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力量就是真理
「時間到了。」陳子昂輕聲說。
卡洛斯盯著他，片刻。
「我認輸。」卡洛斯的聲音依然低沉，但少了之前的傲然，「你的力量，我無法理解，但我承認它的強大。」
全場死寂。
戰士長認輸了？
在一對一的正面較量中，主動認輸？這在石心氏族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卡隆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大步衝出人群，怒吼道：
「戰士長！他只是防禦強！我們一起上！他能防一個，能防十個嗎？！」
其他戰士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他們可以接受戰士長輸給強者，但不能接受被一個「小個子」如此碾壓。
「對！一起上！」
「試試他能不能擋住所有人！」
怒吼聲中，卡隆、岩流、巴圖、岩影等十幾名石心精銳同時爆發！
沉重的腳步撼動地面，各色靈能光芒在他們武器上亮起，從四面八方撲向中央那個看似單薄的身影。
攻擊未至，狂暴的氣流和凜冽的殺意已經將陳子昂完全鎖定。
陳子昂環視四周洶湧而來的巨人戰士，眼中並無波瀾。
「既然如此。」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不是快速移動留下的殘像，而是像信號不良的投影，瞬間閃爍了一下，在原地留下一個極其短暫的視覺殘留，真身已然消失！
第一個目標：岩影。
這個以速度和詭變著稱的戰士，雙刀剛剛揮出一半，就感覺目標從鎖定的氣息中「蒸發」了。
下一瞬，他持刀的右臂肘關節外側，傳來一下極其輕微、卻精準無比的刺痛和觸感——仿佛被最敏捷的毒蜂蜇了一下。
陳子昂的身影在他側後方半米處閃現，手中的麻醉槍槍口微微發熱，隨即再次閃爍消失。
岩影的動作瞬間僵滯了零點幾秒，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從肘部瞬間蔓延至整條右臂，手指一松，一柄彎刀「噹啷」墜地。
他驚駭轉頭，只看到陳子昂消失前那平靜的側臉。
第二個目標：巴圖。
揮舞著重錘的巴圖只覺得眼前一花，陳子昂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正前方極近處，幾乎貼面！
巴圖下意識地怒吼，想用錘柄橫掃，但陳子昂比他更快——
並非格擋或攻擊，而是抬起麻醉槍，對著他因怒吼而微微張開的嘴附近的空氣，輕輕一點。
巴圖的怒吼戛然而止，變成一聲悶哼，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錘落地，
他單膝跪倒，暫時失去了大部分行動能力，但意識清醒，滿眼都是驚怒與茫然。
第三個、第四個……
陳子昂的身影在圍攻的戰士群中連續閃爍，每一次出現都如同瞬移，位置飄忽不定，毫無規律可言。
他並非與力量見長的石心戰士硬拼，而是利用極致的空間機動性，進行外科手術般的精準「點穴」。
「他在哪？！」
「背後！不……左邊！」
「小心那黑色武器！」
驚呼和怒吼此起彼伏，場面一度混亂。
陳子昂每次現身，
要麼用麻醉槍在非致命部位，如肩窩、大腿外側、持武器的手腕附近進行「注射」，
要麼在極近的距離，用灌注了精純精神力、產生高頻震顫的指尖，輕輕「彈」在對方武器發力的關鍵節點或關節的穴位模擬點上。
砰！
一名戰士的戰斧在揮到最高點時，被陳子昂突兀出現在身側，一指彈在斧柄與斧頭的連接處，靈能傳導瞬間紊亂，戰斧脫手而非。
嗤！
另一名戰士衝鋒途中，大腿外側微微一麻，衝鋒勢頭頓時歪斜，踉蹌撲倒。
叮！
岩流的雙棍試圖封堵陳子昂的閃爍路徑，卻被陳子昂在雙棍交錯的那萬分之一秒的間隙中閃現，
指尖精準點中雙棍交叉的中心點，一股巧勁伴隨精神力震盪傳來，岩流只覺雙手一麻，雙棍竟不受控制地互相絞在一起，差點脫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陳子昂第一次閃爍到大部分戰士或武器脫手、或肢體麻痹、或失衡踉蹌，不過五、六秒鐘！
最後，陳子昂的身影在幾次令人眼花繚亂的閃爍後，突兀地重新出現在最初站立的位置，仿佛從未離開。
只是他手中那把黑色的麻醉槍，槍口似乎還縈繞著一絲使用過後的微光。
而他的對手們，卡隆是唯一一個還勉強保持完整戰鬥姿態的，因為他剛才正準備發動最強一擊，陳子昂「恰好」沒有優先針對他。
但此刻，卡隆的石柱高舉在半空，卻砸不下去。
他環顧四周：
岩影單手拄刀，右臂無力下垂；巴圖單膝跪地，掙扎著想要站起；岩流正手忙腳亂地試圖分開絞住的雙棍；
其他戰士要麼武器脫手，要麼某個肢體暫時不聽使喚，要么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沒有重傷，沒有流血，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擊中」。
但每個人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一種絕望的差距——
陳子昂的速度完全超越了他們的反應和捕捉能力，攻擊精準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而陳子昂甚至沒有動用大規模殺傷性能力，僅僅用一把奇怪的小武器和精準的「點穴」，就瓦解了他們所有人的圍攻！
陳子昂輕輕吐出一口氣，連續的高精度閃爍和攻擊也消耗不小，但他面色依舊平靜。
他看向舉著石柱、臉色鐵青的卡隆，以及周圍那些眼中震撼多過不服的戰士們，將麻醉槍隨手插回腿側槍套。
「現在，」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可以跳過測試環節，直接談談正事了嗎？
或者，你們想體會一下，如果剛才我瞄準的不是你們的武器或關節，而是眼睛、咽喉，或者……直接把這東西，」
他指了指腿側的麻醉槍，「換成能打穿你們身體的武器，會是什麼結果？」
空氣死一般寂靜。
只有風穿過峽谷的聲音，以及戰士們粗重而不安的喘息。
卡隆的石柱，終於緩緩地、沉重地放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全場鴉雀無聲。
戰士們看著場地中央那個瘦小的身影，
眼中的輕蔑、嘲諷、戰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尊重。
在這，力量就是真理。
而陳子昂展現出的，是他們無法理解、但必須承認的「真理」。
卡洛斯盯著他，片刻。
「我認輸。」卡洛斯的聲音依然低沉，但少了之前的傲然，「你的力量，我無法理解，但我承認它的強大。」
全場死寂。
戰士長認輸了？
在一對一的正面較量中，主動認輸？這在石心氏族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卡隆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大步衝出人群，怒吼道：
「戰士長！他只是防禦強！我們一起上！他能防一個，能防十個嗎？！」
其他戰士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他們可以接受戰士長輸給強者，但不能接受被一個「小個子」如此碾壓。
「對！一起上！」
「試試他能不能擋住所有人！」
怒吼聲中，卡隆、岩流、巴圖、岩影等十幾名石心精銳同時爆發！
沉重的腳步撼動地面，各色靈能光芒在他們武器上亮起，從四面八方撲向中央那個看似單薄的身影。
攻擊未至，狂暴的氣流和凜冽的殺意已經將陳子昂完全鎖定。
陳子昂環視四周洶湧而來的巨人戰士，眼中並無波瀾。
「既然如此。」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不是快速移動留下的殘像，而是像信號不良的投影，瞬間閃爍了一下，在原地留下一個極其短暫的視覺殘留，真身已然消失！
第一個目標：岩影。
這個以速度和詭變著稱的戰士，雙刀剛剛揮出一半，就感覺目標從鎖定的氣息中「蒸發」了。
下一瞬，他持刀的右臂肘關節外側，傳來一下極其輕微、卻精準無比的刺痛和觸感——仿佛被最敏捷的毒蜂蜇了一下。
陳子昂的身影在他側後方半米處閃現，手中的麻醉槍槍口微微發熱，隨即再次閃爍消失。
岩影的動作瞬間僵滯了零點幾秒，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從肘部瞬間蔓延至整條右臂，手指一松，一柄彎刀「噹啷」墜地。
他驚駭轉頭，只看到陳子昂消失前那平靜的側臉。
第二個目標：巴圖。
揮舞著重錘的巴圖只覺得眼前一花，陳子昂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正前方極近處，幾乎貼面！
巴圖下意識地怒吼，想用錘柄橫掃，但陳子昂比他更快——
並非格擋或攻擊，而是抬起麻醉槍，對著他因怒吼而微微張開的嘴附近的空氣，輕輕一點。
巴圖的怒吼戛然而止，變成一聲悶哼，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錘落地，
他單膝跪倒，暫時失去了大部分行動能力，但意識清醒，滿眼都是驚怒與茫然。
第三個、第四個……
陳子昂的身影在圍攻的戰士群中連續閃爍，每一次出現都如同瞬移，位置飄忽不定，毫無規律可言。
他並非與力量見長的石心戰士硬拼，而是利用極致的空間機動性，進行外科手術般的精準「點穴」。
「他在哪？！」
「背後！不……左邊！」
「小心那黑色武器！」
驚呼和怒吼此起彼伏，場面一度混亂。
陳子昂每次現身，
要麼用麻醉槍在非致命部位，如肩窩、大腿外側、持武器的手腕附近進行「注射」，
要麼在極近的距離，用灌注了精純精神力、產生高頻震顫的指尖，輕輕「彈」在對方武器發力的關鍵節點或關節的穴位模擬點上。
砰！
一名戰士的戰斧在揮到最高點時，被陳子昂突兀出現在身側，一指彈在斧柄與斧頭的連接處，靈能傳導瞬間紊亂，戰斧脫手而非。
嗤！
另一名戰士衝鋒途中，大腿外側微微一麻，衝鋒勢頭頓時歪斜，踉蹌撲倒。
叮！
岩流的雙棍試圖封堵陳子昂的閃爍路徑，卻被陳子昂在雙棍交錯的那萬分之一秒的間隙中閃現，
指尖精準點中雙棍交叉的中心點，一股巧勁伴隨精神力震盪傳來，岩流只覺雙手一麻，雙棍竟不受控制地互相絞在一起，差點脫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陳子昂第一次閃爍到大部分戰士或武器脫手、或肢體麻痹、或失衡踉蹌，不過五、六秒鐘！
最後，陳子昂的身影在幾次令人眼花繚亂的閃爍後，突兀地重新出現在最初站立的位置，仿佛從未離開。
只是他手中那把黑色的麻醉槍，槍口似乎還縈繞著一絲使用過後的微光。
而他的對手們，卡隆是唯一一個還勉強保持完整戰鬥姿態的，因為他剛才正準備發動最強一擊，陳子昂「恰好」沒有優先針對他。
但此刻，卡隆的石柱高舉在半空，卻砸不下去。
他環顧四周：
岩影單手拄刀，右臂無力下垂；巴圖單膝跪地，掙扎著想要站起；岩流正手忙腳亂地試圖分開絞住的雙棍；
其他戰士要麼武器脫手，要麼某個肢體暫時不聽使喚，要么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沒有重傷，沒有流血，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擊中」。
但每個人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一種絕望的差距——
陳子昂的速度完全超越了他們的反應和捕捉能力，攻擊精準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而陳子昂甚至沒有動用大規模殺傷性能力，僅僅用一把奇怪的小武器和精準的「點穴」，就瓦解了他們所有人的圍攻！
陳子昂輕輕吐出一口氣，連續的高精度閃爍和攻擊也消耗不小，但他面色依舊平靜。
他看向舉著石柱、臉色鐵青的卡隆，以及周圍那些眼中震撼多過不服的戰士們，將麻醉槍隨手插回腿側槍套。
「現在，」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可以跳過測試環節，直接談談正事了嗎？
或者，你們想體會一下，如果剛才我瞄準的不是你們的武器或關節，而是眼睛、咽喉，或者……直接把這東西，」
他指了指腿側的麻醉槍，「換成能打穿你們身體的武器，會是什麼結果？」
空氣死一般寂靜。
只有風穿過峽谷的聲音，以及戰士們粗重而不安的喘息。
卡隆的石柱，終於緩緩地、沉重地放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全場鴉雀無聲。
戰士們看著場地中央那個瘦小的身影，
眼中的輕蔑、嘲諷、戰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尊重。
在這，力量就是真理。
而陳子昂展現出的，是他們無法理解、但必須承認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