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營救陳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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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財團大佬的出行自然是派頭十足,打頭的一輛商務車直接下來十名黑衣保鏢,等到十名保鏢控制了理惠內外之後,緊接著才是兩輛一模一樣的勞斯萊斯豪車。

  此時的阿寶第一次看到這個陣勢卻是驚呆了,「玲子,這護衛力度也太強了吧?」

  接著玲子這才低聲的解釋了這邊的傳統,哪怕是他們的頭頭都是被暗殺過,「日本這地方經常出現暗殺事件的,藤原龍太的親生父親和繼父都是被暗殺的,所以藤原龍太自然是異常的小心謹慎了。」

  「啊?這麼慘?」此時的阿寶自然想不到過不幾年他也要被暗殺。

  「阿寶,大佬的世界和我們可不一樣,畢竟他們的身價可是比我們高太多。」

  「也是!」

  就在此時,醉酒的那個山本次郎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我的侄子,你來了嗎?」

  聽到動靜的阿寶連忙跑過去攙扶著山本次郎,「山本先生,藤原會長的車隊已經到了。」

  「太好了!阿寶你快扶我去門口迎接。」

  「好。」

  等到阿寶攙扶著醉酒的山本次郎來到了理惠門口,而藤原龍太也是從中間那輛勞斯萊斯上下來了,那派頭自然絕對是屬於商業界超級大佬級別的。

  只是等到阿寶看到藤原龍太的長相之後,卻是整個人都是驚呆了起來,做夢也是沒有想到這會是一張熟面孔。

  此時的山本次郎已經甩開阿寶微笑的走向了對方,「龍太,你可算是來了,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

  「叔叔,你還是少喝一些酒吧?」藤原龍太顯然對這個叔叔有些感到頭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要泡吧。

  此時的山本次郎卻是毫不在意的把阿寶介紹給了藤原龍太,「酒逢知己千杯少!龍太,這位就是我在上海的好朋友阿寶。」

  「阿寶君,他就是我的侄子藤原龍太。」

  「藤原會長,你好!我是上海的阿寶。」

  「你好!我是藤原龍太。」

  阿寶有些忍不住一語雙關的對藤原龍太說了一句,「藤原會長,你的漢語說的非常好。」

  藤原龍太反倒是不以為然的隨口解釋了一下,「我很小就開始學習漢語了,簡單的交流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龍太,阿寶君,我們還是快進去好了,今天的天氣真的是太冷了。」

  「好。」

  其實等到蘇寒坐上車前來赴約的時候,就是已經想起了《繁花》里的這段劇情,自然是想到了山本次郎的上海朋友可能就是阿寶。

  所以看到了眼前的阿寶卻是沒有任何的異常,也不擔心阿寶會跑過來拆穿自己,畢竟阿寶這傢伙可是非常的聰明。

  另外阿寶現在肯定是摸不著頭腦,一時之間也不敢亂說什麼,所以只能是把疑惑深埋在心底。

  事情談的非常的順利,藤原龍太爽快的給阿寶一個出廠價,也讓山本次郎感覺特別的有面子。

  很快談完了事情之後,藤原龍太就是帶著山本次郎離開了,而阿寶依舊是感覺這件事情非常的魔幻。

  直到大佬都是離開了之後,玲子這才疑惑的跑來問道,「阿寶,事情談的怎麼樣?」

  「談的非常好!藤原會長還給了我一個出廠價。」此時的阿寶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沮喪了。

  「厲害!看來你這次來日本也是不虛此行了。」

  「是的!玲子,明天我就要走了,回頭等你回了上海,我請你吃飯。」

  「哈哈,肯定的。」

  接著阿寶又是拿出了那個幸運符要還給玲子,「玲子,這是你的幸運符,謝謝!」

  「送你了!希望你可以永遠的幸運下去。」然而玲子卻是直接大方的送給了阿寶。

  「謝謝。」

  等到阿寶心事重重的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之後,剛剛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身乾爽的睡衣,房門卻是突然「咚咚咚」的被敲響了。

  「誰啊?」阿寶滿臉疑惑的打開了酒店房間門,然後就是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兩個陌生人。

  來人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阿寶解釋說道,「阿寶先生,你好!我們老闆想要見你。」

  「請問你們的老闆是?」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接著阿寶心裡一動就是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然後回房間換了身厚衣服就是跟著離開了。

  來人一直都是默不作聲的沉默態度,等到上了車之後,一路向著遠處的海邊而去,很快就是來到了京都的若峽灣。

  而阿寶果然是在這裡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打招呼,「藤原會長,沒想到是你想要見我。」

  「阿寶,你心裡是不是充滿了疑惑?」然而蘇寒卻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果然蘇寒的承認讓阿寶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呃?藤原會長,你真的是蘇寒?」

  蘇寒之所以約見阿寶就是讓自己的故事形成一個閉環,「是的!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

  「方便嗎?」

  「當然!我的親生父母很早就因為感情不和離婚了,而我母親也是帶著我嫁給了繼父山本一郎,至於我的親生父親藤原拓海也是組建了自己新的家庭,但是豪門的生活並不是這麼的容易,為了家族的繼承權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當年我為了躲避別人的追殺,就想辦法逃往了山東青島,直到聽說了我外公的遺囑確定之後,我才想辦法秘密回到日本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本來就是一名日本人。」

  「阿寶,我希望你和爺叔能幫我隱瞞上海的事情,畢竟這也算是我們家族的一個恥辱。」

  「藤原會長,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接著蘇寒又是順便詢問起了阿寶在上海的事情,「聽說你在國內做的很不錯!沒想到爺叔真的把你培養起來了。」

  「和藤原會長你可就是差遠了,我這就是小打小鬧。」此時的阿寶在面對蘇寒的時候可是沒有一點傲骨。

  「你和我可不一樣!我的財富可都是繼承於家業,而你卻是白手起家的自主創業。」

  「……」

  第二天阿寶就是乘坐飛機返回了上海,而有了這批低價的繡花機之後,小寧波的針織廠也是順利的起死回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和平飯店,英國套房,爺叔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阿寶,「阿寶,你這一次去日本可是收穫頗豐啊!」

  然而阿寶卻是第一時間把蘇寒的事情告訴了爺叔,「爺叔,我在日本遇到了蘇寒,而他真實的身份竟然是日本人。」

  「什麼?這怎麼可能。」果然人老成精的爺叔也是忍不住震驚了起來。

  「真的!爺叔,當時我也是被震驚到了,他現在是日本龍太集團的會長藤原龍太,另外還是橘生財團的大股東,那個山本次郎竟然是蘇寒的叔叔。」

  「那你和他相認了嗎?」

  「當時見面的時候,我以為僅僅是長得像,沒想到他後來又單獨約見了我。」

  心中明白蘇寒太過於神秘的爺叔警告了阿寶一句,「阿寶,這個蘇寒太過於複雜和危險了,以後記得離他遠一些,不要對任何人提及他在上海的事情。」

  「我明白!陶陶和郵票李那裡要不要囑咐一下?」阿寶點頭答應的同時又是看向爺叔問道。

  「不需要!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多的是,另外陶陶他們可能一輩子也接觸不到藤原龍太。」

  「好!我知道了。」

  ……

  六個月以後,阿寶通過山本次郎轉給了玲子一封信,說是他在上海開了一家飯店,邀請玲子來這家飯店做經理。

  玲子的夢想終於是實現了,她激動萬分,迫不及待想趕回上海走馬上任。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來到了1990年,阿寶在進賢路租了葛老師家的門臉房,開了一家叫夜東京的小飯館,讓玲子回國當老闆娘。

  等到玲子處理好了日本的事情,然後二話沒說就從日本來到上海。

  接著玲子按照地址找到了進賢路的夜東京,阿寶此時正帶著工人們進行裝修,飯館雖小,可位置俱佳,阿寶相信玲子能做好,玲子盛情難卻就接下這家店。

  此時的玲子不由得滿臉疑惑的看向阿寶,要知道阿寶可是已經搭上了龍太集團,「阿寶,聽說你現在都成大老闆了,怎麼還能看得上這點小生意?」

  「玲子,我當然是為了幫你實現夢想了,要知道當年可是你幫我搞定了繡花機的事情。」


  「謝謝。」

  「玲子,為了我們的事業一起努力吧!」

  「對!一起努力。」

  此時的阿寶已經成為了龍太集團在上海的產品經銷商,另外還和龍太集團在寧波合資建造了一個龐大的針織品基地,這個副本世界的阿寶才是實至名歸的那個寶總。

  再加上一直都是在從事外貿和股市等行業,所以卻是提前成為了上海灘最耀眼的新星,上海灘每天都是有大量關於阿寶的新聞。

  而此時的龍太集團已經是全面進入了華夏市場,不光在上海和深圳開設針織設備工廠和汽車配件工廠,還把日本國內的產能全部轉移到了華夏這邊。

  位於上海外灘的龍太集團總部大樓,蘇寒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阿寶問道,「阿寶,聽說你幫玲子在進賢路開了一家飯店?」

  「對!這本來就是她的夢想。」阿寶此時並沒有意識到這個行為的意義。

  「那你是準備要娶她了?」

  「呃?怎麼可能!我一直把她當朋友的。」

  「可是你的行為很容易讓她誤會,或許她現在已經把你當成情郎了。」

  「呃?不會吧?」

  「阿寶,你這傢伙哪哪都好,可就是太過於多情了。」

  「哎!沒辦法!誰讓我長得太帥了。」

  接著蘇寒就是看向眼前的阿寶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行了!你就別再這裡臭美了,我讓你打聽的那個人有消息了沒有?」

  阿寶立刻把他調查的資料遞給了蘇寒,「打聽到了!這就是關於陳珍的全部資料。」

  接著蘇寒就是接過了資料翻來開仔細看了起來,也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那個李李的過往,「陳珍出生於山東青島一個書香世家,父親是位高級工程師,同時他也是一名虔誠的佛教信徒。

  家中擺滿了佛像,佛教的信仰深深地烙印在她們全家人的心中。

  而她的弟弟,也深受父親的影響,成為了一名虔誠的佛教信徒。

  然而,在她弟弟17歲那年,他做出了一個讓父母無法理解的決定——他要出家為僧。

  父母憤怒地訓斥他,以為這樣能讓他改變主意。

  然而,這一番責備,卻成為了無法挽回的悲劇,弟弟在絕望中選擇了自我了結。

  弟弟的自殺成為了陳珍心中永遠的痛,她無法原諒父母對弟弟的責備,也無法忘記弟弟離世的悲慘畫面。

  在那一刻,她決定離家出走,離開這個讓她心痛的地方。

  而她的這一決定,也預示了她未來的坎坷與不凡。

  陳珍氣沖沖地踏上了深圳的土地,模特行業在她的眼裡,就像一條通往財富的明快小徑。

  在這個充滿潮流氣息的舞台上,她身姿優雅,與眾不同。

  觀眾席上的人們並非那些追逐時尚的潮人,而是衣著考究的有錢人,甚至是衣冠禽獸。

  T台的地面光滑如鏡,模特們身著的華麗服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但實際上,他們幾乎是在裸體表演,台下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甚至有人用望遠鏡窺視。

  陳珍在這紙醉金迷的環境中保持著清醒,她心知肚明,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不道德的交易。

  她可以假裝視而不見,但她的原則告訴她,如果有人想讓她出賣身體,那她寧願反抗到底。

  為了生活,她多次忍氣吞聲,但心中的那份堅持從未改變。

  後來陳珍又是被她的同伴小芙蓉帶到澳門發展,而陳珍和其他兩個女孩跟隨小芙蓉一同前去。

  在途中,小芙蓉藉口出去聯繫車子,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陳珍和其他兩個女孩被困在酒店裡,隨後被兩個老婦人帶到了夜總會。

  到了夜總會以後,陳珍不肯低頭,她被打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知道什麼是守規矩。

  夜總會的人乾脆給她打了一針。

  當她再一次醒來時,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她的肚臍下方多了個玫瑰花形狀的紋身,還有一隻蝴蝶和兩個噁心的英文字。

  這意味著什麼,陳珍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覺得自己好像走到了生活的盡頭,然後還是淪為了夜總會的頭牌。」


  蘇寒知道陳珍很快就會遇到那個改變他命運的A先生和周先生,然後也就是有了《繁花》接下來的那些喧鬧劇情,如今卻是準備提前讓她離開那個火坑了。

  此時的阿寶不由得滿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蘇寒問道,「藤原會長,這個陳珍就是一名舞女,你特意打聽她幹什麼?」

  「當年我淪落到青島的時候,受過她的一個小恩惠,所以就想著再次尋找她,現在也是準備帶她走出火坑。」蘇寒卻是心裡一動就想到了一個藉口。

  「好吧!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啟程去澳門。」明白一切的阿寶立刻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

  接著蘇寒又是看向眼前的阿寶解釋了自己的計劃,做生意永遠離不開應酬和特殊交易,「嗯,另外我準備在黃河路開一家高檔會所,而這個陳珍就是會所負責人的不二人選。」

  「啊?」果然阿寶被蘇寒的這個計劃給驚呆了,可以說和他的「夜東京」有異曲同工之妙。

  「怎麼?就允許你為玲子開一個「夜東京」,就不准我為「陳珍」開一家高檔會所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感覺有些驚訝。」

  「去吧!以後有了這家高檔會所,我們的事業也會更方便。」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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