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十萬軍費
殿內的燭火跳了一下，把同治臉上的喜色映得格外清晰。
他靠在床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好幾個月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被挪開了。之前那種鑽心的疼，還有喘不上氣的憋悶，竟然真的減輕了大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慢慢擴散到了四肢百骸。
之前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現在竟然能自己坐直身子了。
「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同治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燒了…… 真的不燒了……」
慈禧的手還貼在他的額頭上，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激動得渾身發抖。她活了四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這一刻，她真的差點哭出來。
這幾個月，她每天都活在恐懼里。白天看著兒子日漸消瘦，晚上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生怕一睜眼，就聽到皇帝駕崩的消息。現在好了，終於好了。
慈安也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懸了這麼久的心，終於落了地。不管怎麼說，同治是她看著長大的，是大清的國本。只要他活著，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蓮英弓著腰，快步走了進來。他剛才已經把二十個最能打的大內侍衛，都安排在了養心殿兩側的偏房裡，就等著慈禧擲杯為號，衝進來把趙明羽亂刀砍死。
可他剛走進殿門，就看到同治好好地坐在床上，臉色紅潤，精神頭十足。慈禧和慈安臉上也帶著笑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緊張和憤怒。
李蓮英心裡咯噔一下，腳步頓住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皇上的病…… 竟然真的好了？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趙明羽，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他原本以為，趙明羽就是來招搖撞騙的，沒想到他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慈禧看到李蓮英進來，對著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李蓮英立刻明白了，連忙對著外面使了個眼色。那些藏在偏房裡的大內侍衛，看到暗號後，都悄悄地退了下去。一場即將爆發的血光之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雷豹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冷笑。
就憑這些廢物，也想動我們大帥？真是自不量力。剛才要是他們真的敢衝進來，我一槍一個，把他們全都打成篩子。
他摸了摸腰間的左輪手槍，心裡得意極了。跟著大帥就是好，走到哪裡都這麼威風。連兩宮太后都得看我們大帥的臉色。
慈禧轉過身，看著趙明羽，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皮笑肉不笑的。
「趙總督果然是國之棟樑，這次多虧了你。」 慈禧說道，「皇上的病能好，你居功至偉。剛才皇上已經說了，賞你黃金萬兩。回頭我就讓內務府把銀子給你送到驛館去。」
她以為，給趙明羽一萬兩黃金，就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趙明羽應該感恩戴德，磕頭謝恩才對。
可趙明羽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萬兩黃金？
真是打發叫花子呢。
他這次千里迢迢從廣州趕來，可不是為了這一萬兩黃金。他要的，是更多的權力，更多的銀子，是整個大清的命脈。
慈安也開口說道：「是啊，趙總督辛苦了。以後皇上的藥，就麻煩趙總督按時送到京城了。只要能讓皇上的病徹底好起來，朝廷不會虧待你的。」
她們現在已經把趙明羽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能讓同治活著，她們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趙明羽放下茶杯，終於抬起頭，看著兩宮太后。
「兩位太后客氣了。為皇上分憂，是臣的本分。」 趙明羽淡淡地說道，「不過臣這次進京，除了給皇上送藥之外，還有一件要事，要向皇上和兩位太后稟報。」
「哦？什麼事？」 同治立刻來了精神，連忙說道，「趙大哥，你說！不管什麼事，朕都答應你！」
在他心裡，趙明羽就是無所不能的。只要是趙明羽說的事，肯定都是對的。
慈禧的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太了解趙明羽了。這個人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次他救了皇上，肯定會獅子大開口，向朝廷索要更多的好處。
果然，就聽趙明羽說道：「皇上明鑑，最近臣得到密報，倭島正在整軍備戰，集結了大量的軍隊和戰船，意圖進犯我神州東南沿海。尤其是灣島，已經多次遭到倭人的騷擾。」
「臣身為沿海四省總督，守土有責。可如今我東南海軍，戰船老舊，火炮不足，士兵的軍餉也已經拖欠了三個月。要是倭人真的打過來，恐怕難以抵擋。」
「所以臣懇請皇上和兩位太后，降下軍費，讓臣能夠修繕戰船，鑄造火炮，招募士兵，加強海防。只有這樣，才能抵禦倭人的入侵，保我東南百姓的平安。」
一聽這話，慈禧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又是要錢！
這個趙明羽，簡直就是個貔貅轉世！只進不出！
這些年，他從朝廷拿走的銀子還少嗎？光是去年一年，他就以各種名義，從國庫拿走了五百萬兩白銀。現在倒好，剛救了皇上，又來要錢了。
「趙總督，」 慈禧咳嗽了兩聲，板著臉說道，「身為臣子，為朝廷鎮守邊疆，乃是分內之事。皇上已經賞了你黃金萬兩，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再說了，如今國庫空虛，哪裡還有多餘的銀子給你做軍費？朝廷還要養著八旗兵，還要給官員們發俸祿，還要修頤和園，到處都要用錢。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朝廷的難處嗎？」
她心裡暗罵，趙明羽你也太貪心了。給你一萬兩黃金就不錯了，還想要更多？門都沒有！
雷豹聽到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
「太后這話就不對了！」 雷豹大聲說道，「我們大帥在東南，辛辛苦苦地給朝廷守著國門，打退了法蘭西人，鎮住了那些洋人，每年還給朝廷送回來幾百萬兩銀子的關稅。現在倭人要打過來了，朝廷不給錢，難道讓我們大帥自己掏腰包嗎？」
「再說了，要是東南失守了，倭人打進來，別說銀子了，整個大清都完了！到時候你們連頤和園都住不上！」
「放肆！」 慈禧厲聲喝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小小的親兵，也敢在養心殿裡大呼小叫！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掌嘴二十！」
她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雷豹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誰敢動我！」 雷豹眼睛一瞪，手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都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往後退。那些站在殿門口的大內侍衛，也都握緊了長刀，隨時準備衝進來。
殿內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雷豹，退下。」 趙明羽淡淡地說道。
「大帥！」 雷豹不甘心地說道。
「我讓你退下。」 趙明羽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雷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慈禧一眼，不情願地退到了一邊。
趙明羽轉過頭，看著慈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太后，雷豹是個粗人，說話直來直去，還望太后恕罪。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
「如今倭人虎視眈眈，東南海防危在旦夕。要是朝廷不給軍費，臣也無能為力。到時候要是東南失守，倭人長驅直入，打進京城，臣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的語氣很平淡，可話里的威脅意味卻很濃。
慈禧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明羽，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 你這是在威脅朝廷！」
「臣不敢。」 趙明羽淡淡地說道，「臣只是在陳述事實。」
就在這時，同治突然開口了。
「母后！」 同治大聲說道，「趙大哥說的對！倭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當年他們就騷擾過我東南沿海，現在更是變本加厲！要是不加強海防，萬一他們真的打過來了，怎麼辦？」
「朕把東南四省交給趙大哥，就是相信趙大哥能守好國門。現在趙大哥需要軍費，朝廷怎麼能不給？」
「來人！」 同治對著殿外大聲喊道，「去內務府，取九萬兩黃金的憑條來！湊齊十萬兩黃金，交給趙愛卿，作為沿海軍費！」
這話一出，整個養心殿都安靜了。
慈禧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地看著同治。
「皇上！你瘋了！十萬兩黃金！那可是國庫半年的收入啊！」 慈禧急聲說道，「不能給！絕對不能給！」
「為什麼不能給？」 同治皺著眉頭說道，「銀子重要，還是江山重要？要是江山沒了，留著銀子有什麼用？」
「趙大哥是在為朕守江山，為大清守江山！朕給趙大哥軍費，天經地義！」
「朕意已決，誰都不許再反對！」
同治的語氣異常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他親政以來，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反駁慈禧。
慈禧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看著同治堅定的眼神，知道他是鐵了心要給趙明羽這筆錢了。
她心裡又氣又急，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管不住這個兒子了。自從趙明羽出現後，同治就變得越來越不聽話，越來越向著趙明羽。
慈安拉了拉慈禧的衣袖，對著她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跟皇上和趙明羽翻臉的時候。皇上的病還離不開趙明羽，要是把他們惹惱了，趙明羽一拍屁股走人，皇上的病怎麼辦？
慈禧重重地哼了一聲，猛地坐回椅子上，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趙明羽看著同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站起身，對著同治抱拳，淡淡地說道：「臣，謝主隆恩。」
他靠在床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好幾個月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被挪開了。之前那種鑽心的疼，還有喘不上氣的憋悶，竟然真的減輕了大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慢慢擴散到了四肢百骸。
之前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現在竟然能自己坐直身子了。
「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同治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燒了…… 真的不燒了……」
慈禧的手還貼在他的額頭上，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激動得渾身發抖。她活了四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這一刻，她真的差點哭出來。
這幾個月，她每天都活在恐懼里。白天看著兒子日漸消瘦，晚上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生怕一睜眼，就聽到皇帝駕崩的消息。現在好了，終於好了。
慈安也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懸了這麼久的心，終於落了地。不管怎麼說，同治是她看著長大的，是大清的國本。只要他活著，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蓮英弓著腰，快步走了進來。他剛才已經把二十個最能打的大內侍衛，都安排在了養心殿兩側的偏房裡，就等著慈禧擲杯為號，衝進來把趙明羽亂刀砍死。
可他剛走進殿門，就看到同治好好地坐在床上，臉色紅潤，精神頭十足。慈禧和慈安臉上也帶著笑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緊張和憤怒。
李蓮英心裡咯噔一下，腳步頓住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皇上的病…… 竟然真的好了？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趙明羽，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他原本以為，趙明羽就是來招搖撞騙的，沒想到他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慈禧看到李蓮英進來，對著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李蓮英立刻明白了，連忙對著外面使了個眼色。那些藏在偏房裡的大內侍衛，看到暗號後，都悄悄地退了下去。一場即將爆發的血光之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雷豹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冷笑。
就憑這些廢物，也想動我們大帥？真是自不量力。剛才要是他們真的敢衝進來，我一槍一個，把他們全都打成篩子。
他摸了摸腰間的左輪手槍，心裡得意極了。跟著大帥就是好，走到哪裡都這麼威風。連兩宮太后都得看我們大帥的臉色。
慈禧轉過身，看著趙明羽，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皮笑肉不笑的。
「趙總督果然是國之棟樑，這次多虧了你。」 慈禧說道，「皇上的病能好，你居功至偉。剛才皇上已經說了，賞你黃金萬兩。回頭我就讓內務府把銀子給你送到驛館去。」
她以為，給趙明羽一萬兩黃金，就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趙明羽應該感恩戴德，磕頭謝恩才對。
可趙明羽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萬兩黃金？
真是打發叫花子呢。
他這次千里迢迢從廣州趕來，可不是為了這一萬兩黃金。他要的，是更多的權力，更多的銀子，是整個大清的命脈。
慈安也開口說道：「是啊，趙總督辛苦了。以後皇上的藥，就麻煩趙總督按時送到京城了。只要能讓皇上的病徹底好起來，朝廷不會虧待你的。」
她們現在已經把趙明羽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能讓同治活著，她們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趙明羽放下茶杯，終於抬起頭，看著兩宮太后。
「兩位太后客氣了。為皇上分憂，是臣的本分。」 趙明羽淡淡地說道，「不過臣這次進京，除了給皇上送藥之外，還有一件要事，要向皇上和兩位太后稟報。」
「哦？什麼事？」 同治立刻來了精神，連忙說道，「趙大哥，你說！不管什麼事，朕都答應你！」
在他心裡，趙明羽就是無所不能的。只要是趙明羽說的事，肯定都是對的。
慈禧的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太了解趙明羽了。這個人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次他救了皇上，肯定會獅子大開口，向朝廷索要更多的好處。
果然，就聽趙明羽說道：「皇上明鑑，最近臣得到密報，倭島正在整軍備戰，集結了大量的軍隊和戰船，意圖進犯我神州東南沿海。尤其是灣島，已經多次遭到倭人的騷擾。」
「臣身為沿海四省總督，守土有責。可如今我東南海軍，戰船老舊，火炮不足，士兵的軍餉也已經拖欠了三個月。要是倭人真的打過來，恐怕難以抵擋。」
「所以臣懇請皇上和兩位太后，降下軍費，讓臣能夠修繕戰船，鑄造火炮，招募士兵，加強海防。只有這樣，才能抵禦倭人的入侵，保我東南百姓的平安。」
一聽這話，慈禧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又是要錢！
這個趙明羽，簡直就是個貔貅轉世！只進不出！
這些年，他從朝廷拿走的銀子還少嗎？光是去年一年，他就以各種名義，從國庫拿走了五百萬兩白銀。現在倒好，剛救了皇上，又來要錢了。
「趙總督，」 慈禧咳嗽了兩聲，板著臉說道，「身為臣子，為朝廷鎮守邊疆，乃是分內之事。皇上已經賞了你黃金萬兩，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再說了，如今國庫空虛，哪裡還有多餘的銀子給你做軍費？朝廷還要養著八旗兵，還要給官員們發俸祿，還要修頤和園，到處都要用錢。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朝廷的難處嗎？」
她心裡暗罵，趙明羽你也太貪心了。給你一萬兩黃金就不錯了，還想要更多？門都沒有！
雷豹聽到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
「太后這話就不對了！」 雷豹大聲說道，「我們大帥在東南，辛辛苦苦地給朝廷守著國門，打退了法蘭西人，鎮住了那些洋人，每年還給朝廷送回來幾百萬兩銀子的關稅。現在倭人要打過來了，朝廷不給錢，難道讓我們大帥自己掏腰包嗎？」
「再說了，要是東南失守了，倭人打進來，別說銀子了，整個大清都完了！到時候你們連頤和園都住不上！」
「放肆！」 慈禧厲聲喝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小小的親兵，也敢在養心殿裡大呼小叫！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掌嘴二十！」
她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雷豹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誰敢動我！」 雷豹眼睛一瞪，手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都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往後退。那些站在殿門口的大內侍衛，也都握緊了長刀，隨時準備衝進來。
殿內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雷豹，退下。」 趙明羽淡淡地說道。
「大帥！」 雷豹不甘心地說道。
「我讓你退下。」 趙明羽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雷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慈禧一眼，不情願地退到了一邊。
趙明羽轉過頭，看著慈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太后，雷豹是個粗人，說話直來直去，還望太后恕罪。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
「如今倭人虎視眈眈，東南海防危在旦夕。要是朝廷不給軍費，臣也無能為力。到時候要是東南失守，倭人長驅直入，打進京城，臣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的語氣很平淡，可話里的威脅意味卻很濃。
慈禧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明羽，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 你這是在威脅朝廷！」
「臣不敢。」 趙明羽淡淡地說道，「臣只是在陳述事實。」
就在這時，同治突然開口了。
「母后！」 同治大聲說道，「趙大哥說的對！倭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當年他們就騷擾過我東南沿海，現在更是變本加厲！要是不加強海防，萬一他們真的打過來了，怎麼辦？」
「朕把東南四省交給趙大哥，就是相信趙大哥能守好國門。現在趙大哥需要軍費，朝廷怎麼能不給？」
「來人！」 同治對著殿外大聲喊道，「去內務府，取九萬兩黃金的憑條來！湊齊十萬兩黃金，交給趙愛卿，作為沿海軍費！」
這話一出，整個養心殿都安靜了。
慈禧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地看著同治。
「皇上！你瘋了！十萬兩黃金！那可是國庫半年的收入啊！」 慈禧急聲說道，「不能給！絕對不能給！」
「為什麼不能給？」 同治皺著眉頭說道，「銀子重要，還是江山重要？要是江山沒了，留著銀子有什麼用？」
「趙大哥是在為朕守江山，為大清守江山！朕給趙大哥軍費，天經地義！」
「朕意已決，誰都不許再反對！」
同治的語氣異常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他親政以來，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反駁慈禧。
慈禧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看著同治堅定的眼神，知道他是鐵了心要給趙明羽這筆錢了。
她心裡又氣又急，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管不住這個兒子了。自從趙明羽出現後，同治就變得越來越不聽話，越來越向著趙明羽。
慈安拉了拉慈禧的衣袖，對著她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跟皇上和趙明羽翻臉的時候。皇上的病還離不開趙明羽，要是把他們惹惱了，趙明羽一拍屁股走人，皇上的病怎麼辦？
慈禧重重地哼了一聲，猛地坐回椅子上，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趙明羽看著同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站起身，對著同治抱拳，淡淡地說道：「臣，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