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小朋友,你這是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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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陳清瀾的餐刀就快扔到了身前,邪教徒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沒多猶豫,他瞬間催動了磷火盾龜的能力,在自己的身前生成了一面磷火盾。

  瞬間,一面火紅色的透明牆壁,直接就擋住了面前飛來的餐刀。

  不過,還不等他鬆一口氣,就見陳清瀾拿著兩柄餐刀的身影猛然從咖啡館之中沖了出來。

  見此情況,他的眸光一凝,臉上卻是浮上了一抹冷笑。

  「原來是個體質系的莽夫。」

  沒多思索,雖然火焰月刃用不出來了,但他身為二階,當然不只是有兩隻魚種。

  他有四隻!

  除了火焰月刃和磷火盾之外,他還有火焰魚與爆裂魚!

  沒多猶豫,眼見陳清瀾一蹦三米,馬上就要跟自己貼臉了,他頓時催動火焰魚的能力,將自己全身都點燃了起來。

  轟隆隆!!

  隨著陳清瀾的刀鋒與他的手掌接觸之後,一陣猛烈的爆炸頓時響起。

  瞬間,雖然陳清瀾感覺自己這一刀是捅進了邪教徒的手臂之中,但連帶著刀鋒和手掌,也被這突然出現的爆炸瞬間炸傷。

  沒多猶豫,捅了對方一刀之後,陳清瀾瞬間又與邪教徒拉開距離,轉身甩出三柄亮銀餐刀!

  嗡嗡嗡!!

  隨著嗡嗡的刀鋒破空聲傳來,邪教徒眼神一狠,直接將已經恢復好的火焰月刃祭了出來。

  一瞬之間,火焰月刃不光是將陳清瀾甩出的三柄餐刀打飛了,還去勢不減的向著陳清瀾攻擊而來。

  見此,陳清瀾面色變化間也沒猶豫立馬原地打滾躲了過去。

  轟隆!!

  當火焰月刃咂擊在他背後的咖啡館玻璃牆壁之上時,頓時又造成了一陣爆炸。

  不過,當邪教徒發出了這道攻擊之後,一枚水彈夾雜著冰晶也朝著他打了過來。

  一時之間,他又被逼得不得不放棄追擊陳清瀾,轉而催動磷火盾抵擋攻擊。

  嗡嗡嗡!!

  就在他抵擋二女攻擊之時,陳清瀾自然沒有放過攻擊他的機會,看準時機又往他的身側甩了三柄餐刀。

  磷火盾雖然可以擋住大部分的攻擊,但作為一階魚種的能力,自然不會那麼全面。

  在發動磷火盾之時,不僅是只能擋住自身正面的攻擊,且能力發動的三秒之內,使用者不得轉身。

  此刻,陳清瀾也正是借著對方這個缺點,在針對攻擊。

  而事實上,也正如陳清瀾所料的一樣,在發動磷火盾的能力之時,邪教徒還真是不能動的,因此陳清瀾的三柄餐刀,直直的扎向了他的脖頸!

  轟隆隆!!

  隨著爆炸聲再度響起,雖然邪教徒炸碎了三柄餐刀,但脖頸與肩膀交接的位置,卻是不可避免被餐刀碎片劃了幾道口子。

  「啊啊啊!!混蛋!你找死!」

  頓時,隨著一手捂著脖頸,邪教徒終於也不再保持著之前的淡然,而是怒火衝天的向著陳清瀾怒吼道。

  而對此一幕,陳清瀾則是在轉身的當口,朝著對方撒了一把乾粉。

  伴隨著滿天的乾粉覆蓋邪教徒的周身,雖然並沒有如女店員所說的那樣產生爆炸,但也成功眯了對方的眼睛。

  在對方的慘叫聲與月刃亂甩之中,陳清瀾躲過後,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腰子上!

  「啊啊!!」

  火焰魚的能力雖然可以與爆裂魚疊加,但根據他在陳瀾手書之中所了解的,這種元素魚種的疊加運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漁夫的中間調和。

  換而言之,邪教徒想要保證人或物體一接觸它就產生爆炸,是需要通過手動操作的。

  而眼下,隨著他往對方的眼睛裡撒乾粉,對方自然是無法再維持爆炸與火焰同時催動的。

  當然,雖然沒產生爆炸,但對方身上的火焰也不是假的,陳清瀾剛才那一腳,給對方踢成咋樣先不說,反正他的右腳鞋子的腳底板是開膠了。

  看著對面被一腳踢成弓背大蝦,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邪教徒,陳清瀾擦了擦額頭上的混合著雨水與恨水的水漬。

  「還好今天下雨,要不然我還得考慮給鞋子的滅火問題……」


  嘀咕了一句之後,陳清瀾也沒猶豫,瞬間將風衣里僅剩的三柄餐刀甩了出去,直接釘在了邪教徒的脖頸上。

  雖然說,在踢到對方的那一瞬間,他就確定自己贏定了,但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先補了個刀。

  看著地上已經停止了行動的邪教徒,陳清瀾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回應該是沒問題了,畢竟不說我這一腳上千斤的功力,光是這插在脖子上的三柄透骨餐刀,應該也夠要他小命的了。」

  感嘆了一句,陳清瀾就想將對方的屍體通過汐歸收進心靈魚塘之中從而徹底毀屍滅跡,但當天正要施法之際,在街道的盡頭,卻是傳來了一句沉穩的中年男聲。

  「小朋友,你這是要做什麼呀?」

  聽到此話,陳清瀾怔了片刻,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對方。

  此時,在街道的盡頭,走過來的是一名身披黑色斗篷,內搭藍色西裝,滿頭海藍色長髮的中年男子。

  不過,說是中年,以陳清瀾的目力來看,對方頂了天也就三十七八左右。

  而在此刻,看著對方那逐漸走近的身影,陳清瀾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

  最初,他並沒有發現對方身上的特別之處,但隨著注視的時間稍久,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的不凡之處。

  現如今,天空中下著的小雨,早就在他與邪教徒周旋之際變成了磅礴大雨。

  而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就連邪教徒身上燃起的火焰都不能徹底地隔絕雨水,但面前這個男子的身上,卻是片雨不粘。

  並且,這種不粘,還不是那種用高溫,或者空氣牆隔絕雨水的不粘,而是身融其中,但在其外的不粘。

  他每一步都踏著雨水,但周身就是沒有一點的水漬。

  同一時間,陳清瀾的心裡就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這個人很強,而且大概率,是他見過的人里,能摸到天花板的那種強度。

  沉默了片刻後,陳清瀾自知在這種強者的面前逃跑就是羞辱自己的智商,所以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回答對方的話語。

  「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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