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沉香：我真的還是個孩子……
楊戩點頭表示明白，「那明日，便讓他去煉丹爐中走上一遭吧。」
「嗯，明日再去。」李長菮也那麼覺得。
因為今天，她想偷會懶，就這麼懶散的坐著，聽風，品茶，吃甜品，看楊戩開始做發冠。
「楊戩。」
「嗯？」
「如果有一天……」
「怎麼了？」
李長菮轉過臉來看著他，滿眸的認真，眼眶微紅，卻又說不出半個字。
「如果有一天，我們都退休了，不再過問三界之事，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活著，是不是還挺好的？」
楊戩的手頓了一下，他知道，李長菮本意想說的，不是這些。
但是他也不能點明，因為他得幫她圓過去，得幫她騙過鴻鈞的眼睛。
他甚至不能表露出任何一點，任何一丁點不對勁的情緒。
「對啊，這樣的生活，確實挺好。除了，沉香不太好以外。」
兩人相視而笑，一種瞭然於心的默契，心照不宣。
可他們的笑落在彼此眼中，在難以注意的角度，又是那樣的苦，以及說不出的酸。
「我也跟你學做發冠吧，給悟空做一個。」
一方面是轉移她的情緒注意力，一方面，也是真想做些東西。
「哪吒平日不帶發冠，我給他做個寶石髮帶吧？」
「嗯。」楊戩沒有拒絕。「那我呢？」
「你……」李長菮想了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送楊戩個什麼。
「再送你把扇子？送你把白色扇子，如何？」
楊戩做發冠的手再次頓住，嘴角牽扯出一抹笑意，「嗯。」
於是這一天，他們一直都坐在一塊，研究怎麼做發冠，髮帶。
待晚上時分，孫悟空和哪吒的禮物都已經做好了。不過她並沒有急著給，而是先保密式的收了起來。
「你的扇子，取什麼木好呢？」
「就取長菮殿的桃木扇吧。」
桃樹，是曾經楊戩送給她的。如今，也算是一份還禮。
「好，我陪你去取木。」
「嗯。」
李長菮拋出神邸長菮殿，在半空顯現本來模樣。
她已經捨不得拿出來住了，而是當個寶貝一樣珍藏。想念以前的日子了，會偶爾進來看看。
楊戩進來此處，目光所及，也皆是回憶。
特別是看著那些桃花樹，當初送此禮的時候，倒是沒想過，他跟長菮殿竟會產生如此密不可分的聯繫。
「你去取木，我在這等你。」
「好。」楊戩應聲，便四處挑選木材了。
李長菮躺在之前最喜歡躺的桃花樹下，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的。
「原來老人喜歡發呆，是這麼個理。」
整個長菮殿內，她但凡目之所及之處，皆是過往回憶。
那些回憶很短，很珍貴，卻值得她細細品味。
微風吹起，桃花瓣落下，撒在她身上，帶著一陣花香。
楊戩從遠處走來，跟桃花雨一起，走近她的視野。
「這顆如何。」他選的，就是李長菮面前的這棵桃花樹。
「好，就這顆。」
兩人對視，一個站著，一個躺坐著，漫天桃花瓣落下，畫面是一種十分溫馨，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算是隱隱悲傷的情緒來。
當日晚。
李長菮回到房間裡，拿出了一些透亮的夜明珠，將房間照亮如同白晝。
她最近都沒有離開華山，住的都是楊嬋這。
趁著晚上有時間，她將那些木材拿出來，又拿出個小刀，照著自己畫的設計圖，一道一道的削出扇骨。
期間不知道削了多少次在手上，但還好，她現在的肉體強度，非刀劍可破。
窗外，不知何時映襯著一道身影。
她聚精會神的做扇子，並未往外看。他默默地守在床邊，看著她手法有些笨拙，卻又十分認真的做扇子。
誰都沒有打破這種氛圍，選擇了互相默默陪伴。
這種溫暖又溫馨的日子，是在何時被打破的？
是在他們告知楊嬋等人，要帶著沉香去兜率宮煉丹房，再走上一遭的時候。
「還要去吃仙丹？」沉香還在想美事。
哪吒同情的看了孩子一眼，「是煉丹。」
「煉丹？我？」
孫悟空努力憋笑，「對對對，俺老孫的徒兒，就是聰慧。」
然後，他們就帶著沉香，來到了煉丹房外。
太上老君已經在那等著了，看著沉香那麼乖的跟過來，不哭不鬧不跑還十分配合，好奇的樣子，倒是十分意外。
「小娃娃，你不怕火？」
「怕？我楊沉香，何時怕過火。」其實也怕，特別是哪吒的三昧真火。
一般哪吒用火的時候，都是他逃的最快的時候。
但老者明顯是陌生人，他怎麼能在陌生人面前認慫呢。
再說了，不就是學煉丹嗎，這有什麼好怕火的。
太上老君捋著鬍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剛想夸沉香，就看到了李長菮那一臉藏不住的壞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要進煉丹爐的？」
「我知道！」沉香又一次搶答。
搶答完之後，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僵在那了。
「什麼？」
「誰？」
「進哪兒？」
當沉香重新去看李長菮幾人的時候，發現他們都在陰惻惻的壞笑。
只有他一個人被包圍著，弱小可憐又無助。
原來是哄他上來的！什麼煉丹，讓他上來，是為了把他丟進煉丹爐啊！
煉的哪裡是什麼丹，煉的是他啊！
孩子扭頭就要跑，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去。
可是他跑的掉嗎？圍著他的都是些什麼人？能讓他逃了去？
「哪吒。」
「好嘞師叔。」哪吒最喜歡看李長菮收拾他以外的熊孩子。
只要不是收拾他，那麼他將非常樂意效勞。
「混天綾。」
混天綾飛出，捲住了沉香的腿。讓他摔了個跟頭後，又迅速將他裹起來，只露個腦袋出來。
「我不要進煉丹爐，不要啊～」
他的樣子，像極了孩子最怕進診所打針的時候。
沉香施法用斧子試圖劈開混天綾，眼見無果，便用了李長菮教他的遁術。
好消息，他確實逃出了混天綾。
壞消息，等著他的還有乾坤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還想再逃遁，人就被哮天犬叼著拖回來了。
「嗚嗚嗚嗚……」
要不要這麼對一個孩子，要不要這麼殘忍……
「嗯，明日再去。」李長菮也那麼覺得。
因為今天，她想偷會懶，就這麼懶散的坐著，聽風，品茶，吃甜品，看楊戩開始做發冠。
「楊戩。」
「嗯？」
「如果有一天……」
「怎麼了？」
李長菮轉過臉來看著他，滿眸的認真，眼眶微紅，卻又說不出半個字。
「如果有一天，我們都退休了，不再過問三界之事，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活著，是不是還挺好的？」
楊戩的手頓了一下，他知道，李長菮本意想說的，不是這些。
但是他也不能點明，因為他得幫她圓過去，得幫她騙過鴻鈞的眼睛。
他甚至不能表露出任何一點，任何一丁點不對勁的情緒。
「對啊，這樣的生活，確實挺好。除了，沉香不太好以外。」
兩人相視而笑，一種瞭然於心的默契，心照不宣。
可他們的笑落在彼此眼中，在難以注意的角度，又是那樣的苦，以及說不出的酸。
「我也跟你學做發冠吧，給悟空做一個。」
一方面是轉移她的情緒注意力，一方面，也是真想做些東西。
「哪吒平日不帶發冠，我給他做個寶石髮帶吧？」
「嗯。」楊戩沒有拒絕。「那我呢？」
「你……」李長菮想了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送楊戩個什麼。
「再送你把扇子？送你把白色扇子，如何？」
楊戩做發冠的手再次頓住，嘴角牽扯出一抹笑意，「嗯。」
於是這一天，他們一直都坐在一塊，研究怎麼做發冠，髮帶。
待晚上時分，孫悟空和哪吒的禮物都已經做好了。不過她並沒有急著給，而是先保密式的收了起來。
「你的扇子，取什麼木好呢？」
「就取長菮殿的桃木扇吧。」
桃樹，是曾經楊戩送給她的。如今，也算是一份還禮。
「好，我陪你去取木。」
「嗯。」
李長菮拋出神邸長菮殿，在半空顯現本來模樣。
她已經捨不得拿出來住了，而是當個寶貝一樣珍藏。想念以前的日子了，會偶爾進來看看。
楊戩進來此處，目光所及，也皆是回憶。
特別是看著那些桃花樹，當初送此禮的時候，倒是沒想過，他跟長菮殿竟會產生如此密不可分的聯繫。
「你去取木，我在這等你。」
「好。」楊戩應聲，便四處挑選木材了。
李長菮躺在之前最喜歡躺的桃花樹下，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的。
「原來老人喜歡發呆，是這麼個理。」
整個長菮殿內，她但凡目之所及之處，皆是過往回憶。
那些回憶很短，很珍貴，卻值得她細細品味。
微風吹起，桃花瓣落下，撒在她身上，帶著一陣花香。
楊戩從遠處走來，跟桃花雨一起，走近她的視野。
「這顆如何。」他選的，就是李長菮面前的這棵桃花樹。
「好，就這顆。」
兩人對視，一個站著，一個躺坐著，漫天桃花瓣落下，畫面是一種十分溫馨，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算是隱隱悲傷的情緒來。
當日晚。
李長菮回到房間裡，拿出了一些透亮的夜明珠，將房間照亮如同白晝。
她最近都沒有離開華山，住的都是楊嬋這。
趁著晚上有時間，她將那些木材拿出來，又拿出個小刀，照著自己畫的設計圖，一道一道的削出扇骨。
期間不知道削了多少次在手上，但還好，她現在的肉體強度，非刀劍可破。
窗外，不知何時映襯著一道身影。
她聚精會神的做扇子，並未往外看。他默默地守在床邊，看著她手法有些笨拙，卻又十分認真的做扇子。
誰都沒有打破這種氛圍，選擇了互相默默陪伴。
這種溫暖又溫馨的日子，是在何時被打破的？
是在他們告知楊嬋等人，要帶著沉香去兜率宮煉丹房，再走上一遭的時候。
「還要去吃仙丹？」沉香還在想美事。
哪吒同情的看了孩子一眼，「是煉丹。」
「煉丹？我？」
孫悟空努力憋笑，「對對對，俺老孫的徒兒，就是聰慧。」
然後，他們就帶著沉香，來到了煉丹房外。
太上老君已經在那等著了，看著沉香那麼乖的跟過來，不哭不鬧不跑還十分配合，好奇的樣子，倒是十分意外。
「小娃娃，你不怕火？」
「怕？我楊沉香，何時怕過火。」其實也怕，特別是哪吒的三昧真火。
一般哪吒用火的時候，都是他逃的最快的時候。
但老者明顯是陌生人，他怎麼能在陌生人面前認慫呢。
再說了，不就是學煉丹嗎，這有什麼好怕火的。
太上老君捋著鬍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剛想夸沉香，就看到了李長菮那一臉藏不住的壞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要進煉丹爐的？」
「我知道！」沉香又一次搶答。
搶答完之後，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僵在那了。
「什麼？」
「誰？」
「進哪兒？」
當沉香重新去看李長菮幾人的時候，發現他們都在陰惻惻的壞笑。
只有他一個人被包圍著，弱小可憐又無助。
原來是哄他上來的！什麼煉丹，讓他上來，是為了把他丟進煉丹爐啊！
煉的哪裡是什麼丹，煉的是他啊！
孩子扭頭就要跑，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去。
可是他跑的掉嗎？圍著他的都是些什麼人？能讓他逃了去？
「哪吒。」
「好嘞師叔。」哪吒最喜歡看李長菮收拾他以外的熊孩子。
只要不是收拾他，那麼他將非常樂意效勞。
「混天綾。」
混天綾飛出，捲住了沉香的腿。讓他摔了個跟頭後，又迅速將他裹起來，只露個腦袋出來。
「我不要進煉丹爐，不要啊～」
他的樣子，像極了孩子最怕進診所打針的時候。
沉香施法用斧子試圖劈開混天綾，眼見無果，便用了李長菮教他的遁術。
好消息，他確實逃出了混天綾。
壞消息，等著他的還有乾坤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還想再逃遁，人就被哮天犬叼著拖回來了。
「嗚嗚嗚嗚……」
要不要這麼對一個孩子，要不要這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