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前線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昂！
鋼鐵之城，指揮中心。
那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五秒鐘。
五秒後——
「剛才……那是什麼？」一位年輕的情報參謀第一個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道，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站了起來。
沒有人能立刻回答。
主屏幕上，正反覆慢放、多角度回放著陳子昂抬手、空間凝滯、怪物定格、他放下手、淡然離去的全過程。
每一幀畫面都被放大、增強、分析。
「空間係數異常！
目標區域空間曲率在0.3秒內提升了超過500個標準單位！」
「能量讀數……不對！
沒有大規模能量輸出！
陳顧問自身靈能波動僅上升了不到8%！」
「目標怪物體內能量流動完全停滯，外部能量場被隔離！
這、這不科學！
就算是絕對零度下的時間凍結，也需要天文數字的能量去降低分子運動速度！
他怎麼可能……」
「不是時間凍結！
是空間本身的性質被暫時改變了！
就像……就像把那一小塊空間，從流動的河水裡，暫時『切割』出來，變成了一塊『固體』的冰！」
李院士猛地抓回掉落的電子筆，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但這需要多麼精微的操控力？需要對空間結構有多麼深刻的理解？這……這根本不是我們現有理論框架能解釋的！」
趙勁光司令員緩緩坐回座位，但他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深邃的目光透過屏幕，仿佛能看到遠在異界戰場上的陳子昂。
震驚嗎？當然。
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混雜著驕傲、憂慮與決心的複雜情緒。
驕傲於自己麾下出現了這樣的戰士，這樣的「國士」。
憂慮於這種明顯超越常理、代價未知的力量，會給陳子昂本人帶來什麼。
而決心……則是無論如何，必須傾盡舉國之力，保護他，支持他，讓他這把「鑰匙」，能夠真正打開人類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異世界生存下去、甚至繁榮起來的「門」！
「記錄。」
趙勁光的聲音平穩地響起，壓下了大廳內漸漸升起的嘈雜議論，「代號『空間干涉』能力，實戰記錄。
保密等級：絕密。
所有數據封存，僅限在場核心人員及研究院指定專家組調閱分析。」
他頓了頓，看向李振華：
「李將軍，前線部隊士氣如何？」
李振華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看向實時通訊畫面中那些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進攻的石心戰士，以及人類特戰隊員臉上同樣掩飾不住的震撼與振奮。
「報告司令員！
前線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昂！」
李振華的聲音帶著激動，「石心氏族方面的戰鬥意志已經完全被激發，甚至可以說……他們對子昂同志，已經產生了近乎崇拜的信賴。
我們的戰士，也同樣備受鼓舞。」
「很好。」
趙勁光點點頭，「通知子昂，他的『表演』很精彩，但適可而止。
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證自身安全和指揮全局，不是個人英雄主義。
另外，『黎明』裝置的防護場必須維持，核心體的反撲可能就在眼前。」
「是！」
……
戰場上的局勢發展，印證了趙勁光的預判。
那十幾隻「嗜魂者」雖然給石心戰士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在士氣爆棚、配合愈發默契的聯軍打擊下，很快就被逐個擊破、淨化。
然而，它們的犧牲，似乎徹底激怒了盤踞在中谷最深處的核心體。
當最後一隻「嗜魂者」在卡洛斯的戰斧和數名人類狙擊手的靈能穿甲彈合力下化為黑煙消散時——
「嗚——————！！！」
一種低沉、恢宏、仿佛來自地心深處、又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悲鳴」或「怒號」，驟然響起！
那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所有生靈靈魂層面的、飽含了無盡痛苦、怨恨、瘋狂與毀滅慾念的靈能尖嘯！
這一次，不僅僅是精神衝擊和幻象污染。
整個中谷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那些原本散發著暗淡、病態光芒的腐化水晶簇，瘋狂地閃爍起來，內部流淌的黑色脈絡如同活物般急速搏動！
大量的暗紅色、半液態的污濁能量，從水晶簇根部、從地面裂隙中汩汩湧出，如同大地在流淌污血！
空氣溫度驟降，明明沒有風，卻讓人感覺有無數冰冷的、充滿惡意的觸鬚在皮膚上爬過！
「黎明」裝置生成的乳白色防護光幕，再次劇烈波動起來，表面與暗紅色的靈能尖嘯和污濁能量流發生激烈碰撞，發出密集的「噼啪」爆響，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防護場能量負荷急劇升高！
峰值已突破設計安全線120%！」
蘇嵐的聲音在頻道裡帶著驚恐，「靈能石消耗速度加快三倍！
這樣下去，最多還能支撐三分鐘！」
「地面能量讀數異常！
有高能反應從地底深處快速上涌！」工程平台的監測員也發出警報。
「所有人員！
後撤！
遠離中央區域！」陳子昂厲聲下令，同時目光死死鎖定那團不斷收縮膨脹的暗紅色核心。
只見那直徑十米的能量團，在發出那聲恐怖的靈魂尖嘯後，開始發生更加劇烈的形態變化！
它不再僅僅是一個能量團，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開始「生長」、「塑形」！
暗紅色的能量如同血肉般堆疊、拉伸，表面浮現出粗大的、如同血管和神經束般的脈絡，更深處，似乎有某種更加黑暗、更加凝實的東西在蠕動！
短短十幾秒，一個高達十五米以上、形態模糊卻散發著滔天惡意與壓迫感的「巨物」，隱隱約約出現在了中谷中央的腐化水晶叢林深處！
它有類似軀幹和四肢的輪廓，但扭曲不定，頭部的位置，
只有一個不斷旋轉的、深不見底的黑暗漩渦，漩渦周圍，密密麻麻地浮現出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虛影，無聲地開合著嘴，發出永恆的詛咒與哀嚎——
那正是被它吞噬的一百多名石心戰士，以及其他無數生靈的殘念集合！
它沒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道黑暗漩渦，正在「注視」著他們，那目光中充滿了對所有生命、對所有光芒的純粹憎惡與饑渴。
那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五秒鐘。
五秒後——
「剛才……那是什麼？」一位年輕的情報參謀第一個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道，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站了起來。
沒有人能立刻回答。
主屏幕上，正反覆慢放、多角度回放著陳子昂抬手、空間凝滯、怪物定格、他放下手、淡然離去的全過程。
每一幀畫面都被放大、增強、分析。
「空間係數異常！
目標區域空間曲率在0.3秒內提升了超過500個標準單位！」
「能量讀數……不對！
沒有大規模能量輸出！
陳顧問自身靈能波動僅上升了不到8%！」
「目標怪物體內能量流動完全停滯，外部能量場被隔離！
這、這不科學！
就算是絕對零度下的時間凍結，也需要天文數字的能量去降低分子運動速度！
他怎麼可能……」
「不是時間凍結！
是空間本身的性質被暫時改變了！
就像……就像把那一小塊空間，從流動的河水裡，暫時『切割』出來，變成了一塊『固體』的冰！」
李院士猛地抓回掉落的電子筆，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但這需要多麼精微的操控力？需要對空間結構有多麼深刻的理解？這……這根本不是我們現有理論框架能解釋的！」
趙勁光司令員緩緩坐回座位，但他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深邃的目光透過屏幕，仿佛能看到遠在異界戰場上的陳子昂。
震驚嗎？當然。
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混雜著驕傲、憂慮與決心的複雜情緒。
驕傲於自己麾下出現了這樣的戰士，這樣的「國士」。
憂慮於這種明顯超越常理、代價未知的力量，會給陳子昂本人帶來什麼。
而決心……則是無論如何，必須傾盡舉國之力，保護他，支持他，讓他這把「鑰匙」，能夠真正打開人類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異世界生存下去、甚至繁榮起來的「門」！
「記錄。」
趙勁光的聲音平穩地響起，壓下了大廳內漸漸升起的嘈雜議論，「代號『空間干涉』能力，實戰記錄。
保密等級：絕密。
所有數據封存，僅限在場核心人員及研究院指定專家組調閱分析。」
他頓了頓，看向李振華：
「李將軍，前線部隊士氣如何？」
李振華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看向實時通訊畫面中那些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進攻的石心戰士，以及人類特戰隊員臉上同樣掩飾不住的震撼與振奮。
「報告司令員！
前線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昂！」
李振華的聲音帶著激動，「石心氏族方面的戰鬥意志已經完全被激發，甚至可以說……他們對子昂同志，已經產生了近乎崇拜的信賴。
我們的戰士，也同樣備受鼓舞。」
「很好。」
趙勁光點點頭，「通知子昂，他的『表演』很精彩，但適可而止。
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證自身安全和指揮全局，不是個人英雄主義。
另外，『黎明』裝置的防護場必須維持，核心體的反撲可能就在眼前。」
「是！」
……
戰場上的局勢發展，印證了趙勁光的預判。
那十幾隻「嗜魂者」雖然給石心戰士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在士氣爆棚、配合愈發默契的聯軍打擊下，很快就被逐個擊破、淨化。
然而，它們的犧牲，似乎徹底激怒了盤踞在中谷最深處的核心體。
當最後一隻「嗜魂者」在卡洛斯的戰斧和數名人類狙擊手的靈能穿甲彈合力下化為黑煙消散時——
「嗚——————！！！」
一種低沉、恢宏、仿佛來自地心深處、又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悲鳴」或「怒號」，驟然響起！
那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所有生靈靈魂層面的、飽含了無盡痛苦、怨恨、瘋狂與毀滅慾念的靈能尖嘯！
這一次，不僅僅是精神衝擊和幻象污染。
整個中谷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那些原本散發著暗淡、病態光芒的腐化水晶簇，瘋狂地閃爍起來，內部流淌的黑色脈絡如同活物般急速搏動！
大量的暗紅色、半液態的污濁能量，從水晶簇根部、從地面裂隙中汩汩湧出，如同大地在流淌污血！
空氣溫度驟降，明明沒有風，卻讓人感覺有無數冰冷的、充滿惡意的觸鬚在皮膚上爬過！
「黎明」裝置生成的乳白色防護光幕，再次劇烈波動起來，表面與暗紅色的靈能尖嘯和污濁能量流發生激烈碰撞，發出密集的「噼啪」爆響，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防護場能量負荷急劇升高！
峰值已突破設計安全線120%！」
蘇嵐的聲音在頻道裡帶著驚恐，「靈能石消耗速度加快三倍！
這樣下去，最多還能支撐三分鐘！」
「地面能量讀數異常！
有高能反應從地底深處快速上涌！」工程平台的監測員也發出警報。
「所有人員！
後撤！
遠離中央區域！」陳子昂厲聲下令，同時目光死死鎖定那團不斷收縮膨脹的暗紅色核心。
只見那直徑十米的能量團，在發出那聲恐怖的靈魂尖嘯後，開始發生更加劇烈的形態變化！
它不再僅僅是一個能量團，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開始「生長」、「塑形」！
暗紅色的能量如同血肉般堆疊、拉伸，表面浮現出粗大的、如同血管和神經束般的脈絡，更深處，似乎有某種更加黑暗、更加凝實的東西在蠕動！
短短十幾秒，一個高達十五米以上、形態模糊卻散發著滔天惡意與壓迫感的「巨物」，隱隱約約出現在了中谷中央的腐化水晶叢林深處！
它有類似軀幹和四肢的輪廓，但扭曲不定，頭部的位置，
只有一個不斷旋轉的、深不見底的黑暗漩渦，漩渦周圍，密密麻麻地浮現出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虛影，無聲地開合著嘴，發出永恆的詛咒與哀嚎——
那正是被它吞噬的一百多名石心戰士，以及其他無數生靈的殘念集合！
它沒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道黑暗漩渦，正在「注視」著他們，那目光中充滿了對所有生命、對所有光芒的純粹憎惡與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