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增幅
整個商場幾乎都籠罩在尤里烏斯的控制範圍內。這也是南十字即使僅有兩人，但仍能在作為防守方時與天棓四人平衡對抗的底氣。
精神系的精神力消耗程度，與被其操控的異能者等級和數量強正相關。
但尤里烏斯身為SSS級，即使是同時控制四名SSS級異能者也並非難事。至少在時限結束前，他的精神力絕不會幹涸。
所以消耗戰也行不通。
監控場外，邁爾斯教官看著局勢，神色不由得浮起一抹驕傲。
他偏頭向一旁的聲覺，寬慰道：「初見SSS級精神系，陷入苦戰是常態。等後續經歷過針對性的抗性訓練，局面會有所改觀的。」
聲覺環抱雙臂，只笑著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嗤，未置一詞。
場內，陸榷眉梢微挑，看向身側的丞令：「怎麼樣，丞兄，有什麼餿主意了麼？」
丞令拍了拍制服下擺的灰塵：「差不多吧。」
「訓練的勝負條件是拔除30個裝置，實際上，我們不需要擊敗他們。」
精神系有個很大的缺憾：它只能對具備自我意識的生物生效。
面對雪崩，海嘯或是列車脫軌等非人為災害時，甚至是杯子掉落這種小事時，都與普通人無異。
丞令重新站起，右手指尖向下微微一壓。幾道漆黑的鎖鏈從陰影中無聲滑出，纏繞住他的腰際。
而鎖鏈的另一端向後延伸，牢牢釘在尤里烏斯異能覆蓋範圍外的陰影中。只要他收縮鎖鏈，不需要確認方向，隨時能將自己強行扯離戰場。
……
幾人圍繞著天井快速移動起來。
蘇言眼眸低垂，通過無人機精準地鎖定所有目標坐標點，分析計算後在通訊器里播報。陸榷兩指抬起，一層可以防禦音波的真空保護層在丞令周身瞬間成型。
趙枝濯一言不發，漆黑巨鐮倒轉，寬大的刃背墊在丞令足底。隨後小臂猛然繃緊，將丞令如離弦之箭般向高空挑飛！
丞令瞬間高高騰起，瞬移至尤里烏斯的控制範圍內！他的手中端著一把由蘇言親情提供的重型狙擊槍。
在拋物線的最高點，丞令的身形平穩定格，時間被拉得無限長，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隨之停滯——槍口平推，十字準星鎖定了遠處尤里烏斯的眉心，扣下扳機！
下方的尤里烏斯仰起頭，眼中漠然。徒勞之功。
下一瞬，丞令的動作被完全反轉！
「砰！」
漆黑槍管生生折向正後方，子彈循著倒轉的軌跡呼嘯而出，瞬間擊碎了後方商鋪的玻璃。
尤里烏斯毫髮無損。
他準備再次發動異能控制丞令，卻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眉頭一皺，低頭看向自己震動的的戰術手錶：
進攻方目標已完成：【9/30】。
尤里烏斯的瞳孔驟然一縮，不遠處的阿達霓也面色一驚。
丞令已收縮預先釘在安全區外的鎖鏈，將自己迅速撤出了精神控制的半徑外。
在他剛才射擊的反方向，一枚隱藏在承重柱夾角里的脈衝裝置，被那顆倒錯的狙擊子彈精準擊碎。
蘇言提供的精準坐標，結合丞令的瞬移定格點，在半空中構建出了一條的三點一線——裝置、丞令、尤里烏斯。
尤里烏斯本身沒有防禦和閃避能力。如果他不發動反轉，那發子彈將會直接射向他；可如果用異能將攻擊倒轉，子彈就會擊碎丞令身後某處的能量裝置。
他不得不從中二選一。
一場陽謀，進退維谷。
丞令毫不停頓，填彈後再次發動異能配合隊友進行突襲。
「砰！」
「砰！」
「砰！」
他在半空中極速變換方位，鬼影般連續發動狙擊後又急速後撤。
尤里烏斯咬緊牙關，不斷在兩難之間抉擇。
阿達霓試圖上前用樂器和音浪進行進行阻截。
但她也不以防禦見長，最多只能削弱藍焰子彈的動能。面對高頻的連環狙擊，她和尤里烏斯很快被擦傷數道焦痕，生命值急速流逝，不得不反轉子彈。
短短兩分鐘內，十幾個隱藏裝置宣告報廢。
目標已完成【21/30】
與此同時，陸榷在建築外圍不斷製造大範圍的負壓區，丞令則點燃了建築外圍的廢墟。室內的氧氣在負壓的吸引下源源不斷向外倒灌。
隨著空氣變得稀薄，尤里烏斯和阿達霓開始出現類似高反的狀態，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破綻。
「砰！」
「砰！」
【目標已完成：26/30】
時限還剩最後十分鐘。
清剿已經推進至了商場頂層，剩餘的最後4枚裝置全部分布在最後兩層內。
時間已經不夠四個來回了。
丞令掃了一眼樓層結構，將狙擊槍丟回蘇言的虛空裂隙中。
四人立即會意，不再躲避尤里烏斯的控制範圍，同時沖入尤里烏斯的範圍內，催動所有剩餘的精神力。
丞令將所剩的精神力全部侵泄，陸榷以自身為中心急速聚集四方所有氧氣，藍色的火焰被壓縮到了極致，泛著刺目白光。蘇言同時發動所有高射炮和榴彈——
「轟——！！！」
在爆破發生的那一瞬間，趙枝濯將所有人護在戰甲下，隨著丞令收縮陰影鎖鏈，幾人迅速脫離爆炸範圍。
整層樓的玻璃與混凝土在衝擊波中化為齏粉，所有的脈衝裝置在烈焰中同時發出破碎的脆響。
【目標已完成：30/30】
【時限：1小時56分。進攻方，天棓軍校，勝。】
聲覺伸手拍了拍邁爾斯略顯僵硬的肩膀，微笑：
「第一次和我們天棓比試，稍微落點下風也是正常的。後續熟悉了他們的節奏，會有改善的。」
邁爾斯：「……」
走出訓練場，尤里烏斯和阿達霓走上前來，幾人相互握手。
其中阿達霓尤其看向丞令：「實不相瞞。在今天之前，我們還以為你異能覺醒沒多久，會是隊伍的短板。」
尤里烏斯點點頭：「是我們自負了。」
丞令伸出手與她簡單地握了握，禮貌微笑：「承讓。也是我們占了人數和賽制的便宜。」
……
晚訓結束後，陸榷並未與三人同行回宿舍，他夾著保溫杯沖幾人揮了揮手。
畢竟是珍貴的24小時異能體驗卡，他必須在時限內榨乾每一絲價值。
所以他接了南十字校方的付費委託。就像之前在十一區幫考古隊探索遺蹟那樣，要去處理一些他異能幫得忙上的活。
丞令則獨自在校園裡逛了逛，實則是調查南十字的建築分布，研究等會兒翻牆的線路。
就在他確認完一條完美的隱蔽路線，準備回宿舍時，在路口碰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尤里烏斯站在路燈的陰影交界處，看著走來的丞令，有些意外：「丞令。這麼晚了，一個人？」
「宿舍有些悶。」丞令面上神色如常，「出來走走。」
「南區這邊位置偏，夜裡燈少，基本見不到什麼人。」尤里烏斯瞥了他一眼，「別迷路了，早點回宿舍吧。」
丞令點頭應了一聲。
前方剩下一條窄道，兩人自然而然地並肩走了一段。
周圍靜謐無聲，尤里烏斯主動挑起了話頭，兩人就著今天訓練的內容復了幾句盤。話題很快又扯到了異能上。
「我還是第一次見雙異能者，挺好奇的。兩個效果完全相反異能在實戰中切換，會對沖麼？」
「用習慣之後，幾乎不會。」丞令用幾句四海皆準的廢話模糊了過去。
尤里烏斯垂下眼，扶著下巴點點頭：「我的異能在聯邦歷史還沒有同等級的先例。聽起來很稀有，但沒有實戰先例可循，就無法借鑑學習，加上我沒有主動攻擊的手段，其實訓練非常麻煩。」
他偏過頭，藍眸看了丞令一眼，「這點還挺羨慕你的。要是我也能有個主動型的副異能就好了，就算等級低點也不錯。你覺得呢。」
「那你強的也太超過了。」丞令笑著隨口接話。
兩人不再閒聊，繼續往前走去。
前方的兩盞路燈似乎壞了還沒修好。小道越發幽暗，尤里烏斯的步伐似乎快了半拍，走在了丞令側前方半步的位置，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走著走著，丞令忽然覺得胃裡莫名有些空虛，泛起一陣饞意。
可能是晚飯沒吃太飽。等會翻出去後在街上買兩個龍蝦塔可吧。
不僅如此，不知為何，他胸中浮起一股邪惡的玩心。蘇爾特爾正在他口袋裡四處亂拱，他想用中指把它彈飛出去。
走到道路盡頭，岔路口將兩人分開。
臨走前，尤里烏斯深深看了丞令一眼，但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拉出一條焦躁的影子。
盧多什腋下夾著一個厚厚的公文包，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原地轉著圈：「……嘶……都過約定時間了，不會真的在耍我吧……」
一隻手忽然從後方拍擊了一下他的肩膀。
盧多什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頭。
「老，老大啊，您終於來了……」看清來人，他才長出了一口氣，殷切地將手裡的文件往前一遞：「批下來的調查取證許可函和現場勘驗通行證。給您，嘿嘿。」
丞令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確認印章無誤後，將一個紙袋丟進了盧多什懷裡。
「走吧。」
盧多什愣了一下，打開紙袋，裡面是一份還冒著熱氣的龍蝦塔可。
丞令自己手裡也拿著一份，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
離開學校後，剛才那股莫名的饞意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忍不住輕輕眯了眯眼。
兩人穿過幾條街區，來到了案發的生物科技大樓前。
直到一審開庭前，這棟樓仍被黃黑警戒線層層封鎖，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官24小時輪流守在入口處。
一名警官上前接過兩人的文件，核對防偽碼時，目光在流里流氣的盧多什和一臉學生樣的丞令身上來回掃視。
雖然沒有明說，但眼神里透出的質疑幾乎快要溢出來。
他把丞令扯到一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同學……你要是被流氓威脅了，就告訴我。」
後面聽見一切的盧多什：「……」
開什麼玩笑……
精神系的精神力消耗程度，與被其操控的異能者等級和數量強正相關。
但尤里烏斯身為SSS級，即使是同時控制四名SSS級異能者也並非難事。至少在時限結束前，他的精神力絕不會幹涸。
所以消耗戰也行不通。
監控場外，邁爾斯教官看著局勢，神色不由得浮起一抹驕傲。
他偏頭向一旁的聲覺，寬慰道：「初見SSS級精神系，陷入苦戰是常態。等後續經歷過針對性的抗性訓練，局面會有所改觀的。」
聲覺環抱雙臂，只笑著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嗤，未置一詞。
場內，陸榷眉梢微挑，看向身側的丞令：「怎麼樣，丞兄，有什麼餿主意了麼？」
丞令拍了拍制服下擺的灰塵：「差不多吧。」
「訓練的勝負條件是拔除30個裝置，實際上，我們不需要擊敗他們。」
精神系有個很大的缺憾：它只能對具備自我意識的生物生效。
面對雪崩，海嘯或是列車脫軌等非人為災害時，甚至是杯子掉落這種小事時，都與普通人無異。
丞令重新站起，右手指尖向下微微一壓。幾道漆黑的鎖鏈從陰影中無聲滑出，纏繞住他的腰際。
而鎖鏈的另一端向後延伸，牢牢釘在尤里烏斯異能覆蓋範圍外的陰影中。只要他收縮鎖鏈，不需要確認方向，隨時能將自己強行扯離戰場。
……
幾人圍繞著天井快速移動起來。
蘇言眼眸低垂，通過無人機精準地鎖定所有目標坐標點，分析計算後在通訊器里播報。陸榷兩指抬起，一層可以防禦音波的真空保護層在丞令周身瞬間成型。
趙枝濯一言不發，漆黑巨鐮倒轉，寬大的刃背墊在丞令足底。隨後小臂猛然繃緊，將丞令如離弦之箭般向高空挑飛！
丞令瞬間高高騰起，瞬移至尤里烏斯的控制範圍內！他的手中端著一把由蘇言親情提供的重型狙擊槍。
在拋物線的最高點，丞令的身形平穩定格，時間被拉得無限長，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隨之停滯——槍口平推，十字準星鎖定了遠處尤里烏斯的眉心，扣下扳機！
下方的尤里烏斯仰起頭，眼中漠然。徒勞之功。
下一瞬，丞令的動作被完全反轉！
「砰！」
漆黑槍管生生折向正後方，子彈循著倒轉的軌跡呼嘯而出，瞬間擊碎了後方商鋪的玻璃。
尤里烏斯毫髮無損。
他準備再次發動異能控制丞令，卻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眉頭一皺，低頭看向自己震動的的戰術手錶：
進攻方目標已完成：【9/30】。
尤里烏斯的瞳孔驟然一縮，不遠處的阿達霓也面色一驚。
丞令已收縮預先釘在安全區外的鎖鏈，將自己迅速撤出了精神控制的半徑外。
在他剛才射擊的反方向，一枚隱藏在承重柱夾角里的脈衝裝置，被那顆倒錯的狙擊子彈精準擊碎。
蘇言提供的精準坐標，結合丞令的瞬移定格點，在半空中構建出了一條的三點一線——裝置、丞令、尤里烏斯。
尤里烏斯本身沒有防禦和閃避能力。如果他不發動反轉，那發子彈將會直接射向他；可如果用異能將攻擊倒轉，子彈就會擊碎丞令身後某處的能量裝置。
他不得不從中二選一。
一場陽謀，進退維谷。
丞令毫不停頓，填彈後再次發動異能配合隊友進行突襲。
「砰！」
「砰！」
「砰！」
他在半空中極速變換方位，鬼影般連續發動狙擊後又急速後撤。
尤里烏斯咬緊牙關，不斷在兩難之間抉擇。
阿達霓試圖上前用樂器和音浪進行進行阻截。
但她也不以防禦見長，最多只能削弱藍焰子彈的動能。面對高頻的連環狙擊，她和尤里烏斯很快被擦傷數道焦痕，生命值急速流逝，不得不反轉子彈。
短短兩分鐘內，十幾個隱藏裝置宣告報廢。
目標已完成【21/30】
與此同時，陸榷在建築外圍不斷製造大範圍的負壓區，丞令則點燃了建築外圍的廢墟。室內的氧氣在負壓的吸引下源源不斷向外倒灌。
隨著空氣變得稀薄，尤里烏斯和阿達霓開始出現類似高反的狀態，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破綻。
「砰！」
「砰！」
【目標已完成：26/30】
時限還剩最後十分鐘。
清剿已經推進至了商場頂層，剩餘的最後4枚裝置全部分布在最後兩層內。
時間已經不夠四個來回了。
丞令掃了一眼樓層結構，將狙擊槍丟回蘇言的虛空裂隙中。
四人立即會意，不再躲避尤里烏斯的控制範圍，同時沖入尤里烏斯的範圍內，催動所有剩餘的精神力。
丞令將所剩的精神力全部侵泄，陸榷以自身為中心急速聚集四方所有氧氣，藍色的火焰被壓縮到了極致，泛著刺目白光。蘇言同時發動所有高射炮和榴彈——
「轟——！！！」
在爆破發生的那一瞬間，趙枝濯將所有人護在戰甲下，隨著丞令收縮陰影鎖鏈，幾人迅速脫離爆炸範圍。
整層樓的玻璃與混凝土在衝擊波中化為齏粉，所有的脈衝裝置在烈焰中同時發出破碎的脆響。
【目標已完成：30/30】
【時限：1小時56分。進攻方，天棓軍校，勝。】
聲覺伸手拍了拍邁爾斯略顯僵硬的肩膀，微笑：
「第一次和我們天棓比試，稍微落點下風也是正常的。後續熟悉了他們的節奏，會有改善的。」
邁爾斯：「……」
走出訓練場，尤里烏斯和阿達霓走上前來，幾人相互握手。
其中阿達霓尤其看向丞令：「實不相瞞。在今天之前，我們還以為你異能覺醒沒多久，會是隊伍的短板。」
尤里烏斯點點頭：「是我們自負了。」
丞令伸出手與她簡單地握了握，禮貌微笑：「承讓。也是我們占了人數和賽制的便宜。」
……
晚訓結束後，陸榷並未與三人同行回宿舍，他夾著保溫杯沖幾人揮了揮手。
畢竟是珍貴的24小時異能體驗卡，他必須在時限內榨乾每一絲價值。
所以他接了南十字校方的付費委託。就像之前在十一區幫考古隊探索遺蹟那樣，要去處理一些他異能幫得忙上的活。
丞令則獨自在校園裡逛了逛，實則是調查南十字的建築分布，研究等會兒翻牆的線路。
就在他確認完一條完美的隱蔽路線，準備回宿舍時，在路口碰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尤里烏斯站在路燈的陰影交界處，看著走來的丞令，有些意外：「丞令。這麼晚了，一個人？」
「宿舍有些悶。」丞令面上神色如常，「出來走走。」
「南區這邊位置偏，夜裡燈少，基本見不到什麼人。」尤里烏斯瞥了他一眼，「別迷路了，早點回宿舍吧。」
丞令點頭應了一聲。
前方剩下一條窄道，兩人自然而然地並肩走了一段。
周圍靜謐無聲，尤里烏斯主動挑起了話頭，兩人就著今天訓練的內容復了幾句盤。話題很快又扯到了異能上。
「我還是第一次見雙異能者，挺好奇的。兩個效果完全相反異能在實戰中切換，會對沖麼？」
「用習慣之後，幾乎不會。」丞令用幾句四海皆準的廢話模糊了過去。
尤里烏斯垂下眼，扶著下巴點點頭：「我的異能在聯邦歷史還沒有同等級的先例。聽起來很稀有，但沒有實戰先例可循，就無法借鑑學習，加上我沒有主動攻擊的手段，其實訓練非常麻煩。」
他偏過頭，藍眸看了丞令一眼，「這點還挺羨慕你的。要是我也能有個主動型的副異能就好了，就算等級低點也不錯。你覺得呢。」
「那你強的也太超過了。」丞令笑著隨口接話。
兩人不再閒聊，繼續往前走去。
前方的兩盞路燈似乎壞了還沒修好。小道越發幽暗，尤里烏斯的步伐似乎快了半拍，走在了丞令側前方半步的位置，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走著走著，丞令忽然覺得胃裡莫名有些空虛，泛起一陣饞意。
可能是晚飯沒吃太飽。等會翻出去後在街上買兩個龍蝦塔可吧。
不僅如此，不知為何，他胸中浮起一股邪惡的玩心。蘇爾特爾正在他口袋裡四處亂拱，他想用中指把它彈飛出去。
走到道路盡頭，岔路口將兩人分開。
臨走前，尤里烏斯深深看了丞令一眼，但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拉出一條焦躁的影子。
盧多什腋下夾著一個厚厚的公文包，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原地轉著圈：「……嘶……都過約定時間了，不會真的在耍我吧……」
一隻手忽然從後方拍擊了一下他的肩膀。
盧多什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頭。
「老，老大啊，您終於來了……」看清來人，他才長出了一口氣，殷切地將手裡的文件往前一遞：「批下來的調查取證許可函和現場勘驗通行證。給您，嘿嘿。」
丞令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確認印章無誤後，將一個紙袋丟進了盧多什懷裡。
「走吧。」
盧多什愣了一下，打開紙袋，裡面是一份還冒著熱氣的龍蝦塔可。
丞令自己手裡也拿著一份，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
離開學校後，剛才那股莫名的饞意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忍不住輕輕眯了眯眼。
兩人穿過幾條街區，來到了案發的生物科技大樓前。
直到一審開庭前，這棟樓仍被黃黑警戒線層層封鎖，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官24小時輪流守在入口處。
一名警官上前接過兩人的文件，核對防偽碼時，目光在流里流氣的盧多什和一臉學生樣的丞令身上來回掃視。
雖然沒有明說，但眼神里透出的質疑幾乎快要溢出來。
他把丞令扯到一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同學……你要是被流氓威脅了，就告訴我。」
後面聽見一切的盧多什：「……」
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