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凡的幸福，是最真實的幸福
季陽抽紙巾，坐到李長菮身邊安慰她。
不知為何，看到李長菮哭成那樣，她的心裡也不是滋味，而且心疼的厲害。
就好像，她就是李長菮口中說的那個媽媽。
「有委屈了，可以跟我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解決，但只要說出來，心裡也會好受很多的孩子。」
李長菮看著媽媽的臉，聽著媽媽的關懷，忍了那麼久的情緒，突然一下就繃不住了。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季陽懷裡大哭。
而她的哭聲，讓季陽和李長安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姐姐，到底是誰欺負你了？讓你那麼難過。」李長安攥緊小拳頭，都想替她去報仇。
「你別哭了，我帶你去報仇，咱們去把他們家衛生間，廚房，都炸了。」
季陽眼神壓制了她一眼，李長安這才乖乖坐下。
李長菮始終都不說話，只是依靠在媽媽懷裡，聽著媽媽的安慰，看著姐姐舉起拳頭的樣子。又幸福，又酸楚，又委屈，又難受。
可真謂是，五味雜陳。
「以後，我可以經常來看看你們嗎？」
直到情緒宣洩的差不多了，李長菮才緩緩開口。
季陽看著她鼻子和眼睛通紅的樣子，心疼不已。當然，她自己哭的也很厲害，也是鼻子眼睛都通紅。
「當然，以後想來隨時可以來，正愁沒人看她寫作業呢。」
母女倆一同看向李長安，李長安撇撇嘴，有些無語。
不過……
「媽，你和這個大姐姐長得好像哎，特別是哭起來，更像了。」
李長菮跟季陽對視一眼，然後紛紛破涕而笑。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去把湯熱熱，咱們再喝點湯。」
「嗯，好。」
吃著，喝著，聊著，家裡的氛圍格外溫馨。
可美好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外面夜幕降臨，也代表著李長菮得走了。
「姐姐，你在看什麼？」李長安也湊過來，她見李長菮在窗戶前發呆呢。
「我啊？」李長菮手搭在她肩膀上，示意她一起看過去。「我在看平凡的生活，我在看萬家燈火。」
「嗯？」李長安不解，「這有什麼好看的？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李長菮笑了笑，「一直是這樣，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不是嗎？」
李長安不懂，只是撓了撓頭。
「好了，我們該走了。」李長菮不舍的揉揉她的臉，「記得我叮囑你的，真正需要錢了，就點你那個金如意一下。」
「可以是沙發，可以是檯燈，可以是家裡的任何東西，越大越好。明白嗎？」
李長安才不信她，「就會哄小孩。」
李長菮笑而不語，只是揉揉她腦袋。
「那你們還會回來嗎？什麼時候再來？小黑會一起帶過來嗎？」
「嗯……不知道。但，應該會來看看你們吧。」
「好吧～」李長安十分不舍，本來是不捨得小黑，現在也不捨得李長菮了。
好不容易有人陪她玩，卻又說走就走了。
李長菮看著從房間裡出來的季陽，想喊聲媽，卻又知道不能喊。一聲阿姨，她也喊不出口。
最後只能化為一聲客套的，「季醫生，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就走了？」
「那我送你們下去。」
李長安舉手，「我也去。」
季陽和李長安送他們到小區門口，打了輛車。
目送他們離開後，還在不停的揮手。
李長菮一直都能看到她們，直到計程車消失在道路轉彎處，她們才轉身回家。
富貴第一次坐計程車，感覺很新奇。
「主人，你若是不捨得走，咱們在這住下就是。」
計程車司機聽到富貴喊主人，那神情，明顯是驚呆了。
李長菮給富貴傳音，「有凡人在，你我一律傳音。」
「好的主人。」
李長菮看向車窗外的車水馬龍，這是她曾經未曾見過之景。
破敗的高樓大廈，如今完好如初。路過的凡人，也都各過各的忙碌生活。
「我也想留下來，但是曾經的教訓歷歷在目，我怕會因為我的存在，對他們的生活產生什麼變數。」
富貴不解，「主人，您不都超脫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且不沾因果了嗎？」
「我不沾因果，你不沾嗎？」
富貴語塞，好像是那麼個理。
「那咱們這就回去了？」
「等會。」
李長菮讓計程車司機，到了一處超市前停下。
她沒有現金，索性化身出一縷分身，找了一個買賣金銀的店鋪，拿金子換了些現金回來。
兩人在超市里採購一圈出來，買的多為零食之類的東西。
「主人，你終於願意吃東西了。」
以前李長菮多愛吃啊，可自從那事之後，她就對食物再無興趣了。
「不過這買的都是何物？可吃？」富貴就沒見過這些東西，吃也不知道該怎麼吃。
李長菮拿了一袋大白兔奶糖，拆開遞給他一顆。
「嘗嘗。」
今天見了媽媽，見了姐姐，哭了一場，她心裡舒服多了。突然就想吃些甜的，所以買了許多甜食，甜點。
「主人主人，這糖好甜啊。」
「哪吒要是知道，怕是早就搶了去。」
「這個，這個是蛋糕，我見你生辰的時候，哪吒送過。」
他在一旁滔滔不絕，對一切都感到新奇。
家裡。
李長安送走李長菮和小黑，坐在窗台上，杵著胳膊發呆。
她走了，小黑也走了，好無聊啊。
忽的，一個白色的身影跳在窗台，嚇了李長安一跳。
但仔細觀察過去，她發現跳過來的也是條小白貓。只是與小黑不同，它的瞳孔是金色的。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你和小黑長得很像哎。」
「正好那些貓窩她沒帶走，給你用好不好呀？」
小白貓從窗台走進她臥室，熟練的窩在貓窩裡。
「哇～」
「要不是瞳孔不一樣，我真以為是小黑回來了。」
「不過你不是小黑，那給你取什麼名字好呢？」
「小金？」
「不要，有點土。」
李長安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如意，「你就叫如意吧。」
白貓似嘴角抽搐了兩下，白了李長安一眼，就繼續窩著睡覺了。
不知為何，看到李長菮哭成那樣，她的心裡也不是滋味，而且心疼的厲害。
就好像，她就是李長菮口中說的那個媽媽。
「有委屈了，可以跟我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解決，但只要說出來，心裡也會好受很多的孩子。」
李長菮看著媽媽的臉，聽著媽媽的關懷，忍了那麼久的情緒，突然一下就繃不住了。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季陽懷裡大哭。
而她的哭聲，讓季陽和李長安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姐姐，到底是誰欺負你了？讓你那麼難過。」李長安攥緊小拳頭，都想替她去報仇。
「你別哭了，我帶你去報仇，咱們去把他們家衛生間，廚房，都炸了。」
季陽眼神壓制了她一眼，李長安這才乖乖坐下。
李長菮始終都不說話，只是依靠在媽媽懷裡，聽著媽媽的安慰，看著姐姐舉起拳頭的樣子。又幸福，又酸楚，又委屈，又難受。
可真謂是，五味雜陳。
「以後，我可以經常來看看你們嗎？」
直到情緒宣洩的差不多了，李長菮才緩緩開口。
季陽看著她鼻子和眼睛通紅的樣子，心疼不已。當然，她自己哭的也很厲害，也是鼻子眼睛都通紅。
「當然，以後想來隨時可以來，正愁沒人看她寫作業呢。」
母女倆一同看向李長安，李長安撇撇嘴，有些無語。
不過……
「媽，你和這個大姐姐長得好像哎，特別是哭起來，更像了。」
李長菮跟季陽對視一眼，然後紛紛破涕而笑。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去把湯熱熱，咱們再喝點湯。」
「嗯，好。」
吃著，喝著，聊著，家裡的氛圍格外溫馨。
可美好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外面夜幕降臨，也代表著李長菮得走了。
「姐姐，你在看什麼？」李長安也湊過來，她見李長菮在窗戶前發呆呢。
「我啊？」李長菮手搭在她肩膀上，示意她一起看過去。「我在看平凡的生活，我在看萬家燈火。」
「嗯？」李長安不解，「這有什麼好看的？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李長菮笑了笑，「一直是這樣，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不是嗎？」
李長安不懂，只是撓了撓頭。
「好了，我們該走了。」李長菮不舍的揉揉她的臉，「記得我叮囑你的，真正需要錢了，就點你那個金如意一下。」
「可以是沙發，可以是檯燈，可以是家裡的任何東西，越大越好。明白嗎？」
李長安才不信她，「就會哄小孩。」
李長菮笑而不語，只是揉揉她腦袋。
「那你們還會回來嗎？什麼時候再來？小黑會一起帶過來嗎？」
「嗯……不知道。但，應該會來看看你們吧。」
「好吧～」李長安十分不舍，本來是不捨得小黑，現在也不捨得李長菮了。
好不容易有人陪她玩，卻又說走就走了。
李長菮看著從房間裡出來的季陽，想喊聲媽，卻又知道不能喊。一聲阿姨，她也喊不出口。
最後只能化為一聲客套的，「季醫生，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就走了？」
「那我送你們下去。」
李長安舉手，「我也去。」
季陽和李長安送他們到小區門口，打了輛車。
目送他們離開後，還在不停的揮手。
李長菮一直都能看到她們，直到計程車消失在道路轉彎處，她們才轉身回家。
富貴第一次坐計程車，感覺很新奇。
「主人，你若是不捨得走，咱們在這住下就是。」
計程車司機聽到富貴喊主人，那神情，明顯是驚呆了。
李長菮給富貴傳音，「有凡人在，你我一律傳音。」
「好的主人。」
李長菮看向車窗外的車水馬龍，這是她曾經未曾見過之景。
破敗的高樓大廈，如今完好如初。路過的凡人，也都各過各的忙碌生活。
「我也想留下來，但是曾經的教訓歷歷在目，我怕會因為我的存在，對他們的生活產生什麼變數。」
富貴不解，「主人，您不都超脫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且不沾因果了嗎？」
「我不沾因果，你不沾嗎？」
富貴語塞，好像是那麼個理。
「那咱們這就回去了？」
「等會。」
李長菮讓計程車司機，到了一處超市前停下。
她沒有現金，索性化身出一縷分身，找了一個買賣金銀的店鋪，拿金子換了些現金回來。
兩人在超市里採購一圈出來，買的多為零食之類的東西。
「主人，你終於願意吃東西了。」
以前李長菮多愛吃啊，可自從那事之後，她就對食物再無興趣了。
「不過這買的都是何物？可吃？」富貴就沒見過這些東西，吃也不知道該怎麼吃。
李長菮拿了一袋大白兔奶糖，拆開遞給他一顆。
「嘗嘗。」
今天見了媽媽，見了姐姐，哭了一場，她心裡舒服多了。突然就想吃些甜的，所以買了許多甜食，甜點。
「主人主人，這糖好甜啊。」
「哪吒要是知道，怕是早就搶了去。」
「這個，這個是蛋糕，我見你生辰的時候，哪吒送過。」
他在一旁滔滔不絕，對一切都感到新奇。
家裡。
李長安送走李長菮和小黑，坐在窗台上，杵著胳膊發呆。
她走了，小黑也走了，好無聊啊。
忽的，一個白色的身影跳在窗台，嚇了李長安一跳。
但仔細觀察過去，她發現跳過來的也是條小白貓。只是與小黑不同，它的瞳孔是金色的。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你和小黑長得很像哎。」
「正好那些貓窩她沒帶走，給你用好不好呀？」
小白貓從窗台走進她臥室，熟練的窩在貓窩裡。
「哇～」
「要不是瞳孔不一樣，我真以為是小黑回來了。」
「不過你不是小黑，那給你取什麼名字好呢？」
「小金？」
「不要，有點土。」
李長安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如意，「你就叫如意吧。」
白貓似嘴角抽搐了兩下，白了李長安一眼，就繼續窩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