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當年的交易
第一次來青銅門時，為了給818尋找載體，江栩赤手空拳落了滿身的傷。
而這一次，他憑著一對雙刀，從頭殺到尾，只為見到那個屢屢幫助他的存在。
雙刀上浸滿了血，手掌緊緊握著粘濕的刀柄，體力極速消耗的後果就是身上多添了幾道血口子。
但江栩毫不在意，他隨便啃了幾口壓縮餅乾，稍做休息後就立刻起身，持刀往更深處走去。
在這時間靜止的地方，他的血好像永遠都流不完，無休止的殺戮逐漸讓他麻木。
這裡不分白天黑夜，江栩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青銅門多久了。
或許才幾個小時，或許已經幾年。
直到有一天，他等待的那個聲音出現了。
祂問他，想要什麼？
他說：「想治好818，想知道當年它和你發生了什麼。」
話音落下，祂沒有說話。
周圍忽然安靜的可怕，祂似乎走了。
但江栩沒走，他固執的待在原地，四周是看不清的黑暗，沒有聲音、沒有氣味。
他好似在這一刻失去了五感，仿佛回到了在青銅門裡沒有818的日子。
時間被無限拉長，江栩站的時間太久，四肢都已經酸澀。
最後，江栩忽然開口：「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把殘軀與靈魂都獻給你。」
江栩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
「我的記憶、情感、五感、靈魂、身軀，你都可以拿走。」
可是祂依舊沒有說話。
「還不滿意嗎？」江栩歪了歪頭，攥緊布滿髒血的刀柄，咻的抬起手朝自己心臟扎過去。
就在刀尖穿透衣服挨上皮肉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忽然阻止了江栩的動作。
一聲嘆息自黑淵深處傳來，江栩贏了。
祂將818一直隱藏的秘密告訴了他。
當年，江栩火燒療養院後一心求死，是818衝破限制占據了肉身，強行拖著瀕死的軀體找到青銅門。
求祂救他。
可青銅門的力量不是無限的，也沒有義務一次又一次耗費能量去救一個早就該死的人。
作為交換，818將自己大半的核心能源給了祂，並和祂做了一個約定。
若日後江栩滅掉汪家後選擇自殺，祂要最後復活他一次，並給他偽造一段記憶。
一段貫穿江栩一生，沒有傷痛、沒有系統局、沒有818、只有幸福快樂的記憶。
約定好之後，818瀕臨潰散，陷入了休眠狀態。
江栩在青銅門的滋養下活了過來，卻短暫的失去了五感。
在漫長的日子裡，818一點一點緩過來。
從那以後818便不像以前那樣無時無刻都和江栩說話，也失去了很多功能。
核心能源不完整，818就像個漏氣的氣球，哪怕找到再多能量填補它也早晚會漏光。
它早就給江栩鋪好路，也為自己選了一條死路。
如今江栩得知這一切，心中升起一種「果然如此」的同時，那個從很久之前就被留下的名為「恐慌」的褶皺終於在今天被撫平。
莫大的從未有過的心安拂過江栩的內心，那顆幾十年來一直懸空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終於知道818到底怎麼了，也終於知道該如何改變了。
而這一次，他憑著一對雙刀，從頭殺到尾，只為見到那個屢屢幫助他的存在。
雙刀上浸滿了血，手掌緊緊握著粘濕的刀柄，體力極速消耗的後果就是身上多添了幾道血口子。
但江栩毫不在意，他隨便啃了幾口壓縮餅乾，稍做休息後就立刻起身，持刀往更深處走去。
在這時間靜止的地方，他的血好像永遠都流不完，無休止的殺戮逐漸讓他麻木。
這裡不分白天黑夜，江栩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青銅門多久了。
或許才幾個小時，或許已經幾年。
直到有一天，他等待的那個聲音出現了。
祂問他，想要什麼？
他說：「想治好818，想知道當年它和你發生了什麼。」
話音落下，祂沒有說話。
周圍忽然安靜的可怕，祂似乎走了。
但江栩沒走，他固執的待在原地，四周是看不清的黑暗，沒有聲音、沒有氣味。
他好似在這一刻失去了五感，仿佛回到了在青銅門裡沒有818的日子。
時間被無限拉長，江栩站的時間太久，四肢都已經酸澀。
最後，江栩忽然開口：「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把殘軀與靈魂都獻給你。」
江栩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
「我的記憶、情感、五感、靈魂、身軀，你都可以拿走。」
可是祂依舊沒有說話。
「還不滿意嗎？」江栩歪了歪頭，攥緊布滿髒血的刀柄，咻的抬起手朝自己心臟扎過去。
就在刀尖穿透衣服挨上皮肉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忽然阻止了江栩的動作。
一聲嘆息自黑淵深處傳來，江栩贏了。
祂將818一直隱藏的秘密告訴了他。
當年，江栩火燒療養院後一心求死，是818衝破限制占據了肉身，強行拖著瀕死的軀體找到青銅門。
求祂救他。
可青銅門的力量不是無限的，也沒有義務一次又一次耗費能量去救一個早就該死的人。
作為交換，818將自己大半的核心能源給了祂，並和祂做了一個約定。
若日後江栩滅掉汪家後選擇自殺，祂要最後復活他一次，並給他偽造一段記憶。
一段貫穿江栩一生，沒有傷痛、沒有系統局、沒有818、只有幸福快樂的記憶。
約定好之後，818瀕臨潰散，陷入了休眠狀態。
江栩在青銅門的滋養下活了過來，卻短暫的失去了五感。
在漫長的日子裡，818一點一點緩過來。
從那以後818便不像以前那樣無時無刻都和江栩說話，也失去了很多功能。
核心能源不完整，818就像個漏氣的氣球，哪怕找到再多能量填補它也早晚會漏光。
它早就給江栩鋪好路，也為自己選了一條死路。
如今江栩得知這一切，心中升起一種「果然如此」的同時，那個從很久之前就被留下的名為「恐慌」的褶皺終於在今天被撫平。
莫大的從未有過的心安拂過江栩的內心，那顆幾十年來一直懸空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終於知道818到底怎麼了，也終於知道該如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