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這東西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首先伸出來的，是一隻爪子。
暗灰色，覆蓋著厚重的角質甲殼，每一片甲殼都有桌面大小，邊緣鋒利如刀。
爪子有五趾，趾端是彎曲的鉤爪，閃爍著金屬光澤。
僅僅一隻爪子，就比裝甲車還大。
接著是第二隻爪子，扒住另一側山體。
山體被撕開更大的裂口。
頭顱緩緩探出。
那頭顱——稜角分明，像用粗糙的花崗岩雕成，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疤痕和天然晶簇。
沒有眼睛，整個面部只有一張巨大的口器，呈環形，內里是三圈旋轉的利齒，每一顆牙齒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麼長。
口器張開時，能看到喉嚨深處涌動的暗紅光芒，那是...熔岩。
脖頸粗壯，覆蓋著骨板，連接著從山體中掙扎而出的身軀。
當它完全站起時，時間仿佛靜止了。
高度超過八十米，從頭到尾長度至少一百五十米。
身軀像放大了千倍的穿山甲，覆蓋著層層疊疊的厚重甲殼，每一片甲殼上都生長著尖銳的晶刺，在陽光下反射著暗紅光芒。
背部沿著脊椎有一排隆起的骨板，最高的幾塊像山峰一樣聳立。
尾巴粗長，末端是錘狀的骨節，輕輕一掃，半座山崖就崩塌了。
它站在煙塵與碎石中，仰天發出一聲咆哮。
聲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峽谷里的所有人——無論是鋼鐵之城的戰士，還是永燃堡殘部，或是土著部落——都被震得東倒西歪。
離得近的幾個永燃堡士兵直接被震碎內臟，七竅流血而死。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高強喃喃道，連手中的槍都忘了開火。
通訊頻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是永燃堡老術士瘋狂的笑聲，通過某種擴音法術傳遍峽谷：
「看到了嗎！
看到了嗎！
『穿地者』！
地脈的守護者！
世界的統治者！
在它面前，你們這些螻蟻...都將化為灰燼！」
巨獸低下頭，「看」向峽谷中渺小的人類。
它沒有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然後，它張開口器。
暗紅光芒在喉嚨深處凝聚、壓縮、旋轉，形成一個越來越亮的光球。
光球周圍的空氣劇烈扭曲，溫度飆升，地面上的植被瞬間自燃。
三秒後，光球噴薄而出——
不是光束，是洪流。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暗紅能量洪流從巨獸口中噴射而出，橫掃峽谷。
所過之處，岩石熔化，土壤玻璃化，金屬汽化。
一輛沒來得及撤離的裝甲車被擦中邊緣，半個車體直接消失，剩下的部分瞬間熔化成一灘鐵水。
幾個永燃堡士兵躲閃不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為了青煙。
洪流掃過高強部隊所在的陣地前方五十米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達三米、寬二十米的熔岩溝壑。
熾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即使有動力甲隔熱，高強還是感覺皮膚灼痛。
「撤退！
全員撤退！」他終於反應過來，嘶聲吼道，「這東西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撤！」
但已經晚了。
巨獸邁開腳步。
每一步都地動山搖，地面像波浪一樣起伏。
它看似笨重，但步伐極大，一步就能跨過半個峽谷。
尾巴隨意一掃，一片岩壁就像餅乾一樣碎裂。
永燃堡殘部和土著部落開始四散奔逃，但巨獸不分敵我，只要在它前進路線上的，一律踩碎、掃飛、吞噬。
它朝著鋼鐵之城的方向前進。
目標明確。
……
鋼鐵之城指揮中心。
全息投影上，高空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讓所有人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看到了巨獸鑽出山體，看到了能量洪流，看到了那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數據流在旁邊瘋狂刷新：
「目標體長估測：152米...誤差±5米。」
「質量估測：8萬噸級...誤差±15%。」
「體表溫度：700-1200攝氏度...局部更高。」
「能量輻射等級：Ⅶ級...超過測量上限。」
「移動速度：35公里/小時...在增加。」
「行進方向：正東...指向鋼鐵之城。」
趙勁光盯著畫面，手指在控制台上敲擊，越來越快。
李振華少將臉色鐵青，雙手撐著桌面，手臂上青筋暴起。
李院士癱坐在椅子上，眼鏡摘了下來，用力揉著太陽穴。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一名年輕軍官喃喃自語。
「地脈蠕蟲...」
李院士嘶啞地說，「不，不是蠕蟲...是『地脈泰坦』。
古代文獻里提到過，這個世界在星瀾文明到來前，存在著一些與地脈共生的巨型生物。
它們以地熱和靈能為食，壽命以萬年計，擁有改變地形的能力。
星瀾文明在建立靈能網絡時，與它們發生衝突，最後將它們封印在地下深處...」
他抬頭，看向趙勁光：
「司令員，這不是召喚，是解封。
永燃堡那些瘋子，把一頭沉睡的地脈泰坦放出來了。」
「能溝通嗎？」趙勁光問。
「文獻記載，地脈泰坦擁有原始但強大的智慧，但它們的思維方式和人類完全不同。
而且...」
李院士苦笑，「看它的行為，顯然充滿敵意。
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萬年，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復仇和破壞。」
趙勁光沉默三秒，然後抓起通訊器：
「前線所有單位，放棄任務，全速撤離！
重複，全速撤離！
不要與目標交戰！
空中單位，保持距離監視！」
「司令員！」李振華急道，「那東西朝我們來了！
按照這個速度，十五小時後就會抵達鋼鐵之城外圍！」
「我知道。」趙勁光聲音冰冷，「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他轉向控制台，調出武器庫清單：
「李將軍，我們的重火力儲備還有多少？」
李振華迅速報出數字：
「『雷霆』重型能量炮十二門，最大射程五十公里，單發威力相當於五百噸TNT。
『斷岳』戰術飛彈三十六枚，搭載聚變彈頭，當量三千噸。
另外，還有三枚『鎮國』戰略級靈能共振彈...但那是最後的底牌。」
「三千噸當量...」趙勁光盯著畫面中巨獸一腳踩碎半座山峰的景象，「可能不夠。」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沉默。
三千噸當量的戰術核彈，在地球上足以摧毀一個中小型城市。
但面對這種體長超過一百五十米、體表溫度上千度、甲殼比最先進合金還硬的怪物...誰心裡都沒底。
暗灰色，覆蓋著厚重的角質甲殼，每一片甲殼都有桌面大小，邊緣鋒利如刀。
爪子有五趾，趾端是彎曲的鉤爪，閃爍著金屬光澤。
僅僅一隻爪子，就比裝甲車還大。
接著是第二隻爪子，扒住另一側山體。
山體被撕開更大的裂口。
頭顱緩緩探出。
那頭顱——稜角分明，像用粗糙的花崗岩雕成，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疤痕和天然晶簇。
沒有眼睛，整個面部只有一張巨大的口器，呈環形，內里是三圈旋轉的利齒，每一顆牙齒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麼長。
口器張開時，能看到喉嚨深處涌動的暗紅光芒，那是...熔岩。
脖頸粗壯，覆蓋著骨板，連接著從山體中掙扎而出的身軀。
當它完全站起時，時間仿佛靜止了。
高度超過八十米，從頭到尾長度至少一百五十米。
身軀像放大了千倍的穿山甲，覆蓋著層層疊疊的厚重甲殼，每一片甲殼上都生長著尖銳的晶刺，在陽光下反射著暗紅光芒。
背部沿著脊椎有一排隆起的骨板，最高的幾塊像山峰一樣聳立。
尾巴粗長，末端是錘狀的骨節，輕輕一掃，半座山崖就崩塌了。
它站在煙塵與碎石中，仰天發出一聲咆哮。
聲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峽谷里的所有人——無論是鋼鐵之城的戰士，還是永燃堡殘部，或是土著部落——都被震得東倒西歪。
離得近的幾個永燃堡士兵直接被震碎內臟，七竅流血而死。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高強喃喃道，連手中的槍都忘了開火。
通訊頻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是永燃堡老術士瘋狂的笑聲，通過某種擴音法術傳遍峽谷：
「看到了嗎！
看到了嗎！
『穿地者』！
地脈的守護者！
世界的統治者！
在它面前，你們這些螻蟻...都將化為灰燼！」
巨獸低下頭，「看」向峽谷中渺小的人類。
它沒有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然後，它張開口器。
暗紅光芒在喉嚨深處凝聚、壓縮、旋轉，形成一個越來越亮的光球。
光球周圍的空氣劇烈扭曲，溫度飆升，地面上的植被瞬間自燃。
三秒後，光球噴薄而出——
不是光束，是洪流。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暗紅能量洪流從巨獸口中噴射而出，橫掃峽谷。
所過之處，岩石熔化，土壤玻璃化，金屬汽化。
一輛沒來得及撤離的裝甲車被擦中邊緣，半個車體直接消失，剩下的部分瞬間熔化成一灘鐵水。
幾個永燃堡士兵躲閃不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為了青煙。
洪流掃過高強部隊所在的陣地前方五十米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達三米、寬二十米的熔岩溝壑。
熾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即使有動力甲隔熱，高強還是感覺皮膚灼痛。
「撤退！
全員撤退！」他終於反應過來，嘶聲吼道，「這東西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撤！」
但已經晚了。
巨獸邁開腳步。
每一步都地動山搖，地面像波浪一樣起伏。
它看似笨重，但步伐極大，一步就能跨過半個峽谷。
尾巴隨意一掃，一片岩壁就像餅乾一樣碎裂。
永燃堡殘部和土著部落開始四散奔逃，但巨獸不分敵我，只要在它前進路線上的，一律踩碎、掃飛、吞噬。
它朝著鋼鐵之城的方向前進。
目標明確。
……
鋼鐵之城指揮中心。
全息投影上，高空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讓所有人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看到了巨獸鑽出山體，看到了能量洪流，看到了那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數據流在旁邊瘋狂刷新：
「目標體長估測：152米...誤差±5米。」
「質量估測：8萬噸級...誤差±15%。」
「體表溫度：700-1200攝氏度...局部更高。」
「能量輻射等級：Ⅶ級...超過測量上限。」
「移動速度：35公里/小時...在增加。」
「行進方向：正東...指向鋼鐵之城。」
趙勁光盯著畫面，手指在控制台上敲擊，越來越快。
李振華少將臉色鐵青，雙手撐著桌面，手臂上青筋暴起。
李院士癱坐在椅子上，眼鏡摘了下來，用力揉著太陽穴。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一名年輕軍官喃喃自語。
「地脈蠕蟲...」
李院士嘶啞地說，「不，不是蠕蟲...是『地脈泰坦』。
古代文獻里提到過，這個世界在星瀾文明到來前，存在著一些與地脈共生的巨型生物。
它們以地熱和靈能為食，壽命以萬年計，擁有改變地形的能力。
星瀾文明在建立靈能網絡時，與它們發生衝突，最後將它們封印在地下深處...」
他抬頭，看向趙勁光：
「司令員，這不是召喚，是解封。
永燃堡那些瘋子，把一頭沉睡的地脈泰坦放出來了。」
「能溝通嗎？」趙勁光問。
「文獻記載，地脈泰坦擁有原始但強大的智慧，但它們的思維方式和人類完全不同。
而且...」
李院士苦笑，「看它的行為，顯然充滿敵意。
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萬年，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復仇和破壞。」
趙勁光沉默三秒，然後抓起通訊器：
「前線所有單位，放棄任務，全速撤離！
重複，全速撤離！
不要與目標交戰！
空中單位，保持距離監視！」
「司令員！」李振華急道，「那東西朝我們來了！
按照這個速度，十五小時後就會抵達鋼鐵之城外圍！」
「我知道。」趙勁光聲音冰冷，「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他轉向控制台，調出武器庫清單：
「李將軍，我們的重火力儲備還有多少？」
李振華迅速報出數字：
「『雷霆』重型能量炮十二門，最大射程五十公里，單發威力相當於五百噸TNT。
『斷岳』戰術飛彈三十六枚，搭載聚變彈頭，當量三千噸。
另外，還有三枚『鎮國』戰略級靈能共振彈...但那是最後的底牌。」
「三千噸當量...」趙勁光盯著畫面中巨獸一腳踩碎半座山峰的景象，「可能不夠。」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沉默。
三千噸當量的戰術核彈，在地球上足以摧毀一個中小型城市。
但面對這種體長超過一百五十米、體表溫度上千度、甲殼比最先進合金還硬的怪物...誰心裡都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