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格爾木
見到江栩的辦法有了，可行動上卻出了差異。
「你要頂著這張臉出去，然後被他們抓起來？」吳邪震驚。
江栩點頭，汪家肯定會讓兩個江栩見面，到時候江栩就可以殺了「江栩」。
「不行！」黑瞎子堅決否定這個提議。
「這次我站瞎子。」解雨臣不贊同的看著江栩，他也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主意。
江栩：「可這是最快捷有效的辦法。」
話雖如此，但其他人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搞的江栩只能嘆氣扶額：「我說啊，咱們早點搞完早點回去不行嗎，裡面的人又不會殺了我。」
胖子搖頭：「那不行。」
「不過裡面的人都是誰？你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關在這裡？」吳邪想到當初江栩曾讓他有時間去格爾木療養院二樓看看。
難道二樓里的東西和江栩這段記憶有關？
「這個啊。」江栩被接連拒絕，聽到疑問後喪喪的抬頭看向天空，「我誰也沒得罪，只是犯了個小錯誤。」
犯了懷璧其罪卻不懂藏拙的錯誤而已。
犯了不自量力，強行插手他人命運的錯誤而已。
吳邪很有眼力勁的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堪比軍事基地層層把守嚴加看管的療養院，將滿肚子疑惑全都咽下去。
等離開張家古樓後他就立刻前往青海格爾木，到時候他所有的疑問都能得到答案……吧？
吳邪不確定，但眼下他只能這樣想。
反正江栩說那裡可以為他解惑。
旁邊的解雨臣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他要進去看看。
去見一見過去的江栩。
於是，解雨臣說：「就按江栩說的，我們出去，讓他們把我們抓起來，江栩你就留在外面接應我們。」
本以為以江栩的性格會再犟一下，結果他卻直接轉身就走，留下背影和一句話給他們。
「隨便。」
這很突然，就連黑瞎子和張起靈都沒想到。
因為無論是齊佳明滿還是江栩，都不是願意把自己不堪過往剖出來給人看的那種人。
現在居然答應的乾脆利落。
黑瞎子和張起靈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黑瞎子想到在山洞裡江栩說的那番話，墨鏡後的眸子動了動，悄無聲息的將目光落到正在思索的吳邪身上。
幾人商議一番，最後決定由張起靈假意來救「江栩」引起那些人注意，逃跑途中吳邪等人裝作張起靈找來的幫手，最後大家假裝不敵被抓。
計劃實施的很順利，江栩本人就在距離療養院不遠處的大樹上看著。
[仔，真要讓他們看？]
江栩藏在繁茂的樹葉中，面無表情的靠在樹幹上，「他們自討苦吃，我能有什麼辦法？」
「再說了，錄像帶終究沒有親眼看到來的刺激。」
從江栩去四姑娘山救吳邪和解雨臣那裡開始，他就徹底拋棄了原先基本已報廢的計劃，轉而把目標對準了吳邪。
救吳邪也好，引導吳邪也罷，一是因為故人，二是為後面的打下情感基礎。
有了情感基礎，加上吳邪本身的善良與慈悲，這些在他看到療養院裡那些東西後都會化作無盡的悲憤。
作為正常人對顛覆三觀的非人道主義的震驚。
作為兄弟看到江栩那些遭遇的憤怒。
作為吳邪得知自己是九門刻意培養的迷茫。
原本吳邪會在合適的時候知道九門的真相，可如果江栩不僅把時間提前，還在真相之上加注砝碼，天平就會失衡。
到時候無論吳邪會滋生出什麼情緒，這些情緒都將會變成刺激他的力量。
受到過度刺激的吳邪會做出什麼事情？還會按照原本的世界主線發展下去嗎？
誰知道呢，畢竟如果吳邪的行為可以預測，那汪家就不會滅亡了。
江栩被困於世界「規則」之下，那麼他就讓吳邪這個主角為他打破「規則」。
規則一旦出現缺口，那江栩這麼多年壓抑的積累則會全部傾巢而出，加上818後這個世界將再也無法限制江栩。
只是……有些對不起吳邪。
江栩自嘲一笑：「果然，我一如既往是個爛人。」
算計感情，算計身邊人，這曾是江栩最厭惡、最噁心的，但如今江栩卻成為了這種人。
[別這樣說，在山洞裡你給過他選擇的權利，他選擇了你。]
[而且除掉汪家是他從出生起九門給他的使命。]
[等事情結束後我們再補償吳邪，不管他要什麼，我們都給他。]
「……抱歉。」江栩安靜兩秒後抬頭，不知道在和誰對話，「把你孫子借我用用。」
「你不會介意的吧，老狗。」
——
另一邊，吳邪等人成功被汪家抓住，被關進一個狹小的房間裡，只不過被關進去的只有他們三個。
汪家抓到張起靈和黑瞎子後，如同餓狗看見肉骨頭，把他們兩個帶到其他地方去了。
胖子在房間裡這看看那看看，空間不大的房間四面都是貼了鐵皮的牆，剛好可以容納四五個人平躺在這個房間裡。
「這就是二樓的模樣。」吳邪第一次看到，剛才他們被押送上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整個二樓沒多少人，很多房間都被打通改造成巨大的研究室，每個門上都掛著牌子。
比如：002研究室、002實驗室、002手術室、002觀察室……
吳邪和解雨臣還有胖子坐下來小聲討論一番，最後得出的結果是：
不管從布局還是名稱來看，整個療養院二樓都是為了一個人而建立的。
解雨臣：「剛才進門前我看了一眼，我們這個房間隔壁只有研究室。」
胖子和吳邪都沉默了。
研究室，研究什麼？
江栩說他被關在這個房間的隔壁。
所以……
「他奶奶的！這幫鱉孫搞人體實驗！」胖子忽然怒起，一拳捶在牆壁上。
解雨臣臉色非常差，原本他們都以為江栩只是被囚禁在這個地方，現在看來不僅是囚禁。
人體實驗，一個反人道主義的詞。
他們這些生在建國後的人從未見過，但他們卻知道這個詞背後代表的是怎樣的血腥與殘酷。
「砰！」被捶過的牆壁突然傳出動靜，像是隔壁有誰踹了這個牆一腳。
隨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隔著薄薄的的鐵皮牆傳過來：「老實點！不然一會讓你們過來體驗一遍！」
「你要頂著這張臉出去，然後被他們抓起來？」吳邪震驚。
江栩點頭，汪家肯定會讓兩個江栩見面，到時候江栩就可以殺了「江栩」。
「不行！」黑瞎子堅決否定這個提議。
「這次我站瞎子。」解雨臣不贊同的看著江栩，他也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主意。
江栩：「可這是最快捷有效的辦法。」
話雖如此，但其他人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搞的江栩只能嘆氣扶額：「我說啊，咱們早點搞完早點回去不行嗎，裡面的人又不會殺了我。」
胖子搖頭：「那不行。」
「不過裡面的人都是誰？你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關在這裡？」吳邪想到當初江栩曾讓他有時間去格爾木療養院二樓看看。
難道二樓里的東西和江栩這段記憶有關？
「這個啊。」江栩被接連拒絕，聽到疑問後喪喪的抬頭看向天空，「我誰也沒得罪，只是犯了個小錯誤。」
犯了懷璧其罪卻不懂藏拙的錯誤而已。
犯了不自量力，強行插手他人命運的錯誤而已。
吳邪很有眼力勁的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堪比軍事基地層層把守嚴加看管的療養院，將滿肚子疑惑全都咽下去。
等離開張家古樓後他就立刻前往青海格爾木，到時候他所有的疑問都能得到答案……吧？
吳邪不確定，但眼下他只能這樣想。
反正江栩說那裡可以為他解惑。
旁邊的解雨臣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他要進去看看。
去見一見過去的江栩。
於是，解雨臣說：「就按江栩說的，我們出去，讓他們把我們抓起來，江栩你就留在外面接應我們。」
本以為以江栩的性格會再犟一下，結果他卻直接轉身就走，留下背影和一句話給他們。
「隨便。」
這很突然，就連黑瞎子和張起靈都沒想到。
因為無論是齊佳明滿還是江栩，都不是願意把自己不堪過往剖出來給人看的那種人。
現在居然答應的乾脆利落。
黑瞎子和張起靈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黑瞎子想到在山洞裡江栩說的那番話，墨鏡後的眸子動了動，悄無聲息的將目光落到正在思索的吳邪身上。
幾人商議一番，最後決定由張起靈假意來救「江栩」引起那些人注意，逃跑途中吳邪等人裝作張起靈找來的幫手，最後大家假裝不敵被抓。
計劃實施的很順利，江栩本人就在距離療養院不遠處的大樹上看著。
[仔，真要讓他們看？]
江栩藏在繁茂的樹葉中，面無表情的靠在樹幹上，「他們自討苦吃，我能有什麼辦法？」
「再說了，錄像帶終究沒有親眼看到來的刺激。」
從江栩去四姑娘山救吳邪和解雨臣那裡開始，他就徹底拋棄了原先基本已報廢的計劃，轉而把目標對準了吳邪。
救吳邪也好，引導吳邪也罷，一是因為故人，二是為後面的打下情感基礎。
有了情感基礎，加上吳邪本身的善良與慈悲，這些在他看到療養院裡那些東西後都會化作無盡的悲憤。
作為正常人對顛覆三觀的非人道主義的震驚。
作為兄弟看到江栩那些遭遇的憤怒。
作為吳邪得知自己是九門刻意培養的迷茫。
原本吳邪會在合適的時候知道九門的真相，可如果江栩不僅把時間提前，還在真相之上加注砝碼，天平就會失衡。
到時候無論吳邪會滋生出什麼情緒，這些情緒都將會變成刺激他的力量。
受到過度刺激的吳邪會做出什麼事情？還會按照原本的世界主線發展下去嗎？
誰知道呢，畢竟如果吳邪的行為可以預測，那汪家就不會滅亡了。
江栩被困於世界「規則」之下，那麼他就讓吳邪這個主角為他打破「規則」。
規則一旦出現缺口，那江栩這麼多年壓抑的積累則會全部傾巢而出，加上818後這個世界將再也無法限制江栩。
只是……有些對不起吳邪。
江栩自嘲一笑：「果然，我一如既往是個爛人。」
算計感情，算計身邊人，這曾是江栩最厭惡、最噁心的，但如今江栩卻成為了這種人。
[別這樣說，在山洞裡你給過他選擇的權利，他選擇了你。]
[而且除掉汪家是他從出生起九門給他的使命。]
[等事情結束後我們再補償吳邪，不管他要什麼，我們都給他。]
「……抱歉。」江栩安靜兩秒後抬頭，不知道在和誰對話，「把你孫子借我用用。」
「你不會介意的吧，老狗。」
——
另一邊，吳邪等人成功被汪家抓住，被關進一個狹小的房間裡，只不過被關進去的只有他們三個。
汪家抓到張起靈和黑瞎子後，如同餓狗看見肉骨頭，把他們兩個帶到其他地方去了。
胖子在房間裡這看看那看看，空間不大的房間四面都是貼了鐵皮的牆，剛好可以容納四五個人平躺在這個房間裡。
「這就是二樓的模樣。」吳邪第一次看到，剛才他們被押送上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整個二樓沒多少人，很多房間都被打通改造成巨大的研究室，每個門上都掛著牌子。
比如：002研究室、002實驗室、002手術室、002觀察室……
吳邪和解雨臣還有胖子坐下來小聲討論一番，最後得出的結果是：
不管從布局還是名稱來看，整個療養院二樓都是為了一個人而建立的。
解雨臣：「剛才進門前我看了一眼，我們這個房間隔壁只有研究室。」
胖子和吳邪都沉默了。
研究室，研究什麼？
江栩說他被關在這個房間的隔壁。
所以……
「他奶奶的！這幫鱉孫搞人體實驗！」胖子忽然怒起，一拳捶在牆壁上。
解雨臣臉色非常差，原本他們都以為江栩只是被囚禁在這個地方，現在看來不僅是囚禁。
人體實驗，一個反人道主義的詞。
他們這些生在建國後的人從未見過，但他們卻知道這個詞背後代表的是怎樣的血腥與殘酷。
「砰！」被捶過的牆壁突然傳出動靜，像是隔壁有誰踹了這個牆一腳。
隨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隔著薄薄的的鐵皮牆傳過來：「老實點！不然一會讓你們過來體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