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突破下限
江栩怎麼可能不是阿滿。
不管是四姑娘山里交換幻境，還是江栩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
那種神態，那種痛苦，那種期盼，都是真的。
他們相處時每一個反應，每一幀畫面，都做不了假。
江栩是不是阿滿這種問題，黑瞎子想都不用想。
葉蕪的話除了江栩無人聽進去了，全當她只是個瘋子。
江栩沉思著，梳理葉蕪話里的怪異。
首先可以確定葉蕪是長生者，不然這麼多年汪梧怎麼一條皺紋都沒長。
其次葉蕪大概率不是穿越者，因為自從齊佳氏被屠殺後，世界壁壘自我保護堅不可摧，除了那個女人江栩還沒見誰有能耐穿越進來。
就連818那樣的高級系統都出不去，更不可能有誰進來……
不對。
江栩頓了頓，想到一種可能。
當初他和818之所以被困在這個世界就是因為系統局遇襲，當時所有在外執行任務的任務者及系統都被困在小世界裡。
那如果，有人在世界壁壘封鎖前來到這裡呢？
江栩起身，來到葉蕪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把汪梧叫出來。」
白熾燈的燈光被江栩的身體擋住，影子完全籠罩在葉蕪身上。
「什、什麼？」葉蕪還沒從破防的情緒中走出來，就冷不丁的聽見江栩要見汪梧。
江栩的手搭在葉蕪的手腕上。
摸骨這個東西，不光黑瞎子會，他也會。
葉蕪這具身體的年齡確實不小了，足以證明她是長生者，且大概率是葉赫勒氏。
因為在江栩住院期間，黑瞎子抽時間試探過了，關於葉赫勒氏的東西，葉蕪非常清楚。
一個天真的葉赫勒氏。
一個愚蠢的長生者。
「蠢貨。」江栩冷酷無情的吐出一句話，「你被騙了。」
結合葉蕪說的話和江栩自身的經歷，他拼湊出一個勉強合理的解釋。
那個汪梧，應該才是穿越者。
在世界壁壘封鎖前穿越而來，與葉蕪共用一個身體。
原本這個世界不存在齊佳明滿，也不存在葉蕪，所以更沒有「盜取命格」一說。
他倆根本就沒有命格。
所謂的沉睡，不過是汪梧需要用這具身體，所以才讓葉蕪睡去。
葉蕪沉睡百年，再次醒來後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沉睡前那一刻。
被汪梧隨便幾句謊言騙的團團轉。
一個心智停留在百年前的少女，一覺醒來時代已經更迭，無依無靠還無本事傍身，整個世界只剩下黑瞎子這麼一個同類，自然輕而易舉就被騙了。
比起齊佳明滿，葉蕪才是早該死去的人。
她才是這個世上強行存活的人。
搞清楚葉蕪是怎麼回事，接下來江栩就要見見汪梧了。
汪梧肯定不是系統局的人，不然當初她應該能認出818才對。
不過以上都是他的猜測，沒有具體的證據。
想掌握更多線索，還得找汪梧。
「為什麼？」葉蕪不明白怎麼突然要找汪梧，她有點跟不上江栩跳脫的思維。
江栩自然不可能現場跟葉蕪解釋，他不會暴露系統局的存在。
他冷冷的看著被綁住的女人，抬手捏住葉蕪的食指，緩緩朝反方向扳去。
「我勸你把汪梧叫出來，因為我要開始做一些比較暴力的事了。」
關節受力，很快發出不堪重負的求救信號，疼痛從指節傳遞到整片手臂，葉蕪臉色一白，但她咬了咬牙。
「不……不行。」
江栩動作戛然而止，他現在還沒想真的傷了葉蕪。
「為什麼不行？」
縱使江栩沒有繼續施加力量，但葉蕪還是很疼，她緩了緩，開口道：「幾年前，阿梧開始變得虛弱，時不時就會沉睡。」
「這也是我要找你的原因之一，阿梧說就是因為你破壞了規則，才導致一切開始混亂。」
「再這樣下去……」葉蕪的聲音逐漸艱澀起來，「不管你、我，還是阿梧，都會消失。」
話音落下仿佛炸開一地驚雷，江栩身子一僵，他甚至不敢回頭看其他幾人的表情。
草率了，應該單獨審葉蕪才對。
這下好了，待會出去又要挨說了。
……偏偏今天有四個人。
嘶……唉……
江栩直接轉移話題希望趕緊結束：「那你現在是叫不出汪梧了？」
葉蕪咬唇點頭。
身後沉沉的氣氛讓江栩汗流浹背，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鬆開葉蕪快要斷掉的手指。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什麼時候能把汪梧叫出來，我們什麼時候再談。」
江栩推了推墨鏡，雙手插兜鎮定自若的朝門口走去。
出乎預料，居然沒人叫住他。
江栩剛走出門口，餘光瞥到四人，只見他們都齊齊盯著他。
江栩一個激靈，趕緊溜了。
望著某驚慌而逃的背影，吳邪頗為糟心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向自家發小吐槽。
「怎麼辦？我感覺自己還沒到中年就要脫髮了。」
「誰不是呢。」解雨臣閉上眼捏了捏眉心，「本以為最差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他總是能給我意料之外的『驚喜』。」
胖子啞然，是啊，江栩一如既往叫人產生熟悉的心絞痛。
別誤會，不是心疼的痛。
是頭疼的痛。
每次當他們以為最差也就這樣的時候，江栩總能再次突破下限。
不管是四姑娘山里交換幻境，還是江栩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
那種神態，那種痛苦，那種期盼，都是真的。
他們相處時每一個反應，每一幀畫面，都做不了假。
江栩是不是阿滿這種問題，黑瞎子想都不用想。
葉蕪的話除了江栩無人聽進去了，全當她只是個瘋子。
江栩沉思著，梳理葉蕪話里的怪異。
首先可以確定葉蕪是長生者，不然這麼多年汪梧怎麼一條皺紋都沒長。
其次葉蕪大概率不是穿越者，因為自從齊佳氏被屠殺後，世界壁壘自我保護堅不可摧，除了那個女人江栩還沒見誰有能耐穿越進來。
就連818那樣的高級系統都出不去，更不可能有誰進來……
不對。
江栩頓了頓，想到一種可能。
當初他和818之所以被困在這個世界就是因為系統局遇襲，當時所有在外執行任務的任務者及系統都被困在小世界裡。
那如果，有人在世界壁壘封鎖前來到這裡呢？
江栩起身，來到葉蕪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把汪梧叫出來。」
白熾燈的燈光被江栩的身體擋住，影子完全籠罩在葉蕪身上。
「什、什麼？」葉蕪還沒從破防的情緒中走出來，就冷不丁的聽見江栩要見汪梧。
江栩的手搭在葉蕪的手腕上。
摸骨這個東西，不光黑瞎子會，他也會。
葉蕪這具身體的年齡確實不小了，足以證明她是長生者，且大概率是葉赫勒氏。
因為在江栩住院期間，黑瞎子抽時間試探過了，關於葉赫勒氏的東西，葉蕪非常清楚。
一個天真的葉赫勒氏。
一個愚蠢的長生者。
「蠢貨。」江栩冷酷無情的吐出一句話，「你被騙了。」
結合葉蕪說的話和江栩自身的經歷，他拼湊出一個勉強合理的解釋。
那個汪梧，應該才是穿越者。
在世界壁壘封鎖前穿越而來，與葉蕪共用一個身體。
原本這個世界不存在齊佳明滿，也不存在葉蕪，所以更沒有「盜取命格」一說。
他倆根本就沒有命格。
所謂的沉睡，不過是汪梧需要用這具身體，所以才讓葉蕪睡去。
葉蕪沉睡百年，再次醒來後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沉睡前那一刻。
被汪梧隨便幾句謊言騙的團團轉。
一個心智停留在百年前的少女，一覺醒來時代已經更迭，無依無靠還無本事傍身，整個世界只剩下黑瞎子這麼一個同類，自然輕而易舉就被騙了。
比起齊佳明滿，葉蕪才是早該死去的人。
她才是這個世上強行存活的人。
搞清楚葉蕪是怎麼回事，接下來江栩就要見見汪梧了。
汪梧肯定不是系統局的人，不然當初她應該能認出818才對。
不過以上都是他的猜測，沒有具體的證據。
想掌握更多線索，還得找汪梧。
「為什麼？」葉蕪不明白怎麼突然要找汪梧，她有點跟不上江栩跳脫的思維。
江栩自然不可能現場跟葉蕪解釋，他不會暴露系統局的存在。
他冷冷的看著被綁住的女人，抬手捏住葉蕪的食指，緩緩朝反方向扳去。
「我勸你把汪梧叫出來，因為我要開始做一些比較暴力的事了。」
關節受力，很快發出不堪重負的求救信號，疼痛從指節傳遞到整片手臂，葉蕪臉色一白，但她咬了咬牙。
「不……不行。」
江栩動作戛然而止，他現在還沒想真的傷了葉蕪。
「為什麼不行？」
縱使江栩沒有繼續施加力量，但葉蕪還是很疼，她緩了緩，開口道：「幾年前，阿梧開始變得虛弱，時不時就會沉睡。」
「這也是我要找你的原因之一，阿梧說就是因為你破壞了規則，才導致一切開始混亂。」
「再這樣下去……」葉蕪的聲音逐漸艱澀起來，「不管你、我，還是阿梧，都會消失。」
話音落下仿佛炸開一地驚雷，江栩身子一僵，他甚至不敢回頭看其他幾人的表情。
草率了，應該單獨審葉蕪才對。
這下好了，待會出去又要挨說了。
……偏偏今天有四個人。
嘶……唉……
江栩直接轉移話題希望趕緊結束：「那你現在是叫不出汪梧了？」
葉蕪咬唇點頭。
身後沉沉的氣氛讓江栩汗流浹背，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鬆開葉蕪快要斷掉的手指。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什麼時候能把汪梧叫出來，我們什麼時候再談。」
江栩推了推墨鏡，雙手插兜鎮定自若的朝門口走去。
出乎預料，居然沒人叫住他。
江栩剛走出門口，餘光瞥到四人，只見他們都齊齊盯著他。
江栩一個激靈，趕緊溜了。
望著某驚慌而逃的背影，吳邪頗為糟心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向自家發小吐槽。
「怎麼辦？我感覺自己還沒到中年就要脫髮了。」
「誰不是呢。」解雨臣閉上眼捏了捏眉心，「本以為最差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他總是能給我意料之外的『驚喜』。」
胖子啞然，是啊，江栩一如既往叫人產生熟悉的心絞痛。
別誤會，不是心疼的痛。
是頭疼的痛。
每次當他們以為最差也就這樣的時候，江栩總能再次突破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