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光錐《納努克:從今往後請叫我「燴麵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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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努克原本不欲理會這般無聊挑釁,但被阿哈這般一激,金色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寒意。

  「我叫付匯勉。」他冷冷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負……燴麵?」符玄與青雀同時一愣。

  這名字……是不是有點過於「接地氣」了?

  哪有人名字裡帶「燴麵」的啊!

  但是正是因為這個名字太過於離譜,青雀跟符玄才覺得這個名字應該是真的。

  畢竟這名字如果是假的……

  人也說不出口啊。

  誰會給自己編個假名這麼離譜啊,相較而言,之前叫納努克更像假名。

  尤其眼前這位還是一副冷峻寡言的高嶺之花模樣……

  符玄和青雀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艱難的忍笑意。

  「兄弟……節哀。」

  青雀拍了拍納努克的胳膊,語氣充滿同情:「名字都是父母給的,你要實在不喜歡……其實可以去地衡司申請更名的。」

  納努克:……

  納努克:仙舟羅浮,果然應該迎接毀滅。

  納努克:幻朧是對的!

  浮黎:光錐《納努克:從今往後請叫我「燴麵星神」》

  徐子軒也是有點難繃。

  他知道納努克想要取的名字是負創神加上毀滅星神的組合,就叫負毀滅。

  但是毀滅這麼說的話太過於明顯了,於是用上了諧音。

  毀滅→燴麵。

  浮黎瞬間領悟了納努克的意圖,然後將這製作成了光錐。

  這下真成燴麵星神了!

  徐子軒:很好,燴麵星神跟嚼面大軍,絕配。

  納努克周身的氣息隱約低沉了一分……

  取個假名,竟比毀滅一個星系還難。

  「王琥珀。」克里珀也是開口。

  青雀眨了眨眼……

  這名字倒像是存護命途的狂熱信徒會給孩子起的,透著股質樸的虔誠。

  畢竟王琥珀……琥珀王嘛……

  這名字是真敢取啊。

  青雀也是忍不住讚嘆。

  這一群人真的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遍識尊……」博識尊的合成音平穩響起。

  「哈?」

  符玄眉梢微挑,欲言又止。

  但看著眼前這位機械結構的學者,氣質冷靜、目光理智,與那嬉皮笑臉的黃西裝男子截然不同,終究將質疑咽了回去。

  叮咚——

  徐子軒的手機適時響起。他低頭一看,是星發來的消息:

  星:嘿,老哥,在幹嘛呢?

  徐子軒:在去太卜司的路上。

  ……

  浥塵客棧

  「太卜司?」星看著回復,有些訝異。

  「怎麼了?」三月七湊過來。

  「老哥說他和朋友正去太卜司。」星抬起頭。

  「好哇!居然讓他搶先一步去太卜司玩了!」

  穹撇撇嘴:「問問那兒有什麼好玩的?」

  星:太卜司有什麼好玩的……

  發送。

  屏幕一閃:發送失敗。

  「嗯?發不出去?」

  三月七戳了戳自己的通訊器:「我試試……欸,我的也發不了!」

  「信號弱?」星猜測。

  「基站被拆了?」穹腦洞大開。

  「可能是超距通訊技術尚不完善,或受星核能量干擾。」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給出理性分析。

  「不對呀,其他功能都還能用,你看。」

  三月七點開相冊、天氣等應用,一切正常。

  「那麼,只可能是被人動了手腳。」

  瓦爾特眼神微凝:「既然卡芙卡在此,這多半是星核獵手中那位小駭客——銀狼的手筆。」


  ……

  星穹列車·觀景車廂

  丹恆靜立窗邊,目光落在遠處那艘巍峨的仙舟巨艦上,已有半晌。

  「在這兒站了快半個時辰了……很少見你這般心事重重。」

  姬子端著咖啡走近,聲音溫和。

  她順著他的視線望向羅浮:「擔心他們?有瓦爾特在,子軒也在,其實不必過於憂慮。」

  丹恆沉默片刻,轉過身:「我在想子軒的事。羅浮的將軍應當不認識他,那他要見的……會是什麼人?」

  「放心吧。」

  姬子輕啜一口咖啡,望向窗外:「即便真有其他勢力的令使潛入,我也相信,子軒絕不會做出危害仙舟之事。」

  「嗯。」丹恆應聲,眉間卻未舒展。

  「這樣吧,」姬子放下杯子,取出通訊器,「我給子軒發條消息問問近況,總行了吧?」

  她指尖輕點,一行字發送出去:

  姬子:子軒,你那邊情況如何?丹恆有些擔心。

  徐子軒剛回復完星,便收到姬子的訊息。

  徐子軒:一切順利,正前往太卜司。

  徐子軒:太卜司的符玄太卜親自接待,人挺有意思……個子矮矮的,表情屌屌的。

  「看,子軒說他和朋友正由太卜司的太卜親自接待呢。」

  姬子將屏幕轉向丹恆,笑意莞爾,「他還挺有面子。」

  「……確實,是我多慮了。」

  丹恆輕輕呼出一口氣,神情卻未見多少鬆動。

  他腦海中反覆浮現的,仍是卡芙卡通訊中那道被雲騎押送的黑衣身影——

  刃。

  僅是這個名字,便足以撬開那些刻意封存的畫面:猩紅的眼眸,撕裂般的笑聲,還有那句如詛咒般纏繞不散的讖言。

  他閉上眼。

  明知此次下車的同伴皆非弱者,那份不安卻如影隨形。

  當初選擇留在車上,多少也因卡芙卡那句「刃在羅浮」。

  可此刻……他忽然無法再安坐於此。

  「又想起過去了,是嗎?」姬子聲音溫和,不帶追問,只有關切。

  「是。」

  丹恆聲音低沉:「但我不能……讓他們獨自面對。我只怕……是我背負的那些,終究追了上來,將所有人都捲入其中。」

  「誰又能真正一身輕鬆?」

  姬子放下咖啡,目光通透沉靜。

  「即便是看似無憂無慮的小三月,肩上也有未能記起的過去。我們行走於命途,所見所歷,皆是行李——既是背負的重擔,亦是前行的力量。」

  她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丹恆的肩:

  「別想太多。按列車規矩,停靠期間有七個標準日,乘客本就該自由支配時間。車上有我和帕姆,足夠了。」

  她微微一笑,眼神清澈:「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總比將來後悔要好。」

  頓了頓,她又輕聲補問:「事情了結之後……你會回列車,繼續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對吧?」

  丹恆抬起眼,對上她含笑的視線,終是緩緩、鄭重地點了點頭。

  「丹恆乘客改變主意要下車了嗎?」

  帕姆不知何時蹦了過來,耳朵一豎一豎的,「那麼帕姆祝你一路順風!下車後請注意在發車時間之前回到列車哦~」

  它挺起小胸脯,語氣活潑地補充:「要是能順便帶一點當地的特色點心回來……帕姆也不會反對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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