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缺點的人都是好夥伴
第91章 有缺點的人都是好夥伴
莫利亞跪倒在空蕩蕩的甲板上，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巨大的肩膀垮塌下去O
「你們，竟敢再一次奪走我的夥伴！！！」
夥伴的再次消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莫利亞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雙眼瞬間爬滿血絲，那不僅僅是憤怒，更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十幾年前和之國慘敗的陰影，夥伴們死在他面前的絕望。
此刻與眼前同伴化為塵土的景象重疊，徹底摧毀了他殘存的理智。
「我要把你們全部做成殭屍！！」
「來吧，恐怖三桅帆船上所有的影子啊，成為我的力量吧！」
「影子集合地！」
莫利亞狂吼著，身下的影子如同沸騰的瀝青般劇烈擴張，化作無數漆黑觸手，瞬間蔓延至整個恐怖三桅帆船的每個角落！
甲板下，船艙內，霧氣中。
所有被塞入影子的殭屍同時僵住，一道道扭曲的黑色影子從它們身上強行剝離，尖嘯著飛向莫利亞！
「嘿嘻嘻嘻，力量回來了！」
莫利亞的身體隨著影子的瘋狂湧入而急劇膨脹拔高！
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短短几秒內。
他便從一個畸形怪人化身為身高超過三十米，渾身纏繞漆黑影氣的恐怖怪物二狂暴的氣勢捲起狂風，吹得周圍碎裂的磚石滾動。
「把我的夥伴都還給我！！！」
巨大化的莫利亞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堪比房屋大小的拳頭，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場地中央的夜狠狠砸下！
這一擊蘊含了此刻莫利亞吸收數百影子後的全部力量，足以一擊粉碎大型海賊船！
面對這狂暴駭人的一擊，夜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如同實質般的紅色查克拉瞬間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他身前急速構築成型！
「須佐能乎！」
暗紅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瞬間構築成一尊身披烏天狗鎧甲的第四形態須佐能乎，將夜完全籠罩在內。
下一刻，纏繞著流水般波動的漆黑武裝色霸氣覆蓋了巨人身軀。
武裝色須佐再次出現！
轟—！！！！
巨響如同驚雷！
纏繞影子的巨拳結結實實砸在黑色須佐能乎的鎧甲上！
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比之前猛烈干倍！
堪比島嶼的恐怖三桅帆船都為之搖晃起來，磚石大面積坍塌！
然而，那足以摧城破艦的影拳，轟在須佐能乎表面，卻只是讓覆蓋武裝色的鎧甲微微向內凹陷了少許，便再也無法前進！
漆黑的鎧甲穩如磐石，連裂痕都沒有出現一條！
「什麼？！」
巨大化莫利亞臉上的狂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驚駭。
他吸收數百影子的全力一擊，竟然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下了？！
「藉助外力的膨脹，不過是虛胖。」
夜的聲音透過須佐能乎傳來，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失望：「月光莫利亞，你還真不愧是最弱的七武海呢。」
他抬起的右手，輕輕向前一推。
覆蓋著武裝色的須佐能乎手臂隨之而動，一拳轟出！
簡單，直接，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砰！！！！
這一拳砸在莫利亞覆蓋影子的巨大拳面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嗚啊！！！」
莫利亞發出痛苦的嚎叫，他那由影子和肉體構成的拳頭。
連同半條手臂，在武裝色須佐的重擊下扭曲變形，表面的影子被打得潰散紛飛！
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跟蹌著向後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坑，最終轟然單膝跪地。
吸收了數百影子的巨大化狀態，竟被對方一拳打得幾乎崩潰！
劇烈的疼痛讓莫利亞渾身抽搐，體型開始不受控制地縮小，多餘的影子慘叫著從他身上逃逸四散。
轉眼間，他又變回了那個肥胖的體型。
只是右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嘴角溢血，臉色慘白如紙。
劇痛讓莫利亞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也讓他滾燙的腦子稍微冷卻了一點。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那緩緩消散的黑色巨人虛影，又看看夜眼中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黑色的巨人，特殊的眼睛。
一些不久前震驚大海的傳聞，瞬間划過他的腦海。
擊殺原七武海克洛克達爾，正面擊退海軍大將赤犬，全身而退。
「宇智波一族，你是宇智波夜！」
莫利亞咳著血，念出了這個名字，臉上最後一絲瘋狂也褪去，只剩下灰敗和徹底的無力。
他終於認出了夜的身份。
對方來此，是為了剷除自己這個礙眼的七武海嗎？
或者是打算用他的人頭在這片大海上進一步揚名。
「嘿————嘿嘿————」
莫利亞慘笑起來，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沒有試圖反抗或逃跑。
他步履蹣跚地走向宇智波夜，巨大的身軀在夜面前顯得異常頹唐。
撲通。
他雙膝一彎，竟然直接跪在了碎裂的地板上，低下頭。
「我輸了，徹底輸了，像我這種廢物，根本不配做你的對手。」
莫利亞的聲音嘶啞，小眼睛裡沒有了敵意，只剩下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我的命你隨時可以拿走，我自願死在你的手裡，絕對不會反抗。
但是求求你，在你殺了我之前，能不能把我曾經的夥伴們都復活過來？
我可以死，求求你復活我曾經的夥伴吧！」
這個曾經野心勃勃，如今卻只想龜縮在迷霧中與殭屍為伴的男人。
為了早已逝去的夥伴，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向敵人下跪乞求。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霧氣緩緩流動。
夜看著跪在面前的莫利亞，終於再次開口，語氣平淡：「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來殺你的？」
莫利亞一愣，茫然地抬頭。
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莫利亞，我對你的命沒興趣。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收一個七武海做手下。」
想殺莫利亞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為了今天，夜還專門派人提前潛入莫利亞的老巢，偷走了他曾經夥伴的遺物。
然後再委託大蛇丸從遺物里提取基因，培養成肉塊後穢土轉生出這些人。
真以為他很閒嗎？
為了兩年後的頂上戰爭，夜需要收服一個七武海，時刻觀測海軍的動向。
只是殺人容易，想要真心收服一個人卻很難。
恰好月光莫利亞同樣有著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曾經死去的夥伴。
有弱點好啊，夜最喜歡和有弱點的人打交道了。
手下？
莫利亞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對方不是來殺我揚名？而是要收服我？
「你想讓我為你做事？」莫利亞難以置信地問。
「不錯。」
夜點頭：「臣服於我。你和你的恐怖三桅帆船，今後為我所用，作為交換————」
他雙手再次結印。
三副棺材從地面緩緩升起，在莫利亞閃爍的眼中，棺材板轟然打開。
約翰、布萊爾、瑪麗三人身影，再一次出現在莫利亞面前。
「作為交換，你曾經的夥伴可以留在這裡。」夜緩緩開口。
莫利亞死死盯著那三個重新出現的夥伴，巨大的身體微微發抖。
這些熟悉的面孔無數次在他腦海里徘徊。
如今，夥伴們又回來了。
莫利亞當然能看出夥伴們的狀態不對，不僅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軀，還要受制於眼前的傢伙。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至少他們還在。
過了許久，莫利亞深深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觸碰到冰冷的甲板。
「我明白了，從今天起，月光·莫利亞和這艘恐怖三桅帆船，將無條件地聽從您的命令，夜大人。」
他的聲音沉悶卻清晰。
為了夥伴，莫利亞甘願交出自由，戴上新的枷鎖。
夜看著跪伏在地的龐大身影，微微頷首。
第一個七武海手下，順利收服。
其實若不是莫利亞有一層七武海的身份，他甚至不被夜看在眼裡。
當時夜帶著宇智波精銳滿大海搜集果實的時候都懶得來找莫利亞。
影影果實對他完全沒有吸引力。
讓三個穢土體回到莫利亞的身後，夜開口打破了沉默：「莫利亞。」
「夜大人。」莫利亞低沉地回應。
「從今天起，你這艘船，不要再縮在這片霧氣里當縮頭烏龜了。」
莫利亞猛地抬頭，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和本能的不安。
躲在魔鬼三角地帶，與世隔絕，收集影子製造殭屍軍隊。
這是他經歷慘敗後選擇的生存方式，也是他逃避外界的龜殼。
夜沒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駕駛恐怖三桅帆船，進入偉大航路前半段，甚至有條件的話，潛入新世界。」
「去那裡做什麼？」莫利亞聲音乾澀。
離開這片熟悉的濃霧，意味著暴露在其他海賊甚至四皇的視線下，這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夜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想法，只是命令道：「我需要你去收集強大海賊的生前物品，武器或者隨身飾品，只要確認曾屬於強者，都儘可能帶回來。」
看了看約翰幾人的狀態，莫利亞瞬間便明白夜為什麼要下達這個命令了。
他眼神複雜，最終還是低下頭：「我明白了，我會去做的，夜大人！」
莫利亞跪倒在空蕩蕩的甲板上，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巨大的肩膀垮塌下去O
「你們，竟敢再一次奪走我的夥伴！！！」
夥伴的再次消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莫利亞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雙眼瞬間爬滿血絲，那不僅僅是憤怒，更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十幾年前和之國慘敗的陰影，夥伴們死在他面前的絕望。
此刻與眼前同伴化為塵土的景象重疊，徹底摧毀了他殘存的理智。
「我要把你們全部做成殭屍！！」
「來吧，恐怖三桅帆船上所有的影子啊，成為我的力量吧！」
「影子集合地！」
莫利亞狂吼著，身下的影子如同沸騰的瀝青般劇烈擴張，化作無數漆黑觸手，瞬間蔓延至整個恐怖三桅帆船的每個角落！
甲板下，船艙內，霧氣中。
所有被塞入影子的殭屍同時僵住，一道道扭曲的黑色影子從它們身上強行剝離，尖嘯著飛向莫利亞！
「嘿嘻嘻嘻，力量回來了！」
莫利亞的身體隨著影子的瘋狂湧入而急劇膨脹拔高！
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短短几秒內。
他便從一個畸形怪人化身為身高超過三十米，渾身纏繞漆黑影氣的恐怖怪物二狂暴的氣勢捲起狂風，吹得周圍碎裂的磚石滾動。
「把我的夥伴都還給我！！！」
巨大化的莫利亞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堪比房屋大小的拳頭，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場地中央的夜狠狠砸下！
這一擊蘊含了此刻莫利亞吸收數百影子後的全部力量，足以一擊粉碎大型海賊船！
面對這狂暴駭人的一擊，夜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如同實質般的紅色查克拉瞬間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他身前急速構築成型！
「須佐能乎！」
暗紅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瞬間構築成一尊身披烏天狗鎧甲的第四形態須佐能乎，將夜完全籠罩在內。
下一刻，纏繞著流水般波動的漆黑武裝色霸氣覆蓋了巨人身軀。
武裝色須佐再次出現！
轟—！！！！
巨響如同驚雷！
纏繞影子的巨拳結結實實砸在黑色須佐能乎的鎧甲上！
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比之前猛烈干倍！
堪比島嶼的恐怖三桅帆船都為之搖晃起來，磚石大面積坍塌！
然而，那足以摧城破艦的影拳，轟在須佐能乎表面，卻只是讓覆蓋武裝色的鎧甲微微向內凹陷了少許，便再也無法前進！
漆黑的鎧甲穩如磐石，連裂痕都沒有出現一條！
「什麼？！」
巨大化莫利亞臉上的狂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驚駭。
他吸收數百影子的全力一擊，竟然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下了？！
「藉助外力的膨脹，不過是虛胖。」
夜的聲音透過須佐能乎傳來，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失望：「月光莫利亞，你還真不愧是最弱的七武海呢。」
他抬起的右手，輕輕向前一推。
覆蓋著武裝色的須佐能乎手臂隨之而動，一拳轟出！
簡單，直接，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砰！！！！
這一拳砸在莫利亞覆蓋影子的巨大拳面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嗚啊！！！」
莫利亞發出痛苦的嚎叫，他那由影子和肉體構成的拳頭。
連同半條手臂，在武裝色須佐的重擊下扭曲變形，表面的影子被打得潰散紛飛！
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跟蹌著向後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坑，最終轟然單膝跪地。
吸收了數百影子的巨大化狀態，竟被對方一拳打得幾乎崩潰！
劇烈的疼痛讓莫利亞渾身抽搐，體型開始不受控制地縮小，多餘的影子慘叫著從他身上逃逸四散。
轉眼間，他又變回了那個肥胖的體型。
只是右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嘴角溢血，臉色慘白如紙。
劇痛讓莫利亞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也讓他滾燙的腦子稍微冷卻了一點。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那緩緩消散的黑色巨人虛影，又看看夜眼中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黑色的巨人，特殊的眼睛。
一些不久前震驚大海的傳聞，瞬間划過他的腦海。
擊殺原七武海克洛克達爾，正面擊退海軍大將赤犬，全身而退。
「宇智波一族，你是宇智波夜！」
莫利亞咳著血，念出了這個名字，臉上最後一絲瘋狂也褪去，只剩下灰敗和徹底的無力。
他終於認出了夜的身份。
對方來此，是為了剷除自己這個礙眼的七武海嗎？
或者是打算用他的人頭在這片大海上進一步揚名。
「嘿————嘿嘿————」
莫利亞慘笑起來，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沒有試圖反抗或逃跑。
他步履蹣跚地走向宇智波夜，巨大的身軀在夜面前顯得異常頹唐。
撲通。
他雙膝一彎，竟然直接跪在了碎裂的地板上，低下頭。
「我輸了，徹底輸了，像我這種廢物，根本不配做你的對手。」
莫利亞的聲音嘶啞，小眼睛裡沒有了敵意，只剩下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我的命你隨時可以拿走，我自願死在你的手裡，絕對不會反抗。
但是求求你，在你殺了我之前，能不能把我曾經的夥伴們都復活過來？
我可以死，求求你復活我曾經的夥伴吧！」
這個曾經野心勃勃，如今卻只想龜縮在迷霧中與殭屍為伴的男人。
為了早已逝去的夥伴，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向敵人下跪乞求。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霧氣緩緩流動。
夜看著跪在面前的莫利亞，終於再次開口，語氣平淡：「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來殺你的？」
莫利亞一愣，茫然地抬頭。
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莫利亞，我對你的命沒興趣。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收一個七武海做手下。」
想殺莫利亞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為了今天，夜還專門派人提前潛入莫利亞的老巢，偷走了他曾經夥伴的遺物。
然後再委託大蛇丸從遺物里提取基因，培養成肉塊後穢土轉生出這些人。
真以為他很閒嗎？
為了兩年後的頂上戰爭，夜需要收服一個七武海，時刻觀測海軍的動向。
只是殺人容易，想要真心收服一個人卻很難。
恰好月光莫利亞同樣有著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曾經死去的夥伴。
有弱點好啊，夜最喜歡和有弱點的人打交道了。
手下？
莫利亞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對方不是來殺我揚名？而是要收服我？
「你想讓我為你做事？」莫利亞難以置信地問。
「不錯。」
夜點頭：「臣服於我。你和你的恐怖三桅帆船，今後為我所用，作為交換————」
他雙手再次結印。
三副棺材從地面緩緩升起，在莫利亞閃爍的眼中，棺材板轟然打開。
約翰、布萊爾、瑪麗三人身影，再一次出現在莫利亞面前。
「作為交換，你曾經的夥伴可以留在這裡。」夜緩緩開口。
莫利亞死死盯著那三個重新出現的夥伴，巨大的身體微微發抖。
這些熟悉的面孔無數次在他腦海里徘徊。
如今，夥伴們又回來了。
莫利亞當然能看出夥伴們的狀態不對，不僅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軀，還要受制於眼前的傢伙。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至少他們還在。
過了許久，莫利亞深深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觸碰到冰冷的甲板。
「我明白了，從今天起，月光·莫利亞和這艘恐怖三桅帆船，將無條件地聽從您的命令，夜大人。」
他的聲音沉悶卻清晰。
為了夥伴，莫利亞甘願交出自由，戴上新的枷鎖。
夜看著跪伏在地的龐大身影，微微頷首。
第一個七武海手下，順利收服。
其實若不是莫利亞有一層七武海的身份，他甚至不被夜看在眼裡。
當時夜帶著宇智波精銳滿大海搜集果實的時候都懶得來找莫利亞。
影影果實對他完全沒有吸引力。
讓三個穢土體回到莫利亞的身後，夜開口打破了沉默：「莫利亞。」
「夜大人。」莫利亞低沉地回應。
「從今天起，你這艘船，不要再縮在這片霧氣里當縮頭烏龜了。」
莫利亞猛地抬頭，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和本能的不安。
躲在魔鬼三角地帶，與世隔絕，收集影子製造殭屍軍隊。
這是他經歷慘敗後選擇的生存方式，也是他逃避外界的龜殼。
夜沒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駕駛恐怖三桅帆船，進入偉大航路前半段，甚至有條件的話，潛入新世界。」
「去那裡做什麼？」莫利亞聲音乾澀。
離開這片熟悉的濃霧，意味著暴露在其他海賊甚至四皇的視線下，這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夜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想法，只是命令道：「我需要你去收集強大海賊的生前物品，武器或者隨身飾品，只要確認曾屬於強者，都儘可能帶回來。」
看了看約翰幾人的狀態，莫利亞瞬間便明白夜為什麼要下達這個命令了。
他眼神複雜，最終還是低下頭：「我明白了，我會去做的，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