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當我的弟子吧，鳴人
第81章 當我的弟子吧，鳴人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到來。
宇智波夜只是低頭看了看袍子上的紅漆，又抬頭看了看火影岩上自己那被加工過的雕像，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然後，他彎下腰，向坐在地上的鳴人伸出手。
「摔疼了嗎？」
聲音出乎意料的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溫和？
鳴人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伸到面前的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又抬頭看看夜的臉，一時間忘了反應。
周圍的村民和忍者也全都呆住了。
夜的手就那樣停在那裡，耐心地等著。
鳴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那隻大手裡。
夜微微一用力，將他拉了起來。
「五代目大人，這個小鬼弄髒了您的衣服，還————」
一個村民忍不住開口。
夜抬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他看了看鳴人有些髒兮兮的小臉，又看了看那些追趕的村民。
「不過是一些油漆，洗掉就是了。」
夜淡淡道，目光掃過眾人：「火影岩的雕像，本就是木葉民眾意志的體現。這位小朋友，或許是用他的方式，在表達對新火影的期待呢？」
他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情了。
表達期待？用畫鬍子的方式？
鳴人也張大了嘴巴，傻傻地看著夜。
「都散了吧。」
夜揮了揮手：「雕像的修復，會有專人負責。以後，不要這樣再追打這個孩子了。」
他的語氣並不嚴厲，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村民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對鳴人仍有不滿，但也不敢違抗火影的命令。
只得悻地行禮告退，臨走前還不忘瞪鳴人幾眼。
很快，崖邊就只剩下夜、卡卡西和還有些發懵的鳴人。
夜拍了拍御神袍上的灰，看向鳴人：「晚飯吃了嗎？」
鳴人下意識地搖頭，肚子還很配合地咕嚕叫了一聲，讓他頓時漲紅了臉。
「走吧，我請你吃拉麵。」
夜轉身，向山下走去。
「？拉、拉麵？」
鳴人更懵了，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了上去，走了幾步才想起什麼。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前面火影高大的背影，小跑著追了上去，忍不住問道：「火影大叔？你不怪我嗎？我畫花了你的臉。」
「為什麼叫我大叔，我看起來年齡不算大吧？」
「啊，可是大叔你是火影啊？」
鳴人雖然也覺得面前的人應該叫哥哥更加合適，但是對方是五代目火影啊。
他覺得大叔的稱謂更適合火影一些。
「如果你願意的話，叫我老師吧。」夜頭也不回地說道。
「老師？」
鳴人腳步一頓，眼睛慢慢睜大。
走在前面的卡卡西，面罩下的眼睛也微微睜大。
他原以為火影專門來到這裡只是想看看九尾的存在，沒想到竟然是要收鳴人為徒。
一樂拉麵館。
熱騰騰的叉燒拉麵香氣撲鼻。
夜和卡卡西坐在一旁，看著對面的鳴人正狼吞虎咽地消滅著第二碗特大份拉麵，吃得呼嚕作響，滿臉幸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夜將自己面前那碗基本沒動過的拉麵推到鳴人面前：「這碗也給你。」
「真的可以嗎？謝謝你，火影老師！」
鳴人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地道謝，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請他吃飯，還是火影請的！
而且火影老師，好像一點都不討厭他？
等鳴人吃得差不多了，夜才緩緩開口：「鳴人，為什麼要往雕像上塗鴉？」
鳴人放下碗，擦了擦嘴，之前的興奮稍微褪去。
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因為大家都不理我，看見我就躲，或者罵我。
我想，如果我做了很厲害的事情，讓大家都能注意到我。
哪怕是生氣地追我，也好過沒人理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夜靜靜地聽著，卡卡西的目光也低垂下來。
鳴人的真實身份，作為暗部隊長，他自然清楚。
九尾人柱力，自己老師水門的兒子。
這麼多年來，卡卡西不是有意忽視鳴人的存在。
而是鳴人身份特殊，在沒有三代的允許下，絕大部分忍者是不被允許接觸鳴人的。
鳴人的很多事，就算他想管，也管不了。
「你知道嗎，鳴人。」
夜的聲音平穩，真誠地看著鳴人。
「有時候，引起別人注意的方式有很多種。惡作劇是一種，但獲得真正的認可和尊重，需要的是一顆守護他人的心。」
鳴人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夜。
卡卡西也瞪著死魚眼，有些茫然地看著夜。
不是，你這殺星嘴裡說出這種話。
這合適嗎？
沒理會卡卡西帶有偏見的目光，夜直視著鳴人的眼睛：「一味地逃避或者用錯誤的方式宣洩，只會讓情況更糟。你想讓村子裡的人不再用那種眼神看你嗎？你想獲得真正的朋友和認同嗎？」
鳴人用力點頭，湛藍色的眼眸中燃起渴望的火焰：「想！我超級想！」
「那麼，從明天開始，搬到宇智波族地來住吧。」
夜微笑道，摸了摸鳴人的頭：「我會親自指導你修煉。不是以火影的身份，而是以老師的身份。教你如何控制力量，如何變強，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鳴人徹底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搬去宇智波族地？
火影老師親自教他？
這是真的嗎？不是做夢吧？
卡卡西也微微側目，看向夜。
將九尾人柱力放在身邊親自培養，這就是夜的打算嗎。
「當然，修煉會很辛苦，要求也會很嚴格，你能堅持下去嗎？」
鳴人猛地站起來，因為激動而臉頰通紅，揮舞著小拳頭，大聲喊道：「我能！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我要變得超級厲害！讓所有人都認可我！」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和希望，引得拉麵館裡的其他客人都側目看來。
夜看著眼前幹勁滿滿的鳴人，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木葉還有誰能比鳴人更值得信賴嗎？
一個從小在村民打罵中長大的孩子，還能不黑化，反而以守護木葉為夢想。
這樣的人，簡直比中了別天神還要忠心啊。
別忘了，現在的木葉屬於宇智波，鳴人守護木葉，不就是守護宇智波嗎。
真是一個完美的忍者啊。
宇智波一年後重新出現，強勢清洗木葉高層，奪取政權，宇智波夜成為木葉第五代火影。
在奪權成功的兩周後，這個消息才終於傳遍整個忍界。
對此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火之國大名。
因為在名義上，木葉村歸屬於火之國管理，是火之國旗下的一個特殊存在。
一般來說，火之國大名是可以插手木葉村的事情。
比如當火影突然死去或者像綱手不省人事的時候，大名可以指定一位代理火影負責木葉的相關事務。
原著里團藏就是通過這個方法，由大名直接任命為代理火影。
雖然這種權利是有限的，比如就算任命了代理火影，代理火影想要正式轉正。
仍然需要木葉村的所有上忍投票才能決定。
但火影名義上仍然是火之國大名的下屬，現在宇智波跳過大名直接政變。
得知消息的火之國大名自然暴怒。
也是直接派出使者來到木葉村，質問宇智波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大名放在眼裡。
「止水，跟我去一趟火之國向大名解釋解釋吧，表達我們宇智波的忠心。」
面對使者的質問，夜並沒有動怒，反而姿態放得很低。
向使者表示會立刻動身前往火之國大名府，親自向大名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目前還不能和火之國大名隨便翻臉。
還是那句話，忍者不事生產，整個木葉數十萬人口，全靠火之國大名提供經濟支持。
要是火之國斷了木葉的經濟，木葉根本養不起那麼多忍者，自然也無法維持忍界第一大村的名頭了。
木葉有武力，但有時候，經濟也非常重要。
火影世界前三次打仗，不都是因為資源分配的不均勻麼？
說來說去，忍村之間的爭鬥，也是為了資源，為了錢。
錢在任何世界，都擁有著不能忽視的地位。
海賊世界確實有足夠的資源養活全部數十萬木葉村民。
但那又如何，難道要把數十萬村民全都轉移到海賊世界？
自己是閒得沒事做了是嗎。
至於在海賊世界收集資源來養活木葉的人。
宇智波夜也絲毫沒有興趣。
自己當火影，是為了賺取一些好處的，不是為了給數十萬村民當年做馬的。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不能讓火之國大名斷了木葉的經濟。
木葉通往火之國都城的官道上，一輛外觀樸素的馬車在數名宇智波精銳的護衛下，不疾不徐地行駛著。
馬車內，宇智波夜閉目養神，宇智波止水則安靜地坐在對面，擦拭著他那柄特製的短刀。
「止水，記得到時候見到火之國大名後態度要恭敬。」
夜突然開口。
止水停止擦刀的動作，有點疑惑地看著族長，這話有點不像自家族長的性格啊。
果然，夜接著微笑開口：「態度恭敬點，然後趁所有人不注意，用你的別天神控制住大名。」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到來。
宇智波夜只是低頭看了看袍子上的紅漆，又抬頭看了看火影岩上自己那被加工過的雕像，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然後，他彎下腰，向坐在地上的鳴人伸出手。
「摔疼了嗎？」
聲音出乎意料的平和，甚至帶著一絲溫和？
鳴人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伸到面前的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又抬頭看看夜的臉，一時間忘了反應。
周圍的村民和忍者也全都呆住了。
夜的手就那樣停在那裡，耐心地等著。
鳴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那隻大手裡。
夜微微一用力，將他拉了起來。
「五代目大人，這個小鬼弄髒了您的衣服，還————」
一個村民忍不住開口。
夜抬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他看了看鳴人有些髒兮兮的小臉，又看了看那些追趕的村民。
「不過是一些油漆，洗掉就是了。」
夜淡淡道，目光掃過眾人：「火影岩的雕像，本就是木葉民眾意志的體現。這位小朋友，或許是用他的方式，在表達對新火影的期待呢？」
他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情了。
表達期待？用畫鬍子的方式？
鳴人也張大了嘴巴，傻傻地看著夜。
「都散了吧。」
夜揮了揮手：「雕像的修復，會有專人負責。以後，不要這樣再追打這個孩子了。」
他的語氣並不嚴厲，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村民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對鳴人仍有不滿，但也不敢違抗火影的命令。
只得悻地行禮告退，臨走前還不忘瞪鳴人幾眼。
很快，崖邊就只剩下夜、卡卡西和還有些發懵的鳴人。
夜拍了拍御神袍上的灰，看向鳴人：「晚飯吃了嗎？」
鳴人下意識地搖頭，肚子還很配合地咕嚕叫了一聲，讓他頓時漲紅了臉。
「走吧，我請你吃拉麵。」
夜轉身，向山下走去。
「？拉、拉麵？」
鳴人更懵了，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了上去，走了幾步才想起什麼。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前面火影高大的背影，小跑著追了上去，忍不住問道：「火影大叔？你不怪我嗎？我畫花了你的臉。」
「為什麼叫我大叔，我看起來年齡不算大吧？」
「啊，可是大叔你是火影啊？」
鳴人雖然也覺得面前的人應該叫哥哥更加合適，但是對方是五代目火影啊。
他覺得大叔的稱謂更適合火影一些。
「如果你願意的話，叫我老師吧。」夜頭也不回地說道。
「老師？」
鳴人腳步一頓，眼睛慢慢睜大。
走在前面的卡卡西，面罩下的眼睛也微微睜大。
他原以為火影專門來到這裡只是想看看九尾的存在，沒想到竟然是要收鳴人為徒。
一樂拉麵館。
熱騰騰的叉燒拉麵香氣撲鼻。
夜和卡卡西坐在一旁，看著對面的鳴人正狼吞虎咽地消滅著第二碗特大份拉麵，吃得呼嚕作響，滿臉幸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夜將自己面前那碗基本沒動過的拉麵推到鳴人面前：「這碗也給你。」
「真的可以嗎？謝謝你，火影老師！」
鳴人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地道謝，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請他吃飯，還是火影請的！
而且火影老師，好像一點都不討厭他？
等鳴人吃得差不多了，夜才緩緩開口：「鳴人，為什麼要往雕像上塗鴉？」
鳴人放下碗，擦了擦嘴，之前的興奮稍微褪去。
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因為大家都不理我，看見我就躲，或者罵我。
我想，如果我做了很厲害的事情，讓大家都能注意到我。
哪怕是生氣地追我，也好過沒人理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夜靜靜地聽著，卡卡西的目光也低垂下來。
鳴人的真實身份，作為暗部隊長，他自然清楚。
九尾人柱力，自己老師水門的兒子。
這麼多年來，卡卡西不是有意忽視鳴人的存在。
而是鳴人身份特殊，在沒有三代的允許下，絕大部分忍者是不被允許接觸鳴人的。
鳴人的很多事，就算他想管，也管不了。
「你知道嗎，鳴人。」
夜的聲音平穩，真誠地看著鳴人。
「有時候，引起別人注意的方式有很多種。惡作劇是一種，但獲得真正的認可和尊重，需要的是一顆守護他人的心。」
鳴人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夜。
卡卡西也瞪著死魚眼，有些茫然地看著夜。
不是，你這殺星嘴裡說出這種話。
這合適嗎？
沒理會卡卡西帶有偏見的目光，夜直視著鳴人的眼睛：「一味地逃避或者用錯誤的方式宣洩，只會讓情況更糟。你想讓村子裡的人不再用那種眼神看你嗎？你想獲得真正的朋友和認同嗎？」
鳴人用力點頭，湛藍色的眼眸中燃起渴望的火焰：「想！我超級想！」
「那麼，從明天開始，搬到宇智波族地來住吧。」
夜微笑道，摸了摸鳴人的頭：「我會親自指導你修煉。不是以火影的身份，而是以老師的身份。教你如何控制力量，如何變強，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鳴人徹底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搬去宇智波族地？
火影老師親自教他？
這是真的嗎？不是做夢吧？
卡卡西也微微側目，看向夜。
將九尾人柱力放在身邊親自培養，這就是夜的打算嗎。
「當然，修煉會很辛苦，要求也會很嚴格，你能堅持下去嗎？」
鳴人猛地站起來，因為激動而臉頰通紅，揮舞著小拳頭，大聲喊道：「我能！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我要變得超級厲害！讓所有人都認可我！」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和希望，引得拉麵館裡的其他客人都側目看來。
夜看著眼前幹勁滿滿的鳴人，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木葉還有誰能比鳴人更值得信賴嗎？
一個從小在村民打罵中長大的孩子，還能不黑化，反而以守護木葉為夢想。
這樣的人，簡直比中了別天神還要忠心啊。
別忘了，現在的木葉屬於宇智波，鳴人守護木葉，不就是守護宇智波嗎。
真是一個完美的忍者啊。
宇智波一年後重新出現，強勢清洗木葉高層，奪取政權，宇智波夜成為木葉第五代火影。
在奪權成功的兩周後，這個消息才終於傳遍整個忍界。
對此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火之國大名。
因為在名義上，木葉村歸屬於火之國管理，是火之國旗下的一個特殊存在。
一般來說，火之國大名是可以插手木葉村的事情。
比如當火影突然死去或者像綱手不省人事的時候，大名可以指定一位代理火影負責木葉的相關事務。
原著里團藏就是通過這個方法，由大名直接任命為代理火影。
雖然這種權利是有限的，比如就算任命了代理火影，代理火影想要正式轉正。
仍然需要木葉村的所有上忍投票才能決定。
但火影名義上仍然是火之國大名的下屬，現在宇智波跳過大名直接政變。
得知消息的火之國大名自然暴怒。
也是直接派出使者來到木葉村，質問宇智波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大名放在眼裡。
「止水，跟我去一趟火之國向大名解釋解釋吧，表達我們宇智波的忠心。」
面對使者的質問，夜並沒有動怒，反而姿態放得很低。
向使者表示會立刻動身前往火之國大名府，親自向大名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目前還不能和火之國大名隨便翻臉。
還是那句話，忍者不事生產，整個木葉數十萬人口，全靠火之國大名提供經濟支持。
要是火之國斷了木葉的經濟，木葉根本養不起那麼多忍者，自然也無法維持忍界第一大村的名頭了。
木葉有武力，但有時候，經濟也非常重要。
火影世界前三次打仗，不都是因為資源分配的不均勻麼？
說來說去，忍村之間的爭鬥，也是為了資源，為了錢。
錢在任何世界，都擁有著不能忽視的地位。
海賊世界確實有足夠的資源養活全部數十萬木葉村民。
但那又如何，難道要把數十萬村民全都轉移到海賊世界？
自己是閒得沒事做了是嗎。
至於在海賊世界收集資源來養活木葉的人。
宇智波夜也絲毫沒有興趣。
自己當火影，是為了賺取一些好處的，不是為了給數十萬村民當年做馬的。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不能讓火之國大名斷了木葉的經濟。
木葉通往火之國都城的官道上，一輛外觀樸素的馬車在數名宇智波精銳的護衛下，不疾不徐地行駛著。
馬車內，宇智波夜閉目養神，宇智波止水則安靜地坐在對面，擦拭著他那柄特製的短刀。
「止水，記得到時候見到火之國大名後態度要恭敬。」
夜突然開口。
止水停止擦刀的動作，有點疑惑地看著族長，這話有點不像自家族長的性格啊。
果然，夜接著微笑開口：「態度恭敬點，然後趁所有人不注意，用你的別天神控制住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