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齊天大聖,真的有齊天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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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悟空上前兩步,那婦人嚇得抱緊了懷中的孩子。

  小孩卻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孫悟空,「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嗎?」

  孫悟空嘻嘻笑,走了過來。

  「小孩,你不怕俺老孫?」

  「你可是齊天大聖,齊天大聖哎!」小孩的眼睛更亮了,「媽媽,是齊天大聖,真的有齊天大聖!」

  那婦人打量著孫悟空,在這麼個外神肆虐的時代,華夏真的還有神嗎?真的還有齊天大聖嗎?

  「莫怕,莫怕。你們都起來,起來。」

  「俺老孫的師姐,並非可怖之人。事關她母親之死,還請你們知無不言,知無不言啊。」

  幾人被孫悟空扶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由婦人先開口。

  「我只知道,季大夫救了很多人,被敵人視作了眼中釘。」

  「我和孩子,就是被季大夫從一個島國鬼子手裡救下的。」

  「他們要拿我的孩子做實驗,是季大夫拼死潛入敵人陣地,把我的孩子,還有很多孩子都偷偷救了出來。」

  「還有我。」說話的人,是那個斷了腿的壯漢。

  「我曾經是一個軍人,但在戰場上炸斷了雙腿,炸瞎了眼。」

  「是季大夫幫我恢復了眼睛,恢復了一條腿,把我從死人堆里拉出來的。」

  「當時季大夫為了救人,已經超負荷了,神色很不好。我瘸著一條腿,跟季大夫一起逃出了陣地,可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季大夫了。」

  李長菮聽到這些,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是能覺醒,跟觀音簽訂血契的人,自然能借用觀音的力量,救死扶傷。

  「你呢?」李長菮看向了那個始終蒙著臉的女人。

  「你知道關鍵的信息,是不是?」

  「或者你們都知道,只是沒有人願意告訴我,我媽究竟是被誰害的。」

  「是不忍,不想,還是不敢?」

  「亦或是,都有?」

  帶著孩子的婦人和那個壯漢對視一眼,顯然一個是因為還有孩子,不敢說太多。一個是不忍,愧疚,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有那個女人站了出來,「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是覺醒者嗎?」

  「不是。」李長菮如實相告。

  女人拳頭緊握,「你要是想為你媽媽報仇,身邊必須要有足夠多的覺醒者,不然……」

  李長菮看向哪吒,示意他過來。

  她小聲告訴了哪吒幾句話,哪吒便用傳音的方式,告訴了那個女人。

  女人眼睛瞪大,不可置信。但看其他人的表現,明顯就是沒有聽到她方才聽到的聲音。

  「你們真的是……」

  哪吒傲嬌的昂頭,特別展示了自己腳下的風火輪。

  「好!」

  「好!」女人眼中的憤恨,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如果你們真的是,那想必是神通廣大,有辦法看我的記憶吧。」

  「聽我怎麼說,不如去看我的記憶。人可以說謊,但記憶不會。」

  李長菮眉頭微動,換作之前她有法力時,也就不需要在這費半天勁問話了。

  可悟空和哪吒,不通此術法。楊戩又帶那個人去審問去了,又有誰能在此刻幫她?

  「觀音菩薩。」

  觀音一直在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就是因為她已經透過血契,什麼都知道了。

  她不想讓李長菮看到那一切,才遲遲未開口的。

  畢竟聽到來龍去脈,跟親眼看到來龍去脈,對精神打擊來說,也是有輕重不同的。

  那幾個人紛紛看向觀音,才注意到觀音打扮的人,一直都站在那。

  她,真的是觀音菩薩?

  「長菮,你……你還是聽他們說吧。」

  正在說話間,楊戩回來了。

  他拽回來了那個心虛的男人,下意識看了觀音一眼。

  因為他已經猜出來,觀音已經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了。


  而那個被帶回來的男人,看起來身上並無傷痕。可他好似已經智力殘缺,大小便失禁了。

  「師叔,查到了。」

  「說。」

  楊戩本可以隱瞞,但他沒有。

  同樣是遭受過相同境遇的人,他知道李長菮迫切需要知道的,就是真相。

  更迫切的是,需要找到所有兇手,為她母親報血仇雪恨。

  「你母親因救人力竭後昏迷,被人帶走,做了一個實驗。」

  聽到實驗兩個字,那個女人的神色明顯變了。

  李長菮手緊握著扶手,骨節泛白。

  「什麼實驗?」

  「人性實驗。」

  李長菮久久不語,她聽說過這個實驗,也知道這個實驗的下場是什麼。

  所以,沒有人叫停這個實驗?

  所以,她是因為那個實驗,被活活折磨而死的?

  「我媽救了那麼多人,沒有一個人想過救她,是嗎?」

  李長菮抬眼審視眼前的幾個人,她歷經種種,如今的眼光極為毒辣,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

  「你們,都參與了。」

  所以他們一開始聽說她是季大夫的女兒,直接就跪下了。

  不是因為感恩,是因為愧疚,懺悔。

  「是。」蒙面女人直接回答了李長菮的問題,「而且參與的,全都是季大夫曾經救過的人。」

  李長菮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自己的心緒。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開口。

  「你們,傷了我媽什麼地方?」

  「沒有沒有。」帶著孩子的婦人擺著雙手,「我是最先進去的,也想過放季大夫出來。但是我的孩子在他們手裡,我沒得選。」

  「但我沒有傷害季大夫,我給季大夫吃了一塊糖,是我兒子的糖。」

  李長菮盯著她的眼睛,又看了看真言珠。

  很好,真言珠沒有變色。

  「你呢?」李長菮問那個壯漢。

  「我……我……」壯漢慚愧的低下頭,「我去的時候,季大夫已經渾身是血了。」

  「她想讓我殺了她,給她個痛快。我也試圖想掐死她,但……」

  「他們的規則是只能傷人,不能殺人。」

  「他們在季大夫面前打我,拿電棍電我,讓季大夫心裡更煎熬,覺得是她害了我,也阻止了她想讓人殺了她的心思。」

  李長菮呼吸更加粗重,恨意自然是在不斷攀升。

  「你,傷了她哪兒?」

  她依舊在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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