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居然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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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喬婉辛的雙眸當即就亮了起來。

  她甚至有些崇拜地看向了傅行州,驚喜道:「我就說你腦子好使啊!傅行州,你可真是太聰明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對面的鋪子在售,喬婉辛天天在飯店上班,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這個豬腦子,還真的沒有想過要自己將鋪子買下來,甚至將自己飯店的同事都帶過去!

  傅行州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好了!

  她腦子裡頭還有一些這個世界後幾年的內容。

  她隱約也知道國家後面是要大力支持個體戶發展的。

  而且現在有錢,有鋪子,甚至有現成的同事可以幹活,這譚寶怡的出現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只要我們將鋪子買下來,我再將飯店的同事請過來幹活,那譚寶怡那個飯店就沒有生意了,她還怎麼拿捏我們?你真的太聰明了!傅行州!你太棒了!」

  喬婉辛越想越高興,直接越過了座椅,又在傅行州的臉頰上連續親了好幾口。

  她本來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的,並沒有其他想法,不過親得還是比較用力的。

  然而,喬婉辛想不到的是,她親了兩下之後,傅行州忽然側過臉了。

  這樣一來,她的唇,正好就落在了傅行州的唇瓣上。

  喬婉辛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下意識想要往後退,拉開兩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距離。

  然而,傅行州卻沒有給她後退的機會。

  幾乎是在七喬婉辛後退的同時。

  傅行州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頜,本來就相貼的唇瓣靠得更近,更緊,更親密。

  傅行州直接強勢又熱烈地加深了這個吻。

  吻得很急,很霸道,讓喬婉辛幾乎無處躲避。

  熱烈滾燙的氣息混合著傅行州身上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鋪天蓋地,將喬婉辛淹沒。

  喬婉辛覺得自己有一種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了。

  她想要後退,想要逃避。

  但是傅行州另一隻手又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再將她逼近。

  她退無可退,無處可退,只能被動承受著傅行州的吻。

  越來越深的吻,纏綿中又帶著強勢的侵略感。

  喬婉辛只覺得本來屬於自己的氣息和呼吸盡數被他掠奪乾淨。

  她缺氧了。

  腦子裡頭一片暈眩,手腳發軟,喘息也越來越粗重。

  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了。

  似乎被傅行州身上滾燙的火給燒融化了。

  融化成水。

  就這麼流淌在他的懷中。

  又似乎是沒了骨頭,變成了一根柔弱無依的藤蔓。

  傅行州是她全部的依靠。

  她緊緊纏繞攀附在他的身上,是唯一的支撐。

  喬婉辛暈暈乎乎的,幾乎要被這突然的熱吻吻得窒息了。

  就在她腦子已經漸漸沒有意識的時候,傅行州這才緩緩鬆開她。

  傅行州雖然鬆開了她的唇,但是卻沒有離她太遠。

  兩人只是唇瓣稍微分開。

  距離仍然很近,近得呼吸可聞,氣息都交纏在一起。

  傅行州剛才已經有些失控了,喬婉辛的唇被他的唇齒磕破了些許。

  越發的鮮艷欲滴了。

  叫人心癢。

  傅行州再次貼近,輕輕在她的唇上又輕吻了好幾下,這才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

  他挺直了脊背,臉色緊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手背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經勃起,清晰跳動著,泄露了他此時此刻的亢奮和壓抑。

  相比傅行州的狼狽,喬婉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渾身發軟,就連氣息都是不穩當的,臉上更是燙得火辣辣的,幾乎要燒起來一樣。

  車內的氣氛旖旎又黏糊,只要稍微有一點點火星子就能瞬間點燃,爆炸。


  喬婉辛反覆深呼吸,這才咳咳了兩聲,低聲道:「你,你還好吧?」

  傅行州當然不好。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晚上的畫面。

  不過,現在時機不合適,地點不合適。

  他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甚至將車窗打下了一點兒,讓外頭的冷風吹了進來。

  「去買鋪子。」

  傅行州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還是甜的。

  是她唇上的味道。

  他發動車子,將車子開到了飯店對面。

  買鋪子很順利。

  付錢,簽合同,辦手續,交鑰匙。

  忙完這一系列的事兒,傅行州這才和喬婉辛回到家。

  兩人回到院子裡頭,喬婉辛剛剛轉身合上房門,就聽得屋子裡頭傳來了一聲怒喝。

  「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幹什麼來的!昨晚我的說的話你們都當耳邊風是不是?」

  「我的命在你們兩個眼裡就這麼不值錢是不是?你們兩個現在是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分開了是不是?」

  「早知道如此,當初你大著肚子暈倒在街上的時候,我就不應該救你回來,早知道如此,當初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著我跟你結婚的時候,我就不應該答應你的——」

  喬婉辛被徐子謙這個大嗓門嚇得差點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她合上房門之後,這才有些無奈地轉過身來,道:「你給我打住,打住,能不能先聽我解釋?」

  「你們兩個就差直接在院子裡頭親上了,那手牽得跟膠水黏起來的一樣,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徐子謙雙手抱胸,恨鐵不成鋼地冷哼了一聲。

  「現在是你在求人?你是不是有點囂張了?」傅行州忍不住擰緊了眉心,目光冷颼颼地看向了徐子謙。

  徐子謙才不怕他呢,當即就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的姿態:「我囂張?當初她逼著我跟她結婚的時候就不囂張是吧?我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過河拆橋了——」

  「好了好了,一人少一句行不行?」喬婉辛只覺得太陽穴嗡嗡直跳,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事出有因,譚寶怡將我工作的飯店給承包下來了,今天還打了我一巴掌,我們鬧到派出所去了。」

  喬婉辛長話短說道。

  「什麼?她居然敢打你?太卑鄙,太無恥,太囂張,太目中無人了!不行!我這就找她算帳去!」

  譚寶怡糾纏了徐子謙很多年,但是在港城的時候她的手段無非就是圍追堵截然後用錢砸。

  打人還真是頭一遭。

  徐子謙說著,就要擼起袖子往外頭衝去。

  「行了,你能不能別添亂了,還不夠亂啊?」喬婉辛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不行!嫂子,她居然敢打你!這事兒絕對不能善罷甘休!我們兩個去找她算帳,非要給你一個公道不可!她有錢了不起啊!」

  傅行灩本來在教雲舒畫畫的,一聽這話,也當即畫筆一扔,直接站了起來,怒氣沖沖道。

  「沒錯!我的兒媳婦,誰也不准欺負!我要告到中央去!太過分了!」

  正在炒菜的傅父還有摘著青菜的傅母一人拿著鍋鏟,一人抄著菜刀也沖了出來,怒不可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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