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忘情水，太清聖人的禁忌詞
太清宮。
李長菮回來了，無論下不下凡，她都該回來一趟的。
太清聖人睜眼來了一眼李長菮，拂塵拿起，長菮秒跪！
哎，就是硬慫。
「過來。」
李長菮賠笑，跪著小碎步挪過去。「師尊～」這一聲師尊，叫的是那樣甜。
她知道，若論起師父和師尊，這太清聖人才更像是嚴厲的慈父。他帶她的時間久，感情也更深。
當然，不是說菩提祖師不好的意思。只是那種感覺，不太一樣。
「整日東躲西藏，又不是做了惡事，怕甚？」
李長菮撓頭憨笑，沒想到那一劫後，她還是暗中被太清聖人盯著。
「師尊，我可以解釋。」
「不必解釋。」他知曉李長菮是如何想的。「你已去了你師父那一趟，還未想開？」
「想開了，確實是想開了。」李長菮十分認真道：「可是師尊，我想開，楊戩他想不開啊。」
「他要想開了，他能『撲通』一下，就下凡歷劫去了？」
太清聖人：……
對於那個長菮腦，太清聖人也是習慣了。
只要他們不提忘情水，一切都好說。
「師尊，我還是等新天條出世後，再跟他產生交集吧。不然，我擔心您又得給他封那個什麼禁制，他還得喝忘……」
「嗯？」
李長菮「呵呵」笑著拍了一下嘴，忘了忘情水在師尊這是禁忌詞。
太清聖人一甩拂塵道：「既然是下凡歷情劫，自然為天地所容。他是凡人，而非司法天神，這情之一字，自然動得。」
「是嗎？」李長菮打量著太清聖人，「師尊，你先前可不是這樣的。」
先前太清聖人的拂塵，都恨不得長在他們倆頭上。
這回，竟然開始勸她下凡，與楊戩歷劫一世了。
太清聖人清了清嗓子，「先前是先前。」
「現在是變態？」
「嗯？」
「呵呵，順嘴了，順嘴了。」
太清聖人拿拂塵點了點她，卻未明言。
之前他確實是非常看不慣楊戩，不想他把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端走的。
可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楊戩並未有任何退縮。
於大義，他無錯處。於三界，他司法天神之責亦從未忘過。於私情，他亦救了妹妹，也護住了李長菮消散在天地間的元神。
如此能扛事，有情義，也算是過了太清聖人這一關，有了端走他花盆的資格。
這也是為什麼，太清聖人在楊戩下界後，主動讓玄都大法師去尋李長菮，勸她接受這件事的原因。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想讓李長菮知道，他們沒有忘了她，讓她沒事多太清宮看看。
「那，我就下去看看他？」
太清聖人倒是不管那些，「把你那長菮殿搬出來，又並非三界罪人，為何要躲躲藏藏，度過餘生？」
「呃……」
「師尊，我主要是怕……」
太清聖人知道她擔心什麼。「歷經劫難，他們都是好生活在三界內，不是嗎？」
李長菮啞然，一下就明白了太清聖人的意思。
即便他們各有各的劫難，但最終，他們還活著，不是嗎？
那就代表著，即便是他們日後歷劫，也是有一線生機的。
她躲與不躲，其實從根本上並無差別。
「長菮，謝過師尊。」
太清聖人點頭，「如此甚好。」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只是話還未出聲，李長菮就跑了。
跑哪兒去了？把長菮殿搬回去，下凡看看楊戩去了唄。
「她！她……」
「她走了。」玄都大法師補刀。
「為師剛勸解完她，她便就這麼走了？」
「師尊，這不是您自己要勸的嗎？這不是勸成了嗎？」
太清聖人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明明都是收徒弟，怎麼他收的都那麼……
「我與師妹，乃道門二代弟子至強，師尊還不甚滿意？」
太清聖人都氣笑了，是，強是很強，但關鍵是小的小的不省心，大的大的不貼心啊！
人間，一戶農家。
李長菮在天上觀察了幾天，人間便過去了幾年。
好消息，楊戩投胎了。壞消息，楊戩六親緣淺，生下來便因為被假道士說什麼，凶神轉世，殺氣太重，便被那家人家拋棄了。
再後來，楊戩就被這戶農家收養了。
說是農戶，實則也不然。是一對道侶，過得是逍遙似神仙的日子，守著小家，偶爾去捉個妖，打個獵，家裡不愁吃穿。
楊戩，自然也是在這種有愛的家庭中長大的。
但壞消息仍舊是，楊戩乃司法天神轉世，六親緣淺。這也就代表著，他那對養父母，死劫快至了。
「小藥罐。」
李長菮出現在農家院中，這裡只有一個七歲楊戩，正在埋頭讀書。
之所以叫他小藥罐，是因為楊戩從生下來體質就不好，幾次近乎夭折。
若非他養父母識得靈草，多次為他續命，可能楊戩早就回天庭恢復神職了。
小楊戩茫然的抬頭，四處找尋了一下，而後看到了李長菮。
他眼前明顯一亮，從石凳子上站了起來。
「怎麼？認得我？」
「姐姐，你好美啊。」
一句話，直接給她釣成了翹嘴，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畢竟一個成年男人誇你美，可能有別的心思。但一個小孩誇你美，那你就是真的很美了。
「姐姐有你說的那麼美嗎？」
「當然，姐姐是我見過，最美，最美的女子。」
李長菮，暗爽中。
家人們誰懂啊，老楊家的人，哪怕失去記憶了，轉世加失去記憶了，也那麼會撩啊。
「你在幹什麼？」
「寫功課。」
「哦。」
「姐姐，你等我。」
「啊？」
小楊戩說著便跑回了屋裡，把包裹的很好的糕點拿了出來，送到李長菮面前。
「姐姐，嘗嘗，我親手做的糕點。」
那桃花糕，栗子糕，是楊戩從五歲起，就無師自通的。
他小身板在廚房忙碌過不知道多少次，時節到了，他隔三差五就會做一些，收起來。
這個習慣，他保持了兩年。
李長菮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她。
可他原本就不記得她了，又轉世成了凡人，又怎麼會記得她，還記得她喜歡吃的糕點。
「小藥罐，你就不怕姐姐是壞人？」
「姐姐長得這麼美，怎麼會是壞人。姐姐吃。」小小的楊戩，沒有那麼苦大仇深，沒有沉穩內斂，一雙眼眸無比清澈，笑起來是那樣燦爛，好看。
「姐姐也不白吃你的，給你。」李長菮送了楊戩一顆仙丹，讓他不至於始終泡在藥罐子裡，能健健康康長大。
「姐姐，這就是定情信物嗎？」
「噗……」
李長菮回來了，無論下不下凡，她都該回來一趟的。
太清聖人睜眼來了一眼李長菮，拂塵拿起，長菮秒跪！
哎，就是硬慫。
「過來。」
李長菮賠笑，跪著小碎步挪過去。「師尊～」這一聲師尊，叫的是那樣甜。
她知道，若論起師父和師尊，這太清聖人才更像是嚴厲的慈父。他帶她的時間久，感情也更深。
當然，不是說菩提祖師不好的意思。只是那種感覺，不太一樣。
「整日東躲西藏，又不是做了惡事，怕甚？」
李長菮撓頭憨笑，沒想到那一劫後，她還是暗中被太清聖人盯著。
「師尊，我可以解釋。」
「不必解釋。」他知曉李長菮是如何想的。「你已去了你師父那一趟，還未想開？」
「想開了，確實是想開了。」李長菮十分認真道：「可是師尊，我想開，楊戩他想不開啊。」
「他要想開了，他能『撲通』一下，就下凡歷劫去了？」
太清聖人：……
對於那個長菮腦，太清聖人也是習慣了。
只要他們不提忘情水，一切都好說。
「師尊，我還是等新天條出世後，再跟他產生交集吧。不然，我擔心您又得給他封那個什麼禁制，他還得喝忘……」
「嗯？」
李長菮「呵呵」笑著拍了一下嘴，忘了忘情水在師尊這是禁忌詞。
太清聖人一甩拂塵道：「既然是下凡歷情劫，自然為天地所容。他是凡人，而非司法天神，這情之一字，自然動得。」
「是嗎？」李長菮打量著太清聖人，「師尊，你先前可不是這樣的。」
先前太清聖人的拂塵，都恨不得長在他們倆頭上。
這回，竟然開始勸她下凡，與楊戩歷劫一世了。
太清聖人清了清嗓子，「先前是先前。」
「現在是變態？」
「嗯？」
「呵呵，順嘴了，順嘴了。」
太清聖人拿拂塵點了點她，卻未明言。
之前他確實是非常看不慣楊戩，不想他把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端走的。
可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楊戩並未有任何退縮。
於大義，他無錯處。於三界，他司法天神之責亦從未忘過。於私情，他亦救了妹妹，也護住了李長菮消散在天地間的元神。
如此能扛事，有情義，也算是過了太清聖人這一關，有了端走他花盆的資格。
這也是為什麼，太清聖人在楊戩下界後，主動讓玄都大法師去尋李長菮，勸她接受這件事的原因。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想讓李長菮知道，他們沒有忘了她，讓她沒事多太清宮看看。
「那，我就下去看看他？」
太清聖人倒是不管那些，「把你那長菮殿搬出來，又並非三界罪人，為何要躲躲藏藏，度過餘生？」
「呃……」
「師尊，我主要是怕……」
太清聖人知道她擔心什麼。「歷經劫難，他們都是好生活在三界內，不是嗎？」
李長菮啞然，一下就明白了太清聖人的意思。
即便他們各有各的劫難，但最終，他們還活著，不是嗎？
那就代表著，即便是他們日後歷劫，也是有一線生機的。
她躲與不躲，其實從根本上並無差別。
「長菮，謝過師尊。」
太清聖人點頭，「如此甚好。」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只是話還未出聲，李長菮就跑了。
跑哪兒去了？把長菮殿搬回去，下凡看看楊戩去了唄。
「她！她……」
「她走了。」玄都大法師補刀。
「為師剛勸解完她，她便就這麼走了？」
「師尊，這不是您自己要勸的嗎？這不是勸成了嗎？」
太清聖人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明明都是收徒弟，怎麼他收的都那麼……
「我與師妹，乃道門二代弟子至強，師尊還不甚滿意？」
太清聖人都氣笑了，是，強是很強，但關鍵是小的小的不省心，大的大的不貼心啊！
人間，一戶農家。
李長菮在天上觀察了幾天，人間便過去了幾年。
好消息，楊戩投胎了。壞消息，楊戩六親緣淺，生下來便因為被假道士說什麼，凶神轉世，殺氣太重，便被那家人家拋棄了。
再後來，楊戩就被這戶農家收養了。
說是農戶，實則也不然。是一對道侶，過得是逍遙似神仙的日子，守著小家，偶爾去捉個妖，打個獵，家裡不愁吃穿。
楊戩，自然也是在這種有愛的家庭中長大的。
但壞消息仍舊是，楊戩乃司法天神轉世，六親緣淺。這也就代表著，他那對養父母，死劫快至了。
「小藥罐。」
李長菮出現在農家院中，這裡只有一個七歲楊戩，正在埋頭讀書。
之所以叫他小藥罐，是因為楊戩從生下來體質就不好，幾次近乎夭折。
若非他養父母識得靈草，多次為他續命，可能楊戩早就回天庭恢復神職了。
小楊戩茫然的抬頭，四處找尋了一下，而後看到了李長菮。
他眼前明顯一亮，從石凳子上站了起來。
「怎麼？認得我？」
「姐姐，你好美啊。」
一句話，直接給她釣成了翹嘴，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畢竟一個成年男人誇你美，可能有別的心思。但一個小孩誇你美，那你就是真的很美了。
「姐姐有你說的那麼美嗎？」
「當然，姐姐是我見過，最美，最美的女子。」
李長菮，暗爽中。
家人們誰懂啊，老楊家的人，哪怕失去記憶了，轉世加失去記憶了，也那麼會撩啊。
「你在幹什麼？」
「寫功課。」
「哦。」
「姐姐，你等我。」
「啊？」
小楊戩說著便跑回了屋裡，把包裹的很好的糕點拿了出來，送到李長菮面前。
「姐姐，嘗嘗，我親手做的糕點。」
那桃花糕，栗子糕，是楊戩從五歲起，就無師自通的。
他小身板在廚房忙碌過不知道多少次，時節到了，他隔三差五就會做一些，收起來。
這個習慣，他保持了兩年。
李長菮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她。
可他原本就不記得她了，又轉世成了凡人，又怎麼會記得她，還記得她喜歡吃的糕點。
「小藥罐，你就不怕姐姐是壞人？」
「姐姐長得這麼美，怎麼會是壞人。姐姐吃。」小小的楊戩，沒有那麼苦大仇深，沒有沉穩內斂，一雙眼眸無比清澈，笑起來是那樣燦爛，好看。
「姐姐也不白吃你的，給你。」李長菮送了楊戩一顆仙丹，讓他不至於始終泡在藥罐子裡，能健健康康長大。
「姐姐，這就是定情信物嗎？」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