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獅子大開口
同治的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了幾分。他現在心情好到了極點，覺得無論給趙明羽什麼賞賜都不為過。在他看來，趙明羽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是大清的擎天之柱。別說只是要一些金銀珠寶、高官厚祿，就算趙明羽想要半壁江山，他現在都有可能答應。
他拉著趙明羽的手，真誠地說：「趙大哥，你不用跟朕客氣。這些年你為朕做的一切，朕都記在心裡。當初朕被慈禧軟禁在養心殿，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是你派人偷偷給朕送吃的送喝的。朕病重垂危，太醫們都束手無策，是你不遠千里找來神醫，救了朕的命。現在朕有了太子，也是你一路保護婉容，才讓朕父子得以團聚。你為朕做的這些，朕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趙明羽輕輕抽回手，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
「皇上言重了。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臣身為大清的臣子，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保護皇上的安全，維護大清的江山社稷，是臣的本分。臣不求什麼高官厚祿，只求皇上龍體安康，太子茁壯成長，天下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臣就心滿意足了。」
他越是推辭，同治就越是覺得他忠心耿耿。在同治看來，那些一聽到賞賜就兩眼放光的大臣，都是貪得無厭的小人。只有趙明羽這樣不慕名利、一心為國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趙大哥，你就是太謙虛了！」 同治不滿地說，「有功就該賞，有過就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要是朕不賞你，天下人都會說朕賞罰不明的。你今天必須說一個賞賜出來，不然朕就不走了！」
趙明羽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他知道，鋪墊得差不多了，現在該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看著同治說：「皇上，既然您這麼說，那臣就斗膽提一個請求。其實臣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皇上和太子的安全著想。」
「哦？你說。」 同治連忙說道，「只要是為了朕和太子的安全，朕什麼都答應你。」
「皇上，如今太子已經降生，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朝中的局勢，卻依然不容樂觀。」 趙明羽緩緩說道，「慈禧太后一直對皇上心懷不滿，她從來就沒有放棄過重新掌控朝政的念頭。朝中的大臣們也都是牆頭草，兩邊倒，派系林立，明爭暗鬥不斷。李漸甫在直隸手握重兵，對江南虎視眈眈。恭親王奕訢雖然被罷免了議政王的頭銜，但在朝中的勢力依然很大。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同治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雖然昏庸，但也知道趙明羽說的是實話。京城就是個龍潭虎穴，到處都是危機。他當初就是因為太天真，才被慈禧玩弄於股掌之間。
「朕知道京城不安全。」 同治咬著牙說，「可朕是大清的皇帝，總不能一直躲在杭州吧？朕遲早是要回去的。」
「皇上說的是。」 趙明羽點了點頭，「所以臣才擔心。京城是大清的心臟，九門提督掌管著三萬禁衛軍，負責京城的防務和治安。這個職位至關重要，必須掌握在我們自己人手裡。如果九門提督是慈禧的人，那皇上和太子回到京城之後，就等於羊入虎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臣遠在南方，鞭長莫及。一旦京城發生變故，臣就算想護衛皇上和太子，也來不及了。所以臣懇請皇上，恩准讓臣的屬下擔任九門提督一職。這樣一來，皇上就再也不必擔憂京城的安危，皇上和太子的安全就有了保障，臣也能安心在外面為皇上效力。」
同治聽完之後，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趙大哥，你說得太對了！朕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同治一拍大腿，興奮地說，「九門提督這個職位，必須交給自己人！別人朕都信不過，就信你趙大哥的人！你說讓誰當，就讓誰當！別說九門提督，就是把京城所有的兵馬都交給你，朕也放心！」
他現在對趙明羽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在他看來，趙明羽處處為他著想，連這麼細節的事情都考慮到了，簡直是忠心耿耿的典範。他根本沒有想過，趙明羽要九門提督這個職位，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控制京城，為日後推翻滿清做準備。
趙明羽心裡鬆了口氣。九門提督這個職位，他覬覦很久了。三萬禁衛軍，雖然戰鬥力不怎麼樣，但畢竟是駐守京城的正規軍。只要掌握了九門提督，就等於掌握了京城的命脈。到時候，慈禧就算想搞什么小動作，也得掂量掂量。
他剛想謝恩，同治卻突然又開口了。
「不過，趙大哥，僅僅封一個九門提督，還是不足以報答你的功勞。」 同治摸著下巴，思考著說，「太子是大清的未來，必須由最有能力、最忠心的人來教導。朕想了想，滿朝文武，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趙明羽心裡一動，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上，您的意思是？」
「朕決定，封你為太子太傅！」 同治看著趙明羽，認真地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朕皇兒的老師！你要好好教他，教他如何帶兵打仗，如何治國安邦，如何做一個好皇帝。朕相信，有你這樣的老師教導，太子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個千古明君！」
趙明羽徹底愣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同治居然會主動提出封他為太子太傅。這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原本只想要九門提督，控制京城的兵權。可現在，同治居然把太子的教育權也交到了他的手裡。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可以從小就給太子灌輸自己的思想。他可以告訴太子，滿清的統治是多麼的腐朽，多麼的黑暗。他可以告訴太子，只有推翻滿清，建立一個新的王朝，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他可以把太子培養成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傀儡。等到太子登基的那一天，整個大清就都是他的了。
趙明羽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幾下。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露出感動的神色，「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
「臣領旨。」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演得惟妙惟肖，「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好好教導太子，絕不辜負皇上的信任！臣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太子培養成一個賢明的君主！」
陸大山站在後面，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明羽，眼神里露出一絲佩服。他跟了趙明羽這麼多年，最佩服的就是趙明羽的這份運籌帷幄。不費一兵一卒，就拿到了九門提督和太子太傅兩個最重要的職位。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雷豹和常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喜。他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太子太傅意味著什麼。以後太子就是大帥的學生，那大清的江山，遲早都是大帥的。
同治連忙扶起趙明羽，笑著說：「趙大哥快快請起！你我之間，不必行此大禮。以後你就是太子的老師，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拍了拍趙明羽的肩膀，意氣風發地說：「有趙大哥你輔佐朕，教導太子，朕相信，大清一定會越來越強盛！總有一天，朕會帶領大清，重現康乾盛世！讓那些不列顛人、法蘭西人、倭國人，都不敢再欺負我們！」
趙明羽看著同治一臉憧憬的樣子，心裡不免冷笑。
他拉著趙明羽的手，真誠地說：「趙大哥，你不用跟朕客氣。這些年你為朕做的一切，朕都記在心裡。當初朕被慈禧軟禁在養心殿，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是你派人偷偷給朕送吃的送喝的。朕病重垂危，太醫們都束手無策，是你不遠千里找來神醫，救了朕的命。現在朕有了太子，也是你一路保護婉容，才讓朕父子得以團聚。你為朕做的這些，朕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趙明羽輕輕抽回手，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
「皇上言重了。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臣身為大清的臣子，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保護皇上的安全，維護大清的江山社稷，是臣的本分。臣不求什麼高官厚祿，只求皇上龍體安康，太子茁壯成長，天下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臣就心滿意足了。」
他越是推辭，同治就越是覺得他忠心耿耿。在同治看來，那些一聽到賞賜就兩眼放光的大臣，都是貪得無厭的小人。只有趙明羽這樣不慕名利、一心為國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趙大哥，你就是太謙虛了！」 同治不滿地說，「有功就該賞，有過就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要是朕不賞你，天下人都會說朕賞罰不明的。你今天必須說一個賞賜出來，不然朕就不走了！」
趙明羽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他知道，鋪墊得差不多了，現在該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看著同治說：「皇上，既然您這麼說，那臣就斗膽提一個請求。其實臣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皇上和太子的安全著想。」
「哦？你說。」 同治連忙說道，「只要是為了朕和太子的安全，朕什麼都答應你。」
「皇上，如今太子已經降生，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朝中的局勢，卻依然不容樂觀。」 趙明羽緩緩說道，「慈禧太后一直對皇上心懷不滿，她從來就沒有放棄過重新掌控朝政的念頭。朝中的大臣們也都是牆頭草，兩邊倒，派系林立，明爭暗鬥不斷。李漸甫在直隸手握重兵，對江南虎視眈眈。恭親王奕訢雖然被罷免了議政王的頭銜，但在朝中的勢力依然很大。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同治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雖然昏庸，但也知道趙明羽說的是實話。京城就是個龍潭虎穴，到處都是危機。他當初就是因為太天真，才被慈禧玩弄於股掌之間。
「朕知道京城不安全。」 同治咬著牙說，「可朕是大清的皇帝，總不能一直躲在杭州吧？朕遲早是要回去的。」
「皇上說的是。」 趙明羽點了點頭，「所以臣才擔心。京城是大清的心臟，九門提督掌管著三萬禁衛軍，負責京城的防務和治安。這個職位至關重要，必須掌握在我們自己人手裡。如果九門提督是慈禧的人，那皇上和太子回到京城之後，就等於羊入虎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臣遠在南方，鞭長莫及。一旦京城發生變故，臣就算想護衛皇上和太子，也來不及了。所以臣懇請皇上，恩准讓臣的屬下擔任九門提督一職。這樣一來，皇上就再也不必擔憂京城的安危，皇上和太子的安全就有了保障，臣也能安心在外面為皇上效力。」
同治聽完之後，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趙大哥，你說得太對了！朕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同治一拍大腿，興奮地說，「九門提督這個職位，必須交給自己人！別人朕都信不過，就信你趙大哥的人！你說讓誰當，就讓誰當！別說九門提督，就是把京城所有的兵馬都交給你，朕也放心！」
他現在對趙明羽已經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在他看來，趙明羽處處為他著想，連這麼細節的事情都考慮到了，簡直是忠心耿耿的典範。他根本沒有想過，趙明羽要九門提督這個職位，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控制京城，為日後推翻滿清做準備。
趙明羽心裡鬆了口氣。九門提督這個職位，他覬覦很久了。三萬禁衛軍，雖然戰鬥力不怎麼樣，但畢竟是駐守京城的正規軍。只要掌握了九門提督，就等於掌握了京城的命脈。到時候，慈禧就算想搞什么小動作，也得掂量掂量。
他剛想謝恩，同治卻突然又開口了。
「不過，趙大哥，僅僅封一個九門提督，還是不足以報答你的功勞。」 同治摸著下巴，思考著說，「太子是大清的未來，必須由最有能力、最忠心的人來教導。朕想了想，滿朝文武，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趙明羽心裡一動，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上，您的意思是？」
「朕決定，封你為太子太傅！」 同治看著趙明羽，認真地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朕皇兒的老師！你要好好教他，教他如何帶兵打仗，如何治國安邦，如何做一個好皇帝。朕相信，有你這樣的老師教導，太子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個千古明君！」
趙明羽徹底愣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同治居然會主動提出封他為太子太傅。這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原本只想要九門提督，控制京城的兵權。可現在，同治居然把太子的教育權也交到了他的手裡。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可以從小就給太子灌輸自己的思想。他可以告訴太子，滿清的統治是多麼的腐朽，多麼的黑暗。他可以告訴太子，只有推翻滿清，建立一個新的王朝，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他可以把太子培養成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傀儡。等到太子登基的那一天，整個大清就都是他的了。
趙明羽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幾下。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露出感動的神色，「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
「臣領旨。」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演得惟妙惟肖，「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好好教導太子，絕不辜負皇上的信任！臣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太子培養成一個賢明的君主！」
陸大山站在後面，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明羽，眼神里露出一絲佩服。他跟了趙明羽這麼多年，最佩服的就是趙明羽的這份運籌帷幄。不費一兵一卒，就拿到了九門提督和太子太傅兩個最重要的職位。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雷豹和常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喜。他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太子太傅意味著什麼。以後太子就是大帥的學生，那大清的江山，遲早都是大帥的。
同治連忙扶起趙明羽，笑著說：「趙大哥快快請起！你我之間，不必行此大禮。以後你就是太子的老師，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拍了拍趙明羽的肩膀，意氣風發地說：「有趙大哥你輔佐朕，教導太子，朕相信，大清一定會越來越強盛！總有一天，朕會帶領大清，重現康乾盛世！讓那些不列顛人、法蘭西人、倭國人，都不敢再欺負我們！」
趙明羽看著同治一臉憧憬的樣子，心裡不免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