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姬昌凜然回應:「紂王無道,孤乃順應萬民之願討伐商朝,非是謀反,而是為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聞仲冷笑:「紂王無道?若真無道,為何大商氣運不減反增?為何百姓豐衣足食?為何兵強馬壯、民心歸附?」

  一連數問,姬昌臉色鐵青,無言以對。

  若非有道教、闡教與西方教支持,縱使姬昌有百般膽量,亦不敢起兵謀反。

  聞仲見姬昌語塞,厲聲道:「你口中紂王無道,不過是野心家的藉口!為一己之位不惜掀起戰火,可知要枉送多少人族性命?」

  聞仲話音如雷,響徹戰場。

  西岐軍中頓時議論紛紛:

  「不是說紂王殘暴、百姓困苦嗎?我們出征是為拯救大商子民,可聞太師所言又是何意?」

  「難道我們被姬昌所騙?如今大商國泰民安,此戰不過是為成全他的私慾?」

  「如此說來,我等竟成了姬昌手中的刀?竟成了謀逆叛亂的亂臣賊子?」

  西岐軍中議論紛紛,越來越多的將士察覺出異樣。

  一時間,全軍士氣驟降,如墜冰窟。

  姜子牙見狀,不由得向身旁的闡教師兄們問道:「這聞仲究竟是何人?口舌竟如此厲害!」

  「此乃截教三代門人,金靈聖母之徒。不過修為 ** ,僅止步金仙巔峰,連太乙金仙境界都未觸及。」黃龍真人語帶輕蔑。

  姜子牙聞言,一時無言。

  金仙巔峰竟遭如此輕視,那自己苦修數百年,耗了無數天材地寶,才勉強躋身地仙之境,又算得什麼?

  霎時間,他只覺得心頭如受萬鈞重擊。

  姬昌見軍心動搖,面色一沉,隨即高聲喝道:「眾人切莫聽信聞仲妖言!若非紂王無道,道教、闡教、西方教諸位仙尊,又怎會助我西岐討商?」

  此言一出,西岐軍中復又譁然。

  「西伯侯所言極是!聞仲方才所言必是蠱惑人心,否則三教仙尊怎會支持我西岐?」

  「正是!諸位仙長超然物外,既願相助,必是因紂王暴虐!」

  「看來是我們誤會西伯侯了。」

  在姬昌心腹帶動之下,西岐士氣漸復。

  姬昌見將士重燃戰意,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但他不打算再與聞仲多言。

  畢竟起兵本是情勢所迫,言多必失。若因此軍心渙散,西岐不戰自潰,則萬事休矣。

  想到這裡,姬昌凜然喝道:「聞仲!你這紂王鷹犬,休想再亂我軍心!我西岐上下一心,定要 ** 暴商,拯救萬民於水火!」

  語畢,他不給聞仲答話之機,策馬便歸營。

  聞仲見姬昌倉皇退去,僅付之一哂。

  隨即他轉向趙江等金鰲島十天君。

  趙江等人會意,齊步出列,各展神通,頃刻間一座座大陣已立於兩軍陣前。

  這十座陣法分別是天絕陣、地烈陣、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烈焰陣、落魂陣、紅水陣與紅沙陣。

  天絕陣玄機莫測,奧妙無窮。天地人三才顛倒推演,玄中妙算多生是非。神仙踏入亦無歸途,凡人入陣立化飛灰。

  地烈陣變化多端,迷霧重重。陣中隱現玄機,上雷下火絕無留情。縱有五行神仙術,也難逃骨化愁雲。

  風吼陣暗藏玄機,奧妙難測。陣中布滿兵刃,天羅密布。縱是神仙之軀,也難免筋骨消磨、血肉無存。

  寒冰陣以玄功煉成,號稱寒冰。刀山凝結,上下凜冽。人仙若入此陣,必是形神俱滅。

  金光陣陣出寶鏡,金光四射,災厄臨身。縱有移山倒海之能,也難逃性命之危。

  化血陣中黑沙狂卷,天地無光,殺氣凜然。任你功高可填海,終將血濺衣袍難回返。

  烈焰陣非同尋常,內蘊三昧真火,無法抵禦。人仙入陣,立遭焚身而亡。

  落魂陣閉生門,開死戶,聚結天地厲氣。陣中有白紙符印,神仙入內,旌旗一動,魂魄立散,頃刻 ** 。

  紅水陣變幻莫測,有來無回。三隻葫蘆暗藏玄機,內盛紅色奪命湯水。

  紅沙陣一撮紅沙道無窮,八卦爐中玄妙生。包羅萬象,盡顯截教神通。


  十絕陣現世,漫天煞氣瀰漫,天色驟然陰沉。

  趙江挺身喝道:「今日我金鰲島十仙君在此布下十絕陣,不知諸位道友可敢入陣一破?」

  廣成子聞言冷笑,言道:「區區小陣,也敢在此賣弄。」

  說罷,他將目光投向闡教三代門人。這些 ** 本為應劫封神而收,正是探陣先鋒。

  廣成子遂淡然命道:「金吒、木吒、哪吒、李靖、土行孫、鄧華、韓毒龍、方弼、薛惡虎、方相,爾等十人前去破陣!」

  他神色從容,似全然未將十絕陣放在眼中。

  至於楊戩,他並非尋常三代 ** ,乃是三代中的翹楚,修為已達太乙金仙巔峰,自不在此列。

  若不是為了穩固根基,楊戩或許早已晉升大羅金仙之境。

  因此,廣成子實在不忍將這樣的人才當作棄子。

  金吒、木吒、哪吒、李靖、土行孫、鄧華、韓毒龍、方強、薛惡虎、方相等人聽聞廣成子此言,並未感到意外。

  畢竟若凡事皆需頂尖高手出手,又何需他們這些門人效力?

  想到此處,金吒、木吒、哪吒、李靖、土行孫、鄧華、韓毒龍、方弱、薛惡虎、方相齊聲應道:」遵命!」

  話音落下,眾人便徑直朝十絕陣行去。

  趙江等人見金吒等闡教門人前來破陣,臉上不禁浮現輕蔑之色。

  只因金吒等人中修為最高不過金仙,最低僅達天仙境界,這般陣容堪稱炮灰無疑。

  金吒等人面對大陣毫無遲疑,各自擇一陣法踏入。

  金吒步入天絕陣。

  木吒踏入地烈陣。

  哪吒闖入風吼陣。

  李靖邁進寒冰陣。

  土行孫潛入金光陣。

  鄧華衝進化血陣。

  韓毒龍突入烈焰陣。

  方弼闖入落魂陣。

  薛惡虎踏進紅水陣。

  方相邁入紅沙陣。

  金吒剛入天絕陣,便覺陣內天雷轟鳴,無數電光自蒼穹傾瀉而下。

  瞬息之間,金吒未及呼喊便被萬千雷霆化為飛灰。

  就在金吒形神俱滅之際,其神魂受莫名牽引化作流光衝出天絕陣,直往封神榜而去。

  若非封神榜應劫現世,金吒必當在此陣中魂飛魄散。

  木吒踏入地烈陣時,地面烈焰驟起,蒼穹雷聲轟鳴,無數電蛇在空中遊走。

  未及應對,木吒已被地火纏身。

  迫不得已,他縱身躍向半空躲避烈焰。

  然甫離地面,一道驚雷便將其劈落火海。

  木吒數次騰空,皆被雷霆擊墜。

  如此往復,終至力竭難支。

  最終,木吒在地火中焚身,化為灰燼。

  他的靈魂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向封神榜。

  哪吒踏入風吼陣,眼前頓時湧現無數三昧神風所化的利刃,如暴雨般襲來。

  與此同時,天空中驟然浮現出朵朵三昧真火。

  風助火勢,火焰威力陡然倍增。

  此時的哪吒並非靈珠子轉世,也無蓮花化身,修為僅止於玄仙。

  面對神風與真火的夾擊,結局已然註定。

  李靖進入寒冰陣,只見無數冰山如劍般聳立,直指蒼穹。

  刺骨的寒意自冰山中瀰漫而出。

  一陣寒風掠過,李靖瞬間被凍成冰塊。

  緊接著,一柄冰劍斬下,冰塊碎裂,李靖化作一地殘軀。

  他本非修煉之材,資質平庸,即便被闡教收為替劫之人,數百年間也只修至天仙境界。

  以天仙修為闖陣,無異於螳臂當車,終究淪為劫灰。

  土行孫步入金光陣,只見一面面寶鏡在空中飛舞。

  他正自疑惑,鏡中驟然射出萬道金光。

  土行孫被強光所懾,不由得閉目。

  就在這一剎那,金光貫穿其身,瞬息之間,血肉消融,魂歸封神榜。


  鄧華闖入化血陣,眼前黑沙漫天,遮蔽視野。

  他還未及反應,黑沙已覆上身軀。

  悽厲的慘叫隨即響起,不過片刻,他已被蝕為一灘血水。

  韓毒龍進入烈焰陣,只見陣中火海翻騰。

  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交織,將大陣化作一片熔爐。

  韓毒龍被迫祭出法寶抵禦。

  然而他這等微末角色,闡教豈會賜予重寶?

  法寶僅支撐須臾便消融殆盡。

  韓毒龍哀嚎聲中魂歸封神榜。

  方彌踏入落魂陣,但見戾氣翻湧,陰風刺骨。

  白旗忽而搖動,方弼未及反應便神魂潰散,竟連封神資格亦未獲得——此陣專噬魂魄,有詩為證:白紙搖動黑氣生,玄妙術法透虛空;縱是仙神入此陣,魂飛魄散頃刻中。

  方弼遂成破陣者中最悽慘之人。

  薛惡虎闖入紅水陣,見三隻葫蘆懸於天際。

  正凝神戒備,一葫蘆倏然撞來。

  他急揮長刀格擋,那葫蘆竟凌空爆裂,猩紅汁液潑灑周身。

  薛惡虎慘叫連連,血肉之軀瞬息間化作血水——此紅湯乃奪命劇毒,縱金剛不壞之體觸之亦立潰。

  方相深陷紅沙陣,但見風雷交加,赤沙蔽天。

  他催動法力凝罩相抗,卻不知此陣暗合三才,紅砂著身如利刃,任爾大羅金仙亦難逃粉身碎骨之厄。

  方相遂卒。

  廣成子等人靜候陣外,倏忽感應門下殞命。

  這些闡教 ** 身系教派氣運,氣運消散之際便是喪命之時。

  廣成子凜然低語:「十絕陣竟瞬息連誅我教門人……」

  廣成子神色嚴峻地問道:「你們有誰了解十絕陣?」

  眾人聞言皆陷入沉默。闡教門人因輕視截教而與其少有往來,對截教陣法自然一無所知。道教崇尚無為,玄機子與玄明子入門尚淺且常年閉關修行,亦不識此陣玄機。至於西方教——且不說他們與通天教主毫無交情,單論其根基底蘊,更是指望不上。

  見無人知曉十絕陣奧秘,廣成子長嘆一聲:「我且回崑崙山請教老師。」話音未落,已化作流光破空而去。姜子牙見三教眾人束手無策,只得鳴金收兵。聞仲見狀當即傳令安營紮寨,靜候再戰。

  遠處多寶道人凝望著廣成子遠去的身影,金靈聖母提醒道:「大師兄,廣成子此去必是向元始聖人求取破陣之法。」無當聖母接言:「若讓廣成子求得破陣之法,趙江師弟他們危矣!」

  多寶道人眼中寒光流轉:「待他們再來時,面對的便不只是十絕陣了。我們可借十絕陣為幌,在外布下誅仙劍陣剿滅三教精銳,再遣數萬截教 ** 圍獵西方教與闡教三代門人。如此,封神榜頃刻可滿!」這番殺意凜然的謀劃令金靈聖母與無當聖母相顧愕然,未曾想平日溫厚的大師兄竟有如此狠絕之策。

  崑崙山玉虛宮內,廣成子稟明戰況後,元始天尊勃然大怒。他萬沒料到通天教主竟這般決絕,將前去破陣的三代 ** 盡數誅滅。

  雖然三代 ** 加入闡教本就是為了充當先鋒,但截教這般不留情面的手段,依然令元始天尊頗感顏面受損。

  不過元始天尊還是按捺住了怒意,畢竟不能在 ** 面前失了為師的氣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