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胡媒婆再次上線
「你們做得不錯，只是運氣差了點，撞上了我。」他擦了擦嘴，看著宋時和狐狸，「我這兩天也一直留意公告欄的信息，這是我發現的第二次他們再用數字傳遞消息，你們說說你們的進展。」
狐狸立刻放下碗筷，神色一凜，進入了工作狀態。
「趙援朝是『山雀』在鎮上的聯絡員，甚至是下一級的負責人，這個山雀我們一直以為是一個人，現在又不確定了。」
謝重山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他用公告欄當死信箱，傳遞的是數字密碼。」狐狸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但現在看來，這事比我們想的要複雜。」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山雀』不只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而且這個網，在國內盤踞多年，根系很深。我這次來，就是要把它連根拔起。」謝重山接過話頭，他看著眾人，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而且，這條線，不僅是間諜線，更是一條……毒品走私線。」
毒品！
這兩個字一出，飯桌上除了圓圓和顧予，其他人的神色都同時沉了下來。
這東西的危害，比間諜過之而無不及。
「趙援朝母親吃的，不是普通的止痛藥，是一種經過提純和偽裝的新型毒品。這東西成癮性極強，一旦沾上，很難戒斷。『山雀』組織，很可能是在利用他們成熟、隱秘的情報網絡，進行毒品走私，以販養特，而且我也懷疑，這是山雀組織，控制策反間諜的手段。」
「您是說，」山雀「用毒品控制人，然後為他們所用。」宋時抓到重點。
「操，這也太陰損了。」
謝重山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這還不止，目前這個類型的毒品已經流入我國，在暗地裡流通。」
「所以，現在不能打草驚蛇。」謝重山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抓一個趙援朝沒用，和幾隻山雀根本沒用，必須找到密碼本，破譯情報，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核心成員、毒品藏匿和流入的路徑，將其一網打盡！」
「我明白了。」狐狸深吸一口氣，主動請纓，「我明天去一趟縣裡，把上次拍的照片洗出來，借著『胡媒婆』的身份，再去趙援朝家探探虛實。」
謝重山讚許地點點頭。「可以。」
他看向狐狸，眼神銳利如鷹。
「你的任務，是找到他的密碼本。」
「這種級別的外圍人員，用的不會是亂數本，大概率是某本他常用的書。也可能是他自己最喜歡的讀物。」
謝重山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洞悉人心的力量。
「你要觀察的，是他家裡的哪本書，翻看得最頻繁，放在最順手的位置，或者……被他以一種不正常的方式，保護得最好。」
「一本書的磨損痕跡，藏著一個人的習慣。而一個人的習慣，往往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
第二天一大早，宋家小院的訓練還沒開始，狐狸就以「任務在身」為由，成功豁免了第一天的「愛的教育」。
他揣著取照片的憑證，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溜溜達達地再次來到了照相館裡。
那個渾身散發著藝術氣息的攝影師一見他，眼神瞬間就亮了，透著一股「我懂你」的曖昧。
「同志，來了啊！照片都給您洗出來了，效果絕了！」
攝影師從暗房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給狐狸。
狐狸迫不及待地打開，第一張，就是陳今安的單人照。
照片是彩色的，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格子長裙，烏黑的披肩長發下一張清冷秀氣的臉，配上那副金絲邊眼鏡，微微低著頭，眼神疏離，活脫脫一個從民國畫報里走出來的、家道中落的書香門第大小姐。
文藝，清冷，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的破碎感。
「嘿……」
狐狸看著照片，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陳今安看到這張照片時，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會氣成什麼顏色的場景。
他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第三張……
當他看到那張自己湊過去，給陳今安整理頭髮的「互動照」時，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照片裡，他眼神專注，動作親昵。而陳今安則微微側著頭，眼神躲閃，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和被冒犯的薄怒。
【嘖嘖嘖，不知道的以為是小情侶呢。】
攝影師湊過來，指著這張照片，一臉的驕傲。
「同志，我跟你說，這張是抓拍的，最有感覺！你看這光影，這構圖，這情緒的碰撞！我能拿這張去參加省里的攝影大賽嗎？可以給錢，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掙扎》！」
狐狸的眼角狠狠一抽。
【掙扎？掙扎你個頭。】
「不行。」狐狸一口回絕。
然後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對陳今安的承諾。
【照片洗出來後，只准留一張我的單人照。】
【剩下的，所有，必須全部銷毀！】
【底片也一樣！一張都不能留！】
陳今安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響。
銷毀？
狐狸看著手裡的照片和底片。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可是他胡驍，冒著生命危險，才搞到手的獨家黑料！是未來漫長歲月里，拿捏書呆子的重要籌碼！
……
縣上的公共廁所里。
狐狸脫下自己的衣服，熟練地換上了那身紅配綠的東北大花襖，嚴嚴實實地裹上綠色頭巾，最後，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瓶子，用裡面的膠水，把那顆標誌性的媒婆痣，牢牢地粘在嘴角。
胡媒婆，再次上線。
他對著鏡子，捏著嗓子練了兩聲。
「這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嗯，感覺來了。
他邁著自己獨創的、風情萬種的媒婆步，腰肢一扭，屁股一擺，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男廁所。到了鎮上，朝著趙援朝家所在的胡同走去。
這一次，他沒有在胡同口跟那些大娘們磨牙。
胡媒婆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堆滿了職業的、熱情的、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那隻戴著袖套的手，在心裡醞釀了一下情緒。
【大姐！我給你送好消息來啦！】
他揚起手，準備敲門。
然而，就在他的指關節即將碰到那斑駁的門板時。
「吱呀——」
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後。
不是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趙母。
而是穿著一身中山裝，臉上帶著幾分疲憊與陰沉的趙援朝。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狐狸立刻放下碗筷，神色一凜，進入了工作狀態。
「趙援朝是『山雀』在鎮上的聯絡員，甚至是下一級的負責人，這個山雀我們一直以為是一個人，現在又不確定了。」
謝重山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他用公告欄當死信箱，傳遞的是數字密碼。」狐狸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但現在看來，這事比我們想的要複雜。」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山雀』不只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而且這個網，在國內盤踞多年，根系很深。我這次來，就是要把它連根拔起。」謝重山接過話頭，他看著眾人，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而且，這條線，不僅是間諜線，更是一條……毒品走私線。」
毒品！
這兩個字一出，飯桌上除了圓圓和顧予，其他人的神色都同時沉了下來。
這東西的危害，比間諜過之而無不及。
「趙援朝母親吃的，不是普通的止痛藥，是一種經過提純和偽裝的新型毒品。這東西成癮性極強，一旦沾上，很難戒斷。『山雀』組織，很可能是在利用他們成熟、隱秘的情報網絡，進行毒品走私，以販養特，而且我也懷疑，這是山雀組織，控制策反間諜的手段。」
「您是說，」山雀「用毒品控制人，然後為他們所用。」宋時抓到重點。
「操，這也太陰損了。」
謝重山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這還不止，目前這個類型的毒品已經流入我國，在暗地裡流通。」
「所以，現在不能打草驚蛇。」謝重山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抓一個趙援朝沒用，和幾隻山雀根本沒用，必須找到密碼本，破譯情報，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核心成員、毒品藏匿和流入的路徑，將其一網打盡！」
「我明白了。」狐狸深吸一口氣，主動請纓，「我明天去一趟縣裡，把上次拍的照片洗出來，借著『胡媒婆』的身份，再去趙援朝家探探虛實。」
謝重山讚許地點點頭。「可以。」
他看向狐狸，眼神銳利如鷹。
「你的任務，是找到他的密碼本。」
「這種級別的外圍人員，用的不會是亂數本，大概率是某本他常用的書。也可能是他自己最喜歡的讀物。」
謝重山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洞悉人心的力量。
「你要觀察的，是他家裡的哪本書，翻看得最頻繁，放在最順手的位置，或者……被他以一種不正常的方式，保護得最好。」
「一本書的磨損痕跡，藏著一個人的習慣。而一個人的習慣，往往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
第二天一大早，宋家小院的訓練還沒開始，狐狸就以「任務在身」為由，成功豁免了第一天的「愛的教育」。
他揣著取照片的憑證，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溜溜達達地再次來到了照相館裡。
那個渾身散發著藝術氣息的攝影師一見他，眼神瞬間就亮了，透著一股「我懂你」的曖昧。
「同志，來了啊！照片都給您洗出來了，效果絕了！」
攝影師從暗房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給狐狸。
狐狸迫不及待地打開，第一張，就是陳今安的單人照。
照片是彩色的，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格子長裙，烏黑的披肩長發下一張清冷秀氣的臉，配上那副金絲邊眼鏡，微微低著頭，眼神疏離，活脫脫一個從民國畫報里走出來的、家道中落的書香門第大小姐。
文藝，清冷，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的破碎感。
「嘿……」
狐狸看著照片，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陳今安看到這張照片時，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會氣成什麼顏色的場景。
他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第三張……
當他看到那張自己湊過去，給陳今安整理頭髮的「互動照」時，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了。
照片裡，他眼神專注，動作親昵。而陳今安則微微側著頭，眼神躲閃，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和被冒犯的薄怒。
【嘖嘖嘖，不知道的以為是小情侶呢。】
攝影師湊過來，指著這張照片，一臉的驕傲。
「同志，我跟你說，這張是抓拍的，最有感覺！你看這光影，這構圖，這情緒的碰撞！我能拿這張去參加省里的攝影大賽嗎？可以給錢，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掙扎》！」
狐狸的眼角狠狠一抽。
【掙扎？掙扎你個頭。】
「不行。」狐狸一口回絕。
然後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對陳今安的承諾。
【照片洗出來後，只准留一張我的單人照。】
【剩下的，所有，必須全部銷毀！】
【底片也一樣！一張都不能留！】
陳今安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響。
銷毀？
狐狸看著手裡的照片和底片。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可是他胡驍，冒著生命危險，才搞到手的獨家黑料！是未來漫長歲月里，拿捏書呆子的重要籌碼！
……
縣上的公共廁所里。
狐狸脫下自己的衣服，熟練地換上了那身紅配綠的東北大花襖，嚴嚴實實地裹上綠色頭巾，最後，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瓶子，用裡面的膠水，把那顆標誌性的媒婆痣，牢牢地粘在嘴角。
胡媒婆，再次上線。
他對著鏡子，捏著嗓子練了兩聲。
「這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嗯，感覺來了。
他邁著自己獨創的、風情萬種的媒婆步，腰肢一扭，屁股一擺，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男廁所。到了鎮上，朝著趙援朝家所在的胡同走去。
這一次，他沒有在胡同口跟那些大娘們磨牙。
胡媒婆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堆滿了職業的、熱情的、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那隻戴著袖套的手，在心裡醞釀了一下情緒。
【大姐！我給你送好消息來啦！】
他揚起手，準備敲門。
然而，就在他的指關節即將碰到那斑駁的門板時。
「吱呀——」
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後。
不是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趙母。
而是穿著一身中山裝，臉上帶著幾分疲憊與陰沉的趙援朝。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