同李來亨二人同時請戰：「世子殿下，末將願往！」
朱由崧看了眼二人，顧長風擅長步戰，李來亨實在年紀太輕！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郭雲龍身上！
「郭將軍，吳總兵曾誇耀你勇冠三軍，可否替我軍出戰？」
郭雲龍立刻便拍馬而出，兩馬交錯，殺氣驟起！
「鐺——！「
第一擊，火星四濺！馬雲長槍如龍，直刺郭雲龍咽喉，卻被郭雲龍側身避過，反手一矛橫掃，逼得馬雲仰身閃躲。
二人錯馬而過，隨即調轉馬頭，再度交鋒。馬雲槍法凌厲，專攻下盤，而郭雲龍矛勢沉重，每一擊都帶著邊軍特有的狠辣。
戰至二十合，居然不分勝負。
郭雲龍忽變招數，長矛不再硬拼，而是借力打力，猛然一記「回馬掃「，矛杆狠狠抽在馬雲戰馬前腿上！
戰馬嘶鳴，前蹄跪地。馬雲身形不穩，長槍招式一滯。
郭雲龍抓住破綻，暴喝一聲，長矛如毒蛇吐信，直接將馬雲擊落馬下！
「好！」很快各軍陣中便發出了歡呼！
戰鼓驟起，隨著朱由崧中軍令旗的猛然揮下，福軍陣中驟然裂開一道鐵壁，三千鐵甲重步踏著統一的步伐轟然推進，大地為之震顫！
前排三百重甲刀手，身披鐵札甲，頭戴鳳翅盔，手中斬馬刀寒光凜冽。他們每一步踏出，刀鋒便隨勢斜劈，動作整齊得令人毛骨悚然
「鏗——！「
百刀同揮，破空聲如雷霆炸裂！前排闖軍輕騎尚未靠近，戰馬便已被這森然刀光驚得開始嘶吼！
就在刀手劈斬的剎那，後排長槍手猛然踏步上前！
「殺！「
丈二長槍如毒龍出洞，突刺、回抽、再刺！三連突進，槍尖寒星點點，竟在空氣中織成一道死亡之網。
鐵甲軍的表現直接使得在場的明軍不寒而慄！
三王紛紛表示：「福世子帶兵有方，我等心悅誠服，願聽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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