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裡逃生
偃師城位於洛陽城東三十里，是闖軍的一個重要補給點。
若是那裡的物資被明軍給焚毀了，那麼洛陽的闖軍可真要喝「西北風」了！
「可惡！」
儘管知道這很可能是明軍聲東擊西的伎倆，但田見秀卻不敢賭，一旦偃師失守，他們便只能退回開封了，伏擊洛陽明軍的計劃將會徹底落空！
最終他只能咬著牙說道：「傳令城北埋伏的人馬速度支援偃師，絕對不能讓明軍得手！」
洛陽的明軍真的被引誘出來了，只是他沒想到明軍出擊的方向是偃師而不是孟津渡。
發現不對勁的李過也拍馬趕了回來，說道：「如今大魚已經去另一邊了，這隻魚餌也沒必要留了，立即下令騎兵南北夾擊吃掉這股明軍！」
田見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手中總共只有千餘騎，而被困在黃河上的明軍還有兩千餘人，他們利用物資車輛作為掩護，長槍結陣，內有火銃。
闖軍的騎兵可不是關外的韃子重騎，士兵都是沒有鎧甲的輕騎兵。若是強行沖陣，騎兵至少要損失一大半，這樣的傷亡他們承受不起。
他看了看天上的大雪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大雪再下上幾個時辰，相信那時候明軍不戰自潰！」
這時陳永福說道：「闖賊的伏兵動了，世子殿下真是神機妙算！」
說實話，若不是王胤昌硬要救高起潛，朱由崧還真不想冒這個險。
不過自己現在羽翼未豐，還沒到同崇禎翻臉的時候，也只能便宜高起潛這貨了！
另外長期龜縮在城池對士氣不利，出城打擊一下闖軍的氣焰也好。
雪越下越大，明軍士兵的戰襖同氈帽上都堆滿了厚厚的積雪，甚至有人手指已經同兵器凍在了一起！
高起潛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自己沒有剋扣這支人馬的鴛鴦戰襖，不然現在他們已經被凍成雕塑了。
參將吳國俊說道：「弟兄們已經凍得不行了，只有趁著大夥還有力氣，拼死一戰向著洛陽突圍了！」
高起潛此時也支棱起來了，用他那尖銳的聲音喊道：「弟兄們一起殺出去，到了洛陽，咱家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兩千明軍高喊著口號結陣而行，向著前方緩緩移動。
看到明軍主動出擊後，田見秀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剛想下令騎兵出擊衝垮移動中的明軍，就看到自己的後陣一片混亂。
「世子殿下有令，救出高監軍重重有賞！」
五百騎兵在陳永福的率領下，直衝孟津的闖軍。他們的馬蹄聲在冰冷的空氣中迴蕩，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凜冽之勢，瞬間打破了戰場的僵局。
陳永福一馬當先，銀槍所過之處闖軍紛紛倒下，鮮血四濺，與潔白的積雪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慘烈的畫面。
在陳永福的帶領下，明軍騎兵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闖軍的心臟。他們憑藉著出色的騎術與默契的配合，不斷地在敵陣中穿插、突擊，將闖軍的陣型衝散。
這個時候闖軍騎兵也顧不上黃河邊上的薊州軍了，紛紛調轉馬頭前來阻止陳永福等人。
吳國俊等人看到援軍到了，立即加快了衝鋒的腳步，在兩股明軍的夾擊之下，孟津闖軍的防線搖搖欲墜。
「砰、砰、砰......」
此時負責殿後的500明軍火銃手同長搶手正在利用物資車輛阻擋從北岸進攻的闖軍騎兵。
沒有想到的是由於風雪和降溫，這些物資車實際上變成了一道道堅固的城牆，闖軍騎兵縱馬越過車輛卻被明軍的長槍手一矛刺穿馬腹。
明軍的火銃手則是抄起手中的鳥銃，直擊落馬闖軍的頭部。
隨著越來越多的闖軍騎兵越過障礙，留守的明軍很快就被無情的斬殺。
不過他們的犧牲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起碼為主力突圍爭取到了不少時間！
闖軍雖然人多，但是兵員素質以及武器裝備卻不如明軍，雙方陷入了僵局。
正在雙方廝殺之際，只見後方又出現了大批明軍。
朱由崧親自率領的三千王府護衛以及三千明軍步兵也已經來到了孟津附近。
儘管他們距離孟津渡戰場還有幾百步的距離，但是朱由崧依然要求他們朝天放火銃，以宣告明軍主力的到來。
「明軍瘋了，連洛陽城都不要了嗎？」
如果此時闖軍還有一支主力在附近，定能趁勢一舉攻入洛陽，可惜田見秀手中已經沒有牌了。
如今的情況再打下去就不是闖軍圍剿明軍，而是明軍反過來圍剿闖軍了。
無奈之下田見秀只得讓李過放開一道口子讓明軍向洛陽城退去！
此戰雖說是成功的解救出了高起潛，不過明軍的損失也不小！
跟隨陳永福出擊的500騎兵，折損了大半；參將吳國俊麾下的三千薊鎮邊軍最終只突圍出來五百人，還丟失了全部補給同軍備。
光光是鳥銃同三眼銃就損失了600多杆，就連崇禎賞賜給朱由崧的蟒袍玉帶以及嘉獎眾人的聖旨都落到了闖賊的手中。
好在奉命仰攻偃師的顧長風順利將三千洛陽衛帶了回來，不然這回朱由崧可就賠慘了！
驚魂未定的高起潛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奮發，抱拳對朱由崧說道：「世子殿下的救命之恩，咱家一定銘記在心！」
朱由崧心想：高起潛這樣的「豬隊友」，少坑自己兩把就算是燒高香了！
不過表面上還是恭敬的說道：「有道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高監軍本次逢凶化吉，將來前程不可限量！本次洛陽大捷，重創闖軍老營主力，殲敵兩萬，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高起潛聽聞之後瞬間眉開眼笑，朱由崧說的「後福」可不就來了嗎？
這種雙方互有傷亡的糊塗仗，肯定是要算作大捷的，自己原本也就想報個斬敵萬餘，朱由崧直接上到兩萬，看來也是虛報戰功的行家裡手。
他笑著說道：「世子殿下運籌帷幄，當屬首功！」
朱由崧推卻道：「高監軍指揮若定，親自斬殺匪寇數名，當屬首功！」
就在兩人互相「謙讓」之時，一個使者氣喘吁吁的說道：「襄陽急報！」
王胤昌接過戰報，瞬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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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裡的物資被明軍給焚毀了，那麼洛陽的闖軍可真要喝「西北風」了！
「可惡！」
儘管知道這很可能是明軍聲東擊西的伎倆，但田見秀卻不敢賭，一旦偃師失守，他們便只能退回開封了，伏擊洛陽明軍的計劃將會徹底落空！
最終他只能咬著牙說道：「傳令城北埋伏的人馬速度支援偃師，絕對不能讓明軍得手！」
洛陽的明軍真的被引誘出來了，只是他沒想到明軍出擊的方向是偃師而不是孟津渡。
發現不對勁的李過也拍馬趕了回來，說道：「如今大魚已經去另一邊了，這隻魚餌也沒必要留了，立即下令騎兵南北夾擊吃掉這股明軍！」
田見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手中總共只有千餘騎，而被困在黃河上的明軍還有兩千餘人，他們利用物資車輛作為掩護，長槍結陣，內有火銃。
闖軍的騎兵可不是關外的韃子重騎，士兵都是沒有鎧甲的輕騎兵。若是強行沖陣，騎兵至少要損失一大半，這樣的傷亡他們承受不起。
他看了看天上的大雪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大雪再下上幾個時辰，相信那時候明軍不戰自潰！」
這時陳永福說道：「闖賊的伏兵動了，世子殿下真是神機妙算！」
說實話，若不是王胤昌硬要救高起潛，朱由崧還真不想冒這個險。
不過自己現在羽翼未豐，還沒到同崇禎翻臉的時候，也只能便宜高起潛這貨了！
另外長期龜縮在城池對士氣不利，出城打擊一下闖軍的氣焰也好。
雪越下越大，明軍士兵的戰襖同氈帽上都堆滿了厚厚的積雪，甚至有人手指已經同兵器凍在了一起！
高起潛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自己沒有剋扣這支人馬的鴛鴦戰襖，不然現在他們已經被凍成雕塑了。
參將吳國俊說道：「弟兄們已經凍得不行了，只有趁著大夥還有力氣，拼死一戰向著洛陽突圍了！」
高起潛此時也支棱起來了，用他那尖銳的聲音喊道：「弟兄們一起殺出去，到了洛陽，咱家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兩千明軍高喊著口號結陣而行，向著前方緩緩移動。
看到明軍主動出擊後，田見秀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剛想下令騎兵出擊衝垮移動中的明軍，就看到自己的後陣一片混亂。
「世子殿下有令，救出高監軍重重有賞！」
五百騎兵在陳永福的率領下，直衝孟津的闖軍。他們的馬蹄聲在冰冷的空氣中迴蕩，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凜冽之勢，瞬間打破了戰場的僵局。
陳永福一馬當先，銀槍所過之處闖軍紛紛倒下，鮮血四濺，與潔白的積雪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慘烈的畫面。
在陳永福的帶領下，明軍騎兵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闖軍的心臟。他們憑藉著出色的騎術與默契的配合，不斷地在敵陣中穿插、突擊，將闖軍的陣型衝散。
這個時候闖軍騎兵也顧不上黃河邊上的薊州軍了，紛紛調轉馬頭前來阻止陳永福等人。
吳國俊等人看到援軍到了，立即加快了衝鋒的腳步，在兩股明軍的夾擊之下，孟津闖軍的防線搖搖欲墜。
「砰、砰、砰......」
此時負責殿後的500明軍火銃手同長搶手正在利用物資車輛阻擋從北岸進攻的闖軍騎兵。
沒有想到的是由於風雪和降溫，這些物資車實際上變成了一道道堅固的城牆，闖軍騎兵縱馬越過車輛卻被明軍的長槍手一矛刺穿馬腹。
明軍的火銃手則是抄起手中的鳥銃，直擊落馬闖軍的頭部。
隨著越來越多的闖軍騎兵越過障礙，留守的明軍很快就被無情的斬殺。
不過他們的犧牲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起碼為主力突圍爭取到了不少時間！
闖軍雖然人多，但是兵員素質以及武器裝備卻不如明軍，雙方陷入了僵局。
正在雙方廝殺之際，只見後方又出現了大批明軍。
朱由崧親自率領的三千王府護衛以及三千明軍步兵也已經來到了孟津附近。
儘管他們距離孟津渡戰場還有幾百步的距離，但是朱由崧依然要求他們朝天放火銃，以宣告明軍主力的到來。
「明軍瘋了，連洛陽城都不要了嗎？」
如果此時闖軍還有一支主力在附近，定能趁勢一舉攻入洛陽，可惜田見秀手中已經沒有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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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田見秀只得讓李過放開一道口子讓明軍向洛陽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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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是鳥銃同三眼銃就損失了600多杆，就連崇禎賞賜給朱由崧的蟒袍玉帶以及嘉獎眾人的聖旨都落到了闖賊的手中。
好在奉命仰攻偃師的顧長風順利將三千洛陽衛帶了回來，不然這回朱由崧可就賠慘了！
驚魂未定的高起潛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奮發，抱拳對朱由崧說道：「世子殿下的救命之恩，咱家一定銘記在心！」
朱由崧心想：高起潛這樣的「豬隊友」，少坑自己兩把就算是燒高香了！
不過表面上還是恭敬的說道：「有道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高監軍本次逢凶化吉，將來前程不可限量！本次洛陽大捷，重創闖軍老營主力，殲敵兩萬，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高起潛聽聞之後瞬間眉開眼笑，朱由崧說的「後福」可不就來了嗎？
這種雙方互有傷亡的糊塗仗，肯定是要算作大捷的，自己原本也就想報個斬敵萬餘，朱由崧直接上到兩萬，看來也是虛報戰功的行家裡手。
他笑著說道：「世子殿下運籌帷幄，當屬首功！」
朱由崧推卻道：「高監軍指揮若定，親自斬殺匪寇數名，當屬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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