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小心虛空……它們也在看著你們……
他繼續搜索，找到了偵察單位留下的「痕跡」——不是故意的，而是在高維掃描時不可避免的規則泄漏。
解析這些泄漏的數據後，陳子昂得到了關鍵信息：
收割者已經注意到了地球文明。
它們將地球人類標記為『觀察目標』，威脅等級：中等。
預計下一次接觸時間：三到六個月後。
目的：評估是否達到『收割標準』。
標準是什麼？日誌沒有說。
但陳子昂能猜到——當地球文明發展到某個臨界點，當規則應用達到某個複雜度，當文明個體的時間體驗累積到足夠「美味」時，收割者就會動手。
就像農民等待莊稼成熟。
「想收割我們？」陳子昂眼中三色光芒流轉，「那就看看誰收割誰。」
他回到控制中心，嘗試修復主系統。
這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難——規則創造能力可以「修補」受損的規則結構。
十分鐘後，主系統重啟成功，補給站的功能恢復了70%。
「雷戰，可以派人下來了。」他通過通訊器說，「威脅已解除，但這裡有三個……受害者。
讓青鸞來看看，有沒有救治的可能。」
「明白。」
一小時後，補給工作開始。
匠人帶著工程小組檢查反應堆，青鸞在研究那三個被定格的人，泰山和夜鷹在外圍警戒，雷戰在重新規劃航線。
陳子昂站在港口邊緣，看著外面的星空。
「教官，」扎西多吉的通訊接了過來——是通過世界樹中轉的跨星系量子通訊，延遲大約三分鐘，「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陳子昂簡要說明了情況。
通訊那頭沉默了很久。
「收割者……比園丁更可怕。」扎西多吉的聲音帶著凝重，「我們需要提前準備。」
「已經在準備了。」陳子昂說，「我正在分析收割者的規則特徵。
只要能理解它們的運作原理，就能找到對抗方法。」
「有什麼發現嗎？」
「收割者的核心技術是『時間操控』，但和傳統的時間科技不同，它們似乎能直接干涉時間維度本身。」陳子昂調出剛剛解析的數據，「我懷疑，收割者文明已經部分升維，能夠在更高維度上影響我們的時間流。」
「那要怎麼對抗？」
「兩種思路。」陳子昂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提升我們自己的時間抗性，讓收割者無法輕易剝離我們的時間線。
第二，找到它們的高維錨點，進行反擊。」
「哪個可行？」
「都可行，但都需要時間。」陳子昂說，「好消息是，收割者給了我們三到六個月。
這段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
「需要我做什麼？」
「繼續建設開拓地，同時開始研究時間防禦技術。」陳子昂說，「我會把收割者的規則特徵數據發給你，讓地球的研究團隊立刻開始分析。」
「明白。」
通訊結束。
陳子昂回到艦橋時，補給已經完成。
青鸞的報告很悲觀：
「那三個人的時間線被切割得太徹底，以我們目前的技術無法恢復。
我只能將他們暫時封存在時間靜止場中，等未來技術突破了再嘗試救治。」
「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陳子昂點頭，「我們該出發了。
在這裡停留越久，暴露的風險越大。」
「歸途號」脫離補給站，重新進入太空。
但就在躍遷引擎開始充能時，警報突然響起！
「檢測到高維空間波動！」夜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緊張，「方位：正前方三千公里！
強度……快速提升！」
艦橋前方，星空開始扭曲。
不是躍遷的那種有序扭曲，而是病態的、混亂的、像被無形的手揉皺的扭曲。
在那片扭曲的中心，一團灰黑色的陰影正在凝聚。
陰影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像漩渦，時而像眼睛，時而又像一張緩緩張開的嘴。
「是它……」陳子昂站起身，「時之影。
它沒走，一直在等我們。」
「戰鬥準備！」雷戰吼道。
「不。」陳子昂抬手制止，「它不是在攻擊，是在……觀察。」
果然，那團陰影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注視」著「歸途號」。
陳子昂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非生物的視線，掃描著星艦的每一個細節。
【目標確認：地球文明個體，代號『規則重生者』】
【威脅等級重新評估：高】
【時間線異常：存在多重時間節點疊加】
【建議：提升為優先觀察目標】
意識層面的信息流，直接湧入陳子昂的腦海。
收割者偵察單位在與他直接交流。
「你在觀察我們？」陳子昂也用意識回應。
【觀察、記錄、評估。
這是收割者的職責。】
【你的存在很特別。
死亡、重生、與世界樹融合、獲得創造規則的能力……】
【這樣的時間線，很有收藏價值。】
「想收藏我？」陳子昂笑了，「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現在不是收割的時候。】
【你的文明還未成熟，你的時間線還在生長。】
【我們會等待，等到最甜美的時刻。】
「你們等不到的。」陳子昂說，「在那之前，我會先找到你們，然後——」
他抬起手，掌心對準那團陰影。
「——給你們一個驚喜。」
沒有使用規則攻擊，他只是展示了某種「可能性」。
在他的掌心前方，一個微型的、由純粹規則構成的時間閉環開始成型。
閉環內，時間流速是外界的萬分之一，而且方向隨機變化——前一秒向前，後一秒向後，再下一秒停滯。
這是對收割者時間技術的拙劣模仿，但足夠傳遞一個信息：
人類已經開始理解時間，甚至開始操控時間。
陰影劇烈波動了一下。
顯然，陳子昂的展示超出了它的預期。
【有趣……非常有趣……】
【看來這個文明的成長速度，比預估的更快。】
【觀察周期需要縮短……】
陰影開始收縮，準備離開。
「想走？」陳子昂眼中光芒大盛，「留下點東西吧。」
他做了兩件事。
第一，全力展開規則感知，記錄陰影的每一個細節——它的規則結構、能量特徵、存在模式。
這些數據對研究收割者至關重要。
第二，他「創造」了一個微型的規則病毒，附著在陰影的表面。
這個病毒不會造成傷害，但會持續發送定位信號，讓陳子昂能追蹤它的去向。
陰影察覺到了，但已經來不及清除。
灰黑色的漩渦加速旋轉，然後「坍縮」成一個點，消失在虛空中。
但它消失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讓陳子昂眉頭緊鎖：
【小心虛空……它們也在看著你們……】
虛空？
是指星瀾文明正在經歷的「虛空侵蝕」？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解析這些泄漏的數據後，陳子昂得到了關鍵信息：
收割者已經注意到了地球文明。
它們將地球人類標記為『觀察目標』，威脅等級：中等。
預計下一次接觸時間：三到六個月後。
目的：評估是否達到『收割標準』。
標準是什麼？日誌沒有說。
但陳子昂能猜到——當地球文明發展到某個臨界點，當規則應用達到某個複雜度，當文明個體的時間體驗累積到足夠「美味」時，收割者就會動手。
就像農民等待莊稼成熟。
「想收割我們？」陳子昂眼中三色光芒流轉，「那就看看誰收割誰。」
他回到控制中心，嘗試修復主系統。
這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難——規則創造能力可以「修補」受損的規則結構。
十分鐘後，主系統重啟成功，補給站的功能恢復了70%。
「雷戰，可以派人下來了。」他通過通訊器說，「威脅已解除，但這裡有三個……受害者。
讓青鸞來看看，有沒有救治的可能。」
「明白。」
一小時後，補給工作開始。
匠人帶著工程小組檢查反應堆，青鸞在研究那三個被定格的人，泰山和夜鷹在外圍警戒，雷戰在重新規劃航線。
陳子昂站在港口邊緣，看著外面的星空。
「教官，」扎西多吉的通訊接了過來——是通過世界樹中轉的跨星系量子通訊，延遲大約三分鐘，「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陳子昂簡要說明了情況。
通訊那頭沉默了很久。
「收割者……比園丁更可怕。」扎西多吉的聲音帶著凝重，「我們需要提前準備。」
「已經在準備了。」陳子昂說，「我正在分析收割者的規則特徵。
只要能理解它們的運作原理，就能找到對抗方法。」
「有什麼發現嗎？」
「收割者的核心技術是『時間操控』，但和傳統的時間科技不同，它們似乎能直接干涉時間維度本身。」陳子昂調出剛剛解析的數據，「我懷疑，收割者文明已經部分升維，能夠在更高維度上影響我們的時間流。」
「那要怎麼對抗？」
「兩種思路。」陳子昂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提升我們自己的時間抗性，讓收割者無法輕易剝離我們的時間線。
第二，找到它們的高維錨點，進行反擊。」
「哪個可行？」
「都可行，但都需要時間。」陳子昂說，「好消息是，收割者給了我們三到六個月。
這段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
「需要我做什麼？」
「繼續建設開拓地，同時開始研究時間防禦技術。」陳子昂說，「我會把收割者的規則特徵數據發給你，讓地球的研究團隊立刻開始分析。」
「明白。」
通訊結束。
陳子昂回到艦橋時，補給已經完成。
青鸞的報告很悲觀：
「那三個人的時間線被切割得太徹底，以我們目前的技術無法恢復。
我只能將他們暫時封存在時間靜止場中，等未來技術突破了再嘗試救治。」
「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陳子昂點頭，「我們該出發了。
在這裡停留越久，暴露的風險越大。」
「歸途號」脫離補給站，重新進入太空。
但就在躍遷引擎開始充能時，警報突然響起！
「檢測到高維空間波動！」夜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緊張，「方位：正前方三千公里！
強度……快速提升！」
艦橋前方，星空開始扭曲。
不是躍遷的那種有序扭曲，而是病態的、混亂的、像被無形的手揉皺的扭曲。
在那片扭曲的中心，一團灰黑色的陰影正在凝聚。
陰影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像漩渦，時而像眼睛，時而又像一張緩緩張開的嘴。
「是它……」陳子昂站起身，「時之影。
它沒走，一直在等我們。」
「戰鬥準備！」雷戰吼道。
「不。」陳子昂抬手制止，「它不是在攻擊，是在……觀察。」
果然，那團陰影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注視」著「歸途號」。
陳子昂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非生物的視線，掃描著星艦的每一個細節。
【目標確認：地球文明個體，代號『規則重生者』】
【威脅等級重新評估：高】
【時間線異常：存在多重時間節點疊加】
【建議：提升為優先觀察目標】
意識層面的信息流，直接湧入陳子昂的腦海。
收割者偵察單位在與他直接交流。
「你在觀察我們？」陳子昂也用意識回應。
【觀察、記錄、評估。
這是收割者的職責。】
【你的存在很特別。
死亡、重生、與世界樹融合、獲得創造規則的能力……】
【這樣的時間線，很有收藏價值。】
「想收藏我？」陳子昂笑了，「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現在不是收割的時候。】
【你的文明還未成熟，你的時間線還在生長。】
【我們會等待，等到最甜美的時刻。】
「你們等不到的。」陳子昂說，「在那之前，我會先找到你們，然後——」
他抬起手，掌心對準那團陰影。
「——給你們一個驚喜。」
沒有使用規則攻擊，他只是展示了某種「可能性」。
在他的掌心前方，一個微型的、由純粹規則構成的時間閉環開始成型。
閉環內，時間流速是外界的萬分之一，而且方向隨機變化——前一秒向前，後一秒向後，再下一秒停滯。
這是對收割者時間技術的拙劣模仿，但足夠傳遞一個信息：
人類已經開始理解時間，甚至開始操控時間。
陰影劇烈波動了一下。
顯然，陳子昂的展示超出了它的預期。
【有趣……非常有趣……】
【看來這個文明的成長速度，比預估的更快。】
【觀察周期需要縮短……】
陰影開始收縮，準備離開。
「想走？」陳子昂眼中光芒大盛，「留下點東西吧。」
他做了兩件事。
第一，全力展開規則感知，記錄陰影的每一個細節——它的規則結構、能量特徵、存在模式。
這些數據對研究收割者至關重要。
第二，他「創造」了一個微型的規則病毒，附著在陰影的表面。
這個病毒不會造成傷害，但會持續發送定位信號，讓陳子昂能追蹤它的去向。
陰影察覺到了，但已經來不及清除。
灰黑色的漩渦加速旋轉，然後「坍縮」成一個點，消失在虛空中。
但它消失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讓陳子昂眉頭緊鎖：
【小心虛空……它們也在看著你們……】
虛空？
是指星瀾文明正在經歷的「虛空侵蝕」？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