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夏國人正在偷偷摸摸地搞大動作
與此同時。
蘭利，鷹醬國中央情報局總部。
在一間可以俯瞰波托馬克河、卻沒有任何窗戶的絕密簡報室內，氣氛凝重。
高級分析主管威廉·多諾萬站在電子屏幕前，雷射筆的光點在一系列圖表和數據上移動。
他的聽眾是幾位決策層的高級官員。
「先生們，過去七十二小時，我們整合了來自信號情報、人力來源以及開源情報的多重信息，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
多諾萬的聲音冷靜而專業，但語速比平時略快。
「目標國，夏國，在多個關鍵科技領域出現了異常的『靜默』。」
雷射筆指向第一張圖表，上面顯示著夏國頂級學術期刊近期論文發表數量的忽然斷崖式下跌，尤其是在材料科學、凝聚態物理和高效能源系統領域。
「不僅僅是學術靜默，」
他切換畫面，顯示出一些經過模糊處理的衛星圖片和物流分析數據，
「我們還監測到，其國內數個與高端製造和戰略儲備相關的關鍵節點，出現了異常的物資調動和能源集中消耗模式。
這種模式，不同於他們以往任何已知的大型項目。」
一位身著高級軍服、肩章上綴著星的將軍皺起眉頭：「他們在搞什麼？新的五年計劃重點項目？」
「不像，將軍。」
多諾萬搖頭，
「如果是公開的國家級項目，通常會有前期輿論鋪墊和逐步的資源釋放。
而這次，一切都在極高的保密層級下進行，動作快、目標準、資源傾斜力度前所未有。更關鍵的是……」
他調出了第三組信息，是一些截獲的、經過加密的商業通訊片段，
「我們注意到，他們的幾家核心科技企業，正在以近乎不計成本的方式，通過極其複雜的第三方渠道，試圖獲取某些……嗯，嚴格受控的精密儀器和特殊原材料。
這些需求非常具體，而且技術指標高得離譜。」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另一位文職高官推了推眼鏡：「你的結論是什麼，多諾萬先生？」
多諾萬深吸一口氣：
「先生們，綜合所有情報，我們高度懷疑，夏國可能在某一個或幾個顛覆性技術領域，取得了我們尚未知曉的重大突破，目前正處於全力攻關和轉化應用的關鍵階段。
他們的沉默和資源異常調動，是為了掩蓋其真實進展，並爭取時間窗口。」
「顛覆性技術？」將軍的眉頭鎖得更緊，「能具體點嗎？」
「目前無法確定。」
多諾萬坦誠道，
「但無論是哪種，一旦被他們率先實現規模化應用，都將對現有的全球技術平衡和戰略穩定構成嚴重挑戰。
我們必須假設最壞的情況。」
……
這份來自情報部門的評估，被迅速呈遞至鷹醬國最高決策圈。
在黑宮那間著名的戰情室里，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先生，情況就是這樣。」
國家安全顧問向總統簡要匯報了中情局的判斷，
「夏國人正在偷偷摸摸地搞大動作。
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必須採取果斷措施，打斷他們的節奏，至少……要最大限度地延緩他們的進程。」
總統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前，臉色陰沉：
「他們總是這樣，試圖挑戰我們建立和主導的秩序。確認他們的具體技術方向了嗎？」
「還沒有，先生。
但正因如此，我們才需要採取廣泛而有力的壓制措施。
無論他們在哪個方向尋求突破，高端晶片、精密製造設備、特種材料、工業軟體……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只要我們卡住這些脖子，就能有效遏制他們的發展速度。」
「我們之前的封鎖力度還不夠嗎？」總統問道。
「顯然不夠，或者說，他們找到了某種……規避或替代的途徑。
我們需要聯合盟友，進一步收緊出口管制，擴大實體清單範圍，尤其要針對那些可能參與其秘密項目的夏國企業和研究機構。
同時，加強技術反間諜，阻止任何敏感技術通過非法渠道流入。」
財政部長補充道，
「必要時，我們可以啟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賦予您更廣泛的制裁權限。」
總統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座的閣僚，最終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
「我們不能冒險。必須讓他們明白，挑戰現有秩序需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批准『哨兵』行動計劃升級版。
聯合我們所有的盟友和夥伴，告訴它們，這是關乎未來科技主導權和集體安全的大事。
我們要織就一張他們無法掙脫的網！」
……
山貓國，巴伐利亞州，一座被森林環繞的現代化工業園區內。
卡爾·蔡司-西格瑪公司的CEO，沃納·施密特，正眉頭緊鎖地盯著手中剛剛收到的、來自鷹醬國商務部的公函。
窗外是阿爾卑斯山北麓的秀麗風光，但他的心情卻如同窗外的積雨雲般沉重。
信函措辭禮貌，甚至帶著「為共同維護全球技術生態安全」的冠冕堂皇，但核心要求卻冰冷而強硬：
要求蔡司-西格瑪「重新評估」並向商務部「報備」所有與夏國「龍騰科技」、「華科精密」等七家實體正在進行的、以及未來計劃中的所有合作項目，特別是涉及極紫外光（EUV）光學元件和計量檢測設備的業務。
「這根本不是『建議』，這是最後通牒。」
施密特對他的法律顧問低聲說。
「他們甚至『貼心』地附上了一份可能違反《——納協定》的敏感技術清單，比我們內部的規定還要細緻和嚴苛。」
幾乎在同一時間，
位於鐵谷的「芯域科技」總部，一場緊急視頻會議正在召開。
供應鏈安全副總裁面對著屏幕那端，來自東南熱島幾家核心封裝測試廠、以及櫻花國特種化學品供應商的負責人，臉色嚴峻。
「先生們，根據我們剛剛接到的最新『指引』，」
他刻意避開了某個機構的名稱，但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對所有運往夏國境內，特別是其『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所支持的企業，凡是涉及7納米及以下製程的高純度晶圓、特定型號的蝕刻氣體、以及高端光刻膠……全部啟用『朱雀』審查程序。」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低的吸氣聲。
「朱雀」程序，是內部最高等級的審查代號，
意味著每一批貨物都需要經過長達數周、由鷹醬國商務部、國防部及公司內部安全委員會聯合進行的、近乎吹毛求疵的審核，
任何微小的「不確定性」都可能導致訂單被無限期擱置甚至直接拒絕。
「這……這會嚴重打亂我們的生產計劃和客戶關係！」一位來自旅遊島國的負責人忍不住抱怨。
「我很抱歉，」
芯域科技的副總裁面無表情地回答，
「但『合規性』是我們目前的最高優先級。
或者，你們可以選擇承擔違反規定的……後果。」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屏幕那端的抱怨聲立刻消失了。
蘭利，鷹醬國中央情報局總部。
在一間可以俯瞰波托馬克河、卻沒有任何窗戶的絕密簡報室內，氣氛凝重。
高級分析主管威廉·多諾萬站在電子屏幕前，雷射筆的光點在一系列圖表和數據上移動。
他的聽眾是幾位決策層的高級官員。
「先生們，過去七十二小時，我們整合了來自信號情報、人力來源以及開源情報的多重信息，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
多諾萬的聲音冷靜而專業，但語速比平時略快。
「目標國，夏國，在多個關鍵科技領域出現了異常的『靜默』。」
雷射筆指向第一張圖表，上面顯示著夏國頂級學術期刊近期論文發表數量的忽然斷崖式下跌，尤其是在材料科學、凝聚態物理和高效能源系統領域。
「不僅僅是學術靜默，」
他切換畫面，顯示出一些經過模糊處理的衛星圖片和物流分析數據，
「我們還監測到，其國內數個與高端製造和戰略儲備相關的關鍵節點，出現了異常的物資調動和能源集中消耗模式。
這種模式，不同於他們以往任何已知的大型項目。」
一位身著高級軍服、肩章上綴著星的將軍皺起眉頭：「他們在搞什麼？新的五年計劃重點項目？」
「不像，將軍。」
多諾萬搖頭，
「如果是公開的國家級項目，通常會有前期輿論鋪墊和逐步的資源釋放。
而這次，一切都在極高的保密層級下進行，動作快、目標準、資源傾斜力度前所未有。更關鍵的是……」
他調出了第三組信息，是一些截獲的、經過加密的商業通訊片段，
「我們注意到，他們的幾家核心科技企業，正在以近乎不計成本的方式，通過極其複雜的第三方渠道，試圖獲取某些……嗯，嚴格受控的精密儀器和特殊原材料。
這些需求非常具體，而且技術指標高得離譜。」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另一位文職高官推了推眼鏡：「你的結論是什麼，多諾萬先生？」
多諾萬深吸一口氣：
「先生們，綜合所有情報，我們高度懷疑，夏國可能在某一個或幾個顛覆性技術領域，取得了我們尚未知曉的重大突破，目前正處於全力攻關和轉化應用的關鍵階段。
他們的沉默和資源異常調動，是為了掩蓋其真實進展，並爭取時間窗口。」
「顛覆性技術？」將軍的眉頭鎖得更緊，「能具體點嗎？」
「目前無法確定。」
多諾萬坦誠道，
「但無論是哪種，一旦被他們率先實現規模化應用，都將對現有的全球技術平衡和戰略穩定構成嚴重挑戰。
我們必須假設最壞的情況。」
……
這份來自情報部門的評估，被迅速呈遞至鷹醬國最高決策圈。
在黑宮那間著名的戰情室里，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先生，情況就是這樣。」
國家安全顧問向總統簡要匯報了中情局的判斷，
「夏國人正在偷偷摸摸地搞大動作。
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必須採取果斷措施，打斷他們的節奏，至少……要最大限度地延緩他們的進程。」
總統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前，臉色陰沉：
「他們總是這樣，試圖挑戰我們建立和主導的秩序。確認他們的具體技術方向了嗎？」
「還沒有，先生。
但正因如此，我們才需要採取廣泛而有力的壓制措施。
無論他們在哪個方向尋求突破，高端晶片、精密製造設備、特種材料、工業軟體……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只要我們卡住這些脖子，就能有效遏制他們的發展速度。」
「我們之前的封鎖力度還不夠嗎？」總統問道。
「顯然不夠，或者說，他們找到了某種……規避或替代的途徑。
我們需要聯合盟友，進一步收緊出口管制，擴大實體清單範圍，尤其要針對那些可能參與其秘密項目的夏國企業和研究機構。
同時，加強技術反間諜，阻止任何敏感技術通過非法渠道流入。」
財政部長補充道，
「必要時，我們可以啟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賦予您更廣泛的制裁權限。」
總統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座的閣僚，最終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
「我們不能冒險。必須讓他們明白，挑戰現有秩序需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批准『哨兵』行動計劃升級版。
聯合我們所有的盟友和夥伴，告訴它們，這是關乎未來科技主導權和集體安全的大事。
我們要織就一張他們無法掙脫的網！」
……
山貓國，巴伐利亞州，一座被森林環繞的現代化工業園區內。
卡爾·蔡司-西格瑪公司的CEO，沃納·施密特，正眉頭緊鎖地盯著手中剛剛收到的、來自鷹醬國商務部的公函。
窗外是阿爾卑斯山北麓的秀麗風光，但他的心情卻如同窗外的積雨雲般沉重。
信函措辭禮貌，甚至帶著「為共同維護全球技術生態安全」的冠冕堂皇，但核心要求卻冰冷而強硬：
要求蔡司-西格瑪「重新評估」並向商務部「報備」所有與夏國「龍騰科技」、「華科精密」等七家實體正在進行的、以及未來計劃中的所有合作項目，特別是涉及極紫外光（EUV）光學元件和計量檢測設備的業務。
「這根本不是『建議』，這是最後通牒。」
施密特對他的法律顧問低聲說。
「他們甚至『貼心』地附上了一份可能違反《——納協定》的敏感技術清單，比我們內部的規定還要細緻和嚴苛。」
幾乎在同一時間，
位於鐵谷的「芯域科技」總部，一場緊急視頻會議正在召開。
供應鏈安全副總裁面對著屏幕那端，來自東南熱島幾家核心封裝測試廠、以及櫻花國特種化學品供應商的負責人，臉色嚴峻。
「先生們，根據我們剛剛接到的最新『指引』，」
他刻意避開了某個機構的名稱，但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對所有運往夏國境內，特別是其『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所支持的企業，凡是涉及7納米及以下製程的高純度晶圓、特定型號的蝕刻氣體、以及高端光刻膠……全部啟用『朱雀』審查程序。」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低的吸氣聲。
「朱雀」程序，是內部最高等級的審查代號，
意味著每一批貨物都需要經過長達數周、由鷹醬國商務部、國防部及公司內部安全委員會聯合進行的、近乎吹毛求疵的審核，
任何微小的「不確定性」都可能導致訂單被無限期擱置甚至直接拒絕。
「這……這會嚴重打亂我們的生產計劃和客戶關係！」一位來自旅遊島國的負責人忍不住抱怨。
「我很抱歉，」
芯域科技的副總裁面無表情地回答，
「但『合規性』是我們目前的最高優先級。
或者，你們可以選擇承擔違反規定的……後果。」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屏幕那端的抱怨聲立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