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李長菮還有臉紅的時候
「我與鴻鈞一樣，都懂得天道規則運轉。」
「說是七分天定，三分人擇。可我卻始終堅信，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只是曾經我最痛恨旁人操縱我的命數，如今……卻也成了操縱你命數之人。」
「對不起。」
李長菮看了唐安一眼，而後久久未出聲。
說她悲，她還能再遇到姐姐，還是最厲害最厲害的後盾。
說她幸運，可連姐姐的出生，都是一盤棋。
為了眾生，為了三界，她沒得選，她也沒得選。
這世道，如此天道，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從小，我並不知道我名字，帶著那麼偉大的期許和使命。只以為是帶著全家的期許，想讓我平安活下去罷了。」
「歷盡千帆，我確實活下來了，卻是家裡唯一活下來的人。」
「人人都想要長壽，長生。卻不知曉，也從未體會過，長生，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長菮，阿願。」
「可當真是，長菮不死不滅，阿願命如紙薄。」
「命如紙薄啊……」
從前她只以為，阿願活到十八歲，才成為了李長菮。
可當突破修為，更加深刻的領悟時間法則後，才知道阿願在襁褓中，在胎兒時，就已經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唐安無法去直視李長菮，因為她身上縈繞的悲傷，與她從前，並無多大的區別。
而不同的是，如今她才是那個罪魁。
「人這一生，人的成長，總結起來無非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長菮，你的成長，仍會繼續。」
「接下來……」
李長菮突然轉頭看向唐安，「我的父母，姐姐，還能再活著嗎？」
「如果沒有我，如果一切災難沒有發生，他們是不是就能平安度過一生？」
若非是她需要成長，磨鍊，或許她的家庭不會是這樣的。她的母親不該是那個死法，她的父親不該重上戰場，她的姐姐更不會與她刀劍相向。
唐安搖了搖頭，「一切已成定數，難。」
「難，但是有可能，對吧？」
「長菮……」
李長菮抬手，「你應當知曉我為何要這樣做，對吧。」
「你曾經也做過，還成功了，對嗎？」
唐安點頭，「成功了，但是代價，太大了。」
「是以眾生為代價嗎？」
「不是，是以你為代價。」
「我？」李長菮笑了笑，「那又算是什麼代價。」
唐安搖了搖頭，「你未經歷過，自然不知代價的可怕。而你與我不同，面對的代價自然也不同。」
李長菮沉默半晌，「你的代價是什麼？」
「是沒有七情六慾的苦楚，是以身融天道的無可奈何，是強行剝離神識於天道的痛苦，是神識消散天地間的不舍。」
「雖然最終我醒來了，但其實，繼續沉睡下去，才是我心中所願。」
「但沒辦法，這世界還有能牽住我的一絲執念。我如今，也終於調整好了心態。」
李長菮沉默半晌，「所以，你提醒我，讓我不要參悟大道？」
她是怕自己，跟她一樣的結局嗎？
「嗯。」唐安轉而笑著問道，「那你，找到自己的一絲執念了嗎？」
「哪怕萬念俱灰，哪怕陷入無盡沉睡，也能把你喚回來的執念。」
李長菮側過臉去，面頰微微泛紅。
「嗯。」
唐安低眸難掩笑意，「哎，我那可憐的單身猴啊。」
李長菮假嗔的白了唐安一眼，「一炷香時間到了，走了。」
「別啊，我剛打算吃瓜呢，那楊戩他……」
「走了走了走了。」
李長菮強行把唐安拽走，還往她嘴裡塞了些吃的。
「嗯！這糕點不錯，也是楊戩做的吧？我跟你說，我在天上看著，早就饞……」
「唔……唔！％*@＃……」
說什麼，聽不清，只知道被塞了一嘴的東西，塞的說不清話了。
但李長菮的臉，卻被她調侃的越來越紅了。
直到兩人回了紫霄宮，這才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二位，考慮好了嗎？」
鴻鈞不回話，始魔眉間還有些猶豫之色。
「那既然你們都沒考慮好的話……」李長菮抬手將那片香灰拂去，「咱們就直接開打？」
「別著急，打完他就打你，或者打完他的人，再打你的人。」
「先打誰都行，我不挑。」
「當然你們合作好了也行，一起來。」
「一起來，一起打，早打完，早收工。」
李長菮將一串提子放在了棋盤之上，「都不說話？行，那就是默認了，我就開始搖人了啊。」
「目前我這邊的陣容是，同樣為天道代表的唐安，來歷不明但修為通天的菩提祖師，聖人至高三清祖師。」
「以及人族人皇遺留之力，還有地道聖人后土娘娘控制大地穩定。」
「哦，還有我自己，亦是等同於聖人的，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明牌她已經打出去了，接下來，該他們明牌，或者出牌了。
唐安催促始魔，「快點啊，搶地主啊，明牌明牌。」
「哦對，我這還有個炸彈。」唐安將淨世青蓮給拿了出來。
始魔嘴角抽搐，她們倆都明牌成這樣了，別人能怎麼玩！還能怎麼玩！
「罷了。」
「有棲息之地，總比域外之地要強。」始魔終於鬆口，「不過，鴻鈞不能干涉人族，汝等，亦同樣不可干涉魔族發展。」
「那不行！」李長菮和唐安的聲音，同步響起。
始魔蹙眉，怎麼她們變臉那麼快的嗎？
唐安把玩著手中的淨世青蓮，「從本質意義上來說，我哪怕成為大道聖人之列，但終究還是個人。」
「是人，她就會雙標。」
李長菮點頭，非常贊同。
「我們不讓鴻鈞干涉人族，是因為我們是人族，肯定是保護自己人的。」
「域外魔族若是肆無忌憚的發展，成了威脅人族的存在，那結果還是一樣的。」
「與其到時候打，不如現在打，先把你族強行封印在地底再說。」
始魔：……
「說是七分天定，三分人擇。可我卻始終堅信，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只是曾經我最痛恨旁人操縱我的命數，如今……卻也成了操縱你命數之人。」
「對不起。」
李長菮看了唐安一眼，而後久久未出聲。
說她悲，她還能再遇到姐姐，還是最厲害最厲害的後盾。
說她幸運，可連姐姐的出生，都是一盤棋。
為了眾生，為了三界，她沒得選，她也沒得選。
這世道，如此天道，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從小，我並不知道我名字，帶著那麼偉大的期許和使命。只以為是帶著全家的期許，想讓我平安活下去罷了。」
「歷盡千帆，我確實活下來了，卻是家裡唯一活下來的人。」
「人人都想要長壽，長生。卻不知曉，也從未體會過，長生，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長菮，阿願。」
「可當真是，長菮不死不滅，阿願命如紙薄。」
「命如紙薄啊……」
從前她只以為，阿願活到十八歲，才成為了李長菮。
可當突破修為，更加深刻的領悟時間法則後，才知道阿願在襁褓中，在胎兒時，就已經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唐安無法去直視李長菮，因為她身上縈繞的悲傷，與她從前，並無多大的區別。
而不同的是，如今她才是那個罪魁。
「人這一生，人的成長，總結起來無非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長菮，你的成長，仍會繼續。」
「接下來……」
李長菮突然轉頭看向唐安，「我的父母，姐姐，還能再活著嗎？」
「如果沒有我，如果一切災難沒有發生，他們是不是就能平安度過一生？」
若非是她需要成長，磨鍊，或許她的家庭不會是這樣的。她的母親不該是那個死法，她的父親不該重上戰場，她的姐姐更不會與她刀劍相向。
唐安搖了搖頭，「一切已成定數，難。」
「難，但是有可能，對吧？」
「長菮……」
李長菮抬手，「你應當知曉我為何要這樣做，對吧。」
「你曾經也做過，還成功了，對嗎？」
唐安點頭，「成功了，但是代價，太大了。」
「是以眾生為代價嗎？」
「不是，是以你為代價。」
「我？」李長菮笑了笑，「那又算是什麼代價。」
唐安搖了搖頭，「你未經歷過，自然不知代價的可怕。而你與我不同，面對的代價自然也不同。」
李長菮沉默半晌，「你的代價是什麼？」
「是沒有七情六慾的苦楚，是以身融天道的無可奈何，是強行剝離神識於天道的痛苦，是神識消散天地間的不舍。」
「雖然最終我醒來了，但其實，繼續沉睡下去，才是我心中所願。」
「但沒辦法，這世界還有能牽住我的一絲執念。我如今，也終於調整好了心態。」
李長菮沉默半晌，「所以，你提醒我，讓我不要參悟大道？」
她是怕自己，跟她一樣的結局嗎？
「嗯。」唐安轉而笑著問道，「那你，找到自己的一絲執念了嗎？」
「哪怕萬念俱灰，哪怕陷入無盡沉睡，也能把你喚回來的執念。」
李長菮側過臉去，面頰微微泛紅。
「嗯。」
唐安低眸難掩笑意，「哎，我那可憐的單身猴啊。」
李長菮假嗔的白了唐安一眼，「一炷香時間到了，走了。」
「別啊，我剛打算吃瓜呢，那楊戩他……」
「走了走了走了。」
李長菮強行把唐安拽走，還往她嘴裡塞了些吃的。
「嗯！這糕點不錯，也是楊戩做的吧？我跟你說，我在天上看著，早就饞……」
「唔……唔！％*@＃……」
說什麼，聽不清，只知道被塞了一嘴的東西，塞的說不清話了。
但李長菮的臉，卻被她調侃的越來越紅了。
直到兩人回了紫霄宮，這才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二位，考慮好了嗎？」
鴻鈞不回話，始魔眉間還有些猶豫之色。
「那既然你們都沒考慮好的話……」李長菮抬手將那片香灰拂去，「咱們就直接開打？」
「別著急，打完他就打你，或者打完他的人，再打你的人。」
「先打誰都行，我不挑。」
「當然你們合作好了也行，一起來。」
「一起來，一起打，早打完，早收工。」
李長菮將一串提子放在了棋盤之上，「都不說話？行，那就是默認了，我就開始搖人了啊。」
「目前我這邊的陣容是，同樣為天道代表的唐安，來歷不明但修為通天的菩提祖師，聖人至高三清祖師。」
「以及人族人皇遺留之力，還有地道聖人后土娘娘控制大地穩定。」
「哦，還有我自己，亦是等同於聖人的，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明牌她已經打出去了，接下來，該他們明牌，或者出牌了。
唐安催促始魔，「快點啊，搶地主啊，明牌明牌。」
「哦對，我這還有個炸彈。」唐安將淨世青蓮給拿了出來。
始魔嘴角抽搐，她們倆都明牌成這樣了，別人能怎麼玩！還能怎麼玩！
「罷了。」
「有棲息之地，總比域外之地要強。」始魔終於鬆口，「不過，鴻鈞不能干涉人族，汝等，亦同樣不可干涉魔族發展。」
「那不行！」李長菮和唐安的聲音，同步響起。
始魔蹙眉，怎麼她們變臉那麼快的嗎？
唐安把玩著手中的淨世青蓮，「從本質意義上來說，我哪怕成為大道聖人之列，但終究還是個人。」
「是人，她就會雙標。」
李長菮點頭，非常贊同。
「我們不讓鴻鈞干涉人族，是因為我們是人族，肯定是保護自己人的。」
「域外魔族若是肆無忌憚的發展，成了威脅人族的存在，那結果還是一樣的。」
「與其到時候打，不如現在打，先把你族強行封印在地底再說。」
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