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寧願玉碎
數據流湧入他的意識。
他沒有耽擱，立刻啟動管理員權限，向那個坐標發送了「緊急喚醒指令」。
宇宙深處，某個被時間遺忘的維度褶皺中。
一艘銀白色的巨大方舟靜靜懸浮，它的大小堪比一顆小行星，表面覆蓋著複雜的規則紋路。
方舟內部，三千個水晶休眠艙整齊排列，每一個艙內都沉睡著一位始源人類的規則定義者。
陳子昂的喚醒指令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
第一個休眠艙亮起微光。
第二個、第三個……
如同連鎖反應，光芒迅速蔓延。
三千個休眠艙同時開啟。
艙內的沉睡者緩緩睜開眼睛，他們的眼中先是茫然，然後是漫長的記憶回溯，最終恢復清明。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第一個走出休眠艙，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規則波動自然散發——那是遠超四級靈能者的層次，幾乎觸摸到了五級的門檻。
「我是定義者·破軍，始源人類第七軍團長。」他環視四周，聲音如金石交擊，「誰喚醒了我們？是終焉降臨了嗎？」
陳子昂的投影出現在方舟中央：
「我是陳子昂，現任宇宙管理員候選人。
終焉沒有降臨，但宇宙面臨著另一種危機——三十七個文明利用抑制系統壓迫其他文明，現在他們用人質威脅，企圖阻止新秩序建立。」
他簡潔明了地說明了情況。
破軍沉默地聽著，其他甦醒的定義者也聚集過來。
他們雖然沉睡多年，但作為始源人類的精英，很快就理解了局勢。
「所以，」破軍最終開口，「你需要我們幫忙拆除那些節點，拯救人質？」
「是的。」
「理由呢？」一個女性定義者問道，她叫定義者·織夢，與織夢者文明同名但不同源，「我們沉睡前，宇宙正在走向熱寂。
現在被喚醒，為什麼要為了這些後來者而戰？」
陳子昂看著他們，給出了一個簡單但有力的回答：
「因為如果你們不幫忙，那些被威脅的文明——包括無數像始源人類一樣剛剛起步、渴望星空的文明——將在三天內被規則瘟疫毀滅。」
「而規則瘟疫擴散開來，最終會波及整個宇宙，包括這個沉睡方舟。」
「你們可以繼續沉睡，等待宇宙自然終結。
或者，你們可以站出來，阻止這場人為的災難，讓宇宙有機會走向一個不同的未來。」
定義者們沉默了。
他們互相用意識交流，速度快到陳子昂的投影都無法捕捉。
三十秒後，破軍代表所有定義者做出了決定：
「始源人類從未逃避過責任。
三千定義者，聽你調遣。
不過——」
他盯著陳子昂的投影：
「如果我們發現你濫用這份力量，或者你所描述的新秩序並不比舊秩序更好，我們會收回支持。」
「公平。」陳子昂點頭，「現在，請立刻前往以下坐標……」
三千名始源人類定義者，這個在三十七萬年前就幾乎觸摸到宇宙真理的群體，在這一刻正式加入戰局。
議會帶，倒計時還剩最後兩分鐘。
四個拒絕文明的代表席位上，紅光依舊刺眼。
但他們內部的通訊顯示，永恆秩序和時間守望者已經動搖了，只有維度貴族和概念堡壘還在堅持。
「還有兩分鐘！」維度貴族的代表尖聲叫道，「地球文明，你真的敢凍結四個四級文明嗎？那會引發宇宙級戰爭！」
陳子昂的投影在主議政台上緩緩搖頭：
「不，不會引發戰爭。」
「因為戰爭需要雙方都能行動。
而如果你們被凍結，就只剩下單方面的……清理。」
他調出實時畫面：
畫面一：十三個合作的守舊者文明，已經開放了超空間航道，第一批救援艦隊正在通過。
畫面二：三千名始源人類定義者從沉睡中甦醒，正分成七百三十九個小組，前往各個節點。
畫面三：人類、星瀾、鐵鏽、星穹、織夢者五方聯軍的兩千二百名靈能者，也已經就位。
「看到嗎？」陳子昂的聲音平靜但充滿力量，「願意守護秩序的文明，比你們想像的更多。」
倒計時進入最後六十秒。
永恆秩序的代表突然切斷了與其他三個文明的加密連接，單獨向陳子昂發送了求和信號：
【我們……願意取消節點自毀程序。
但要求獲得新秩序中的『特別顧問』席位。】
「可以。」陳子昂立刻回應，「但你們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拆除所有控制的節點。」
【成交。】
永恆秩序的代表席，紅光轉為黃光。
緊接著，時間守望者也妥協了——他們提出了類似的條件，陳子昂同樣答應。
現在，只剩下維度貴族和概念堡壘。
倒計時：三十秒。
「你們還有最後的機會。」陳子昂說。
維度貴族的代表瘋狂嘶吼：
「不！
我們寧願玉碎！
啟動最終協議——『維度坍塌』！
我們要把控制的節點全部坍縮成微型黑洞，拉上那些星系陪葬！」
但就在他嘶吼的同時，陳子昂提前準備好的後手啟動了。
「管理員權限·文明內部通訊干擾。」
維度貴族代表的嘶吼戛然而止——他們文明內部的通訊被強行切斷，命令無法傳達。
同時，概念堡壘那邊也遭遇了同樣的干擾。
倒計時歸零。
「時間到。」陳子昂的聲音如同最終審判，「啟動凍結令。」
四份懸浮的凍結令同時破碎，化作無數銀色光點，穿透議政廳的屏障，跨越千萬光年的距離，精準命中四個文明的母星所在。
畫面切換——
永恆秩序的金色聖殿中，所有祭司突然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守望者的流動沙漏凝固在半空。
維度貴族的多維城市中，所有幾何體意識體停止了變化。
概念堡壘的「概念核心」停止了運轉。
四個四級文明，三百二十億智慧個體，在這一刻全部被凍結在時間靜止場中。
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如同被封在透明的琥珀里。
議會帶中，所有代表都感受到了那種源自規則層面的絕對壓制——那不是力量的大小問題，是權限的碾壓。
陳子昂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同時凍結了四個四級文明！
「現在，」陳子昂看向那十三個合作的守舊者文明，「該你們履行承諾了。
協助救援艦隊，拆除所有節點。
我會在二十四小時後解除對永恆秩序和時間守望者的凍結——如果他們配合的話。」
「至於維度貴族和概念堡壘，」他的目光冰冷，「他們將在凍結中，親眼看著自己三十七萬年的積累，被分配給那些曾被他們壓迫的文明。」
「這就是新秩序的第一條法則：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散會。」
他沒有耽擱，立刻啟動管理員權限，向那個坐標發送了「緊急喚醒指令」。
宇宙深處，某個被時間遺忘的維度褶皺中。
一艘銀白色的巨大方舟靜靜懸浮，它的大小堪比一顆小行星，表面覆蓋著複雜的規則紋路。
方舟內部，三千個水晶休眠艙整齊排列，每一個艙內都沉睡著一位始源人類的規則定義者。
陳子昂的喚醒指令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
第一個休眠艙亮起微光。
第二個、第三個……
如同連鎖反應，光芒迅速蔓延。
三千個休眠艙同時開啟。
艙內的沉睡者緩緩睜開眼睛，他們的眼中先是茫然，然後是漫長的記憶回溯，最終恢復清明。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第一個走出休眠艙，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規則波動自然散發——那是遠超四級靈能者的層次，幾乎觸摸到了五級的門檻。
「我是定義者·破軍，始源人類第七軍團長。」他環視四周，聲音如金石交擊，「誰喚醒了我們？是終焉降臨了嗎？」
陳子昂的投影出現在方舟中央：
「我是陳子昂，現任宇宙管理員候選人。
終焉沒有降臨，但宇宙面臨著另一種危機——三十七個文明利用抑制系統壓迫其他文明，現在他們用人質威脅，企圖阻止新秩序建立。」
他簡潔明了地說明了情況。
破軍沉默地聽著，其他甦醒的定義者也聚集過來。
他們雖然沉睡多年，但作為始源人類的精英，很快就理解了局勢。
「所以，」破軍最終開口，「你需要我們幫忙拆除那些節點，拯救人質？」
「是的。」
「理由呢？」一個女性定義者問道，她叫定義者·織夢，與織夢者文明同名但不同源，「我們沉睡前，宇宙正在走向熱寂。
現在被喚醒，為什麼要為了這些後來者而戰？」
陳子昂看著他們，給出了一個簡單但有力的回答：
「因為如果你們不幫忙，那些被威脅的文明——包括無數像始源人類一樣剛剛起步、渴望星空的文明——將在三天內被規則瘟疫毀滅。」
「而規則瘟疫擴散開來，最終會波及整個宇宙，包括這個沉睡方舟。」
「你們可以繼續沉睡，等待宇宙自然終結。
或者，你們可以站出來，阻止這場人為的災難，讓宇宙有機會走向一個不同的未來。」
定義者們沉默了。
他們互相用意識交流，速度快到陳子昂的投影都無法捕捉。
三十秒後，破軍代表所有定義者做出了決定：
「始源人類從未逃避過責任。
三千定義者，聽你調遣。
不過——」
他盯著陳子昂的投影：
「如果我們發現你濫用這份力量，或者你所描述的新秩序並不比舊秩序更好，我們會收回支持。」
「公平。」陳子昂點頭，「現在，請立刻前往以下坐標……」
三千名始源人類定義者，這個在三十七萬年前就幾乎觸摸到宇宙真理的群體，在這一刻正式加入戰局。
議會帶，倒計時還剩最後兩分鐘。
四個拒絕文明的代表席位上，紅光依舊刺眼。
但他們內部的通訊顯示，永恆秩序和時間守望者已經動搖了，只有維度貴族和概念堡壘還在堅持。
「還有兩分鐘！」維度貴族的代表尖聲叫道，「地球文明，你真的敢凍結四個四級文明嗎？那會引發宇宙級戰爭！」
陳子昂的投影在主議政台上緩緩搖頭：
「不，不會引發戰爭。」
「因為戰爭需要雙方都能行動。
而如果你們被凍結，就只剩下單方面的……清理。」
他調出實時畫面：
畫面一：十三個合作的守舊者文明，已經開放了超空間航道，第一批救援艦隊正在通過。
畫面二：三千名始源人類定義者從沉睡中甦醒，正分成七百三十九個小組，前往各個節點。
畫面三：人類、星瀾、鐵鏽、星穹、織夢者五方聯軍的兩千二百名靈能者，也已經就位。
「看到嗎？」陳子昂的聲音平靜但充滿力量，「願意守護秩序的文明，比你們想像的更多。」
倒計時進入最後六十秒。
永恆秩序的代表突然切斷了與其他三個文明的加密連接，單獨向陳子昂發送了求和信號：
【我們……願意取消節點自毀程序。
但要求獲得新秩序中的『特別顧問』席位。】
「可以。」陳子昂立刻回應，「但你們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拆除所有控制的節點。」
【成交。】
永恆秩序的代表席，紅光轉為黃光。
緊接著，時間守望者也妥協了——他們提出了類似的條件，陳子昂同樣答應。
現在，只剩下維度貴族和概念堡壘。
倒計時：三十秒。
「你們還有最後的機會。」陳子昂說。
維度貴族的代表瘋狂嘶吼：
「不！
我們寧願玉碎！
啟動最終協議——『維度坍塌』！
我們要把控制的節點全部坍縮成微型黑洞，拉上那些星系陪葬！」
但就在他嘶吼的同時，陳子昂提前準備好的後手啟動了。
「管理員權限·文明內部通訊干擾。」
維度貴族代表的嘶吼戛然而止——他們文明內部的通訊被強行切斷，命令無法傳達。
同時，概念堡壘那邊也遭遇了同樣的干擾。
倒計時歸零。
「時間到。」陳子昂的聲音如同最終審判，「啟動凍結令。」
四份懸浮的凍結令同時破碎，化作無數銀色光點，穿透議政廳的屏障，跨越千萬光年的距離，精準命中四個文明的母星所在。
畫面切換——
永恆秩序的金色聖殿中，所有祭司突然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守望者的流動沙漏凝固在半空。
維度貴族的多維城市中，所有幾何體意識體停止了變化。
概念堡壘的「概念核心」停止了運轉。
四個四級文明，三百二十億智慧個體，在這一刻全部被凍結在時間靜止場中。
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如同被封在透明的琥珀里。
議會帶中，所有代表都感受到了那種源自規則層面的絕對壓制——那不是力量的大小問題，是權限的碾壓。
陳子昂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同時凍結了四個四級文明！
「現在，」陳子昂看向那十三個合作的守舊者文明，「該你們履行承諾了。
協助救援艦隊，拆除所有節點。
我會在二十四小時後解除對永恆秩序和時間守望者的凍結——如果他們配合的話。」
「至於維度貴族和概念堡壘，」他的目光冰冷，「他們將在凍結中，親眼看著自己三十七萬年的積累，被分配給那些曾被他們壓迫的文明。」
「這就是新秩序的第一條法則：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