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實力不詳，遇強則強的傻小子
他這一輩子，年輕時在國內外當釘子，刀口舔血，竊取情報。後來年歲大了，回國後又忙著到處挖「田鼠」，剷除間諜。
一輩子未婚，更別提生子。如果當年結婚生子，他的孩子，是不是也像眼前這幾個莽撞又優秀的小子一樣？
一個精得跟猴似的，一個滑的像泥鰍，還有一個……實力不詳，遇強則強的傻小子。
謝重山看著跪得最端正的顧予，心裡喜愛得不得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都起來吧。」他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意興闌珊，「跪著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們的祖宗牌位。再說了，我這把老骨頭，也受不起你們這幾位小爺的大禮。」
狐狸和顧武聞言，非但不敢起，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
【完了，這是反話。】
【聽這陰陽怪氣的調調，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兩人心裡警鈴大作，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謝重山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哎呦……」他放下茶杯，一手捂著自己的後腰，一手揉著眼眶，臉上瞬間布滿了痛苦之色，「不行了，真是老了。被人當沙包踹了幾腳，這腰，怕是斷了。這眼睛，看東西也都是重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重影」的眼睛，精準地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臭小子。
「最要命的不是身體遭受的折磨啊。」謝重山長嘆一聲，語調悲涼，「我這輩子，風裡來雨里去，什麼陣仗沒見過？可我怎麼也想不到，臨老了，臨老了，心靈上要遭受這等奇恥大辱！」
他「啪」的一拍桌子，聲音不大，卻嚇得狐狸和顧武一哆嗦。
「被人當成年豬一樣，用棍子穿著，抬了一路！我謝重山一世的英名啊！就這麼毀在了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手裡！」
他越說越激動，捶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事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存活於世？我手底下那幫小崽子，不得笑話死我？」
宋時站在一旁，看著謝重山這堪比影帝的表演，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是……要談條件了。】
他知道，這位老前輩不是真的生氣。
表面上刁難這三個活寶，實際上，那雙熊貓眼裡對顧予的喜愛，都快溢出來了。
顧予這種天然的純粹，對謝重山這種算計了一輩子的老狐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宋時看著眼前這齣鬧劇，終於適時地遞上台階，「前輩，您看，要如何才能撫慰您受傷的心靈？」
謝重山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張頂著黑眼圈的臉上，瞬間染上了英雄末路的悲涼。
「我這一輩子，學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本事。」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歷史的塵埃里撈出來的，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在槍林彈雨里潛伏，在刀尖火海里偽裝，分析的是人心鬼蜮，玩的是諜影重重。格鬥、射擊、情報分析、心理側寫……我這一身本事，不敢說天下無雙，卻也曾讓敵人聞風喪膽。」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三個小崽子，最後將複雜的視線投向窗外的夜色。
「可這一身本事，又能傳給誰呢？留不下來，就只能帶進棺材。眼看著就要失傳，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就在這時，謝重山話鋒一轉，直直地看向了跪得最端正的顧予。
「顧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你這小子，是塊好料子！天生的速度，天生的力量，反應快得不像人。可是呢？」
他恨鐵不成鋼地一拍桌子。
「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得如何運用！下手沒輕沒重，招式雜亂無章，全憑本能！今天你打的是我，我這把老骨頭扛得住。要是換了別人，一拳下去，就是一條人命！」
「你這樣的，就是一柄沒有刀鞘的絕世兇器！放在外面，太危險了！對別人危險，對你自己，更危險！」
謝重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那雙熊貓眼灼灼地看著宋時，又看了看顧予。
「所以，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也為了這小子不走上邪路，我決定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大義凜然、自我犧牲的口吻，鄭重宣布。
「我，要收他為徒！」
「從今天起，這小子由我親自調教！我要把他這一身邪火，都給擰到正道上來！把他這把沒開刃的刀，磨成一把真正的國之利刃！」
話音落下，堂屋裡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狐狸和顧武都懵了。
【好傢夥，合著您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是裝可憐又是上綱上線，原來是為了收徒？】
【這碰瓷碰得，清新脫俗啊！】
宋時心裡卻是一動。
讓謝重山當顧予的師傅，給他的寶貝再增加一個重磅籌碼，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比誰都清楚，顧予的力量有多麼恐怖，也比誰都擔心這股力量會失控。
他自己可以教顧予格鬥，教他謀略，而謝重山，這位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活傳奇，他能教給顧予的絕不只他說的這些外在技能。最重要的是有了謝重山這層身份做背書，顧予未來許多無法解釋的異常，都有了一個完美的「官方認證」。
想到這裡，宋時不再猶豫。
他看向跪在他身邊，似乎沒太聽懂的顧予，柔聲問道：「小予，謝老想收你當徒弟，教你本事，你願意嗎？」
狐狸和顧武也反應了過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顧武趕緊用膝蓋蹭了蹭顧予，「小予，快答應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狐狸也急了，悄悄的地湊過去，「拜師！快拜師！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視中，顧予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頭，那雙純淨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正捋著不存在的鬍鬚，一臉「勝券在握，胸有成竹」表情的謝重山。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歪著頭，很誠懇地問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石化當場的問題。
「可是……」
「你打不過我啊。」
一輩子未婚，更別提生子。如果當年結婚生子，他的孩子，是不是也像眼前這幾個莽撞又優秀的小子一樣？
一個精得跟猴似的，一個滑的像泥鰍，還有一個……實力不詳，遇強則強的傻小子。
謝重山看著跪得最端正的顧予，心裡喜愛得不得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都起來吧。」他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意興闌珊，「跪著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們的祖宗牌位。再說了，我這把老骨頭，也受不起你們這幾位小爺的大禮。」
狐狸和顧武聞言，非但不敢起，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
【完了，這是反話。】
【聽這陰陽怪氣的調調，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兩人心裡警鈴大作，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謝重山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哎呦……」他放下茶杯，一手捂著自己的後腰，一手揉著眼眶，臉上瞬間布滿了痛苦之色，「不行了，真是老了。被人當沙包踹了幾腳，這腰，怕是斷了。這眼睛，看東西也都是重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重影」的眼睛，精準地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臭小子。
「最要命的不是身體遭受的折磨啊。」謝重山長嘆一聲，語調悲涼，「我這輩子，風裡來雨里去，什麼陣仗沒見過？可我怎麼也想不到，臨老了，臨老了，心靈上要遭受這等奇恥大辱！」
他「啪」的一拍桌子，聲音不大，卻嚇得狐狸和顧武一哆嗦。
「被人當成年豬一樣，用棍子穿著，抬了一路！我謝重山一世的英名啊！就這麼毀在了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手裡！」
他越說越激動，捶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事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存活於世？我手底下那幫小崽子，不得笑話死我？」
宋時站在一旁，看著謝重山這堪比影帝的表演，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是……要談條件了。】
他知道，這位老前輩不是真的生氣。
表面上刁難這三個活寶，實際上，那雙熊貓眼裡對顧予的喜愛，都快溢出來了。
顧予這種天然的純粹，對謝重山這種算計了一輩子的老狐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宋時看著眼前這齣鬧劇，終於適時地遞上台階，「前輩，您看，要如何才能撫慰您受傷的心靈？」
謝重山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張頂著黑眼圈的臉上，瞬間染上了英雄末路的悲涼。
「我這一輩子，學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本事。」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歷史的塵埃里撈出來的，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在槍林彈雨里潛伏，在刀尖火海里偽裝，分析的是人心鬼蜮，玩的是諜影重重。格鬥、射擊、情報分析、心理側寫……我這一身本事，不敢說天下無雙，卻也曾讓敵人聞風喪膽。」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三個小崽子，最後將複雜的視線投向窗外的夜色。
「可這一身本事，又能傳給誰呢？留不下來，就只能帶進棺材。眼看著就要失傳，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就在這時，謝重山話鋒一轉，直直地看向了跪得最端正的顧予。
「顧予！」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你這小子，是塊好料子！天生的速度，天生的力量，反應快得不像人。可是呢？」
他恨鐵不成鋼地一拍桌子。
「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得如何運用！下手沒輕沒重，招式雜亂無章，全憑本能！今天你打的是我，我這把老骨頭扛得住。要是換了別人，一拳下去，就是一條人命！」
「你這樣的，就是一柄沒有刀鞘的絕世兇器！放在外面，太危險了！對別人危險，對你自己，更危險！」
謝重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那雙熊貓眼灼灼地看著宋時，又看了看顧予。
「所以，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也為了這小子不走上邪路，我決定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大義凜然、自我犧牲的口吻，鄭重宣布。
「我，要收他為徒！」
「從今天起，這小子由我親自調教！我要把他這一身邪火，都給擰到正道上來！把他這把沒開刃的刀，磨成一把真正的國之利刃！」
話音落下，堂屋裡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狐狸和顧武都懵了。
【好傢夥，合著您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是裝可憐又是上綱上線，原來是為了收徒？】
【這碰瓷碰得，清新脫俗啊！】
宋時心裡卻是一動。
讓謝重山當顧予的師傅，給他的寶貝再增加一個重磅籌碼，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比誰都清楚，顧予的力量有多麼恐怖，也比誰都擔心這股力量會失控。
他自己可以教顧予格鬥，教他謀略，而謝重山，這位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活傳奇，他能教給顧予的絕不只他說的這些外在技能。最重要的是有了謝重山這層身份做背書，顧予未來許多無法解釋的異常，都有了一個完美的「官方認證」。
想到這裡，宋時不再猶豫。
他看向跪在他身邊，似乎沒太聽懂的顧予，柔聲問道：「小予，謝老想收你當徒弟，教你本事，你願意嗎？」
狐狸和顧武也反應了過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顧武趕緊用膝蓋蹭了蹭顧予，「小予，快答應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狐狸也急了，悄悄的地湊過去，「拜師！快拜師！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視中，顧予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頭，那雙純淨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正捋著不存在的鬍鬚，一臉「勝券在握，胸有成竹」表情的謝重山。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歪著頭，很誠懇地問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石化當場的問題。
「可是……」
「你打不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