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這比「修剪」殘酷百倍
計劃執行。
下午一點整，所有剩餘的人類星艦突然同時前壓，擺出一副要發動總攻的姿態。
規則武器全功率充能，靈能波動達到峰值。
收割者果然被迷惑了。
【檢測到人類反攻意圖】
【時間：提前於預期】
【應對：調整陣型，準備防禦反擊】
先遣部隊的陣型開始變化，剪刀單元收縮防禦，噴壺單元準備釋放干擾霧，尺子單元加速計算最佳應對方案。
而就在園丁調整部署的這三十秒窗口期——
「就是現在！」陳子昂怒吼，「莉亞娜，引導全球意志！」
世界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銀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比種植時強烈十倍！
與此同時，全球八十億人的意志，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來——
亞洲的古老智慧，化作金色的光流。
歐洲的理性探索，化作藍色的光流。
美洲的開拓精神，化作紅色的光流。
非洲的生命堅韌，化作綠色的光流。
極地的純淨堅守，化作白色的光流。
五色光流從地球各地升起，在太空中匯聚，注入世界樹。
世界樹開始瘋狂生長！
八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兩百米……
枝幹延伸，樹冠展開，銀藍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擴散，形成一個直徑十萬公里的規則領域！
領域內，所有人類星艦的損傷開始快速修復，規則武器效率飆升，星辰之子學員們感覺到力量如泉涌。
「規則領域展開完成！」監測員激動地喊，「範圍覆蓋整個近地空間！
增幅效果……遠超預期！」
陳子昂看向主屏幕。
收割者和剩餘的園丁單元，被規則領域籠罩，動作明顯遲滯——它們的規則攻擊被大幅削弱，移動速度下降，協調性變差。
「就是現在！」陳子昂再次下令，「所有力量，集中攻擊收割者！」
七艘人類星艦，四萬星辰之子，所有規則武器，全部鎖定那個暗紅色的剪刀單元。
「規則干擾炮，全功率！」
「矛盾規則注入，準備！」
「意識衝擊，同步發動！」
收割者顯然意識到了危險。
它想撤退，但規則領域讓它舉步維艱。
它想防禦，但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集中攻擊，防禦很快被撕裂。
【警告……受到多重規則攻擊……】
【防禦系統過載……】
【請求支援……】
它向園丁之眼發出了求救信號。
但距離太遠，信號需要時間傳遞。
而人類不會給它時間。
「最後一擊！」陳子昂親自操控長城一號的規則操控台，將自己剩餘的大部分規則之力注入主炮。
「以地球文明之名——」
「消失吧！」
白金色的光束，融合了規則之鑰的力量、世界樹的增幅、全球八十億人的意志，以及陳子昂的存在性，轟擊在收割者身上。
沒有爆炸。
收割者的暗金色結構，從被命中的點開始，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畫，一層層消失。
刃口。
握柄。
規則核心。
三秒後，這個參加過十七次修剪行動的老兵，徹底從存在中抹除。
指揮官被摧毀，剩餘的園丁單元陷入混亂。
有的想繼續攻擊，有的想撤退，有的在原地徘徊。
「逐個擊破！」陳子昂抓住機會。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在規則領域的增幅下，人類艦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剩餘的四十一個園丁單元全部消滅。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戰鬥結束。
人類獲勝。
代價慘重——四艘星艦被毀，兩千三百名星辰之子學員犧牲，世界樹損傷42%，莉亞娜因過度消耗陷入沉睡，陳子昂的存在性下降到15%的危險線。
但，贏了。
擋住了五十個園丁先遣單元。
保住了世界樹。
為迎接園丁主力部隊，贏得了寶貴的三天時間。
更重要的是——證明了人類文明有反抗的能力，有團結的意志，有在絕境中創造奇蹟的可能。
全球八十億人，在這一刻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從京城到紐約，從巴黎到東京，從里約到開羅……所有城市都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但陳子昂沒有慶祝。
他站在長城一號的艦橋上，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看著那些星艦的殘骸，看著名單上兩千三百個永遠無法回家的名字。
然後，他看向深空。
先遣部隊被消滅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園丁之眼那裡。
那個古老的存在，會如何反應？
是憤怒？
是驚訝？
還是……更冷靜地調整戰術？
「教官，」扎西多吉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疲憊，「我感覺到……它們沒有撤退。」
「園丁主力部隊，還在向地球航行。」
「而且……速度加快了。」
陳子昂看向倒計時。
距離園丁主力部隊原定抵達時間，還有四天。
但按照新速度，可能只需要兩天。
「通知全球，」他平靜地下令，「慶祝時間結束。」
「準備迎接，真正的決戰。」
世界樹的銀藍色光芒，在太空中靜靜流淌。
像是在積蓄力量，等待下一場，更殘酷的戰鬥。
戰鬥結束後的第一個小時，地球同步軌道，長城一號艦橋。
傷損報告如同冰冷的刀片，一片片刺入每個人的心臟：
星艦損失：
-袋鼠號：完全損毀，全艦312人犧牲
-彩虹號：重度損傷，退出戰鬥，艦員轉移中
-桑巴號、楓葉號：中度損傷，仍可作戰
-其餘五艘：輕度損傷
人員傷亡：
-星辰之子學員：犧牲2,317人，重傷1,243人
-星艦船員：犧牲489人
-總計：2,806人永遠留在了這片星空
世界樹狀態：
-損傷程度：42%
-當前高度：208米
-規則領域範圍：直徑9.8萬公里
-恢復至完全體所需時間：至少72小時（如果文明意志持續澆灌）
陳子昂盯著這些數字，雙手撐在控制台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感到一陣眩暈——存在性15%的危險線，讓他的身體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規則層面的撕裂感。
「教官，您需要休息。」扎西多吉在他身後輕聲說。
陳子昂搖搖頭，調出最新的深空探測數據。
奧爾特雲邊緣，那二百五十個園丁主力單元的航行速度，已經從原來的12%光速提升到18%。
按照新速度計算——
預計抵達時間：45小時37分鐘後
不是兩天。
不是四天。
是不到兩天。
「它們被激怒了。」趙勁光的聲音從地球指揮中心傳來，全息投影中的他臉色凝重，「或者說，它們終於認真了。
園丁之眼將我們從一個需要修剪的『植物』，提升到了需要根除的『病害』級別。」
「提升攻擊優先級？」陳子昂問。
「不止。
根據莉亞娜之前提供的情報，當園丁認定一個文明為『病害』時，會啟動『淨化協議』——不再保留文明火種，而是徹底抹除所有規則痕跡，讓該文明從宇宙記錄中消失。」
艦橋內一片死寂。
徹底抹除。
連存在的痕跡都不留。
這比「修剪」殘酷百倍。
下午一點整，所有剩餘的人類星艦突然同時前壓，擺出一副要發動總攻的姿態。
規則武器全功率充能，靈能波動達到峰值。
收割者果然被迷惑了。
【檢測到人類反攻意圖】
【時間：提前於預期】
【應對：調整陣型，準備防禦反擊】
先遣部隊的陣型開始變化，剪刀單元收縮防禦，噴壺單元準備釋放干擾霧，尺子單元加速計算最佳應對方案。
而就在園丁調整部署的這三十秒窗口期——
「就是現在！」陳子昂怒吼，「莉亞娜，引導全球意志！」
世界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銀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比種植時強烈十倍！
與此同時，全球八十億人的意志，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來——
亞洲的古老智慧，化作金色的光流。
歐洲的理性探索，化作藍色的光流。
美洲的開拓精神，化作紅色的光流。
非洲的生命堅韌，化作綠色的光流。
極地的純淨堅守，化作白色的光流。
五色光流從地球各地升起，在太空中匯聚，注入世界樹。
世界樹開始瘋狂生長！
八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兩百米……
枝幹延伸，樹冠展開，銀藍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擴散，形成一個直徑十萬公里的規則領域！
領域內，所有人類星艦的損傷開始快速修復，規則武器效率飆升，星辰之子學員們感覺到力量如泉涌。
「規則領域展開完成！」監測員激動地喊，「範圍覆蓋整個近地空間！
增幅效果……遠超預期！」
陳子昂看向主屏幕。
收割者和剩餘的園丁單元，被規則領域籠罩，動作明顯遲滯——它們的規則攻擊被大幅削弱，移動速度下降，協調性變差。
「就是現在！」陳子昂再次下令，「所有力量，集中攻擊收割者！」
七艘人類星艦，四萬星辰之子，所有規則武器，全部鎖定那個暗紅色的剪刀單元。
「規則干擾炮，全功率！」
「矛盾規則注入，準備！」
「意識衝擊，同步發動！」
收割者顯然意識到了危險。
它想撤退，但規則領域讓它舉步維艱。
它想防禦，但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集中攻擊，防禦很快被撕裂。
【警告……受到多重規則攻擊……】
【防禦系統過載……】
【請求支援……】
它向園丁之眼發出了求救信號。
但距離太遠，信號需要時間傳遞。
而人類不會給它時間。
「最後一擊！」陳子昂親自操控長城一號的規則操控台，將自己剩餘的大部分規則之力注入主炮。
「以地球文明之名——」
「消失吧！」
白金色的光束，融合了規則之鑰的力量、世界樹的增幅、全球八十億人的意志，以及陳子昂的存在性，轟擊在收割者身上。
沒有爆炸。
收割者的暗金色結構，從被命中的點開始，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畫，一層層消失。
刃口。
握柄。
規則核心。
三秒後，這個參加過十七次修剪行動的老兵，徹底從存在中抹除。
指揮官被摧毀，剩餘的園丁單元陷入混亂。
有的想繼續攻擊，有的想撤退，有的在原地徘徊。
「逐個擊破！」陳子昂抓住機會。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在規則領域的增幅下，人類艦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剩餘的四十一個園丁單元全部消滅。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戰鬥結束。
人類獲勝。
代價慘重——四艘星艦被毀，兩千三百名星辰之子學員犧牲，世界樹損傷42%，莉亞娜因過度消耗陷入沉睡，陳子昂的存在性下降到15%的危險線。
但，贏了。
擋住了五十個園丁先遣單元。
保住了世界樹。
為迎接園丁主力部隊，贏得了寶貴的三天時間。
更重要的是——證明了人類文明有反抗的能力，有團結的意志，有在絕境中創造奇蹟的可能。
全球八十億人，在這一刻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從京城到紐約，從巴黎到東京，從里約到開羅……所有城市都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但陳子昂沒有慶祝。
他站在長城一號的艦橋上，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看著那些星艦的殘骸，看著名單上兩千三百個永遠無法回家的名字。
然後，他看向深空。
先遣部隊被消滅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園丁之眼那裡。
那個古老的存在，會如何反應？
是憤怒？
是驚訝？
還是……更冷靜地調整戰術？
「教官，」扎西多吉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疲憊，「我感覺到……它們沒有撤退。」
「園丁主力部隊，還在向地球航行。」
「而且……速度加快了。」
陳子昂看向倒計時。
距離園丁主力部隊原定抵達時間，還有四天。
但按照新速度，可能只需要兩天。
「通知全球，」他平靜地下令，「慶祝時間結束。」
「準備迎接，真正的決戰。」
世界樹的銀藍色光芒，在太空中靜靜流淌。
像是在積蓄力量，等待下一場，更殘酷的戰鬥。
戰鬥結束後的第一個小時，地球同步軌道，長城一號艦橋。
傷損報告如同冰冷的刀片，一片片刺入每個人的心臟：
星艦損失：
-袋鼠號：完全損毀，全艦312人犧牲
-彩虹號：重度損傷，退出戰鬥，艦員轉移中
-桑巴號、楓葉號：中度損傷，仍可作戰
-其餘五艘：輕度損傷
人員傷亡：
-星辰之子學員：犧牲2,317人，重傷1,243人
-星艦船員：犧牲489人
-總計：2,806人永遠留在了這片星空
世界樹狀態：
-損傷程度：42%
-當前高度：208米
-規則領域範圍：直徑9.8萬公里
-恢復至完全體所需時間：至少72小時（如果文明意志持續澆灌）
陳子昂盯著這些數字，雙手撐在控制台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感到一陣眩暈——存在性15%的危險線，讓他的身體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規則層面的撕裂感。
「教官，您需要休息。」扎西多吉在他身後輕聲說。
陳子昂搖搖頭，調出最新的深空探測數據。
奧爾特雲邊緣，那二百五十個園丁主力單元的航行速度，已經從原來的12%光速提升到18%。
按照新速度計算——
預計抵達時間：45小時37分鐘後
不是兩天。
不是四天。
是不到兩天。
「它們被激怒了。」趙勁光的聲音從地球指揮中心傳來，全息投影中的他臉色凝重，「或者說，它們終於認真了。
園丁之眼將我們從一個需要修剪的『植物』，提升到了需要根除的『病害』級別。」
「提升攻擊優先級？」陳子昂問。
「不止。
根據莉亞娜之前提供的情報，當園丁認定一個文明為『病害』時，會啟動『淨化協議』——不再保留文明火種，而是徹底抹除所有規則痕跡，讓該文明從宇宙記錄中消失。」
艦橋內一片死寂。
徹底抹除。
連存在的痕跡都不留。
這比「修剪」殘酷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