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當兵的手勁就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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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腦子裡都有了一瞬間的空白。

  不是?

  傅行州不是出差去了嗎?

  他怎麼在這兒呢?

  「徐醫生,趕緊的啊。說來也巧了,這位傅首長,搞研究的。他也有對龍鳳胎呢!子謙趕緊來敬杯酒!」

  徐子謙當即端著酒杯上前,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來,並且主動向前伸出手:「首長好,我是徐子謙。」

  傅行州沒理他,攥著酒杯的手更加發緊,定定望著喬婉辛,眼底風暴隱現,抿唇不語,目光深邃暗沉,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

  喬婉辛頂著傅行州壓迫感極強的目光上前,都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

  徐子謙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地偏頭看喬婉辛一眼。

  不過,他是下屬,人家是領導,他總不能直接讓場子冷了下去。

  徐子謙微微一笑,順著傅行州的目光,主動介紹了喬婉辛:「首長,這是我媳婦兒。」

  喬婉辛只覺得兩眼一黑,有一種想要當場暈死過去的衝動。

  這特麼的到底是什麼修羅場啊。

  傅行州這才微微抬起眼,目光從喬婉辛精心打扮的臉上一寸寸掠過,最後,才夾著的寒意,深深地看向了徐子謙,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你媳婦兒?」

  那特麼是他媳婦兒!是他的!

  也許是燈光昏暗的原因,徐子謙雖然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但是沒有看清傅行州眼底幾乎要殺人的神色,還自顧自地點頭道:「是啊。我媳婦兒。」

  他說了還不算,還順手摟了一下喬婉辛的腰身,道:「來,媳婦兒,咱們敬首長一杯。」

  喬婉辛只覺得自己腦子空白一片,有一種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頭跑掉的衝動。

  要死了,徐子謙啊!你害得我好慘啊,今晚一過,什麼救命之恩咱們都一筆勾銷了!

  「喝酒就不必了,女同志喝酒不好。」傅行州淡淡勾唇,笑意落到眼底,卻是冰冷一片,他收回望著喬婉辛的視線,放下酒杯,重重握上徐子謙剛才伸出來的手。

  這一下,力度很大,徐子謙險些驚叫出聲。

  傅行州的手掌寬厚粗大,滿是厚重的繭子,死死捂住了徐子謙的手掌,力度之大,幾乎可以聽見骨節響動的聲音。

  他咬牙切齒,從喉嚨裡頭擠出了一句話來:「徐子謙是吧,幸會幸會。」

  徐子謙痛得差點齜牙咧嘴的,只能勉強保持笑意,連聲道:「不敢當不敢當。」

  喬婉辛看著自己前夫和前任站在跟前握手,真的是尷尬得恨不得逃離現場。

  但是當著傅行州的面,她也不敢提醒徐子謙走,也不敢跟徐子謙有任何親密的接觸,只能咳咳了兩聲。

  好在徐子謙也是個聰明人,當即反應了過來,這才堪堪抽回了自己的手,道:「我媳婦有點怕生,那我先帶她去轉轉了。首長您自便。」

  傅行州的目光幾乎寸步不離地緊盯喬婉辛,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徐子謙走進人群中,他眼底眸色翻湧,暗沉而深邃,一把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行州,去跳舞吧,我看徐醫生兩口子剛才跳得挺好的。」趙穎箏明顯已經認出了喬婉辛,剛才還近距離欣賞了一齣好戲,這會兒見傅行州冷著臉在喝悶酒,當即勾起了一抹嫣然燦爛的笑意來,主動邀請道。

  她覺得,傅行州是個男人,被喬婉辛這樣落了面子,他心裡頭肯定是有好勝心的。、

  喬婉辛可以跟別的男人跳舞,那傅行州也可以跟別的女人跳舞。

  而且要比他們跳得更好,更出彩,更引人矚目,才能找回場子。

  所以現在,就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趙穎箏主動伸出手,作出了邀請到姿態。

  然而,她本來是勝券在握,卻不想傅行州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態度和聲音都很冷淡:「不好意思趙工,我不會跳舞,你另請高明吧。」

  說罷,傅行州再次拿起旁邊的酒瓶,給自己的酒杯滿上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連續飲了三杯,傅行州這才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上,當即起身,離開了,只留下趙穎箏伸出的手還尷尬地僵在半空。

  說到這邊,徐子謙拉著喬婉辛離開後,當即就靠近了喬婉辛,開始說悄悄話。


  徐子謙一邊揉著自己生痛的手,一邊壓低聲音吐槽道:「我的手好痛啊,這當兵的,手勁兒就是大啊,握個手都這麼用力!」

  知道的,他們是在握手認識,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搶了他媳婦呢!

  喬婉辛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徐子謙,這才語氣幽幽道:「他是傅行州,我前夫,我孩子親爸,你手沒斷,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

  「什麼玩意來著?你,你前夫?就是他啊?」

  徐子謙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想到自己剛才給人家介紹喬婉辛時候說的話,身子瞬間繃直,和喬婉辛拉開一段距離,欲哭無淚道:「我現在訂票回港城還來得及嗎?」

  「我,我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徐子謙當即做出了一副要逃跑的姿勢。

  喬婉辛忍不住啞然失笑,不過傅行州會生多大的氣,她也摸不准。

  生氣的男人,可不好哄啊。

  「你可以先回去,我等會兒跟他一起走就行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喬婉辛只好安撫徐子謙。

  徐子謙又拿了點兒吃的,有適合小孩子吃的零嘴,他直接揣進兜裡頭的,轉了一圈,四個兜裡頭全都滿滿當當的了。

  喬婉辛跟徐子謙道別後,從走廊上走過,打算洗把手洗把臉冷靜冷靜,再去找傅行州說清楚。

  然而,經過燈光昏暗的走廊時,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忽然從其中一個門口伸出來,然後一把把她拽了過去,按在了牆上。

  喬婉辛差點失聲尖叫。

  不過她定睛一看,站在眼前,單手撐牆,正目光灼灼,氣勢凜冽地盯著自己的人,不是傅行州,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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