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隱忍待發
二月初二，龍抬頭。
廣州的各大造船廠和港口工地，已經全面開工。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機器的轟鳴聲、工人的喊號子聲，響徹雲霄。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卻依然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
養心殿裡，同治皇帝正坐在龍椅上，看著面前的奏摺。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已經能夠下床處理一些簡單的朝政了。
旁邊的太監李德全，手裡端著一碗藥，小心翼翼地說：「皇上，該喝藥了。這是趙大帥派人送來的藥，說是按時喝了，您的病就能好得更快。」
同治放下手裡的奏摺，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藥很苦，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他心裡對趙明羽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如果不是趙明羽，他早就死了。那些太醫，一個個都是庸醫，只會開一些沒用的補藥，越喝身體越差。只有趙明羽送來的藥，喝了之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他放下藥碗，說：「李德全，趙大帥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李德全說：「回皇上，趙大帥回到廣州後，就把從朝廷領走的十萬兩黃金，全部投入到了海軍建設中。現在東南四省都在忙著造軍艦、建港口，熱鬧得很呢。」
同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他說：「趙大帥真是大清的忠臣啊。他一心為國，為了大清的海防，不惜投入這麼多錢。不像有些大臣，只知道爭權奪利，中飽私囊。」
李德全連忙附和道：「是啊皇上。趙大帥可是難得的棟樑之才。有他在，大清的海防就有保障了。」
同治說：「傳我的旨意，加封趙明羽為太子太保，賞雙眼花翎。再賜給他黃馬褂一件，允許他在紫禁城內騎馬。」
李德全愣了一下，說：「皇上，這…… 是不是太隆重了？趙大帥已經是東南四省總督了，再加封太子太保，權勢就太大了。」
同治皺了皺眉頭，說：「權勢大怎麼了？趙大帥忠心耿耿，權勢越大，越能為大清做事。那些只會說三道四的大臣，有本事也去給我造軍艦啊。就知道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
李德全不敢再多說，連忙說：「是，奴才這就去擬旨。」
就在這時，慈禧和慈安走了進來。
同治連忙站起來，行禮道：「兒臣參見皇額娘，參見母后皇太后。」
慈禧擺了擺手，說：「起來吧。剛才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要加封趙明羽為太子太保？」
同治點了點頭，說：「是啊皇額娘。趙大帥為大清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理應加封。」
慈禧心裡恨得牙痒痒，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她笑著說：「皇帝說得對。趙明羽確實是個忠臣，應該加封。不過太子太保這個職位，太重要了。不如先封他為太子少保，等他以後立了更大的功勞，再加封太子太保也不遲。」
同治想了想，說：「也好。那就封他為太子少保，賞雙眼花翎，賜黃馬褂一件。」
慈安說：「皇帝，趙明羽在廣州大肆擴軍，還把十萬兩黃金全部投入了海軍建設。這件事，你怎麼看？」
同治說：「這是好事啊。有了強大的海軍，西洋列強就不敢再來欺負我們了。母后皇太后，你就放心吧，趙大帥是忠臣，他不會有二心的。」
慈禧和慈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無奈。她們沒想到，同治居然這麼信任趙明羽，簡直被他迷昏了頭。
可她們又不能說什麼。畢竟同治的命還握在趙明羽手裡。要是惹惱了趙明羽，他不給同治送藥，同治有個三長兩短，她們也沒法向列祖列宗交代。
慈禧說：「好了皇帝，你身體剛好，不要太累了。早點休息吧。奏摺我們幫你看。」
同治點了點頭，說：「好。那就辛苦皇額娘和母后皇太后了。」
說完，他就起身回後宮休息了。
看著同治離去的背影，慈禧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狠狠地說：「這個糊塗皇帝！真是被趙明羽那個逆賊灌了迷魂湯了！居然還給他加官進爵！我真是氣死了！」
慈安說：「妹妹，別生氣。生氣也沒用。現在我們只能順著他。只要皇上還在，趙明羽就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奕訢走了進來。他臉色陰沉地說：「兩位太后，不好了。趙明羽不僅在大力發展海軍，還在四處招兵買馬。他的海龍營，已經從原來的三千人，擴充到了一萬人。而且他還在訓練水兵，建造軍艦。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兩年，他的海軍就能超過我們整個大清的水師了。」
慈禧說：「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皇上的命在他手裡，我們根本不敢動他！」
奕訢說：「太后，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啊。趙明羽的野心昭然若揭。他現在是在積蓄力量，等他的勢力足夠強大了，肯定會造反的。到時候，我們就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慈安說：「恭親王，你有什麼辦法？」
奕訢說：「依我看，我們可以聯合西洋列強。不列顛和法蘭西都不想看到趙明羽強大起來。我們可以和他們合作，讓他們限制趙明羽的發展。比如，禁止向他出售鋼鐵和軍火，禁止他們的工匠為趙明羽工作。這樣一來，趙明羽的海軍建設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慈禧想了想，說：「這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不過那些西洋人，都是唯利是圖的傢伙。他們會不會幫我們，還不一定呢。」
奕訢說：「會的。趙明羽發展海軍，損害的是他們的利益。只要我們給他們一些好處，比如開放更多的通商口岸，降低關稅，他們肯定會願意幫我們的。」
慈安說：「不行。開放更多的通商口岸，降低關稅，會讓我們損失很多銀子。而且還會讓西洋人的勢力更加深入我們的內地。」
奕訢說：「太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們都快自身難保了，還在乎這點銀子嗎？要是趙明羽真的造反了，我們連江山都保不住了，還要銀子有什麼用？」
慈禧和慈安都沉默了。她們心裡很糾結。既不想讓趙明羽的勢力越來越大，又不想給西洋列強更多的好處。
過了好一會兒，慈禧才說：「這件事，容我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有什麼消息，及時告訴我們。」
奕訢嘆了口氣，說：「是。」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奕訢離去的背影，慈禧說：「姐姐，你覺得奕訢的辦法可行嗎？」
慈安說：「可行是可行。但我們不能完全依賴西洋人。他們靠不住。我們還是要培養自己的力量。我已經讓榮祿在天津訓練新軍了。等新軍練成了，我們就有底氣和趙明羽抗衡了。」
慈禧點了點頭，說：「好。那就讓榮祿加緊訓練。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練成一支能打仗的新軍。」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匆匆跑了進來，說：「啟稟兩位太后，趙明羽派來送藥的人到了。他說，這是這個月的藥，還帶來了趙明羽給皇上的奏摺。」
慈禧咬了咬牙，說：「讓他進來。」
很快，送藥的人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藥箱和一份奏摺，恭敬地說：「卑職參見兩位太后。這是趙大帥讓卑職送來的藥，還有給皇上的奏摺。趙大帥說，讓皇上按時吃藥，注意身體。他在廣州，一定會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保衛大清的海防。」
慈禧接過藥箱和奏摺，皮笑肉不笑地說：「回去告訴趙明羽，讓他放心。皇上的身體很好。他在廣州好好干，朝廷不會虧待他的。」
「是，卑職告退。」 送藥的人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
看著送藥的人離去的背影，慈禧狠狠地把奏摺摔在桌子上，說：「趙明羽！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慈安拿起奏摺，慢慢翻開。奏摺上，趙明羽寫得十分恭敬，全是一些歌功頌德的話，還匯報了海軍建設的進展。可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慈安嘆了口氣，說：「妹妹，別生氣了。現在我們只能忍。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等我們的力量足夠強大了，再找他算帳不遲。」
慈禧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慈安說得對。現在還不是和趙明羽翻臉的時候。她必須忍。
可她心裡的恨意，卻越來越深。
而此時的廣州，趙明羽正在黃埔造船廠視察。
他看著工人們正在鋪設第一艘鐵甲艦的龍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牙擦蘇站在他旁邊，興奮地說：「大、大帥，您、您看。按、按照您給的設、設計圖，我、我們已經完、完成了龍骨的鋪、鋪設。再、再過三個月，第、第一艘鐵甲艦就、就能下水了。」
趙明羽拍了拍牙擦蘇的肩膀，說：「好。牙擦蘇，辛苦你了。等第一艘鐵甲艦下水，我給你記頭功。」
牙擦蘇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趙明羽看著眼前正在建造的鐵甲艦，心裡充滿了期待。
廣州的各大造船廠和港口工地，已經全面開工。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機器的轟鳴聲、工人的喊號子聲，響徹雲霄。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卻依然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
養心殿裡，同治皇帝正坐在龍椅上，看著面前的奏摺。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已經能夠下床處理一些簡單的朝政了。
旁邊的太監李德全，手裡端著一碗藥，小心翼翼地說：「皇上，該喝藥了。這是趙大帥派人送來的藥，說是按時喝了，您的病就能好得更快。」
同治放下手裡的奏摺，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藥很苦，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他心裡對趙明羽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如果不是趙明羽，他早就死了。那些太醫，一個個都是庸醫，只會開一些沒用的補藥，越喝身體越差。只有趙明羽送來的藥，喝了之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他放下藥碗，說：「李德全，趙大帥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李德全說：「回皇上，趙大帥回到廣州後，就把從朝廷領走的十萬兩黃金，全部投入到了海軍建設中。現在東南四省都在忙著造軍艦、建港口，熱鬧得很呢。」
同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他說：「趙大帥真是大清的忠臣啊。他一心為國，為了大清的海防，不惜投入這麼多錢。不像有些大臣，只知道爭權奪利，中飽私囊。」
李德全連忙附和道：「是啊皇上。趙大帥可是難得的棟樑之才。有他在，大清的海防就有保障了。」
同治說：「傳我的旨意，加封趙明羽為太子太保，賞雙眼花翎。再賜給他黃馬褂一件，允許他在紫禁城內騎馬。」
李德全愣了一下，說：「皇上，這…… 是不是太隆重了？趙大帥已經是東南四省總督了，再加封太子太保，權勢就太大了。」
同治皺了皺眉頭，說：「權勢大怎麼了？趙大帥忠心耿耿，權勢越大，越能為大清做事。那些只會說三道四的大臣，有本事也去給我造軍艦啊。就知道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
李德全不敢再多說，連忙說：「是，奴才這就去擬旨。」
就在這時，慈禧和慈安走了進來。
同治連忙站起來，行禮道：「兒臣參見皇額娘，參見母后皇太后。」
慈禧擺了擺手，說：「起來吧。剛才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要加封趙明羽為太子太保？」
同治點了點頭，說：「是啊皇額娘。趙大帥為大清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理應加封。」
慈禧心裡恨得牙痒痒，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她笑著說：「皇帝說得對。趙明羽確實是個忠臣，應該加封。不過太子太保這個職位，太重要了。不如先封他為太子少保，等他以後立了更大的功勞，再加封太子太保也不遲。」
同治想了想，說：「也好。那就封他為太子少保，賞雙眼花翎，賜黃馬褂一件。」
慈安說：「皇帝，趙明羽在廣州大肆擴軍，還把十萬兩黃金全部投入了海軍建設。這件事，你怎麼看？」
同治說：「這是好事啊。有了強大的海軍，西洋列強就不敢再來欺負我們了。母后皇太后，你就放心吧，趙大帥是忠臣，他不會有二心的。」
慈禧和慈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無奈。她們沒想到，同治居然這麼信任趙明羽，簡直被他迷昏了頭。
可她們又不能說什麼。畢竟同治的命還握在趙明羽手裡。要是惹惱了趙明羽，他不給同治送藥，同治有個三長兩短，她們也沒法向列祖列宗交代。
慈禧說：「好了皇帝，你身體剛好，不要太累了。早點休息吧。奏摺我們幫你看。」
同治點了點頭，說：「好。那就辛苦皇額娘和母后皇太后了。」
說完，他就起身回後宮休息了。
看著同治離去的背影，慈禧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狠狠地說：「這個糊塗皇帝！真是被趙明羽那個逆賊灌了迷魂湯了！居然還給他加官進爵！我真是氣死了！」
慈安說：「妹妹，別生氣。生氣也沒用。現在我們只能順著他。只要皇上還在，趙明羽就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奕訢走了進來。他臉色陰沉地說：「兩位太后，不好了。趙明羽不僅在大力發展海軍，還在四處招兵買馬。他的海龍營，已經從原來的三千人，擴充到了一萬人。而且他還在訓練水兵，建造軍艦。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兩年，他的海軍就能超過我們整個大清的水師了。」
慈禧說：「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皇上的命在他手裡，我們根本不敢動他！」
奕訢說：「太后，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啊。趙明羽的野心昭然若揭。他現在是在積蓄力量，等他的勢力足夠強大了，肯定會造反的。到時候，我們就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慈安說：「恭親王，你有什麼辦法？」
奕訢說：「依我看，我們可以聯合西洋列強。不列顛和法蘭西都不想看到趙明羽強大起來。我們可以和他們合作，讓他們限制趙明羽的發展。比如，禁止向他出售鋼鐵和軍火，禁止他們的工匠為趙明羽工作。這樣一來，趙明羽的海軍建設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慈禧想了想，說：「這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不過那些西洋人，都是唯利是圖的傢伙。他們會不會幫我們，還不一定呢。」
奕訢說：「會的。趙明羽發展海軍，損害的是他們的利益。只要我們給他們一些好處，比如開放更多的通商口岸，降低關稅，他們肯定會願意幫我們的。」
慈安說：「不行。開放更多的通商口岸，降低關稅，會讓我們損失很多銀子。而且還會讓西洋人的勢力更加深入我們的內地。」
奕訢說：「太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們都快自身難保了，還在乎這點銀子嗎？要是趙明羽真的造反了，我們連江山都保不住了，還要銀子有什麼用？」
慈禧和慈安都沉默了。她們心裡很糾結。既不想讓趙明羽的勢力越來越大，又不想給西洋列強更多的好處。
過了好一會兒，慈禧才說：「這件事，容我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有什麼消息，及時告訴我們。」
奕訢嘆了口氣，說：「是。」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奕訢離去的背影，慈禧說：「姐姐，你覺得奕訢的辦法可行嗎？」
慈安說：「可行是可行。但我們不能完全依賴西洋人。他們靠不住。我們還是要培養自己的力量。我已經讓榮祿在天津訓練新軍了。等新軍練成了，我們就有底氣和趙明羽抗衡了。」
慈禧點了點頭，說：「好。那就讓榮祿加緊訓練。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練成一支能打仗的新軍。」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匆匆跑了進來，說：「啟稟兩位太后，趙明羽派來送藥的人到了。他說，這是這個月的藥，還帶來了趙明羽給皇上的奏摺。」
慈禧咬了咬牙，說：「讓他進來。」
很快，送藥的人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藥箱和一份奏摺，恭敬地說：「卑職參見兩位太后。這是趙大帥讓卑職送來的藥，還有給皇上的奏摺。趙大帥說，讓皇上按時吃藥，注意身體。他在廣州，一定會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保衛大清的海防。」
慈禧接過藥箱和奏摺，皮笑肉不笑地說：「回去告訴趙明羽，讓他放心。皇上的身體很好。他在廣州好好干，朝廷不會虧待他的。」
「是，卑職告退。」 送藥的人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
看著送藥的人離去的背影，慈禧狠狠地把奏摺摔在桌子上，說：「趙明羽！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慈安拿起奏摺，慢慢翻開。奏摺上，趙明羽寫得十分恭敬，全是一些歌功頌德的話，還匯報了海軍建設的進展。可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慈安嘆了口氣，說：「妹妹，別生氣了。現在我們只能忍。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等我們的力量足夠強大了，再找他算帳不遲。」
慈禧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慈安說得對。現在還不是和趙明羽翻臉的時候。她必須忍。
可她心裡的恨意，卻越來越深。
而此時的廣州，趙明羽正在黃埔造船廠視察。
他看著工人們正在鋪設第一艘鐵甲艦的龍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牙擦蘇站在他旁邊，興奮地說：「大、大帥，您、您看。按、按照您給的設、設計圖，我、我們已經完、完成了龍骨的鋪、鋪設。再、再過三個月，第、第一艘鐵甲艦就、就能下水了。」
趙明羽拍了拍牙擦蘇的肩膀，說：「好。牙擦蘇，辛苦你了。等第一艘鐵甲艦下水，我給你記頭功。」
牙擦蘇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趙明羽看著眼前正在建造的鐵甲艦，心裡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