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意料之外
「老不死的，你也有被掛電話的時候？」尹南風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要知道無論是在九門還是在道上，誰敢掛張日山電話，就算是四阿公在世的時候也會多多少少給點面子。
尹南風有那麼一點佩服江栩的勇氣，「這人脾氣倒是不小。」
「話說，你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就不怕你那辦公室讓他砸了？」
張日山一身西裝革履，垂目看著手機屏幕許久，淡淡說了一句：「他想見簪子的賣主。」
「簪子？什麼簪子？」尹南風一時半會沒想起來，她新月飯店買拍賣的東西那麼多，不是每一件都需要她本人親自過目。
「那你為什麼不讓他見？我記得這次拍賣會沒有人要求身份保密。」
尹南風著實對張日山這次的做法好奇極了，平時這老不死的跟養老似的什麼事都不管，尤其這回知道張起靈來了，更是直接躲到她這來避風頭，任憑外面血雨腥風都不為所動。
可直到江栩點了第三盞天燈，這老不死的接了個電話，然後就突然讓聲聲慢把人騙走鎖起來。
這不符合張日山平時的作風。
奇怪，太奇怪了。
「南風啊。」
尹南風耳朵微動，聽著張日山的似感概似懷念似悲傷的語氣心中立刻警惕起來，總覺得他下一句沒好話。
果不其然，只見張日山用一種看透了的眼神說道：「新月飯店註定有這一劫。」
「這是欠下的因果。」
尹南風：……
尹南風忍了又忍，她最討厭張日山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模樣，咬牙切齒。
「老不死的，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
合著新月飯店不是你的不心疼是吧？
我新月飯店欠誰了？怎麼就必須得有一劫？
你倒是說明白啊！
張日山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老不死的，你去哪？」
「……去見故人。」
——
另一邊，江栩把辦公室上上下下搜刮一遍後，此刻正把玩系統化成的發光球。
直徑三厘米的發光小球在江栩之間玩轉，被江栩rua了又rua。
又捏又盤又轉。
系統本統沒什麼不適，它本來就不是人沒有人的感知，而且這只是它分出去的能量，相當於他的分身。
「統，只能說富了真好，要是以前咱哪捨得整什麼分身。」
［唉，你要玩到什麼時候……］帶崽不易，系統嘆氣。
散發著瑩白色光的Q彈小球被江栩戳了戳，愛不釋手。
「再玩一會，估計張日山那老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818控制著分身跳到剛才找出來的可旋轉凳子上，離開江栩的手，語氣難得嚴肅。
［仔，說好了咱看到張日山可不能犯病，控制好情緒。］
［如果你想離開新月飯店繼續跟著吳邪他們，那你就不能殺了張日山。］
818一點都不懷疑以江栩的實力能否幹掉張日山。
一個只要清醒就要在無數危險和追殺中活下去的人，一個待在新月飯店安心養老幾十年的人。
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更何況早些年江栩就蒙面刺殺過張日山，要不是818阻攔恐怕張日山這個人物早就不存在了。
「啊……」江栩拉長語調，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但面對818的嚴肅他還是乖乖的坐直身子，「知道了，我不會殺他的。」
「以前刺殺他是因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定律』的存在，現在知道了我肯定不會殺他，留著他後面的劇情才能推進。」
818心情複雜，［每次你說的跟做的都不一樣，我的心態都被你搞麻木了。］
江栩聞言嘻嘻一笑，立馬變回原樣沒正形的把818拿起來放手心，自己坐到可旋轉凳子上帶著系統轉了一圈又一圈。
「你還有心態這種東西啊，統。」
［你多大人了還愛玩這個……］
「你不懂，男人至死是少年。」江栩話鋒一轉，「不過有點奇怪，怎麼張日山還沒來，他也太慢了。」
［他老了，體諒他腿腳不好吧，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就這麼把自己暴露給張日山真的沒問題嗎？］
江栩幫吳邪連點三盞天燈無疑是觸怒了吳二白。
吳二白請江栩來保護吳邪，可江栩倒好，直接把吳家產業燒個精光。
這時候吳二白自然不會履行之前幫江栩保密的約定，但他父親吳老狗和江栩是舊友，所以吳二白不會真的把消息傳的滿天飛從而害死江栩。
於是吳家老二一定會聯繫張日山，把江栩就是齊佳明滿的事情告訴他。
張日山作為新月飯店的總經理，那隻簪子的來歷他就算不清楚也知道個大概。
當他把簪子和齊佳明滿的行為聯繫到一起後自然能猜出江栩的意思。
在點天燈的時候江栩就考慮過了，如果張日山讓他見簪子的賣家那是最好最順利的。
但如果張日山阻攔江栩，那江栩就先把張日山引出來，按著對方的腦袋逼著張日山把賣家信息供出來。
不能殺，不代表不能做別的。
［等下！外面有人來了。］818提醒江栩。
咔嚓一聲，厚重且被纏上枷鎖的門被人從外面輕易打開，江栩動作極快轉身背對著門口，動作隱蔽的把818放懷裡。
腳步聲不緊不慢的響起，由遠及近。
江栩想著剛才答應818的事壓下了對張日山的殺意，剛要說句嘲諷的話，背後就響起一個耳熟的聲音。
「原來你在這，真是讓黑爺好找。」
江栩和818都愣住了，他遲疑的慢慢轉過來。
男人站在他面前，距離很近，需要江栩仰頭才能看到黑瞎子的臉。
黑瞎子穿著之前見過的黑色西裝，完美的身形盡顯無遺，他帶著墨鏡雙手抱臂靠在門邊。
哪怕什麼都不做那股充滿生命與野性的性張力撲面而來。
撲的江栩迷茫混亂，不明所以。
不是，黑瞎子怎麼來了？
「什麼時候那種破門也能困住江小爺了？」黑瞎子的語氣說不上嘲諷或是幸災樂禍。
要是尹南風知道黑瞎子把她們的二級防禦說成破門，估計臉色好看不到哪去。
「你怎麼來了？」江栩滿眼複雜的說出這句話。
黑瞎子環視一圈發現這個屋子被江栩糟蹋的差不多了，到了可以重新裝修的地步，於是在一地凌亂中隨手扯過被江栩掰斷一條腿的真皮辦公椅。
剩下兩條完好的椅子腿被黑瞎子打量幾眼，然後砰砰幾下踹斷，這下三條腿高度一致了，黑瞎子才坐下。
江栩：……幹嘛這麼暴力，吃槍藥了？
818：你好意思說人家？
江栩沒心思和黑瞎子扯皮，「黑爺，我在這等人，沒功夫陪你鬧。」
黑瞎子摸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你是在等張日山吧。」
江栩墨鏡後的眸子微眯，他聽出來這不是個疑問句了，所以黑瞎子來找他到底想幹什麼。
黑瞎子的笑容不變，「那你怕是見不到他了，我剛才看到他被啞巴帶走了。」
話音落下，江栩的眼神驟然變冷，屋子裡原本溫暖的溫度仿佛忽然之間降下十幾度去。
要知道無論是在九門還是在道上，誰敢掛張日山電話，就算是四阿公在世的時候也會多多少少給點面子。
尹南風有那麼一點佩服江栩的勇氣，「這人脾氣倒是不小。」
「話說，你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就不怕你那辦公室讓他砸了？」
張日山一身西裝革履，垂目看著手機屏幕許久，淡淡說了一句：「他想見簪子的賣主。」
「簪子？什麼簪子？」尹南風一時半會沒想起來，她新月飯店買拍賣的東西那麼多，不是每一件都需要她本人親自過目。
「那你為什麼不讓他見？我記得這次拍賣會沒有人要求身份保密。」
尹南風著實對張日山這次的做法好奇極了，平時這老不死的跟養老似的什麼事都不管，尤其這回知道張起靈來了，更是直接躲到她這來避風頭，任憑外面血雨腥風都不為所動。
可直到江栩點了第三盞天燈，這老不死的接了個電話，然後就突然讓聲聲慢把人騙走鎖起來。
這不符合張日山平時的作風。
奇怪，太奇怪了。
「南風啊。」
尹南風耳朵微動，聽著張日山的似感概似懷念似悲傷的語氣心中立刻警惕起來，總覺得他下一句沒好話。
果不其然，只見張日山用一種看透了的眼神說道：「新月飯店註定有這一劫。」
「這是欠下的因果。」
尹南風：……
尹南風忍了又忍，她最討厭張日山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模樣，咬牙切齒。
「老不死的，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
合著新月飯店不是你的不心疼是吧？
我新月飯店欠誰了？怎麼就必須得有一劫？
你倒是說明白啊！
張日山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老不死的，你去哪？」
「……去見故人。」
——
另一邊，江栩把辦公室上上下下搜刮一遍後，此刻正把玩系統化成的發光球。
直徑三厘米的發光小球在江栩之間玩轉，被江栩rua了又rua。
又捏又盤又轉。
系統本統沒什麼不適，它本來就不是人沒有人的感知，而且這只是它分出去的能量，相當於他的分身。
「統，只能說富了真好，要是以前咱哪捨得整什麼分身。」
［唉，你要玩到什麼時候……］帶崽不易，系統嘆氣。
散發著瑩白色光的Q彈小球被江栩戳了戳，愛不釋手。
「再玩一會，估計張日山那老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818控制著分身跳到剛才找出來的可旋轉凳子上，離開江栩的手，語氣難得嚴肅。
［仔，說好了咱看到張日山可不能犯病，控制好情緒。］
［如果你想離開新月飯店繼續跟著吳邪他們，那你就不能殺了張日山。］
818一點都不懷疑以江栩的實力能否幹掉張日山。
一個只要清醒就要在無數危險和追殺中活下去的人，一個待在新月飯店安心養老幾十年的人。
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更何況早些年江栩就蒙面刺殺過張日山，要不是818阻攔恐怕張日山這個人物早就不存在了。
「啊……」江栩拉長語調，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但面對818的嚴肅他還是乖乖的坐直身子，「知道了，我不會殺他的。」
「以前刺殺他是因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定律』的存在，現在知道了我肯定不會殺他，留著他後面的劇情才能推進。」
818心情複雜，［每次你說的跟做的都不一樣，我的心態都被你搞麻木了。］
江栩聞言嘻嘻一笑，立馬變回原樣沒正形的把818拿起來放手心，自己坐到可旋轉凳子上帶著系統轉了一圈又一圈。
「你還有心態這種東西啊，統。」
［你多大人了還愛玩這個……］
「你不懂，男人至死是少年。」江栩話鋒一轉，「不過有點奇怪，怎麼張日山還沒來，他也太慢了。」
［他老了，體諒他腿腳不好吧，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就這麼把自己暴露給張日山真的沒問題嗎？］
江栩幫吳邪連點三盞天燈無疑是觸怒了吳二白。
吳二白請江栩來保護吳邪，可江栩倒好，直接把吳家產業燒個精光。
這時候吳二白自然不會履行之前幫江栩保密的約定，但他父親吳老狗和江栩是舊友，所以吳二白不會真的把消息傳的滿天飛從而害死江栩。
於是吳家老二一定會聯繫張日山，把江栩就是齊佳明滿的事情告訴他。
張日山作為新月飯店的總經理，那隻簪子的來歷他就算不清楚也知道個大概。
當他把簪子和齊佳明滿的行為聯繫到一起後自然能猜出江栩的意思。
在點天燈的時候江栩就考慮過了，如果張日山讓他見簪子的賣家那是最好最順利的。
但如果張日山阻攔江栩，那江栩就先把張日山引出來，按著對方的腦袋逼著張日山把賣家信息供出來。
不能殺，不代表不能做別的。
［等下！外面有人來了。］818提醒江栩。
咔嚓一聲，厚重且被纏上枷鎖的門被人從外面輕易打開，江栩動作極快轉身背對著門口，動作隱蔽的把818放懷裡。
腳步聲不緊不慢的響起，由遠及近。
江栩想著剛才答應818的事壓下了對張日山的殺意，剛要說句嘲諷的話，背後就響起一個耳熟的聲音。
「原來你在這，真是讓黑爺好找。」
江栩和818都愣住了，他遲疑的慢慢轉過來。
男人站在他面前，距離很近，需要江栩仰頭才能看到黑瞎子的臉。
黑瞎子穿著之前見過的黑色西裝，完美的身形盡顯無遺，他帶著墨鏡雙手抱臂靠在門邊。
哪怕什麼都不做那股充滿生命與野性的性張力撲面而來。
撲的江栩迷茫混亂，不明所以。
不是，黑瞎子怎麼來了？
「什麼時候那種破門也能困住江小爺了？」黑瞎子的語氣說不上嘲諷或是幸災樂禍。
要是尹南風知道黑瞎子把她們的二級防禦說成破門，估計臉色好看不到哪去。
「你怎麼來了？」江栩滿眼複雜的說出這句話。
黑瞎子環視一圈發現這個屋子被江栩糟蹋的差不多了，到了可以重新裝修的地步，於是在一地凌亂中隨手扯過被江栩掰斷一條腿的真皮辦公椅。
剩下兩條完好的椅子腿被黑瞎子打量幾眼，然後砰砰幾下踹斷，這下三條腿高度一致了，黑瞎子才坐下。
江栩：……幹嘛這麼暴力，吃槍藥了？
818：你好意思說人家？
江栩沒心思和黑瞎子扯皮，「黑爺，我在這等人，沒功夫陪你鬧。」
黑瞎子摸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你是在等張日山吧。」
江栩墨鏡後的眸子微眯，他聽出來這不是個疑問句了，所以黑瞎子來找他到底想幹什麼。
黑瞎子的笑容不變，「那你怕是見不到他了，我剛才看到他被啞巴帶走了。」
話音落下，江栩的眼神驟然變冷，屋子裡原本溫暖的溫度仿佛忽然之間降下十幾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