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留著他的東西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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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已經很晚了,所以喬婉辛宰了一隻比較嫩的雞。

  她在飯店干收銀,有時候廚房的幫廚請假,她也經常需要去幫忙,所以殺雞很利落,十五分鐘就能收拾好一隻雞了。

  將雞砍成小塊,然後放了油鹽,少許的白酒薑絲炒香了,然後加入水,再淘了兩杯米去,準備簡簡單單地煮個雞粥。

  這大冷天的,能夠喝上兩碗熱乎乎的雞粥,整個人都會變得暖和起來。

  鍋里湯燒開之後,米還要用大火稍微再煮十幾分鐘就好了。

  煮粥的時候,喬婉辛又將小廚房又收拾了一通,將帶過來的米,面,雞蛋,油鹽醬醋都統一擺好。

  就在此時,院子裡頭忽然傳來了兩個孩子哈哈大笑的聲音:「哈哈哈,爸爸是落湯雞!」

  「沒錯,爸爸是落湯雞,爸爸淋濕了!爸爸我也想要淋雨——」

  「不行呢,這天氣,淋濕了要感冒的,這個水龍頭壞了,爸爸先把這個水龍管給修好。」

  傅行州聲音溫和地回道。

  喬婉辛見粥差不多了,關了火,這才往院子中走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傅行州結實陽剛的背。

  他身上的襯衫被壞掉的水龍頭滋出來的水給澆濕了,白色的襯衫緊緊地貼在了背部,本來隱隱約約的肌肉輪廓這會兒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緊實的線條,硬朗的肌肉,麥色的肌膚——

  不管哪一處,都充滿了陽剛奮發的力量。

  看得喬婉辛一張老臉當即就發起熱來了。

  傅行州用扳手將水龍頭給擰好了,又重新開了兩次,確認水龍頭可以正常出水,正常開關之後,這才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來,正好就對上了喬婉辛狼狽往回收的目光。

  呃——

  前面,比後面看起來更讓人面紅耳赤啊。

  他臉上,脖子上也全是水珠。

  因為熱,襯衫前面兩顆扣子被解開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到裡面結實精壯的胸膛。

  襯衫貼著肉,顯得他的腰身肌理分明,遒勁有力。

  喬婉辛的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了。

  「我,我給你拿條毛巾。」

  喬婉辛急忙轉過身去,在另一個房間的行李中翻出來一條乾淨的新毛巾。

  「你擦擦頭上的水。」

  喬婉辛將毛巾遞給了傅行州。

  傅行州擦了擦臉上,脖子上,還有頭髮上的水。

  然而,身上的衣服太濕了,黏糊糊的,很是難受,傅行州也在這個時候被冷風吹得當即打了個噴嚏。

  「你這衣服太濕了,該感冒了,我,我給你找身衣服換下來吧。」

  喬婉辛擰緊了眉心,當即又進了房間,翻箱倒櫃,最後找出了一身衣服遞給了傅行州,催促道:「你趕緊去換吧。」

  傅行州的褲子濕得不算多,但是上衣是全濕透了,不換的話,肯定待不下去了,但是他剛才看到,喬婉辛已經煮飯了。

  他忙活了這麼久,要是不能留下來陪他們娘幾個吃頓飯,那就太虧了。

  所以傅行州沒有意見,拿著衣服就去房間裡頭換上了。

  也是一件白襯衫,黑色的西褲。

  他換上來後,上衣有些緊,褲子也剛剛到腳踝。

  但是勉強能穿,而且還是好看的。

  「還挺合適的。」喬婉辛覺得傅行州這挺拔的身板,這筆直的雙腿,這寬肩窄腰,真的是穿什麼都好看,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然而,傅行州忽然冷不丁地問道:「這衣服誰的?」

  這話一出,喬婉辛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住了。

  這衣服——

  是——

  徐子謙的。

  而且,還是她給做的。

  呃——

  這事兒說來話長。

  喬婉辛也是手比腦子快啊。

  她怎麼還能留著徐子謙的東西呢?

  剛才收拾的時候就應該扔了啊。


  但是這衣服還怪好的,料子都是挺好的,徐子謙又沒有穿過,扔了也怪可惜的。

  見喬婉辛臉色不妥,一陣陣的變幻,傅行州本來清冷的俊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擰緊了眉心,語氣染了幾分冷意:「這衣服,是姓徐的?」

  喬婉辛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他都走了這麼久了?你還留著他的衣服,睹物思人呢?」

  傅行州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幾乎是從喉嚨裡頭擠出了一句話。

  滿腔的酸澀湧上來,讓他覺得呼吸都有種陳醋的味道。

  「不是,這衣服,他都沒有穿過,我給他做好的時候,他都已經出差了——」

  喬婉辛急忙解釋道。

  這還不如不解釋呢,一解釋,傅行州直接要炸了。

  整個人的氣氛都瞬間低沉了一個度,臉色也越發的冷凝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喬婉辛,那雙深邃暗沉的眼裡全是委屈:「你做的?你還親手給他做衣服呢!我們結婚那麼多年,你都沒有給我做過衣服!」

  喬婉辛:「.......」不是,真是越描越黑了。

  她跟他結婚那會兒,家裡條件好啊,他工資高,家裡也有錢,想要穿什麼都是直接去百貨大樓買的,哪裡需要動手做啊?

  後來,生了孩子,她又沒錢,孩子需要穿的衣服又多,所以這才不得已買了料子學著做衣服的。

  「不是——你聽我解釋啊——」

  喬婉辛看著傅行州的黑臉,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早知道這衣服就讓它爛在箱底裡頭了。

  她真是手賤啊。

  拿出來幹什麼啊?

  「你說,我倒要聽聽你怎麼個狡辯法。」

  傅行州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傷透了,生無可戀,目光黯然地看著喬婉辛。

  喬婉辛連聲道:「那會兒,那會兒孩子出生了,不是窮嗎?買不起那麼多衣服,這才學著做衣服的,以前我都不會做,我怎麼給你做?」

  「那你就給他做啊?他憑什麼啊?」傅行州聲音都氣得隱隱有些發顫了。

  「他——他那會兒,是給孩子買了很多東西,買了提高抵抗力的奶粉,因為那個時候我奶水不夠,孩子抵抗力又不好,他託了關係給孩子弄來的。」

  「後面,後面因為這事兒他還被舉報了,然後罰了半年的薪水,我覺得對不起人家,就想著還點兒什麼禮,又沒有多少錢,想著他要去外面讀書了,要穿兩身像樣的衣服,這不就給他做了。」

  「不過後面孩子太鬧騰了,我做得太慢了,都來不及送給他,他就走了,所以這衣服還是新的,他沒有穿過。」

  喬婉辛摁住了腦子裡頭亂糟糟的想法,總算是前因後果給解釋清楚了。

  雖然一切都情有可原。

  但是傅行州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呵,那他人還怪好的咧。那奶粉多少錢,等他回來我還給他。」

  「那這衣服既然是給他做的,他都還沒有穿過,我穿了,是不是不合適啊?」

  喬婉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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