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酒後真言？不，是耐心等待時機
拿到聖旨後，同治的心情好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今天做了這輩子最正確的兩個決定，一個是封趙明羽為太子太傅，另一個是任命趙明羽為欽差大臣，負責對倭作戰。
他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了剛剛生完孩子的婉容。他朝著產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婉容怎麼樣了？沒什麼事吧？」
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
旁邊的穩婆連忙躬身回答：「回皇上，婉容姑娘產後身體有些虛弱，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現在正在裡面躺著休息呢。」
「嗯，知道了。」 同治點了點頭，淡淡地說，「好好照顧她，別讓她落下什麼病根。」
說完，他就再也沒有提過婉容，甚至連走進產房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在他看來，婉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她為他生下了太子，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至於她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
雷豹站在後面，聽到同治的話，忍不住撇了撇嘴。他見過無情的人，卻沒見過這麼無情的人。人家姑娘拼了半條命給他生孩子，他倒好，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只關心自己的兒子。
常威輕輕碰了碰雷豹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亂說話。雷豹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心裡把同治罵了個狗血淋頭。
趙明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沒有絲毫波瀾。他早就知道同治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在這些滿清皇帝的眼裡，女人從來都只是生育的工具，是鞏固權力的籌碼。別說婉容只是一個青樓出身的女子，就算是正宮皇后，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如此。
同治轉過身，拉著趙明羽的胳膊，興奮地說：「趙大哥，今天是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咱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朕已經讓人在院子裡備好了酒席，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好，既然皇上有興致，臣自然奉陪到底。」 趙明羽笑著答應道。
他根本就不想和同治喝酒。和一個即將滅亡的王朝的末代皇帝喝酒，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他不能拒絕。他需要繼續麻痹同治，讓同治更加信任他，更加依賴他。
而且，同治的身體狀況，也是他樂於見到的。
趙明羽仔細地打量著同治。同治因為興奮，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渾濁，說話的時候，氣息也有些不穩。他時不時地會咳嗽幾聲，每次咳嗽，都要彎下腰，咳半天才能緩過來。他的皮膚粗糙蠟黃，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這都是花柳病晚期的症狀。
趙明羽心裡清楚，同治的身體已經徹底垮了。就算沒有自己動手，他也活不了幾年了。而這正是他想要的。同治的身體越差，就越依賴他，他就越容易控制朝廷。等到同治死了，他就可以擁立年幼的太子登基，自己做攝政王，獨攬大權。
到時候，改朝換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趙大哥，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朕去換身衣服，馬上就回來。」 同治笑著說，「今天咱們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說完，他就帶著李德全，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同治一走，院子裡的氣氛立刻就變了。
雷豹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趙明羽說：「大帥，這個韃子皇帝也太不是東西了！婉容姑娘剛給他生完孩子，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簡直就是個畜生！」
常威也點了點頭，沉聲說：「大帥，現在同治和他的兒子都在我們手裡，我們又有九門提督和對倭專斷之權，手裡還有幾十萬精銳大軍。依我看，不如直接反了算了！我們現在就綁了同治，宣布起兵，推翻滿清，恢復我漢人江山！到時候，大帥你就是皇帝，我們都是開國功臣！」
陸大山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雖然也覺得現在是個好時機，但他了解趙明羽的性格。趙明羽做事情，一向是謀定而後動，從來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他既然沒有提造反的事情，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楊天淳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眼神平靜地看著趙明羽。他是江湖出身，見慣了朝代更迭，也見慣了戰爭帶來的苦難。他相信趙明羽的判斷，不管趙明羽做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
趙明羽看著常威和雷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啊，還是太衝動了。」 趙明羽緩緩說道，「這天下，沒有你們想的這麼簡單。造反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說反就能反的。」
「大帥，這有什麼難的？」 雷豹不服氣地說，「現在滿清已經腐朽透頂了，慈禧那個老妖婆不得人心，李漸甫和奕訢又面和心不和。只要我們登高一呼，天下百姓肯定會響應我們的！到時候，我們揮師北上，用不了三個月，就能打進京城，推翻滿清！」
「是啊，大帥。」 常威也附和道，「我們的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那些滿清的八旗兵和綠營兵，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現在起兵，肯定能一舉成功！」
趙明羽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問你們，韃子入關多少年了？」
「快三百年了。」 雷豹隨口答道。
「沒錯，快三百年了。」 趙明羽點了點頭，「三百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培養出無數的漢奸了。這些漢奸遍布朝堂、地方、軍隊，他們的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他們比韃子還要擁護滿清的統治，因為他們的榮華富貴，都是建立在滿清的基礎上的。如果我們現在貿然起兵，這些人一定會拼死反抗。到時候，戰爭就會曠日持久，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天下百姓已經習慣了有朝廷的日子。他們祖祖輩輩都在滿清的統治下生活，已經被奴化了。如果突然沒有了朝廷，他們會不知所措。到時候，各地的土匪、豪強都會趁機而起，占山為王，幾人稱王，幾人稱帝，天下大亂。到頭來，受苦的還是那些普通百姓。」
「我趙明羽起兵，不是為了自己當皇帝，而是為了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那樣的話，我和那些韃子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常威和雷豹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慚愧的神色。他們只想到了起兵的好處，卻沒有想到這些後果。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趙明羽的語氣變得更加沉重，「左季高現在還在西域作戰，抗擊俄國人的入侵。在千里之外的戈壁沙漠裡，和俄國人浴血奮戰，就是為了保住我神州的領土。如果我們現在起兵，前線的軍心一定會大亂。到時候，俄國人就會乘虛而入，侵占我西域的大片土地。如果那樣的話，我趙明羽就是神州的千古罪人！」
聽到左季高的名字，常威和雷豹都沉默了。他們雖然是武將，但也知道左季高是個英雄。他年近花甲，抬棺出征，就是為了收復西域。他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壞了左季高的大事。
「大帥，是我們考慮不周。」 常威抬起頭，誠懇地說，「還是大帥想得周到，我們佩服。」
「是啊，大帥。」 雷豹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太衝動了，以後我們都聽大帥的，大帥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趙明羽笑了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你們明白就好。」 趙明羽緩緩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做的，是利用好手裡的這兩道聖旨，進一步控制朝廷，然後集中全力，拿下倭島。」
「做完這兩步，我們的實力就會更加強大，民心也會更加歸附。到時候，本帥的第三步，就能走得更加悠然~」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堅定。他們相信，跟著趙明羽，一定能推翻滿清的腐朽統治，重塑一個全新的、強大的神州。
他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了剛剛生完孩子的婉容。他朝著產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婉容怎麼樣了？沒什麼事吧？」
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
旁邊的穩婆連忙躬身回答：「回皇上，婉容姑娘產後身體有些虛弱，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現在正在裡面躺著休息呢。」
「嗯，知道了。」 同治點了點頭，淡淡地說，「好好照顧她，別讓她落下什麼病根。」
說完，他就再也沒有提過婉容，甚至連走進產房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在他看來，婉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她為他生下了太子，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至於她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
雷豹站在後面，聽到同治的話，忍不住撇了撇嘴。他見過無情的人，卻沒見過這麼無情的人。人家姑娘拼了半條命給他生孩子，他倒好，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只關心自己的兒子。
常威輕輕碰了碰雷豹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亂說話。雷豹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心裡把同治罵了個狗血淋頭。
趙明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沒有絲毫波瀾。他早就知道同治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在這些滿清皇帝的眼裡，女人從來都只是生育的工具，是鞏固權力的籌碼。別說婉容只是一個青樓出身的女子，就算是正宮皇后，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如此。
同治轉過身，拉著趙明羽的胳膊，興奮地說：「趙大哥，今天是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咱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朕已經讓人在院子裡備好了酒席，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好，既然皇上有興致，臣自然奉陪到底。」 趙明羽笑著答應道。
他根本就不想和同治喝酒。和一個即將滅亡的王朝的末代皇帝喝酒，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他不能拒絕。他需要繼續麻痹同治，讓同治更加信任他，更加依賴他。
而且，同治的身體狀況，也是他樂於見到的。
趙明羽仔細地打量著同治。同治因為興奮，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渾濁，說話的時候，氣息也有些不穩。他時不時地會咳嗽幾聲，每次咳嗽，都要彎下腰，咳半天才能緩過來。他的皮膚粗糙蠟黃，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這都是花柳病晚期的症狀。
趙明羽心裡清楚，同治的身體已經徹底垮了。就算沒有自己動手，他也活不了幾年了。而這正是他想要的。同治的身體越差，就越依賴他，他就越容易控制朝廷。等到同治死了，他就可以擁立年幼的太子登基，自己做攝政王，獨攬大權。
到時候，改朝換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趙大哥，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朕去換身衣服，馬上就回來。」 同治笑著說，「今天咱們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說完，他就帶著李德全，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同治一走，院子裡的氣氛立刻就變了。
雷豹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趙明羽說：「大帥，這個韃子皇帝也太不是東西了！婉容姑娘剛給他生完孩子，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簡直就是個畜生！」
常威也點了點頭，沉聲說：「大帥，現在同治和他的兒子都在我們手裡，我們又有九門提督和對倭專斷之權，手裡還有幾十萬精銳大軍。依我看，不如直接反了算了！我們現在就綁了同治，宣布起兵，推翻滿清，恢復我漢人江山！到時候，大帥你就是皇帝，我們都是開國功臣！」
陸大山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雖然也覺得現在是個好時機，但他了解趙明羽的性格。趙明羽做事情，一向是謀定而後動，從來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他既然沒有提造反的事情，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楊天淳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眼神平靜地看著趙明羽。他是江湖出身，見慣了朝代更迭，也見慣了戰爭帶來的苦難。他相信趙明羽的判斷，不管趙明羽做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
趙明羽看著常威和雷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啊，還是太衝動了。」 趙明羽緩緩說道，「這天下，沒有你們想的這麼簡單。造反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說反就能反的。」
「大帥，這有什麼難的？」 雷豹不服氣地說，「現在滿清已經腐朽透頂了，慈禧那個老妖婆不得人心，李漸甫和奕訢又面和心不和。只要我們登高一呼，天下百姓肯定會響應我們的！到時候，我們揮師北上，用不了三個月，就能打進京城，推翻滿清！」
「是啊，大帥。」 常威也附和道，「我們的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那些滿清的八旗兵和綠營兵，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現在起兵，肯定能一舉成功！」
趙明羽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問你們，韃子入關多少年了？」
「快三百年了。」 雷豹隨口答道。
「沒錯，快三百年了。」 趙明羽點了點頭，「三百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培養出無數的漢奸了。這些漢奸遍布朝堂、地方、軍隊，他們的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他們比韃子還要擁護滿清的統治，因為他們的榮華富貴，都是建立在滿清的基礎上的。如果我們現在貿然起兵，這些人一定會拼死反抗。到時候，戰爭就會曠日持久，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天下百姓已經習慣了有朝廷的日子。他們祖祖輩輩都在滿清的統治下生活，已經被奴化了。如果突然沒有了朝廷，他們會不知所措。到時候，各地的土匪、豪強都會趁機而起，占山為王，幾人稱王，幾人稱帝，天下大亂。到頭來，受苦的還是那些普通百姓。」
「我趙明羽起兵，不是為了自己當皇帝，而是為了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那樣的話，我和那些韃子皇帝，又有什麼區別？」
常威和雷豹都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慚愧的神色。他們只想到了起兵的好處，卻沒有想到這些後果。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趙明羽的語氣變得更加沉重，「左季高現在還在西域作戰，抗擊俄國人的入侵。在千里之外的戈壁沙漠裡，和俄國人浴血奮戰，就是為了保住我神州的領土。如果我們現在起兵，前線的軍心一定會大亂。到時候，俄國人就會乘虛而入，侵占我西域的大片土地。如果那樣的話，我趙明羽就是神州的千古罪人！」
聽到左季高的名字，常威和雷豹都沉默了。他們雖然是武將，但也知道左季高是個英雄。他年近花甲，抬棺出征，就是為了收復西域。他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壞了左季高的大事。
「大帥，是我們考慮不周。」 常威抬起頭，誠懇地說，「還是大帥想得周到，我們佩服。」
「是啊，大帥。」 雷豹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太衝動了，以後我們都聽大帥的，大帥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趙明羽笑了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你們明白就好。」 趙明羽緩緩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做的，是利用好手裡的這兩道聖旨，進一步控制朝廷，然後集中全力，拿下倭島。」
「做完這兩步，我們的實力就會更加強大，民心也會更加歸附。到時候，本帥的第三步，就能走得更加悠然~」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堅定。他們相信，跟著趙明羽，一定能推翻滿清的腐朽統治，重塑一個全新的、強大的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