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帝：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出現在李長菮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楊戩本戩。
其實換作別人，李長菮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的。但是她對他們仨從來不設防，也早就習慣了周圍有他們的氣息，所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如今反應是反應過來了，怎麼辦呢倒是？
楊戩看著李長菮，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面，呼吸都錯亂開了。而後，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心口。
只一眼，就一眼，他便已然知曉，眼前之人，就是他尋了幾百年，都執意要尋找到的答案。
只是為何，他對眼前之人，除了覺得恍惚間似曾相識之外，剩下的只是毫無印象，無比陌生。
仿佛這麼一個人，從未存在過。又好似未存在過之前，他們產生了太多交集。
這種感覺很矛盾，但就是很真實。
「方才，是道友將玲瓏寶塔給了三弟。」
「呃……」
這個腹黑的傢伙，一聽語氣，便是早就在一旁看著了。
而且他早不現身，晚不現身，只到此地無人打擾之處，才現身將她阻攔。
李長菮第一次為楊戩的敏銳和高智商而感到頭疼。「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罷了。」
「不用客氣。」說著李長菮便要走。
楊戩攔住了李長菮的路，「道友可知，吾乃司法天神。」
「啊？我……我剛知道，呵呵……」
他怎麼回事？那個眼神怎麼好像要把她吞了一樣，壓迫感那麼強。
「原來是司法天神，失敬失敬。」李長菮賠笑，作揖行禮。「不過，貧道應該未觸犯天條吧？」
楊戩不語，只是一直盯著她。
李長菮都快被他盯的臉燙了，「貧道還有事，就不耽誤司法天神，為三界正法紀了。」
她前腳剛要走，後腳縛妖索就捆在了她腰上。
富貴：……
他們倆在玩什麼遊戲？
主人，你是說自己掙脫不了一個縛妖索嗎？
當然，這些話他只能在心裡蛐蛐。
「司法天神這是何意？」
楊戩行事，向來不喜與人解釋。
但今日，他耐心解釋道：「李靖乃天庭兵馬大元帥，今被奪塔，身為司法天神，自然要查出你的來歷，身份，以及你此番行事目的。」
富貴：這還不黑？？？
想把人綁身邊查，直說好嗎！
好吧，他也確實是直說的。
「那貧道若是不配合呢？」
「那就休怪在下失禮了。」
然後，倆人就打起來了。
富貴默默飄過，手裡抓了一把瓜子。
「家人們誰懂啊，這就是情意綿綿拳嗎？」
「才剛找到就開撩？表面正直，矜持，沉穩，實則悶騷？」
「都多少年了，敢不敢換個撩法？」
「主人，你真的不能打他兩拳嗎？」
「好吧，他也確實受不住你兩拳。」
富貴垂頭喪氣，「家人們吶，論主人裝小菜雞，自己還要眼睜睜的配合，還要看他們打情意綿綿拳，是有無語啊。」
十萬無聊的巴拉巴拉耳朵，舔舔毛。「單身葫蘆，紅了眼。」
富貴：……
「要不咱倆打一場？指定比他倆打的真。」
「來。」十萬沒有拒絕。
至於後來呢？
後來且聽下回分……
好吧，後來李長菮就裝打不過楊戩，被楊戩帶回了真君神殿。
楊戩利用這次機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去查李長菮。但結果是，她就好像憑空出現，又或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一樣，根本查不到一點訊息。
但越是差不多，楊戩就越得查。他必須弄清楚自己的執念，以及她到底是誰。
靈霄寶殿。
「陛下，太白金星求見。」
「嗯。」
「嗯！」玉帝突然好似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一下就驚醒了。
不過他也是虛驚一場，來的並不是李長菮。
分身老頭進來了，緊跟著進來的，還有被捅的一身血窟窿，奄奄一息的李靖。以及，一手拿著火尖槍，一手端著玲瓏寶塔的哪吒。
玉帝以為自己沒睡醒，揉揉眼，再看看。
「這是……」
李靖的塔，怎麼跑哪吒手裡了？塔都丟了，他還能活嗎？
「誰幹的？究竟是何人幹的？」
玉帝自然知曉，哪吒靠自己的能力，是拿不到玲瓏寶塔的。不然，他也不會被李靖壓制了那麼多年。
只是今日不過是出去圍剿一妖猴，怎得回來手裡就多了座塔？
而且重點是什麼？重點是這鬧心的感覺，還有方才那股氣息，怎麼就讓他後背突然發涼呢？
那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怎麼就說來就來了呢！
「陛下，陛下你要為我做主啊陛下！」李靖重傷求救，若不是他逃來及時，遇到了太白金星，他就要被哪吒捅死了啊。
太白金星救了他？
其實也是，也不是。
若不是遇到太白金星，他也不至於被哪吒追上，又捅了那麼多槍。
但也是哪吒賣了太白金星幾分薄面，才把他帶到這靈霄寶殿來的。
玉帝是想斥責哪吒的，但一想想寶塔就在哪吒手中。哪吒不高興了，被捅的更狠的，那就一定是李靖。
關鍵是什麼？關鍵哪吒他不下死手，哎，就是純玩。
那兵馬大元帥被玩成那樣，軍規軍紀又置於何地啊。
但是不讓哪吒玩，他也是真管不住啊。
「嘶～」
頭疼，好久沒那麼頭疼了。
哎？他為什麼要說是好久？
「此事……此事朕……」
「陛下，司法天神求見。」
玉帝眼前一亮，管住哪吒的這不就來了嗎！
「對，讓司法天神來做主，哪吒你不可亂了天條律法，更不可亂了軍紀軍規。」
哪吒不屑，他是聽楊戩的，但他也知道楊戩來了，只會給他撐腰。
或許表面上，會讓玉帝面子過得去。但背地裡，吃悶虧的也只會是玉帝和李靖。
正說著呢，楊戩進來了。
不過跟他進來的，還有一個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李長菮。
為了防止李長菮逃脫，楊戩還特意將縛妖索捆在了兩人手腕上。
富貴在李長菮識海中，又默默吐槽一句。「什麼縛妖索，真的不是加粗版紅線嗎？」
「閉嘴！」
「好嘞。」
「陛下。」楊戩聽不到二人交流，只是對玉帝簡單行了一禮。
李長菮饒有興致的看向玉帝，眉頭輕挑，難免下意識開啟了「忠臣」模式。
玉帝見到李長菮後，突然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知為何，他甚至有點想往龍椅後邊躲。
荒唐！他堂堂三界之主，玉皇大帝！他怎麼會怕……
「你你你你，站住！」
怕，真怕，他心裡莫名其妙的就警鈴大作了起來。
其實換作別人，李長菮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的。但是她對他們仨從來不設防，也早就習慣了周圍有他們的氣息，所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如今反應是反應過來了，怎麼辦呢倒是？
楊戩看著李長菮，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面，呼吸都錯亂開了。而後，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心口。
只一眼，就一眼，他便已然知曉，眼前之人，就是他尋了幾百年，都執意要尋找到的答案。
只是為何，他對眼前之人，除了覺得恍惚間似曾相識之外，剩下的只是毫無印象，無比陌生。
仿佛這麼一個人，從未存在過。又好似未存在過之前，他們產生了太多交集。
這種感覺很矛盾，但就是很真實。
「方才，是道友將玲瓏寶塔給了三弟。」
「呃……」
這個腹黑的傢伙，一聽語氣，便是早就在一旁看著了。
而且他早不現身，晚不現身，只到此地無人打擾之處，才現身將她阻攔。
李長菮第一次為楊戩的敏銳和高智商而感到頭疼。「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罷了。」
「不用客氣。」說著李長菮便要走。
楊戩攔住了李長菮的路，「道友可知，吾乃司法天神。」
「啊？我……我剛知道，呵呵……」
他怎麼回事？那個眼神怎麼好像要把她吞了一樣，壓迫感那麼強。
「原來是司法天神，失敬失敬。」李長菮賠笑，作揖行禮。「不過，貧道應該未觸犯天條吧？」
楊戩不語，只是一直盯著她。
李長菮都快被他盯的臉燙了，「貧道還有事，就不耽誤司法天神，為三界正法紀了。」
她前腳剛要走，後腳縛妖索就捆在了她腰上。
富貴：……
他們倆在玩什麼遊戲？
主人，你是說自己掙脫不了一個縛妖索嗎？
當然，這些話他只能在心裡蛐蛐。
「司法天神這是何意？」
楊戩行事，向來不喜與人解釋。
但今日，他耐心解釋道：「李靖乃天庭兵馬大元帥，今被奪塔，身為司法天神，自然要查出你的來歷，身份，以及你此番行事目的。」
富貴：這還不黑？？？
想把人綁身邊查，直說好嗎！
好吧，他也確實是直說的。
「那貧道若是不配合呢？」
「那就休怪在下失禮了。」
然後，倆人就打起來了。
富貴默默飄過，手裡抓了一把瓜子。
「家人們誰懂啊，這就是情意綿綿拳嗎？」
「才剛找到就開撩？表面正直，矜持，沉穩，實則悶騷？」
「都多少年了，敢不敢換個撩法？」
「主人，你真的不能打他兩拳嗎？」
「好吧，他也確實受不住你兩拳。」
富貴垂頭喪氣，「家人們吶，論主人裝小菜雞，自己還要眼睜睜的配合，還要看他們打情意綿綿拳，是有無語啊。」
十萬無聊的巴拉巴拉耳朵，舔舔毛。「單身葫蘆，紅了眼。」
富貴：……
「要不咱倆打一場？指定比他倆打的真。」
「來。」十萬沒有拒絕。
至於後來呢？
後來且聽下回分……
好吧，後來李長菮就裝打不過楊戩，被楊戩帶回了真君神殿。
楊戩利用這次機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去查李長菮。但結果是，她就好像憑空出現，又或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一樣，根本查不到一點訊息。
但越是差不多，楊戩就越得查。他必須弄清楚自己的執念，以及她到底是誰。
靈霄寶殿。
「陛下，太白金星求見。」
「嗯。」
「嗯！」玉帝突然好似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一下就驚醒了。
不過他也是虛驚一場，來的並不是李長菮。
分身老頭進來了，緊跟著進來的，還有被捅的一身血窟窿，奄奄一息的李靖。以及，一手拿著火尖槍，一手端著玲瓏寶塔的哪吒。
玉帝以為自己沒睡醒，揉揉眼，再看看。
「這是……」
李靖的塔，怎麼跑哪吒手裡了？塔都丟了，他還能活嗎？
「誰幹的？究竟是何人幹的？」
玉帝自然知曉，哪吒靠自己的能力，是拿不到玲瓏寶塔的。不然，他也不會被李靖壓制了那麼多年。
只是今日不過是出去圍剿一妖猴，怎得回來手裡就多了座塔？
而且重點是什麼？重點是這鬧心的感覺，還有方才那股氣息，怎麼就讓他後背突然發涼呢？
那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怎麼就說來就來了呢！
「陛下，陛下你要為我做主啊陛下！」李靖重傷求救，若不是他逃來及時，遇到了太白金星，他就要被哪吒捅死了啊。
太白金星救了他？
其實也是，也不是。
若不是遇到太白金星，他也不至於被哪吒追上，又捅了那麼多槍。
但也是哪吒賣了太白金星幾分薄面，才把他帶到這靈霄寶殿來的。
玉帝是想斥責哪吒的，但一想想寶塔就在哪吒手中。哪吒不高興了，被捅的更狠的，那就一定是李靖。
關鍵是什麼？關鍵哪吒他不下死手，哎，就是純玩。
那兵馬大元帥被玩成那樣，軍規軍紀又置於何地啊。
但是不讓哪吒玩，他也是真管不住啊。
「嘶～」
頭疼，好久沒那麼頭疼了。
哎？他為什麼要說是好久？
「此事……此事朕……」
「陛下，司法天神求見。」
玉帝眼前一亮，管住哪吒的這不就來了嗎！
「對，讓司法天神來做主，哪吒你不可亂了天條律法，更不可亂了軍紀軍規。」
哪吒不屑，他是聽楊戩的，但他也知道楊戩來了，只會給他撐腰。
或許表面上，會讓玉帝面子過得去。但背地裡，吃悶虧的也只會是玉帝和李靖。
正說著呢，楊戩進來了。
不過跟他進來的，還有一個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李長菮。
為了防止李長菮逃脫，楊戩還特意將縛妖索捆在了兩人手腕上。
富貴在李長菮識海中，又默默吐槽一句。「什麼縛妖索，真的不是加粗版紅線嗎？」
「閉嘴！」
「好嘞。」
「陛下。」楊戩聽不到二人交流，只是對玉帝簡單行了一禮。
李長菮饒有興致的看向玉帝，眉頭輕挑，難免下意識開啟了「忠臣」模式。
玉帝見到李長菮後，突然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知為何，他甚至有點想往龍椅後邊躲。
荒唐！他堂堂三界之主，玉皇大帝！他怎麼會怕……
「你你你你，站住！」
怕，真怕，他心裡莫名其妙的就警鈴大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