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鐵甲狂潮卷南海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總督府的議事廳就已經燈火通明。所有高級將領都提前到了，一個個腰杆挺直地坐在椅子上，沒人說話，整個大廳里只有茶杯碰撞的輕響。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南海海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各個港口、造船廠和海防要塞的位置，密密麻麻的線條縱橫交錯。
桌子正中央攤著那張蹂躪級鐵甲艦的設計圖，牙擦蘇昨天熬了一整夜，在圖紙旁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便簽，寫滿了各種數據和備註。他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卻一點都不覺得困，時不時伸手摸一下圖紙，像摸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趙明羽穿著一身軍裝，從外面走了進來。所有將領立刻站起身，齊聲喊道：「大帥！」
趙明羽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他走到海圖前，背著手站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昨天，不列顛的羅伯遜先生給我們送來了蹂躪級鐵甲艦的設計圖。相信大家都已經聽說了，這是目前全世界最先進的鐵甲艦。有了這張圖紙，我們就能造出屬於自己的頂級鐵甲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倭島的明治天皇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我們決一死戰。他們把全國的賦稅提高了三倍，所有的工廠都在造槍造炮，瘋狂擴軍備戰。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先拿下灣島，然後以此為跳板，進攻我們東南四省。」
「根據楊天淳傳回來的情報，倭島的第一批陸軍已經在長崎集結，一共三萬人，隨時可能出發。他們的海軍也在加緊訓練，預計半年內就能形成戰鬥力。而我們現在，只有三艘還沒下水的千噸級鐵甲艦，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所有的工作都要圍繞海軍建設展開。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快的速度，造出我們自己的蹂躪級鐵甲艦。只有擁有了強大的海軍，我們才能守住南海，守住東南四省，守住我們的百姓。」
話音剛落，牙擦蘇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
「大、大帥！我、我昨天熬了一夜，把、把圖紙全部研究透了！這、這蹂躪級鐵甲艦雖然先進，但、但建造難度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大。我、我們現在的技術，完、完全能造出來！」
他把報告放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的數字說：「按、按照原來的計劃，我、我們造一艘千噸級鐵甲艦需要八個月。但、但如果我們把所有的資源都集中起來，同、同時擴建黃埔、馬尾、寧波三個造船廠，再、再從全國各地招募兩萬名熟練工人，我、我有信心，半年內讓第一艘蹂躪級鐵甲艦下水！一、一年之內，三艘全部建成服役！」
「而且，」 牙擦蘇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繼續說道，「我、我們還可以一邊造新艦，一、一邊改造原來的千噸級鐵甲艦。把、把原來的主炮換成二百四十毫米口徑的，再、再增加幾門速射炮。這、這樣一來，等新艦下水的時候，我、我們就有六艘鐵甲艦了，足、足夠和倭島的海軍抗衡了。」
趙明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牙擦蘇，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需要多少錢，多少人，多少物資，儘管開口。陸大山會全力配合你，保證所有的物資供應。」
陸大山立刻站起身，沉聲說道：「大帥放心！我已經讓人算了帳，就算砸鍋賣鐵，我也會把造鐵甲艦的錢湊出來。所有的物資優先供應造船廠，誰敢耽誤事，我就砍誰的腦袋！」
陸大山跟著趙明羽最久，性格最穩重，辦事也最靠譜。有他負責後勤，所有人都放下心來。
石錦標緊接著站了起來，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海軍軍裝，腰上別著一把手槍，精神抖擻。
「大帥，海軍的訓練也不能落下！現在我們海龍營已經擴充到一萬五千人，但是大部分都是剛招來的新兵，連船都沒上過幾次。我請求加大訓練強度，每天出海訓練八個小時，每周進行一次實彈演習。」
「還有，等新的鐵甲艦下水，我們需要至少三千名熟練的水兵來操作。我建議從陸軍中挑選身體素質好、識字的士兵，提前轉到海軍進行訓練。另外，我們可以再聘請二十名不列顛的退役海軍軍官當教官，學習他們的先進戰術和操作方法。」
趙明羽說：「可以。這件事你和常昆、張保仔商量著辦。常昆熟悉廣東水師的情況，張保仔在海上混了一輩子，經驗豐富。你們三個一起，一定要把海龍營訓練成一支能打勝仗的精銳之師。」
常昆今年六十歲了，頭髮都白了，但是精神矍鑠。他站起身，拱了拱手說：「大帥放心，老臣一定盡力。我手裡的廣東水師還有五千人，都是跟著我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兵，水性好，懂海戰。我把他們全部調到海龍營，給石錦標當骨幹。」
張保仔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哈哈大笑道：「還有我老張！我手裡還有兩百艘海盜船，三千個弟兄，個個都是水裡來火里去的好漢。以後南海的巡邏就交給我們了，那些倭島的間諜船，只要敢進來，我保證一艘都跑不掉！」
羅三炮也跟著站起來，粗聲粗氣地說：「還有我羅三炮！我帶著我的人守在巴士海峽，只要倭島的艦隊敢過來，我先上去咬他們一口，拖延他們的時間，等大帥的主力艦隊過來！」
劉永福站起身，抱了抱拳說：「大帥，陸軍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黑旗軍已經擴充到兩萬人，全部裝備了最新式的後膛步槍和克虜伯火炮。我們在福建和浙江沿海修建了二十座炮台，部署了一百門大炮。只要倭島的陸軍敢登陸，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王五也跟著站起來，手裡握著那把金色的虎口刀，語氣堅定地說：「大刀隊五百人，已經訓練完畢。個個都能以一當十，專門負責砍殺登岸的倭兵。只要大帥一聲令下，我們第一個衝上去！」
趙二虎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還有我們的騎兵！我已經訓練了五千騎兵，個個都能騎善射。只要倭島的陸軍敢深入內陸，我就帶著騎兵繞到他們後面，斷他們的糧道，把他們全部困死在海邊！」
姜午陽點了點頭，冷冷地說：「我帶著步兵方陣正面迎敵。我的步兵，不怕死。」
看著眼前這些忠心耿耿的將領，趙明羽心裡充滿了感動。他從一個普通的村民，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是系統，不是金手指，而是這些願意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有這些人在，他什麼都不怕。
趙明羽端起面前的茶杯，高高舉起。
「各位，滿清腐朽無能，割地賠款，讓我們神州百姓受盡了洋人的欺負。現在，倭島又想打我們的主意，想占我們的土地，殺我們的百姓。我們不能指望滿清，他們只會賣國求榮。我們只能靠自己！」
「我們要造出全世界最強大的鐵甲艦，建立全世界最強大的海軍。我們要讓所有的侵略者都知道，神州人民不是好欺負的。誰敢來犯，我們就把他打回老家去！」
「我趙明羽在這裡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侵略者踏上我們東南四省的土地！犯我神州者，雖遠必誅！」
所有將領都站起身，端起茶杯，齊聲高呼：「犯我神州者，雖遠必誅！」
聲音震耳欲聾，衝破了屋頂，響徹整個廣州城。
會議結束後，所有將領都立刻趕回了自己的駐地，開始行動起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海軍建設狂潮，在東南四省全面展開。
黃埔造船廠的工地上，數千名工人日夜不停地忙碌著。原來的三個船塢被擴建到了十個，巨大的起重機日夜轟鳴，一塊塊沉重的鋼板被吊到船台上。工人們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時不停工，吃飯睡覺都在工地上。沒有人抱怨，沒有人偷懶，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造的不是普通的船，是保衛國家的鐵甲艦，是保護自己和家人的武器。
馬尾造船廠和寧波造船廠也同樣熱火朝天。全國各地的熟練工人紛紛趕來，加入到造船的隊伍中。很多農民放下了鋤頭，很多鐵匠放下了錘子，很多木匠放下了鋸子，他們都想為造鐵甲艦出一份力。
海龍營的訓練場上，每天都喊殺震天。士兵們在烈日下訓練，皮膚曬得黝黑，汗水濕透了軍裝，卻沒有人叫苦。石錦標每天第一個到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和士兵們一起訓練，一起吃苦。他的婚期已經推遲了三次，他說，不練出一支能打勝仗的海軍，他就不結婚。
張保仔和羅三炮帶著他們的船隊，日夜巡邏在南海的各個海域。他們打擊海盜，保護商船，抓捕間諜。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端掉了倭島在南海的五個情報站，抓獲了三十多名間諜。
整個東南四省，都擰成了一股繩。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他們都相信，在趙明羽的帶領下，他們一定能打敗倭島的侵略者，保衛自己的家園。
桌子正中央攤著那張蹂躪級鐵甲艦的設計圖，牙擦蘇昨天熬了一整夜，在圖紙旁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便簽，寫滿了各種數據和備註。他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卻一點都不覺得困，時不時伸手摸一下圖紙，像摸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趙明羽穿著一身軍裝，從外面走了進來。所有將領立刻站起身，齊聲喊道：「大帥！」
趙明羽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他走到海圖前，背著手站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昨天，不列顛的羅伯遜先生給我們送來了蹂躪級鐵甲艦的設計圖。相信大家都已經聽說了，這是目前全世界最先進的鐵甲艦。有了這張圖紙，我們就能造出屬於自己的頂級鐵甲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倭島的明治天皇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我們決一死戰。他們把全國的賦稅提高了三倍，所有的工廠都在造槍造炮，瘋狂擴軍備戰。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先拿下灣島，然後以此為跳板，進攻我們東南四省。」
「根據楊天淳傳回來的情報，倭島的第一批陸軍已經在長崎集結，一共三萬人，隨時可能出發。他們的海軍也在加緊訓練，預計半年內就能形成戰鬥力。而我們現在，只有三艘還沒下水的千噸級鐵甲艦，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所有的工作都要圍繞海軍建設展開。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快的速度，造出我們自己的蹂躪級鐵甲艦。只有擁有了強大的海軍，我們才能守住南海，守住東南四省，守住我們的百姓。」
話音剛落，牙擦蘇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
「大、大帥！我、我昨天熬了一夜，把、把圖紙全部研究透了！這、這蹂躪級鐵甲艦雖然先進，但、但建造難度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大。我、我們現在的技術，完、完全能造出來！」
他把報告放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的數字說：「按、按照原來的計劃，我、我們造一艘千噸級鐵甲艦需要八個月。但、但如果我們把所有的資源都集中起來，同、同時擴建黃埔、馬尾、寧波三個造船廠，再、再從全國各地招募兩萬名熟練工人，我、我有信心，半年內讓第一艘蹂躪級鐵甲艦下水！一、一年之內，三艘全部建成服役！」
「而且，」 牙擦蘇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繼續說道，「我、我們還可以一邊造新艦，一、一邊改造原來的千噸級鐵甲艦。把、把原來的主炮換成二百四十毫米口徑的，再、再增加幾門速射炮。這、這樣一來，等新艦下水的時候，我、我們就有六艘鐵甲艦了，足、足夠和倭島的海軍抗衡了。」
趙明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牙擦蘇，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需要多少錢，多少人，多少物資，儘管開口。陸大山會全力配合你，保證所有的物資供應。」
陸大山立刻站起身，沉聲說道：「大帥放心！我已經讓人算了帳，就算砸鍋賣鐵，我也會把造鐵甲艦的錢湊出來。所有的物資優先供應造船廠，誰敢耽誤事，我就砍誰的腦袋！」
陸大山跟著趙明羽最久，性格最穩重，辦事也最靠譜。有他負責後勤，所有人都放下心來。
石錦標緊接著站了起來，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海軍軍裝，腰上別著一把手槍，精神抖擻。
「大帥，海軍的訓練也不能落下！現在我們海龍營已經擴充到一萬五千人，但是大部分都是剛招來的新兵，連船都沒上過幾次。我請求加大訓練強度，每天出海訓練八個小時，每周進行一次實彈演習。」
「還有，等新的鐵甲艦下水，我們需要至少三千名熟練的水兵來操作。我建議從陸軍中挑選身體素質好、識字的士兵，提前轉到海軍進行訓練。另外，我們可以再聘請二十名不列顛的退役海軍軍官當教官，學習他們的先進戰術和操作方法。」
趙明羽說：「可以。這件事你和常昆、張保仔商量著辦。常昆熟悉廣東水師的情況，張保仔在海上混了一輩子，經驗豐富。你們三個一起，一定要把海龍營訓練成一支能打勝仗的精銳之師。」
常昆今年六十歲了，頭髮都白了，但是精神矍鑠。他站起身，拱了拱手說：「大帥放心，老臣一定盡力。我手裡的廣東水師還有五千人，都是跟著我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兵，水性好，懂海戰。我把他們全部調到海龍營，給石錦標當骨幹。」
張保仔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哈哈大笑道：「還有我老張！我手裡還有兩百艘海盜船，三千個弟兄，個個都是水裡來火里去的好漢。以後南海的巡邏就交給我們了，那些倭島的間諜船，只要敢進來，我保證一艘都跑不掉！」
羅三炮也跟著站起來，粗聲粗氣地說：「還有我羅三炮！我帶著我的人守在巴士海峽，只要倭島的艦隊敢過來，我先上去咬他們一口，拖延他們的時間，等大帥的主力艦隊過來！」
劉永福站起身，抱了抱拳說：「大帥，陸軍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黑旗軍已經擴充到兩萬人，全部裝備了最新式的後膛步槍和克虜伯火炮。我們在福建和浙江沿海修建了二十座炮台，部署了一百門大炮。只要倭島的陸軍敢登陸，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王五也跟著站起來，手裡握著那把金色的虎口刀，語氣堅定地說：「大刀隊五百人，已經訓練完畢。個個都能以一當十，專門負責砍殺登岸的倭兵。只要大帥一聲令下，我們第一個衝上去！」
趙二虎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還有我們的騎兵！我已經訓練了五千騎兵，個個都能騎善射。只要倭島的陸軍敢深入內陸，我就帶著騎兵繞到他們後面，斷他們的糧道，把他們全部困死在海邊！」
姜午陽點了點頭，冷冷地說：「我帶著步兵方陣正面迎敵。我的步兵，不怕死。」
看著眼前這些忠心耿耿的將領，趙明羽心裡充滿了感動。他從一個普通的村民，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是系統，不是金手指，而是這些願意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有這些人在，他什麼都不怕。
趙明羽端起面前的茶杯，高高舉起。
「各位，滿清腐朽無能，割地賠款，讓我們神州百姓受盡了洋人的欺負。現在，倭島又想打我們的主意，想占我們的土地，殺我們的百姓。我們不能指望滿清，他們只會賣國求榮。我們只能靠自己！」
「我們要造出全世界最強大的鐵甲艦，建立全世界最強大的海軍。我們要讓所有的侵略者都知道，神州人民不是好欺負的。誰敢來犯，我們就把他打回老家去！」
「我趙明羽在這裡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侵略者踏上我們東南四省的土地！犯我神州者，雖遠必誅！」
所有將領都站起身，端起茶杯，齊聲高呼：「犯我神州者，雖遠必誅！」
聲音震耳欲聾，衝破了屋頂，響徹整個廣州城。
會議結束後，所有將領都立刻趕回了自己的駐地，開始行動起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海軍建設狂潮，在東南四省全面展開。
黃埔造船廠的工地上，數千名工人日夜不停地忙碌著。原來的三個船塢被擴建到了十個，巨大的起重機日夜轟鳴，一塊塊沉重的鋼板被吊到船台上。工人們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時不停工，吃飯睡覺都在工地上。沒有人抱怨，沒有人偷懶，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造的不是普通的船，是保衛國家的鐵甲艦，是保護自己和家人的武器。
馬尾造船廠和寧波造船廠也同樣熱火朝天。全國各地的熟練工人紛紛趕來，加入到造船的隊伍中。很多農民放下了鋤頭，很多鐵匠放下了錘子，很多木匠放下了鋸子，他們都想為造鐵甲艦出一份力。
海龍營的訓練場上，每天都喊殺震天。士兵們在烈日下訓練，皮膚曬得黝黑，汗水濕透了軍裝，卻沒有人叫苦。石錦標每天第一個到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和士兵們一起訓練，一起吃苦。他的婚期已經推遲了三次，他說，不練出一支能打勝仗的海軍，他就不結婚。
張保仔和羅三炮帶著他們的船隊，日夜巡邏在南海的各個海域。他們打擊海盜，保護商船，抓捕間諜。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端掉了倭島在南海的五個情報站，抓獲了三十多名間諜。
整個東南四省，都擰成了一股繩。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他們都相信，在趙明羽的帶領下，他們一定能打敗倭島的侵略者，保衛自己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