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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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去了一下馬場,今天終於是見到了喬治婭喊了無數次的「大將軍」。

  一匹三歲的愛爾蘭小母馬,通體漆黑。

  老布隆在拍賣會上以550萬美刀拍下,送給喬治婭的生日禮物。

  據說這小黑馬的系出名門,父系和母系都是冠軍賽馬。

  「大將軍」用時9.9秒,可以完成八分之一英里的跑程。

  劉秀對這個完全是個外行,實在看不出這小黑馬有什麼特別之處,也就順眼點、漂亮了點。

  劉秀想著以後如果自己到普爾曼買農場,就想辦法弄一批國內的蒙古馬扔那裡,皮實耐操,要求低,忠誠度還高。

  劉秀相信老祖宗嚴選,當愛爾蘭馬還是野馬,歐洲人還在樹上時,中國人已經策馬奔騰,馳騁天下。

  成吉思汗騎著蒙古馬,殺穿歐亞大陸,總有他的道理。

  突然劉秀也就明白了,為什麼奧運賽馬一直沒有中國人的參加了。

  這運動太燒錢了,不像籃球,這玩意完全不具有普遍性。

  購買、養馬,外加訓練,來到奧運賽場,沒有一千萬美刀,想都不要想。

  有這資金,干點什麼不行?

  也許以後,發展起來的中國,總會有國人出現在奧運會的賽馬場。

  如果還是沒有,以後劉秀的小孩如果有興趣,劉秀就一擲千金,從小培養。

  讓中國人亮相奧運會的賽馬場,這也是件成就感不低的趣事。

  喬治婭得瑟地上馬向大家炫耀了一波。

  好看,充滿了力量與美感,揚起的馬尾辮,肆意揮灑,迎著風,追逐風。

  當時年少擲春光,黑馬踏蹄酒濺香。

  劉秀看的是人,馬就算了,沒什麼好看的。

  姑娘們要不上去跑幾圈,要不就是騎上擺拍,美美拍了一堆照片,心滿意足。

  550萬美刀的馬,劉秀也想上去感受一把馬踏平川,被艾瑪強行制止了。

  今天是騎不了了,賽季後再來會會它。

  熱熱鬧鬧地玩耍後,用過午餐,一行人唱著歌奔向莫宏克山莊。

  路程略遠,差不多兩小時車程。

  沒多久,除了司機和安保人員,全睡著了。

  一覺醒來,車隊已經抵達莫宏克山莊。

  莫宏克山莊坐落在新帕爾茨小鎮,被列為全美國家歷史地標,是紐約周邊著名的度假勝地,也被稱為紐約老錢們的後花園。

  在美利堅不長的歷史裡,莫宏克山莊算是歷史悠久的酒店了。

  1869年開業,隸屬于思麥爾家族的產業,傳承到現在已經第五代,這家族挺低調,但底蘊深厚,典型的老錢家族。

  莫宏克山莊最有名的就是莫宏克湖,莫宏克在印第安語裡的意思是天上的湖,也可以叫天池,地形地貌也有點類似於長白山天池。

  一群人入住後,興致勃勃地划船,遊覽起了莫宏克湖,縱情山水間。

  大家都很喜歡這兒的山山水水,喜歡這裡的安靜和與世隔絕。

  直至夜幕低垂,巴倫等人把場地和食物都準備好,臨著莫宏克湖,圍著篝火,熱鬧的野炊開始了。

  吉賽爾大展身手,承包了燒烤重任,安妮和喬治婭自告奮勇地在一旁幫忙。

  麗芙唱歌,凱薩琳隨著歌聲翩翩起舞,艾瑪和劉秀附和著打著節拍。

  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

  酒足飯飽的劉秀,躺在草坪上,看著面前的鶯鶯燕燕。

  誰是神仙?我是神仙。

  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想到還在鬧情緒的伊萬娜。

  兩小無嫌猜的青梅,似乎出現了裂痕。

  以艾瑪這御姐的強勢,估計是不可能道歉的,劉秀也沒覺得艾瑪做錯了什麼。

  現在鬧情緒的是伊萬娜,不是艾瑪。

  局面一時間已經僵住了,艾瑪不道歉,估計就得劉秀前去哄著了,也許能暫時解決。

  只不過暫時的解決也沒有什麼意義,伊萬娜是鐵了心要與艾瑪一爭高下。

  讓劉秀夾在中間一直舔下去?


  劉秀可以渣的明明白白,但舔到一無所有,這個劉秀真做不到。

  為一顆樹,放棄一片森林?這個劉秀也做不到。

  遇事不決,可問春風。

  春風也有春風愁,不勞春風為我愁。

  且停且忘且隨風,且行且看且從容。

  除了一點感情小煩惱,一切向好,不是小好,是一片大好。

  隨著華盛頓州立大學挺進NCAA全國錦標賽最終四強,劉秀的選秀順位基本鎖定第一。

  另兩個選秀狀元熱門,劉秀最大的競爭對手,斯特羅邁爾斯威夫特與肯揚馬丁,都被打下去了。

  不論是新澤西籃網隊、洛杉磯快船隊還是溫哥華灰熊隊。

  其中任一支球隊拿到狀元簽,如果不選劉秀,別說其他,估計球迷都不答應。

  從這三支球隊來講,劉秀個人傾向於新澤西籃網隊,錢多事少離家近。

  退而求其次,洛杉磯快船隊也不錯,洛杉磯這城市足夠大,容得下兩支NBA球隊,也有利於商業市場開發。

  最後的溫哥華灰熊隊,劉秀是真不願意去,典型的錢少事多離家遠。

  加麻大溫哥華的球市也差,別說劉秀不願意去,連灰熊隊的投資人都一直嚷嚷著要把球隊搬回美利堅。

  平心而論,這三支球隊都一般,如果放開來掄,練練級倒不錯。

  不過選秀這種事,充滿了未知。

  走一步算一步,當務之急還是NCAA四強戰,打得好最多也就兩場了,打得不好,還有一場就打道回府。

  不想了,干就完了。

  從哪個角度劉秀都不是聖賢,還是做個飲者更合適。

  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喝酒,接著奏樂接著舞。

  劉秀酒量一向不錯,畢竟從小被老爺子拿著筷子蘸著白酒就往口中灌,是真的練出來了。

  雖然每一次都伴著劉秀他爹被他娘,逮著就是一頓毒打。

  劉秀的母親沒法講老爺子,但打劉秀他爹的膽氣那是相當足,氣貫長虹都不足以形容。

  堅定了本心的劉秀,觥籌交錯,大醉一場。

  仰望著星空,一川明月疏星,浣紗人影娉婷。

  自然而然,借著酒勁,心之所在,興致盎然,球場下的劉秀成功地實現了一打四。

  只是第二天,起身的劉秀看著淋浴間出現的一隻馬靴,陷入了沉思。

  看來不止是四,還有一場加時賽?

  這次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狼狽,這又該如何收場?

  酒色是真誤事!

  從今日起,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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