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要不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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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婉辛這話一出,傅行州當即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專注又緊張地看著她。

  「那咱們趕緊去醫院!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罷,他一把將喬婉辛抱起。

  喬婉辛本來因為藥力,整個人都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現在穩穩噹噹的落在他的懷裡。

  他的懷抱很熱,他身上的熱量仿佛可以透過衣衫,將她整個人燒起來一般。

  喬婉辛本來就發熱的身子,越發的熱了。

  那種熱欲好像從骨頭裡面透出來的一樣,帶著癢。

  尤其是從她現在這個角度,抬起眼就能看到傅行州刀削一般的下頜線,冷峻的五官,嚴肅中,又帶著一種一絲不苟的正經。

  傅行州今天本來是要去上班的,所以身上穿的還是制服,裡面的襯衣將扣子嚴嚴整整的繫到了最頂上一顆,整個人充滿了一種威嚴凜冽的禁慾感。

  喬婉辛,以前就特別喜歡看看他穿制服,那個時候就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儒雅矜貴的感覺,現在年歲漸長,傅行州身上反而又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韻味來。

  比以前越發的冷峻了,又增添了幾分厚重的踏實,這種矛盾的美感在他身上被放大了。

  喬婉辛順勢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不是有現成的解藥嗎?去什麼醫院?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喬婉辛聲音有些嘶啞,而且她是湊在傅行州的耳邊低聲呢喃的,說話間呼出的鑽進了他的耳朵里,撩起了傅行州渾身的癢意,甚至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的眸光瞬間暗沉了下來,底下仿佛跳躍著火苗一般,深深的凝視著喬婉辛。

  不過最後傅行州倒吸了一口涼氣,仍然堅持道 :「不行的,婉辛,我們也不知道譚寶怡弄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要上一趟醫院。」

  說著,他抱著喬婉辛就要出門。

  喬婉辛這會藥勁是上來了,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

  她太清楚的譚寶怡今天大費周章地唱這齣戲是為了什麼了。不就是為了讓徐子謙看一場捉姦在床的戲碼嗎?

  傅行州要是帶她上醫院了,那這齣大戲誰來唱給譚小姐聽啊?

  她的生活已經被譚寶怡搞得一團亂糟了。不只是徐子謙想要解脫,她也想要快點解脫。

  只要譚寶怡走了,那他們的生活就會回到正軌上。

  既然她想要讓徐子謙來捉姦跟她離婚,那喬婉辛偏偏不讓她如願!她不是喜歡看捉姦的戲碼嗎?那她就和傅行州好好演一場,讓她好好看著!

  只要譚寶怡看到徐子謙寧可被戴綠帽子也不願意跟自己離婚,那她總該死心了吧!

  退一萬步來說,不讓譚寶怡知道這種損招對離間她和徐子謙是沒用的,她腦子發熱繼續再找別的男人來騷擾自己怎麼辦?

  所以這場大戲,傅行州想唱也得唱,不想唱也得唱。

  「行州!」喬婉辛伸手抵在了旁邊的門板上,阻攔著傅行州想要開門的動靜。

  她媚眼如絲,眼底流動著一股說不清楚的妖嬈風情,直勾勾地盯著傅行州。

  傅行州被她這樣直白的目光看的眼底猩紅,下腹一緊,就連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起來。

  喬婉辛見他停住了腳步,心裡頭滿意了,鬆開手,緩緩地從傅行州的肩頭往下游移……

  她的指尖像是帶著火一般,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掠過了傅行州突出的喉結。

  這一下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攪動了風雲。

  傅行州的喉結瞬間上下滑動了好幾次,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本來就幽深暗沉的眸光,此時越發的深諳了,如同一團暈不開的濃墨。

  喬婉辛的手指,繼續往下,終於是揪住了他的領帶,然後緩緩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喬婉辛頭本來是靠在他肩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效越來越激烈的原因,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落在傅行州的耳里,如同戰鼓一般。

  「行州。」

  喬婉辛在他耳邊低聲開口,一字一頓道。

  「你知道的,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

  傅行州突出的喉結再次上下滑動了好幾下。


  見傅行州居然還沒有動作,喬婉辛的眼裡當即閃過了一抹焦灼來。

  這男人,該不會現在還在猶豫,想要送她去醫院吧?

  她才不要去醫院啊。

  去床上不好嗎?

  去醫院多丟人啊。

  再說,他甚至可能將自己送到徐子謙所在的那個醫院。

  那就更加丟人了!

  喬婉辛著急之下,又開始習慣性地想要咬住自己的唇瓣了。

  傅行州的目光一直鎖在她的臉上,當即就預判了喬婉辛的動作。

  在喬婉辛將要咬到唇上的那個瞬間,傅行州終於是垂下了眉目,摜住了她的唇。

  唇齒相觸的瞬間,就如同火花落在了待燃的柴火上一般,兩人之間的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傅行州的吻失了先前的溫柔,帶著侵略感,又霸道又強勢。

  本來先點火的喬婉辛,這會兒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只能用雙手緊緊摟住傅行州。

  兩人吻得熱火朝天,渾然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就連是怎麼倒在床上,怎麼脫的衣服都不知道。

  喬婉辛只能夠在浮浮沉沉的感覺中,依稀看得到窗外刺眼的光線。

  嗯一一有點太刺眼了。

  她乾脆直接合上眼,雙手攀附著傅行州結實的背——

  「傅行州,你,你遲到會不會挨處分啊——」

  迷迷矇矇中,喬婉辛忽然從破碎的嚶嚀中拼出了一句斷斷續續的話。

  傅行州將這話聽得很清楚。

  突然有一種啞然失笑的衝動。

  他突然停了下來。

  喬婉辛又含糊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他深邃暗沉的目光。

  窗外的光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額頭上,脖子上,胸膛上,都布滿了汗珠。

  閃爍著陽光。

  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種極致性感的光暈。

  看得喬婉辛整個人更加迷糊了。

  她目光失焦,眼神迷離地凝望著傅行州。

  「會挨處分。今天還得開會呢。要不,不做了?」

  傅行州被她這種黏糊的目光看得差點兒交代了,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把咬住了喬婉辛的耳垂,低聲悶哼道。

  喬婉辛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傅行州說得是啥。

  她十分的左右為難,突然就失神了——

  那到底是要停下來,還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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