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融合
那物什是一塊通體黝黑的令牌，入手冰涼沉重。
令牌表面泛著幽暗的光澤，上面同樣刻著「黑山」二字。
但與張恆那塊相比，這塊令牌的材質更為凝實，顏色也更加深邃。
張恆將兩塊令牌並排放在石桌上，仔細對比。
兩塊令牌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鄭強那塊明顯更為厚重。
他嘗試著將靈力注入新得到的令牌，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牽引力，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方位，仿佛這塊令牌本就應該在那裡。
但這種感應太過朦朧，就像隔著一層濃霧，始終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奇怪……」
張恆收回靈力，眉頭微皺。
他再次將兩塊令牌放在一起對比，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難不成我那塊是假的？」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異變陡生。
兩塊令牌之間突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竟自行貼合在一起。
張恆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兩塊令牌表面泛起詭異的黑光，邊緣開始緩緩融合。
「這……」
張恆下意識想要分開它們，卻發現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塊令牌在黑色光芒中逐漸融為一體，表面的紋路也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繁複玄奧。
片刻之後，黑光消散，桌面上只剩下一塊嶄新的令牌。
這塊令牌比原先任何一塊都要厚重，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表面的「黑山」二字周圍環繞著細密的符文，隱隱有流光閃動。
張恆謹慎地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其他異動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拿起。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觸感冰涼卻不刺骨。
他再次嘗試注入靈力，這一次，那個模糊的方位感應變得清晰了不少。
更令他驚訝的是，他還感知到了三個與這令牌氣息相似的存在。
「這是……其他黑山令的地點？」
張恆心中一震。
通過感應，其中一個距離較近，應該就在屍傀宗內。
另外兩個則十分遙遠，難以判斷具體方位。
他眼神閃爍，推測黑山令可能共有六塊，當年黑山真人在隕落前，將六塊令牌分散各處。
「或許……還留下了一些線索。」
張恆想到當時孫傲那張圖上的「通天路下，自見黑山」，心道：「這個黑山真人既怕別人找不到，留下線索，又搞了個謎題，不想讓人那麼容易找到，也算是個妙人。」
「王虎那塊可能是意外所得，並不知曉那是什麼，而鄭強……」
張恆目光閃爍。
鄭強作為陰煞宗築基長老之子，卻甘願在柳溪堡那個偏僻之地蟄伏數年，很有可能知曉「黑山」的含義。
也就是說，令牌所指引的方向，在柳溪堡附近？
「不過……現在還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張恆將融合後的黑山令收入儲物袋深處。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碰到築基都要沒命，更別說這與結丹真人有關的機緣了。
貿然追尋這個秘密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務之急是提升自身實力，在這魔宗中站穩腳跟。
他轉頭看向靜靜站在角落的青童。
這個劇毒屍傀現在是他最大的依仗，但控屍符的聯繫還不夠穩固。
按照《屍傀基礎操控術》的記載，他需要先將控屍符完全祭煉，才能真正發揮屍傀的實力。
張恆盤坐在蒲團上，開始按照書中的方法吐納陰氣。
陰氣也屬於靈氣的一種，只是性質極端，普通修士的經脈很難承受。
然而當第一縷陰氣入體時，張恆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有種如魚得水的暢快感。
「奇怪……」
張恆內視己身，發現陰氣在經脈中運行得異常順暢，連修為都隱隱有所增長。
這與書中記載的「陰氣入體，如刀割針刺」的描述大相逕庭。
「難不成，我在陰煞一道上天賦異稟？」
張恆搖了搖頭。
他更加專注地引導陰氣在體內循環，然後將其注入控屍符中。
隨著陰氣的不斷注入，貼在青童額頭上的控屍符開始泛起幽光，符紙上的紋路逐漸變得透明，仿佛正在融入屍傀體內。
青童的身體也隨之輕微顫動，漆黑的眼珠中偶爾閃過一道綠光。
張恆能感覺到，自己與屍傀之間的聯繫正在變得越來越緊密。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
當最後一絲陰氣注入完畢，控屍符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張恆腦海中清晰的精神連結。
現在他只需心念一動，青童就會立即執行命令，再也不用擔心戰鬥中符籙脫落的問題。
「坐下。」
張恆在心中默念。
青童立刻屈膝坐下，動作流暢自然，與活人無異。
「起立，轉身，出拳……」
張恆連續下達了幾個複雜指令，青童都完美執行，甚至能根據環境調整動作幅度。
最讓張恆驚喜的是，通過精神連結，他能共享青童的感官，這意味著在戰鬥中，他相當於多了一雙眼睛。
「很好。」
張恆滿意地點點頭。
如今還沒有站穩腳跟，制符師與煉丹師的手段若是暴露，難保不會被一些弟子盯上。
雖說他之前殺死了練氣七重的鄭強，但在這屍傀宗，練氣九重的修士恐怕也不在少數，若是再操控幾具屍傀……
張恆恐怕也吃不消。
故而在這屍傀宗，能仰仗的只有自身修為與屍傀強度。
接下來的幾天，張恆沒有外出熟悉宗門，而是專心在石室中修煉。
他取出在玄幽商會購買的固元丹，一顆接一顆地服下。
丹藥入腹，化作精純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不斷夯實著他的修為。
在連續服用了七顆固元丹後，張恆感覺到體內靈力已經趨於飽和，原本因快速突破而略顯虛浮的根基也被徹底穩固。
他決定趁熱打鐵，嘗試衝擊練氣五層。
張恆取出三顆聚氣丹，一次性全部服下。
澎湃的藥力在體內爆發，他立刻運轉功法，引導這股靈力衝擊經脈關卡。
與之前突破時的艱澀不同，這一次靈力運行得異常順暢，陰氣與靈力在他體內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相輔相成。
「破！」
張恆低喝一聲，體內靈力如潮水般衝過關鍵竅穴。
剎那間，他感覺全身毛孔舒張，靈力總量驟然提升了一截，肉身強度也增強了一些。
「練氣五層，成了！」
張恆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到力量的增長，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屍傀宗中，每提升一分實力，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開始演練基礎法術。
火球術、輕身術、御物術……
每一個法術的威力都比之前強了三成不止。
特別是火球術，在陰氣的調和下，火焰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
他略微改變靈氣與陰氣的比例，顏色又有不同。
「看來陰氣不僅沒有阻礙我的修煉，反而讓靈力產生了某種變異。」
張恆若有所思。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還難以判斷，但至少目前看來是利大於弊。
演練完畢，張恆取出《屍傀基礎操控術》，繼續研讀後面的內容。
在突破練氣五層後，他的理解能力似乎也有所提升，一些之前晦澀難懂的法訣現在變得清晰明了。
「原來屍傀還可以這樣操控……」
張恆眼中閃過明悟之色。
按照書中記載，完全祭煉後的屍傀能夠執行更複雜的指令。
甚至可以在主人不直接控制的情況下自主完成一些簡單任務。
他立即嘗試起來，通過精神連結給青童植入了幾條基礎指令：警戒、防禦、簡單應對。
而後，他假裝睡去，操縱著洞府中的一塊石頭，向他砸來。
石頭還未近身時，青童身軀一頓，而後一掌將其拍碎。
看著這一切，張恆嘴角微微揚起。
令牌表面泛著幽暗的光澤，上面同樣刻著「黑山」二字。
但與張恆那塊相比，這塊令牌的材質更為凝實，顏色也更加深邃。
張恆將兩塊令牌並排放在石桌上，仔細對比。
兩塊令牌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鄭強那塊明顯更為厚重。
他嘗試著將靈力注入新得到的令牌，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牽引力，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方位，仿佛這塊令牌本就應該在那裡。
但這種感應太過朦朧，就像隔著一層濃霧，始終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奇怪……」
張恆收回靈力，眉頭微皺。
他再次將兩塊令牌放在一起對比，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難不成我那塊是假的？」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異變陡生。
兩塊令牌之間突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竟自行貼合在一起。
張恆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兩塊令牌表面泛起詭異的黑光，邊緣開始緩緩融合。
「這……」
張恆下意識想要分開它們，卻發現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塊令牌在黑色光芒中逐漸融為一體，表面的紋路也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繁複玄奧。
片刻之後，黑光消散，桌面上只剩下一塊嶄新的令牌。
這塊令牌比原先任何一塊都要厚重，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表面的「黑山」二字周圍環繞著細密的符文，隱隱有流光閃動。
張恆謹慎地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其他異動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拿起。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觸感冰涼卻不刺骨。
他再次嘗試注入靈力，這一次，那個模糊的方位感應變得清晰了不少。
更令他驚訝的是，他還感知到了三個與這令牌氣息相似的存在。
「這是……其他黑山令的地點？」
張恆心中一震。
通過感應，其中一個距離較近，應該就在屍傀宗內。
另外兩個則十分遙遠，難以判斷具體方位。
他眼神閃爍，推測黑山令可能共有六塊，當年黑山真人在隕落前，將六塊令牌分散各處。
「或許……還留下了一些線索。」
張恆想到當時孫傲那張圖上的「通天路下，自見黑山」，心道：「這個黑山真人既怕別人找不到，留下線索，又搞了個謎題，不想讓人那麼容易找到，也算是個妙人。」
「王虎那塊可能是意外所得，並不知曉那是什麼，而鄭強……」
張恆目光閃爍。
鄭強作為陰煞宗築基長老之子，卻甘願在柳溪堡那個偏僻之地蟄伏數年，很有可能知曉「黑山」的含義。
也就是說，令牌所指引的方向，在柳溪堡附近？
「不過……現在還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張恆將融合後的黑山令收入儲物袋深處。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碰到築基都要沒命，更別說這與結丹真人有關的機緣了。
貿然追尋這個秘密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務之急是提升自身實力，在這魔宗中站穩腳跟。
他轉頭看向靜靜站在角落的青童。
這個劇毒屍傀現在是他最大的依仗，但控屍符的聯繫還不夠穩固。
按照《屍傀基礎操控術》的記載，他需要先將控屍符完全祭煉，才能真正發揮屍傀的實力。
張恆盤坐在蒲團上，開始按照書中的方法吐納陰氣。
陰氣也屬於靈氣的一種，只是性質極端，普通修士的經脈很難承受。
然而當第一縷陰氣入體時，張恆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有種如魚得水的暢快感。
「奇怪……」
張恆內視己身，發現陰氣在經脈中運行得異常順暢，連修為都隱隱有所增長。
這與書中記載的「陰氣入體，如刀割針刺」的描述大相逕庭。
「難不成，我在陰煞一道上天賦異稟？」
張恆搖了搖頭。
他更加專注地引導陰氣在體內循環，然後將其注入控屍符中。
隨著陰氣的不斷注入，貼在青童額頭上的控屍符開始泛起幽光，符紙上的紋路逐漸變得透明，仿佛正在融入屍傀體內。
青童的身體也隨之輕微顫動，漆黑的眼珠中偶爾閃過一道綠光。
張恆能感覺到，自己與屍傀之間的聯繫正在變得越來越緊密。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
當最後一絲陰氣注入完畢，控屍符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張恆腦海中清晰的精神連結。
現在他只需心念一動，青童就會立即執行命令，再也不用擔心戰鬥中符籙脫落的問題。
「坐下。」
張恆在心中默念。
青童立刻屈膝坐下，動作流暢自然，與活人無異。
「起立，轉身，出拳……」
張恆連續下達了幾個複雜指令，青童都完美執行，甚至能根據環境調整動作幅度。
最讓張恆驚喜的是，通過精神連結，他能共享青童的感官，這意味著在戰鬥中，他相當於多了一雙眼睛。
「很好。」
張恆滿意地點點頭。
如今還沒有站穩腳跟，制符師與煉丹師的手段若是暴露，難保不會被一些弟子盯上。
雖說他之前殺死了練氣七重的鄭強，但在這屍傀宗，練氣九重的修士恐怕也不在少數，若是再操控幾具屍傀……
張恆恐怕也吃不消。
故而在這屍傀宗，能仰仗的只有自身修為與屍傀強度。
接下來的幾天，張恆沒有外出熟悉宗門，而是專心在石室中修煉。
他取出在玄幽商會購買的固元丹，一顆接一顆地服下。
丹藥入腹，化作精純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不斷夯實著他的修為。
在連續服用了七顆固元丹後，張恆感覺到體內靈力已經趨於飽和，原本因快速突破而略顯虛浮的根基也被徹底穩固。
他決定趁熱打鐵，嘗試衝擊練氣五層。
張恆取出三顆聚氣丹，一次性全部服下。
澎湃的藥力在體內爆發，他立刻運轉功法，引導這股靈力衝擊經脈關卡。
與之前突破時的艱澀不同，這一次靈力運行得異常順暢，陰氣與靈力在他體內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相輔相成。
「破！」
張恆低喝一聲，體內靈力如潮水般衝過關鍵竅穴。
剎那間，他感覺全身毛孔舒張，靈力總量驟然提升了一截，肉身強度也增強了一些。
「練氣五層，成了！」
張恆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到力量的增長，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屍傀宗中，每提升一分實力，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開始演練基礎法術。
火球術、輕身術、御物術……
每一個法術的威力都比之前強了三成不止。
特別是火球術，在陰氣的調和下，火焰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
他略微改變靈氣與陰氣的比例，顏色又有不同。
「看來陰氣不僅沒有阻礙我的修煉，反而讓靈力產生了某種變異。」
張恆若有所思。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還難以判斷，但至少目前看來是利大於弊。
演練完畢，張恆取出《屍傀基礎操控術》，繼續研讀後面的內容。
在突破練氣五層後，他的理解能力似乎也有所提升，一些之前晦澀難懂的法訣現在變得清晰明了。
「原來屍傀還可以這樣操控……」
張恆眼中閃過明悟之色。
按照書中記載，完全祭煉後的屍傀能夠執行更複雜的指令。
甚至可以在主人不直接控制的情況下自主完成一些簡單任務。
他立即嘗試起來，通過精神連結給青童植入了幾條基礎指令：警戒、防禦、簡單應對。
而後，他假裝睡去，操縱著洞府中的一塊石頭，向他砸來。
石頭還未近身時，青童身軀一頓，而後一掌將其拍碎。
看著這一切，張恆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