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實的，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張爍參與過不少任務，見識過各種裝備，但眼前這東西的造型、材質、尤其是那塊內嵌的、仿佛蘊藏著能量的奇異晶體，很顛覆了他的認知！
結合陳子昂剛才那番「天方夜譚」般的敘述，一個驚人的可能性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強行穩住心神，但聲音還是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這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當然。」陳子昂肯定地點頭
張爍深思過後，取出手機快速拍照，尤其聚焦於那些無法理解的紋路和接口。
戴上手套檢查，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金屬傳來的、一種介於冰冷與溫潤之間的奇特觸感。
他注意到槍柄上似乎殘留著一些非地球的塵埃顆粒，小心地用取樣袋收集。
然後，他將槍重新包裹，鎖進鐵櫃，然後猛地站起身，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緊迫感。
「陳先生，你講述的情況和這件物品，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範疇，如果一切為真，那麼其重要性無法估量！
請你務必在此耐心等待，絕對不要與外界聯繫。
我必須立刻、緊急向上級匯報！每一分鐘都至關重要！」
他拿起記錄著驚世駭俗內容的筆記本、異常的數據和照片，幾乎是衝出了房間，並從外面牢牢鎖上了門。
……
國安部特別調查處，處長辦公室。
李國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眉頭微蹙地批閱著面前一疊厚厚的文件。
牆上的電子時鐘顯示已經是晚上十點十七分，但對於他這位主管特別調查處的處長而言，加班到深夜是常態。
他處理過的離奇案件數不勝數，從潛伏極深的間諜網絡，到利用前沿科技進行的跨國犯罪，自認早已練就了處變不驚的心態。
然而，當助手冉雪連門都忘了敲，直接推門闖入時，他還是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種罕見的、混合著困惑與急切的情緒。
「處長，剛接到基層的一個特殊報告，加密等級直接提到了最高。」
冉雪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李國鋒面前，
「聲稱…聲稱發現了一件來自異世界的武器。」
李國鋒接過平板，目光掃過報告標題，習慣性地先給出了一個保守的判斷：
「又是哪個想像力豐富的年輕人搞的惡作劇？或者是為了博眼球？現在的網絡小說看多了吧。」
他並沒有太當回事，這類荒誕不經的舉報，雖然不多，但偶爾也會出現。
「但他描述的細節非常具體，而且…」
冉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確保準確，
「他提到了一個關鍵點，一個只有他本人能看見、能控制的『門』，那件武器就是通過那扇門帶回來的。」
「只有他能看見的門？」
李國鋒這才抬起頭，認真了幾分。
幻覺？精神疾病？還是某種新型騙局的噱頭？他快速瀏覽著報告正文。
報告顯示，大約四十分鐘前，一名叫陳子昂的在校大學生撥打了國安保密熱線，聲稱自己意外獲得了一把能發射能量束的奇特槍械，懷疑其非地球製造，並願意上交實物。
「能量武器？實物？」李國鋒沉吟著，「聽起來像是某種高仿真的科幻道具。不過…」他的目光停留在「願意提供實物樣本」這一行字上。
如果是惡作劇或者精神問題，通常不會主動提出上交實物，因為這太容易揭穿。
多年的職業本能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實的，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通知技術科，帶上最便攜的快速檢測設備，特別是元素分析和非接觸能量感應裝置。」
李國鋒掐滅了菸頭，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我們親自去會會這個陳子昂。你跟我一起去。」
「是，處長！」冉雪立刻領命，轉身就去安排。
半小時後，李國鋒和冉雪已經坐在了掛著「市機電設備維修中心」牌子的院落內。
當張爍從柜子里取出那柄造型流暢、充滿異域科技感的槍時，李國鋒的第一反應依然是「製作極其精良的模型或道具」。
它的材質、做工、那些細微的接口和鑲嵌的暗淡水晶，都透露出一種超越尋常玩具的質感。
但出于謹慎，他還是對冉雪使了個眼色。
冉雪會意，從隨身攜帶的銀色金屬箱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類似掃描儀的裝置，隔著一段距離，對準了張爍手中的槍。
她按下啟動鍵，裝置發出輕微的運行聲，屏幕亮起，各種數據開始快速滾動。
起初，冉雪的表情還算平靜，但幾秒鐘後，她的眉頭漸漸蹙緊，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
當檢測儀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嘀嘀」提示音，屏幕鎖定在一組異常數據時，屋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處長…」冉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波動，她將屏幕轉向李國鋒，
「密度異常，內部探測到複雜的能量迴路結構，槍身材質…未錄入已知元素資料庫！能量殘留分析…顯示為未知的高能粒子束特徵！
這…這確實不是已知的任何武器，甚至可能不是地球現有科技能夠製造的東西！」
李國鋒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的陳子昂：臉色因緊張而略顯蒼白，眼神清澈但帶著不安，交叉握著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不是精心策劃表演所能達到的狀態，這是真實的、混合著恐懼與一絲期盼的情緒。
「陳先生，」李國鋒的聲音放緩了一些，但更加凝重，「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只有你能看見的『門』，現在它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身邊，大概…這個位置。」陳子昂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處，「它沒有實體，但我能感覺到它，也可以…嘗試讓它顯形。」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陳子昂主動提出可以在房內進行演示。
李國鋒和冉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倆先是謹慎地檢查了他所指的區域。
李國鋒用手在空氣中揮動，感受不到任何異常。
冉雪則使用更加精密的多種探測儀器對那片空間進行全方位掃描——熱成像、電磁頻譜、輻射水平、引力波動……
「沒有任何異常讀數，處長。」冉雪報告，語氣帶著困惑，「所有參數都在正常範圍內。」
李國鋒看向陳子昂，眼神中的懷疑再次浮現。
難道關鍵證物是真實的，但所謂的「門」卻是目標的臆想？
結合陳子昂剛才那番「天方夜譚」般的敘述，一個驚人的可能性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強行穩住心神，但聲音還是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這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當然。」陳子昂肯定地點頭
張爍深思過後，取出手機快速拍照，尤其聚焦於那些無法理解的紋路和接口。
戴上手套檢查，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金屬傳來的、一種介於冰冷與溫潤之間的奇特觸感。
他注意到槍柄上似乎殘留著一些非地球的塵埃顆粒，小心地用取樣袋收集。
然後，他將槍重新包裹，鎖進鐵櫃，然後猛地站起身，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緊迫感。
「陳先生，你講述的情況和這件物品，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範疇，如果一切為真，那麼其重要性無法估量！
請你務必在此耐心等待，絕對不要與外界聯繫。
我必須立刻、緊急向上級匯報！每一分鐘都至關重要！」
他拿起記錄著驚世駭俗內容的筆記本、異常的數據和照片，幾乎是衝出了房間，並從外面牢牢鎖上了門。
……
國安部特別調查處，處長辦公室。
李國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眉頭微蹙地批閱著面前一疊厚厚的文件。
牆上的電子時鐘顯示已經是晚上十點十七分，但對於他這位主管特別調查處的處長而言，加班到深夜是常態。
他處理過的離奇案件數不勝數，從潛伏極深的間諜網絡，到利用前沿科技進行的跨國犯罪，自認早已練就了處變不驚的心態。
然而，當助手冉雪連門都忘了敲，直接推門闖入時，他還是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種罕見的、混合著困惑與急切的情緒。
「處長，剛接到基層的一個特殊報告，加密等級直接提到了最高。」
冉雪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李國鋒面前，
「聲稱…聲稱發現了一件來自異世界的武器。」
李國鋒接過平板，目光掃過報告標題，習慣性地先給出了一個保守的判斷：
「又是哪個想像力豐富的年輕人搞的惡作劇？或者是為了博眼球？現在的網絡小說看多了吧。」
他並沒有太當回事，這類荒誕不經的舉報，雖然不多，但偶爾也會出現。
「但他描述的細節非常具體，而且…」
冉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確保準確，
「他提到了一個關鍵點，一個只有他本人能看見、能控制的『門』，那件武器就是通過那扇門帶回來的。」
「只有他能看見的門？」
李國鋒這才抬起頭，認真了幾分。
幻覺？精神疾病？還是某種新型騙局的噱頭？他快速瀏覽著報告正文。
報告顯示，大約四十分鐘前，一名叫陳子昂的在校大學生撥打了國安保密熱線，聲稱自己意外獲得了一把能發射能量束的奇特槍械，懷疑其非地球製造，並願意上交實物。
「能量武器？實物？」李國鋒沉吟著，「聽起來像是某種高仿真的科幻道具。不過…」他的目光停留在「願意提供實物樣本」這一行字上。
如果是惡作劇或者精神問題，通常不會主動提出上交實物，因為這太容易揭穿。
多年的職業本能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實的，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通知技術科，帶上最便攜的快速檢測設備，特別是元素分析和非接觸能量感應裝置。」
李國鋒掐滅了菸頭，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我們親自去會會這個陳子昂。你跟我一起去。」
「是，處長！」冉雪立刻領命，轉身就去安排。
半小時後，李國鋒和冉雪已經坐在了掛著「市機電設備維修中心」牌子的院落內。
當張爍從柜子里取出那柄造型流暢、充滿異域科技感的槍時，李國鋒的第一反應依然是「製作極其精良的模型或道具」。
它的材質、做工、那些細微的接口和鑲嵌的暗淡水晶，都透露出一種超越尋常玩具的質感。
但出于謹慎，他還是對冉雪使了個眼色。
冉雪會意，從隨身攜帶的銀色金屬箱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類似掃描儀的裝置，隔著一段距離，對準了張爍手中的槍。
她按下啟動鍵，裝置發出輕微的運行聲，屏幕亮起，各種數據開始快速滾動。
起初，冉雪的表情還算平靜，但幾秒鐘後，她的眉頭漸漸蹙緊，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
當檢測儀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嘀嘀」提示音，屏幕鎖定在一組異常數據時，屋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處長…」冉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波動，她將屏幕轉向李國鋒，
「密度異常，內部探測到複雜的能量迴路結構，槍身材質…未錄入已知元素資料庫！能量殘留分析…顯示為未知的高能粒子束特徵！
這…這確實不是已知的任何武器，甚至可能不是地球現有科技能夠製造的東西！」
李國鋒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的陳子昂：臉色因緊張而略顯蒼白，眼神清澈但帶著不安，交叉握著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不是精心策劃表演所能達到的狀態，這是真實的、混合著恐懼與一絲期盼的情緒。
「陳先生，」李國鋒的聲音放緩了一些，但更加凝重，「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只有你能看見的『門』，現在它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身邊，大概…這個位置。」陳子昂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處，「它沒有實體，但我能感覺到它，也可以…嘗試讓它顯形。」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陳子昂主動提出可以在房內進行演示。
李國鋒和冉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倆先是謹慎地檢查了他所指的區域。
李國鋒用手在空氣中揮動，感受不到任何異常。
冉雪則使用更加精密的多種探測儀器對那片空間進行全方位掃描——熱成像、電磁頻譜、輻射水平、引力波動……
「沒有任何異常讀數，處長。」冉雪報告，語氣帶著困惑，「所有參數都在正常範圍內。」
李國鋒看向陳子昂，眼神中的懷疑再次浮現。
難道關鍵證物是真實的，但所謂的「門」卻是目標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