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哥要太監了,字我是簽還是不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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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意從腳底竄至頭頂,劉海中嚇得「噔噔噔」連退數步,後背重重撞上牆壁。他嘴唇哆嗦,眼神充滿恐懼,看著陳默如同看著惡鬼,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慌忙低頭縮向人群最後。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易中海和閻埠貴聞訊趕到,被眼前景象驚呆。

  只見傻柱蜷縮血泊,哀嚎微弱,劉海中面無人色,陳默氣定神閒。

  聽完旁人添油加醋的敘述,眾人看向陳默的目光恐懼更甚。

  易中海看著地上如同被去勢般的傻柱,心底先是複雜嘆息,隨即,一種扭曲的竊喜悄然滋生。

  廢了……

  真好。

  這大院,不止我一個絕戶了。

  「絕戶」的痛苦,終於有人分擔了……

  「快,送……我……去醫院……」

  這時稍微緩過來一點點的傻柱用盡力氣,擠出變調的求救,帶著哭腔與恐懼,「我不要……當太監……」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傻柱心裡有多麼悔恨,他才剛嘗過女人的味道,就可能已經被廢了,而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廢了陳默,但是陰差陽錯被廢的卻是自己,這讓傻柱怎麼能接受。

  只是他此時已經疼的說不出來話了,是看眾人根本不想著先把自己送去醫院,才強忍著開口求救。

  易中海聽到這句話也回過神來,強壓下陰暗心思,指揮起來:「光天!光福!解成!快找門板或板車!送柱子去醫院!」

  ……

  醫院,消毒水氣味瀰漫。

  傻柱途中暈厥。初步檢查後,護士嚴肅走出:「病人家屬?」

  易中海上前:「我們是鄰居。」

  護士皺眉:「情況嚴重。雙側睪丸粉碎性破裂,大出血,無法修復,必須立即手術摘除,否則感染危及生命。重要器官切除,需本人或直系親屬簽字。病人昏迷,手術需儘快決定。」

  幾人交換眼神,心知傻柱完了。

  「直系親屬……」 閻埠貴低語,「他爹何大清跟人跑了,音信全無。只剩個妹妹,何雨水。」

  易中海也不敢讓何大清回來,他也傾向於何雨水,於是問道,「你們有誰見到雨水了嗎?」

  「這兩天周末,她怎麼沒回來。」

  所有人都搖搖頭,只有閻家閻解放不確定的說,「好像半個多月前就聽她說了學校有事,所以這兩周都沒回家了。」

  「聯繫雨水學校吧,務必找到她!」

  電話輾轉接通,易中海模糊細節,告知傻柱重傷需手術。何雨水連忙問是哪個醫院?」

  不到一小時,何雨水氣喘吁吁衝進醫院走廊,額頭帶汗,臉頰通紅。

  「我哥呢?我哥怎麼樣了?!」

  何雨水一把抓住離她最近的易中海的胳膊,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聲音帶著奔跑後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

  易中海被她抓得一晃,臉上立刻堆起沉痛與無奈,重重嘆了口氣:「雨水啊,你可算來了!柱子他……唉!都是為了幫淮茹去討個說法,找陳默理論,結果……結果他自己不小心,踢門沒踢准,摔……摔著了,傷……傷到了要害……」

  閻埠貴趕緊扶了扶眼鏡,在一旁幫腔,語氣充滿了「惋惜」:「是啊雨水,誰能想到會出這種意外?柱子就是太實在、太仗義了!」

  此時陳默不在,劉海中感覺自己又行了,於是也挺了挺肚子道:「傻柱也是倒霉,踢門踢空了,直接摔倒卡到蛋,我們都看得真真兒的!」

  「討說法?幫秦淮茹?」

  何雨水猛地甩開易中海的手,通紅的眼睛瞬間瞪圓,難以置信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

  她猛地扭頭,視線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瞬間釘在了秦淮茹身上。

  「又是你!秦淮茹!!」

  何雨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積壓了無數年的委屈與憤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跟我哥沾上邊准沒好事!從小到大,只要跟你賈家扯上關係,我哥眼裡就沒有我這個妹妹!他的飯盒,他的工資全他媽掏給你們賈家了!現在好了!連他的……他的命根子都要為你搭進去了!!秦淮茹!我們何家到底欠了你什麼?!你要這麼害我哥?!你要讓我們何家絕後啊!!!」


  秦淮茹被罵得渾身一顫,卻不敢抬頭反駁一個字。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主治醫生拿著病歷夾走了出來,表情嚴肅地環視一圈:「何雨水的家屬到底在不在?情況不能再拖了!」

  「在!在!我是他妹妹!」 何雨水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悲憤,踉蹌著衝到醫生面前,聲音帶著哀求,「醫生,我哥……我哥他到底怎麼樣?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醫生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淚痕的女孩,語氣放緩了些,但內容依舊殘酷:「何雨柱同志的情況非常不樂觀。雙側睪丸嚴重粉碎性破裂,陰囊內大出血,組織已經無法修復。必須立即進行手術切除,否則一旦引發大規模感染,會導致敗血症,死亡率很高。」

  「切……切除?」 何雨水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幾乎站不穩,「醫生……沒有……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保住一個……哪怕一個也行啊!我哥他還年輕……他不能當太監啊……」

  醫生遺憾地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沒有任何保全的可能。碎裂得太嚴重了,留在體內就是致命的感染源。現在不是保不保得住功能的問題,是保不保得住命的問題。」

  他將手術同意書和筆遞到何雨水面前,「簽字吧,姑娘。時間就是生命。」

  那薄薄的幾頁紙,此刻在何雨水手中卻重逾千斤。她的雙手抖得厲害,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簽?

  哥醒來知道真相,會怎麼樣?他那麼要強,那麼看重面子的人,知道自己成了……成了太監……他會不會恨我簽了這個字?他會不會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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