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重複，這不是演習！
同樣的場景在各個區域上演。
有的小隊因為恐懼而崩潰。
有的小隊因為配合失誤被全殲。
有的小隊勉強通過，但傷亡慘重。
只有極少數小隊表現出色。
扎西多吉帶領的A-001小隊，就是其中之一。
十個人：扎西多吉（隊長）、林雨薇、蘇小雨、李明昊、王浩、張凱、趙雪、陳飛、周明、吳剛——正是陳子昂關注的十個「種子」。
他們的戰術極其大膽。
「巡邏者的弱點是信息處理延遲。」周明在進入前就分析完畢，「它們的反應比人類快，但決策邏輯固定。
我們可以用不規則行為干擾它們的預測。」
「怎麼做？」李明昊問。
「看我的。」張凱拿出他昨晚趕製的小玩意兒——一堆會隨機變向的機械飛蟲，「這些蟲子會釋放虛假的靈能信號，干擾巡邏者的傳感器。」
計劃執行。
當三個巡邏者出現時，張凱釋放了所有機械飛蟲。
果然，巡邏者停頓了——它們的傳感器被海量虛假信號淹沒，需要時間重新校準。
「就是現在！」扎西多吉帶頭衝鋒。
他們沒有攻擊巡邏者——那沒用——而是直接從它們中間穿過去。
規則否定場確實讓他們的靈能失效，但……扎西多吉還有別的東西。
他昨天覺醒的規則感知。
即使沒有靈能，他也能「看」到巡邏者的能量流動軌跡，預測它們的移動路線。
在他的指引下，小隊像一群游魚，在巡邏者之間靈活穿梭，毫髮無傷地通過。
「漂亮！」觀察室里的雷戰忍不住讚嘆，「這小子……真是個天才。」
但考驗還沒結束。
熵增污染區。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在緩慢崩解。
腳下的金屬地板在鏽蝕，空氣在變得渾濁，甚至光線都在「褪色」。
「這裡會消磨我們的意志。」蘇小雨敏銳地察覺到，「待久了會變得消極、絕望。」
「快速通過。」扎西多吉說，「但小心——」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塌陷！
不是物理塌陷，是規則層面的「存在消解」。
一塊直徑五米的地板，直接從「存在」變成了「不存在」，留下一個漆黑的空洞。
兩個隊員差點掉進去。
「抓緊我！」吳剛用強壯的手臂拉住他們。
但空洞中伸出暗金色的觸手——是潛伏的巡邏者！
「它早就等在這裡！」陳飛驚呼。
原來，巡邏者不止一波。
有的在明處巡邏，有的在暗處伏擊。
觸手纏向最近的林雨薇。
千鈞一髮。
林雨薇沒有驚慌。
她在觸手即將接觸的瞬間，做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向後仰倒，同時雙腳在地面一蹬，整個人以近乎平躺的姿勢，從觸手下方的縫隙滑了過去！
動作優美得像體操運動員。
觸手抓空了。
「走！」扎西多吉抓住機會，帶領小隊全速衝過污染區。
當他們終於抵達目標點——一個懸浮的銀色晶體——時，時間過去了四小時。
八千支小隊，此時只剩三千支還有人在戰鬥。
陣亡率：62.5%。
但A-001小隊，全員完好。
「拿起晶體，準備撤離。」扎西多吉伸手。
但就在他觸碰到晶體的瞬間——
整個模擬區突然黑暗。
所有燈光熄滅。
所有設備停止。
連倒計時都凍結了。
「怎麼回事？」學員們驚慌。
控制塔上，陳子昂猛地站起。
不是模擬系統故障。
是……真正的規則入侵。
他感覺到，一股冰冷、龐大、完全陌生的規則力量，正在滲透進訓練場。
這股力量的特徵，與園丁樣本一模一樣，但強大了數百倍！
園丁的調查單元——提前到了？！
……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
地球同步軌道，東經120度上空。
這裡的太空原本空無一物，只有稀疏的衛星和偶爾經過的太空垃圾。
但此刻，空間開始扭曲。
不是星門那種有序的開啟，是更粗暴的、像是被強行撕開的裂縫。
裂縫內部不是星空，是一片無法形容的、不斷變化的幾何結構——那是高維空間在三維世界的投影。
從裂縫中，滑出了三個物體。
它們的外形難以描述。
如果非要比喻，像是三把巨大的、半透明的剪刀，但剪刀的刃口是由流動的暗金色規則紋路構成的。
每把「剪刀」長約五十米，沒有可見的推進器，卻能在太空中自由移動。
這就是園丁的調查單元。
比預計早了很多很多。
它們出現後，立刻開始掃描地球。
第一輪掃描：文明規模、科技水平、能量使用。
第二輪掃描：規則應用程度、靈能覺醒者數量。
第三輪掃描……鎖定了星門前哨基地。
因為那裡，有強烈的規則波動——正是陳子昂在進行規則灌注。
於是，三個調查單元直接向地球降落。
它們沒有進入大氣層——而是採用了更詭異的方式：在距離地面一百公里處，再次撕裂空間，直接「跳躍」到了基地上空！
此刻，下午四點十分。
基地的防空系統瘋狂報警。
「檢測到不明高維物體！
距離：五千米！
高度：三百米！」
「規則波動強度……無法測量！
超過儀器上限！」
「它們正在解析基地結構！」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臉色劇變。
「來得太快了……」趙勁光咬牙，「陳子昂呢？」
「在加速訓練中心！」
「立刻通知他！
全基地進入一級戰備！」
訓練場內。
陳子昂已經感知到了那三股恐怖的規則力量。
他瞬間做出判斷：不能讓調查單元進入基地內部！
一旦它們接觸到園丁樣本，或者捕捉到扎西多吉這樣的高潛力個體，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把它們攔在外面！
「所有學員，立刻撤離到地下掩體！」陳子昂的聲音通過緊急廣播響徹訓練場，「這不是演習！
重複，這不是演習！」
但已經晚了。
三個調查單元中的一個，似乎對訓練場內密集的規則波動產生了興趣。
它無視了基地的能量防禦，直接「穿」過牆壁——不是破壞，是規則層面的穿透，物質對它而言如同虛設。
它進入了訓練場。
五十米長的半透明剪刀形體，懸浮在訓練場上空。
暗金色的規則紋路在空氣中蔓延，所到之處，一切有序結構開始輕微紊亂：金屬出現鏽跡，光線發生扭曲，甚至連聲音的傳播都變得異常。
學員們驚呆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外星存在。
不是通過影像，不是通過模擬，是真實的、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實體。
很多人雙腿發軟，無法動彈。
「快跑啊！」有教官大喊。
但調查單元已經鎖定了目標。
它的「目光」——如果那能稱為目光的話——落在了扎西多吉身上。
有的小隊因為恐懼而崩潰。
有的小隊因為配合失誤被全殲。
有的小隊勉強通過，但傷亡慘重。
只有極少數小隊表現出色。
扎西多吉帶領的A-001小隊，就是其中之一。
十個人：扎西多吉（隊長）、林雨薇、蘇小雨、李明昊、王浩、張凱、趙雪、陳飛、周明、吳剛——正是陳子昂關注的十個「種子」。
他們的戰術極其大膽。
「巡邏者的弱點是信息處理延遲。」周明在進入前就分析完畢，「它們的反應比人類快，但決策邏輯固定。
我們可以用不規則行為干擾它們的預測。」
「怎麼做？」李明昊問。
「看我的。」張凱拿出他昨晚趕製的小玩意兒——一堆會隨機變向的機械飛蟲，「這些蟲子會釋放虛假的靈能信號，干擾巡邏者的傳感器。」
計劃執行。
當三個巡邏者出現時，張凱釋放了所有機械飛蟲。
果然，巡邏者停頓了——它們的傳感器被海量虛假信號淹沒，需要時間重新校準。
「就是現在！」扎西多吉帶頭衝鋒。
他們沒有攻擊巡邏者——那沒用——而是直接從它們中間穿過去。
規則否定場確實讓他們的靈能失效，但……扎西多吉還有別的東西。
他昨天覺醒的規則感知。
即使沒有靈能，他也能「看」到巡邏者的能量流動軌跡，預測它們的移動路線。
在他的指引下，小隊像一群游魚，在巡邏者之間靈活穿梭，毫髮無傷地通過。
「漂亮！」觀察室里的雷戰忍不住讚嘆，「這小子……真是個天才。」
但考驗還沒結束。
熵增污染區。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在緩慢崩解。
腳下的金屬地板在鏽蝕，空氣在變得渾濁，甚至光線都在「褪色」。
「這裡會消磨我們的意志。」蘇小雨敏銳地察覺到，「待久了會變得消極、絕望。」
「快速通過。」扎西多吉說，「但小心——」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塌陷！
不是物理塌陷，是規則層面的「存在消解」。
一塊直徑五米的地板，直接從「存在」變成了「不存在」，留下一個漆黑的空洞。
兩個隊員差點掉進去。
「抓緊我！」吳剛用強壯的手臂拉住他們。
但空洞中伸出暗金色的觸手——是潛伏的巡邏者！
「它早就等在這裡！」陳飛驚呼。
原來，巡邏者不止一波。
有的在明處巡邏，有的在暗處伏擊。
觸手纏向最近的林雨薇。
千鈞一髮。
林雨薇沒有驚慌。
她在觸手即將接觸的瞬間，做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向後仰倒，同時雙腳在地面一蹬，整個人以近乎平躺的姿勢，從觸手下方的縫隙滑了過去！
動作優美得像體操運動員。
觸手抓空了。
「走！」扎西多吉抓住機會，帶領小隊全速衝過污染區。
當他們終於抵達目標點——一個懸浮的銀色晶體——時，時間過去了四小時。
八千支小隊，此時只剩三千支還有人在戰鬥。
陣亡率：62.5%。
但A-001小隊，全員完好。
「拿起晶體，準備撤離。」扎西多吉伸手。
但就在他觸碰到晶體的瞬間——
整個模擬區突然黑暗。
所有燈光熄滅。
所有設備停止。
連倒計時都凍結了。
「怎麼回事？」學員們驚慌。
控制塔上，陳子昂猛地站起。
不是模擬系統故障。
是……真正的規則入侵。
他感覺到，一股冰冷、龐大、完全陌生的規則力量，正在滲透進訓練場。
這股力量的特徵，與園丁樣本一模一樣，但強大了數百倍！
園丁的調查單元——提前到了？！
……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
地球同步軌道，東經120度上空。
這裡的太空原本空無一物，只有稀疏的衛星和偶爾經過的太空垃圾。
但此刻，空間開始扭曲。
不是星門那種有序的開啟，是更粗暴的、像是被強行撕開的裂縫。
裂縫內部不是星空，是一片無法形容的、不斷變化的幾何結構——那是高維空間在三維世界的投影。
從裂縫中，滑出了三個物體。
它們的外形難以描述。
如果非要比喻，像是三把巨大的、半透明的剪刀，但剪刀的刃口是由流動的暗金色規則紋路構成的。
每把「剪刀」長約五十米，沒有可見的推進器，卻能在太空中自由移動。
這就是園丁的調查單元。
比預計早了很多很多。
它們出現後，立刻開始掃描地球。
第一輪掃描：文明規模、科技水平、能量使用。
第二輪掃描：規則應用程度、靈能覺醒者數量。
第三輪掃描……鎖定了星門前哨基地。
因為那裡，有強烈的規則波動——正是陳子昂在進行規則灌注。
於是，三個調查單元直接向地球降落。
它們沒有進入大氣層——而是採用了更詭異的方式：在距離地面一百公里處，再次撕裂空間，直接「跳躍」到了基地上空！
此刻，下午四點十分。
基地的防空系統瘋狂報警。
「檢測到不明高維物體！
距離：五千米！
高度：三百米！」
「規則波動強度……無法測量！
超過儀器上限！」
「它們正在解析基地結構！」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臉色劇變。
「來得太快了……」趙勁光咬牙，「陳子昂呢？」
「在加速訓練中心！」
「立刻通知他！
全基地進入一級戰備！」
訓練場內。
陳子昂已經感知到了那三股恐怖的規則力量。
他瞬間做出判斷：不能讓調查單元進入基地內部！
一旦它們接觸到園丁樣本，或者捕捉到扎西多吉這樣的高潛力個體，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把它們攔在外面！
「所有學員，立刻撤離到地下掩體！」陳子昂的聲音通過緊急廣播響徹訓練場，「這不是演習！
重複，這不是演習！」
但已經晚了。
三個調查單元中的一個，似乎對訓練場內密集的規則波動產生了興趣。
它無視了基地的能量防禦，直接「穿」過牆壁——不是破壞，是規則層面的穿透，物質對它而言如同虛設。
它進入了訓練場。
五十米長的半透明剪刀形體，懸浮在訓練場上空。
暗金色的規則紋路在空氣中蔓延，所到之處，一切有序結構開始輕微紊亂：金屬出現鏽跡，光線發生扭曲，甚至連聲音的傳播都變得異常。
學員們驚呆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外星存在。
不是通過影像，不是通過模擬，是真實的、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實體。
很多人雙腿發軟，無法動彈。
「快跑啊！」有教官大喊。
但調查單元已經鎖定了目標。
它的「目光」——如果那能稱為目光的話——落在了扎西多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