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強者的特權
第96章 強者的特權
夜沒有說假話，這時候的他還在海賊世界帶著大蛇丸和鼬到處實驗穢土轉生呢。
臨走前只在木葉留下了一具影分身處理公務，誰知道就恰逢自來也回到木葉了。
不過影分身和夜擁有相同的思維方式，他知道自己目前需要什麼，於是毫不猶豫地邀請自來也前來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見狀沒有再說什麼，摘下斗笠隨手放在一邊，坐了下來，帶著審視地目光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火影。
他當年在大蛇丸叛逃木葉後不久就離開了木葉，當時宇智波夜不過才11歲左右，一個剛開眼的下忍。
沒想到短短几年時間，對方就成為宇智波一族族長，坐上了火影之位。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宇智波常見的傲慢，反而擁有與他弟子波風水門般的溫和。
當然，作為宇智波政變的罪魁禍首。
自來也干分清楚，宇智波夜並非善茬，他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溫和。
「辛苦談不上，木葉的防衛比以前森嚴了不少，倒是真的。」
自來也語氣隨意，像是在拉家常：「夜小子，不介意我這麼稱呼吧？」
夜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稱呼只是虛名，前輩能來，我很高興。我以為你會更晚一些才能回到木葉，或者根本不會露面。」
作為一名以潛入搜查為長處的木葉三忍，夜根本不相信自來也會無意被拉麵館老闆認出。
這更像是自來也的主動露面。
自來也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你確實比你們家族那些人要聰明的多啊，事實上，我已經在木葉待了好幾天了。」
夜的眼神微微一動，示意他繼續。
「從宇智波政變的消息傳出去開始，我就往木葉趕了。」
自來也的語氣平淡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可惜還是晚了，整個木葉已經被你們宇智波拿下了。
到了之後，我沒急著來火影樓，而是換了個樣子，在村子裡走了走，看了看，也聽了很多。」
夜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看到了新的忍者學校擴建計劃，看到了大量平民忍者在練習新得到的忍術，看到了任務大廳里比以前多得多的委託捲軸。
那些普通村民看到你們宇智波的忍者，也不再是畏懼，而是習以為常甚至打招呼。」
自來也緩緩說道：「我還聽說，你清理了根部，改革了暗部選拔制度，把一些以前被各家族壟斷的資源拿出來共享。還收了水門的孩子為弟子。」
他抬起頭，直視著夜的眼睛：「宇智波夜，我必須承認，就我這幾天看到聽到的而言，你當上火影之後做的這些事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
夜微微頷首：「能得到自來也前輩這樣的評價，是我的榮幸。木葉需要改變，我只是做了我認為必要的。」
「必要的改變。」
自來也重複了一句，眼神變得銳利：「包括用暴力手段，直接清除以三代火影為首的木葉高層嗎？」
這個問題問出後，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
夜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他迎上自來也的目光，坦然回答：「是。那是政變，是權力的更迭，必然伴隨流血。團藏及其派系對宇智波的迫害、對村子資源的壟斷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三代目大人或許想調和，但恕我直言，三代約束不了團藏，木葉高層與我們宇智波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
夜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自來也一個面子，不指責三代的過錯，而是把一切的鍋都丟給團藏。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無意為宇智波的行動塗上正義的色彩。但這是戰爭，戰爭沒有對錯，宇智波贏了，僅此而已。
我能保證的，只是儘量不讓戰爭的餘波影響到木葉。
同時建立一個更公平、更能保護大多數人的木葉，這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也是我所認為的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是個圈，什麼都能往裡面套。
現在夜當了五代自火影，也不介意大大宣揚一番火之意志了。
自來也沉默了很長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老頭子死了，很多東西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既然你把木葉管理的不錯，那就繼續當好你的五代目火影吧。只需要記住一點就好，不管怎樣，宇智波一直以來都是木葉的一員。」
自來也身體前傾，語氣嚴肅：「我這個人，沒那麼多政治野心，也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我只知道木葉不能亂。
木葉亂了，忍界就會跟著亂。為了更大的和平，宇智波夜，我，自來也，願意承認你為木葉隱村的第五代火影，承認你現在所做的一切。
為了剷除宇智波而讓木葉再次陷入內亂？讓剛剛穩定下來的局勢崩潰？
這不是自來也想看到的局面。
夜的神色依舊平靜，含笑點頭：「那就謝謝自來也前輩的認可了。
雖然有了木葉內部和火之國大名的認證，宇智波夜的火影之位已經坐的相當穩固。
但現在三代之徒，木葉三忍自來也承認他的火影頭銜，也算是錦上添花了。
「但是認可歸認可，讓我回木葉定居，待在辦公室里或者去帶學生？那就免了。
我習慣了一個人在外面跑，寫寫書，搜集點素材，探查探查情報。
木葉有你在，有卡卡西他們這些年輕人在，我看暫時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自來也話鋒一轉，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有些散漫的樣子。
「當然沒問題，一切隨前輩的意願。」
夜沒有絲毫猶豫便點頭答應了。
其實像自來也和綱手這樣常年流浪在外的忍者是不合規矩的。
你看哪個忍者不是兢兢業業地為村子做任務，別說常年在外了，就算外出任務時間稍微長了些，都有可能被懷疑是不是叛逃了。
但強者總是有特權的，這一點放在哪裡都通用。
看寒暄的差不多了，夜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其實，這次請前輩過來，除了想與你消除不必要的誤會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請前輩幫忙。」
「哦？什麼事？能讓你這位火影開口請我幫忙？」自來也挑眉。
「晚輩想要學習仙術。」
夜直接說道：「據我所知，妙木山是忍界三大仙術聖地之一，而前輩你是妙木山的契約者。所以我希望能通過前輩，向妙木山提出修行的請求。」
自來也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仙術？你知道修煉仙術的危險性嗎？而且，妙木山的仙術，並非誰都能學，需要得到深作大人和志間大人，乃至大蛤蟆仙人的認可才行。」
「我知道風險，也願意接受考驗，為了更好的守護木葉，我需要更強的力量才行。」
夜的眼神很堅定，做出一副隨時為木葉犧牲的態度。
不學仙術不行，穢土轉生的限制太大了，只能召喚四五個亡者有什麼用，他要學藥師兜一樣召喚一萬個！
能學仙術的地方就三個，妙木山、龍地洞和濕骨林。
濕骨林不熟悉。
龍地洞倒是也能學習仙術，並且有大蛇丸的路子。
但問題是龍地洞的路子太野了，是利用龍地洞首領白蛇仙人的毒牙，為修行者注入自然能力，失敗了就要被白蛇仙人吃掉。
鬼知道這白蛇仙人會不會餓了後故意讓修行者失敗吞掉，成功率極差。
他懷疑大蛇丸不學仙人模式，就是知道龍地洞有多坑。
相對於龍地洞的全員惡人來說，妙木山的蛤蟆就可愛多了。
會用蛤蟆油幫助修行者吸取自然能量，旁邊還有深作志間仙人為你守護，習慣後再進行控制自然能量的修行。
有一套完整的修行模式。
雖然失敗率也很高，但遠比龍地洞的要好。
所以他打算藉助自來也聯繫妙木山，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通過考驗。
自來也審視著夜，似乎在判斷他的決心和資格。
過了片刻，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幫你聯繫。但成不成，得看妙木山那邊的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相對空曠的一角，咬破拇指，快速結印。
「通靈之術！」
一陣白煙爆開，煙霧散去後，一隻穿著藍色小馬甲，背著捲軸的小蛤蟆出現在地上。
「自來也大人？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嗎？我正在幫志間大人曬藥草呢！」
小蛤蟆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
自來也蹲下身，對蛤蟆孝介說道：「蛤蟆孝介，麻煩你回妙木山一趟，傳個話。
告訴深作大人和志間大人，木葉的五代自火影宇智波夜，希望前往妙木山修行仙術，詢問兩位大人以及大蛤蟆仙人的意見。
「火影？修行仙術？」
蛤蟆孝介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夜，似乎有些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傳話！」
砰的一聲，小蛤蟆化作白煙消失了。
辦公室內暫時安靜下來。
自來也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就要離開，臨走前說道：「我這幾天就待在木葉等消息，大蛤蟆仙人總是喜歡睡覺，沒有幾天時間是沒辦法回復的，等有消息了再來找你。」
說著，自來也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回來木葉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好好搜集一下小說素材呢，現在終於可以做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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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沒有說假話，這時候的他還在海賊世界帶著大蛇丸和鼬到處實驗穢土轉生呢。
臨走前只在木葉留下了一具影分身處理公務，誰知道就恰逢自來也回到木葉了。
不過影分身和夜擁有相同的思維方式，他知道自己目前需要什麼，於是毫不猶豫地邀請自來也前來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見狀沒有再說什麼，摘下斗笠隨手放在一邊，坐了下來，帶著審視地目光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火影。
他當年在大蛇丸叛逃木葉後不久就離開了木葉，當時宇智波夜不過才11歲左右，一個剛開眼的下忍。
沒想到短短几年時間，對方就成為宇智波一族族長，坐上了火影之位。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宇智波常見的傲慢，反而擁有與他弟子波風水門般的溫和。
當然，作為宇智波政變的罪魁禍首。
自來也干分清楚，宇智波夜並非善茬，他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溫和。
「辛苦談不上，木葉的防衛比以前森嚴了不少，倒是真的。」
自來也語氣隨意，像是在拉家常：「夜小子，不介意我這麼稱呼吧？」
夜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稱呼只是虛名，前輩能來，我很高興。我以為你會更晚一些才能回到木葉，或者根本不會露面。」
作為一名以潛入搜查為長處的木葉三忍，夜根本不相信自來也會無意被拉麵館老闆認出。
這更像是自來也的主動露面。
自來也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你確實比你們家族那些人要聰明的多啊，事實上，我已經在木葉待了好幾天了。」
夜的眼神微微一動，示意他繼續。
「從宇智波政變的消息傳出去開始，我就往木葉趕了。」
自來也的語氣平淡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可惜還是晚了，整個木葉已經被你們宇智波拿下了。
到了之後，我沒急著來火影樓，而是換了個樣子，在村子裡走了走，看了看，也聽了很多。」
夜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看到了新的忍者學校擴建計劃，看到了大量平民忍者在練習新得到的忍術，看到了任務大廳里比以前多得多的委託捲軸。
那些普通村民看到你們宇智波的忍者，也不再是畏懼，而是習以為常甚至打招呼。」
自來也緩緩說道：「我還聽說，你清理了根部，改革了暗部選拔制度，把一些以前被各家族壟斷的資源拿出來共享。還收了水門的孩子為弟子。」
他抬起頭，直視著夜的眼睛：「宇智波夜，我必須承認，就我這幾天看到聽到的而言，你當上火影之後做的這些事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
夜微微頷首：「能得到自來也前輩這樣的評價，是我的榮幸。木葉需要改變，我只是做了我認為必要的。」
「必要的改變。」
自來也重複了一句，眼神變得銳利：「包括用暴力手段，直接清除以三代火影為首的木葉高層嗎？」
這個問題問出後，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
夜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他迎上自來也的目光，坦然回答：「是。那是政變，是權力的更迭，必然伴隨流血。團藏及其派系對宇智波的迫害、對村子資源的壟斷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三代目大人或許想調和，但恕我直言，三代約束不了團藏，木葉高層與我們宇智波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
夜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自來也一個面子，不指責三代的過錯，而是把一切的鍋都丟給團藏。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無意為宇智波的行動塗上正義的色彩。但這是戰爭，戰爭沒有對錯，宇智波贏了，僅此而已。
我能保證的，只是儘量不讓戰爭的餘波影響到木葉。
同時建立一個更公平、更能保護大多數人的木葉，這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也是我所認為的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是個圈，什麼都能往裡面套。
現在夜當了五代自火影，也不介意大大宣揚一番火之意志了。
自來也沉默了很長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老頭子死了，很多東西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既然你把木葉管理的不錯，那就繼續當好你的五代目火影吧。只需要記住一點就好，不管怎樣，宇智波一直以來都是木葉的一員。」
自來也身體前傾，語氣嚴肅：「我這個人，沒那麼多政治野心，也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我只知道木葉不能亂。
木葉亂了，忍界就會跟著亂。為了更大的和平，宇智波夜，我，自來也，願意承認你為木葉隱村的第五代火影，承認你現在所做的一切。
為了剷除宇智波而讓木葉再次陷入內亂？讓剛剛穩定下來的局勢崩潰？
這不是自來也想看到的局面。
夜的神色依舊平靜，含笑點頭：「那就謝謝自來也前輩的認可了。
雖然有了木葉內部和火之國大名的認證，宇智波夜的火影之位已經坐的相當穩固。
但現在三代之徒，木葉三忍自來也承認他的火影頭銜，也算是錦上添花了。
「但是認可歸認可，讓我回木葉定居，待在辦公室里或者去帶學生？那就免了。
我習慣了一個人在外面跑，寫寫書，搜集點素材，探查探查情報。
木葉有你在，有卡卡西他們這些年輕人在，我看暫時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自來也話鋒一轉，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有些散漫的樣子。
「當然沒問題，一切隨前輩的意願。」
夜沒有絲毫猶豫便點頭答應了。
其實像自來也和綱手這樣常年流浪在外的忍者是不合規矩的。
你看哪個忍者不是兢兢業業地為村子做任務，別說常年在外了，就算外出任務時間稍微長了些，都有可能被懷疑是不是叛逃了。
但強者總是有特權的，這一點放在哪裡都通用。
看寒暄的差不多了，夜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其實，這次請前輩過來，除了想與你消除不必要的誤會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請前輩幫忙。」
「哦？什麼事？能讓你這位火影開口請我幫忙？」自來也挑眉。
「晚輩想要學習仙術。」
夜直接說道：「據我所知，妙木山是忍界三大仙術聖地之一，而前輩你是妙木山的契約者。所以我希望能通過前輩，向妙木山提出修行的請求。」
自來也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仙術？你知道修煉仙術的危險性嗎？而且，妙木山的仙術，並非誰都能學，需要得到深作大人和志間大人，乃至大蛤蟆仙人的認可才行。」
「我知道風險，也願意接受考驗，為了更好的守護木葉，我需要更強的力量才行。」
夜的眼神很堅定，做出一副隨時為木葉犧牲的態度。
不學仙術不行，穢土轉生的限制太大了，只能召喚四五個亡者有什麼用，他要學藥師兜一樣召喚一萬個！
能學仙術的地方就三個，妙木山、龍地洞和濕骨林。
濕骨林不熟悉。
龍地洞倒是也能學習仙術，並且有大蛇丸的路子。
但問題是龍地洞的路子太野了，是利用龍地洞首領白蛇仙人的毒牙，為修行者注入自然能力，失敗了就要被白蛇仙人吃掉。
鬼知道這白蛇仙人會不會餓了後故意讓修行者失敗吞掉，成功率極差。
他懷疑大蛇丸不學仙人模式，就是知道龍地洞有多坑。
相對於龍地洞的全員惡人來說，妙木山的蛤蟆就可愛多了。
會用蛤蟆油幫助修行者吸取自然能量，旁邊還有深作志間仙人為你守護，習慣後再進行控制自然能量的修行。
有一套完整的修行模式。
雖然失敗率也很高，但遠比龍地洞的要好。
所以他打算藉助自來也聯繫妙木山，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通過考驗。
自來也審視著夜，似乎在判斷他的決心和資格。
過了片刻，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幫你聯繫。但成不成，得看妙木山那邊的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相對空曠的一角，咬破拇指，快速結印。
「通靈之術！」
一陣白煙爆開，煙霧散去後，一隻穿著藍色小馬甲，背著捲軸的小蛤蟆出現在地上。
「自來也大人？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嗎？我正在幫志間大人曬藥草呢！」
小蛤蟆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
自來也蹲下身，對蛤蟆孝介說道：「蛤蟆孝介，麻煩你回妙木山一趟，傳個話。
告訴深作大人和志間大人，木葉的五代自火影宇智波夜，希望前往妙木山修行仙術，詢問兩位大人以及大蛤蟆仙人的意見。
「火影？修行仙術？」
蛤蟆孝介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夜，似乎有些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傳話！」
砰的一聲，小蛤蟆化作白煙消失了。
辦公室內暫時安靜下來。
自來也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就要離開，臨走前說道：「我這幾天就待在木葉等消息，大蛤蟆仙人總是喜歡睡覺，沒有幾天時間是沒辦法回復的，等有消息了再來找你。」
說著，自來也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回來木葉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好好搜集一下小說素材呢，現在終於可以做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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