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糖葫蘆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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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好好躺著,你拽著我幹嘛!」傅行灩倒吸了兩口涼氣後,這才平復了自己的呼吸,伸手去推開徐子謙的手,打算自己站起來。

  徐子謙的眼睛其實還是睜開的,但是神智不清,只能夠目光迷離,朦朦朧朧地看到傅行灩嫣紅的唇瓣在自己的跟前一張一合一張一合的。

  他的視線也完全不清楚,迷迷濛蒙的,迷離又模糊,只能看到一隻圓潤又鮮紅的山楂在他的跟前晃蕩。

  沒錯,山楂。

  徐子謙喝了不少的酒,這會兒正好覺得口乾舌燥,喉嚨干癢,看到這麼一隻誘人的山楂,幾乎是本能地,直接咬了上去。

  正在極力掙脫徐子謙懷抱的傅行灩瞬間就愣住了。

  因為徐子謙突然靠上來,直接就往她嘴巴上懟,還啃了好幾下。

  傅行灩直接瞳孔地震,臉色那是瞬間赤紅黃綠青紫橙的,已經很難用言語去形容了。

  徐子謙啃了好幾下,最後才鬆開了傅行灩,十分不滿地嘀咕道:「這糖葫蘆軟是軟的,怎麼一點甜味都沒有啊?奸商!絕對是奸商!」

  傅行灩:「.......」你才是糖葫蘆,你全家都是糖葫蘆啊!敢輕薄老娘,老娘把你全家都穿成糖葫蘆啊!啊啊啊啊啊!

  傅行灩氣得臉色都扭曲了,但是夜深人靜,而且這院子又小,她又不敢大聲嚷嚷,只能齜牙咧嘴地低咒了一聲。

  然而,這咒罵都沒有罵出口,徐子謙又舔了舔嘴唇,居然又啃了上來。

  這一次,不止是啃了,徐子謙還對著她的嘴唇舔了起來,是真的將她當成糖葫蘆了!

  傅行灩二次震驚,不可置信的眼珠子瞪得幾乎都要突出來了。

  這種感覺詭異得都讓傅行灩一時之間居然都忘記了去推開徐子謙了。

  「嗯,這次好像有些甜味了。」

  徐子謙舔了好幾下之後,嘗到了甜味,這才鬆開了傅行灩,然後心滿意足地躺在了床上。

  「你這個王八蛋,我的初吻啊!」直到徐子謙鬆開了傅行灩,傅行灩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從喉嚨裡頭擠出了一句話,已經控制不住要撲上去打他了。

  然而,傅行灩揚起手,想要一耳光扇在出徐子謙臉上的時候,回答她的,卻只有徐子謙均勻又輕微的喊聲。

  天殺的!這個王八蛋輕薄完她之後,居然睡著了!

  睡著了!

  傅行灩氣得都要炸了,恨不得直接用指甲將徐子謙這張熟睡的臉直接給撓花了!看他明天還怎麼去見人!

  不過,這手伸過去了,最後還是僵在了半空中,最後訕訕地縮了回來。

  「算了,姑奶奶我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跟你這個醉鬼計較!」傅行灩強行挽尊地給自己找補了一下,這才咬牙切齒地冷哼了一聲,站起來,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傅行灩想了想,最後又折了回來,板著臉,將被子從徐子謙身下狠狠地拉了出來,給他蓋上了。

  蓋上被子後,傅行灩這才拉了燈,關上房門,輕手輕腳地回到了之前傅父傅母睡著的那個小房間。

  剛才她還是很生氣的,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氣呼呼的狀態。

  然而,等她躺下來合上眼睛後,腦子裡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徐子謙抱著她啃的那一幕來。

  越想,臉上就覺得越是火辣辣的。

  傅行灩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情緒到底是因為害羞,尷尬,還是因為生氣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次,只覺得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徐子謙留下來的溫度和些許的酒味。

  不過徐子謙常年在醫院工作,他身上一直都沾染著一種中草藥混合著藥劑的清新味道,倒是不難聞的——

  啊啊啊,傅行灩,你腦子裡頭到底在想什麼啊?

  傅行灩急忙剎住車,將自己腦子裡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一把拉過被子重重地蓋住了自己的頭,強迫自己睡覺了——

  不過這一個晚上,睡得不太好就是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傅行灩還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的。

  傅行州和喬婉辛兩口子早就起來了,而且將早飯都做好了。

  喬婉辛正要去叫傅行灩起來吃早飯,傅行灩就已經自己打開了房門。


  看到傅行灩這個樣子,喬婉辛都忍不住嚇了一跳,道:「灩灩,你嘴巴怎麼有點腫啊?」

  一提到嘴巴,昨天晚上被傅行灩反覆壓下去的那一幕又猝不及防地涌了上來。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唇,情急之中隨便扯了個藉口道:「啊,昨晚吃火鍋我蘸料太辣了,吃得多了一些,上火了!嗯,沒錯,上火了!」

  徐子謙這個時候也正好起來了。

  傅行灩說完這話,目光忍不住瞥向了徐子謙,眼底下閃過了一抹不著痕跡的心虛來。

  徐子謙昨天晚上喝得那麼醉,她也不知道徐子謙酒醒之後還會不會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兒。

  要是他記得的話,那不是尷尬得要死嗎?

  她以後都不敢見他了。

  傅行灩一顆心這個時候可以說是懸到了嗓子眼上的。

  幸好,徐子謙聽了這話,反而一臉自然道:「上火了?吃火鍋的確容易上火,這樣吧,我晚上回來給你帶一瓶秋梨膏,你沖水喝了就不上火了。」

  傅行灩的心落回了一半,又帶了幾分試探性地問道:「那,那你有沒有上火啊?」

  「我沒有上火啊,我就是喉嚨有些癢,其他都挺好的。昨晚喝多了,睡得還挺好的呢,就是做夢夢見自己一直在吃糖葫蘆。」

  徐子謙低聲嘀咕道。

  提到糖葫蘆,傅行灩的臉瞬間就又紅了。

  她怕喬婉辛和徐子謙看出異樣,急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心虛,道:「我,我去看看我哥做了什麼早餐。」

  幸好徐醫生什麼都不記得了,要是他記得的話,那就真的尷尬得要死了!

  不過,這登徒子輕薄完她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筆帳,她要怎麼算啊!

  就這麼讓他白白占了自己的便宜嗎?

  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都怪這該死的徐子謙!

  傅行灩心裡頭抓狂地吶喊道。

  「灩灩妹妹,除了上火還有其他症狀嗎?你詳細跟我說一下,我晚上給你對症下藥。」傅行灩還在抓狂,罪魁禍首卻推了推眼鏡,忽然一本正經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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