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論科舉？人群中走出的諫官！
這一天，葉言照舊來了這要人命的凌晨三點早朝，看著百官一個個一臉難受，可還是奉旨上殿的倒霉模樣。
在等待進殿時，葉言還是也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
『唉，回家、回家啊，接下來要好好諫言了，未來可不可能跟朱允炆那老小混，這傢伙開歷史倒車，是真一個統治階級要復『井田制』的傻子，老朱昨日還剛殺一個諫此言的……唉，那會老朱復活都得氣死。』
這也就是事實了，這一次死諫的成功給了他一些信心，但也讓他更加清楚朱元璋的反覆無常——那位皇帝可以今天採納你的建議，明天就因為你多看一眼，說錯一句話就砍了你的頭。
『呼，斷土問題也一就個剛剛穿越來隨口說的爆論，也只是開始...』葉言在心底暗自盤算，回想起歷史上洪武年間那些觸目驚心的案件，『接下來老朱會指向哪裡？官場腐敗？軍制改革？』
這些都不得而知，也恰好在思索時到了上朝的時間。
依舊是繁瑣的匯報六部工作的時間，他站在隊列中傾聽一切，也撐到了最後關鍵的策問時刻。
這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好，其他事都給咱匯報完了吧？」朱元璋一掃此前的複雜表情，一臉精神的看向滿朝文武，「富國之事姑且放放，咱還是要問，這科舉選不上人才的話，咱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朱元璋話音落下，奉天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這其實是說明，葉言昨日猜的不錯，老朱很清楚收繳一些世家妄為者的財產，那就一定能充實國庫，為他實則想第三次北伐而打下堅實的財富基礎。
不過土斷肯定不是明著來的，但他確實採取了自己的手段去做……而他現在突然提及的科舉，原本是老朱在兩年後，在洪武六年是停止了科舉，甚至一停就是十年多，他本人則選擇了以舉薦取士來選拔人才。
『可那未免也太扯了，那選拔出的人才也和科舉沒區別啊。』葉言光是想一想就直搖頭，『寒門只有科舉能改變命運，世家無論是靠科舉還是舉薦取士……怎樣都完全是利益的享受者，科舉萬萬不能停。』
也是這會，無數的官員也出列開始說出自己的建議。
禮部尚書錢唐突然出列，聲音洪亮：「科舉取士確有弊端之事，老臣近日查閱各地舉子試卷，多是陳詞濫調，甚至有人將前朝範文稍作改動便來應試。此等庸才，如何治國？理應停用科舉，再看如何改進再招攬士子。」
葉言注意到，錢唐說話時鬍鬚都在顫抖，顯然壓抑已久。
通過系統的微微幫助，這位老臣是堅定的復古派？向來主張恢復漢代的察舉制！？
「哦？愛卿，你的意思是……改進？」
錢唐一臉正義，毫不猶豫的講：「正是，陛下，漢代的察舉制在老臣看來就不錯，地方官員可以舉薦真正有德有才之人，而非只會死讀書的酸儒！」
話音剛落，刑部尚書開濟立刻出列反駁！
「荒謬！察舉制在東漢末年就已弊端百出，所謂『舉秀才，不知書；舉孝廉，父別居』！若恢復此制，豈不是讓世家大族把持仕途？」
這句話瞬間把很多人得罪了，葉言都咂舌看到不少洪武大官，一臉的無語。
這份無語完全是因為開濟說話太直接，而察舉……不就是最常用的舉薦嗎？而且比現在老朱正在用的舉薦制度還過分啊，那用了是明著坑這皇帝呢！
也就幾秒內。
「開大人此言差矣！」禮部侍郎張衡也站了出來，「科舉取士如今不也是被江南士族壟斷？至少察舉制還能選拔些真正有實務經驗的人才，而且相比普通的舉薦，它……」
這位簡直把察舉制推崇上天了，朝堂上頓時吵作一團。
葉言又偷眼望向朱元璋，發現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都給咱住口！」朱元璋突然拍案而起，聲如雷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大殿瞬間鴉雀無聲，老朱凌厲的目光掃過群臣，最後冷哼了一下。
「咱看你們一個個都存著私心！錢唐，你家鄉紹興去年中了七個進士，全是你的門生故舊！開濟，你刑部去年新進的官員，十個有八個是你同鄉！」
葉言看到兩位大臣頓時面如土色，跪地請罪。
朱元璋冷哼一聲：「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科舉……嘁，咱看也才恢復一年，還得再看，但咱的想法是各州縣官員、在京五品以上官員，每人每年必須舉薦三名人才！」
他的冷漠眼神掃過所有變色的大臣，最後一錘定音：「咱就是要看看，是科舉選的庸才多，還是你們舉薦的廢物多！」
葉言心頭一震，雖然知道歷史上確實如此，但親眼見證這個決定還是讓他不寒而慄。
科舉有舞弊就是被大臣、世家所操控，而且加之洪武初期是剛剛打完仗，國家人口也不多，經濟也不行，那讀過書的人更是少，選不上真人才是很正常事。
但舉薦制若是真變成察舉制度，那等同於是乾脆放任給世家，或者說給士大夫階級的人操作……一旦實施，寒門學子想入仕本就難上加難，現在更可能永無出頭之日，朱元璋明顯也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畢竟他也不想自己的朝堂上的官吏全是各個黨派的世家子弟！
更關鍵的就是，這樣兩條並行的人才選拔方案，世家、大臣都不蠢的，一定是安排了有點能力的人在這個時期證明了舉薦的人就是比科舉來的士子更好，這樣才能做到歷史上暫停十年科舉的壯舉。
「都不說話？哼！看來咱的想法，也不會有人反對，對吧？」
朱元璋在那裡眯著眼睛說此話，也觀測著所有人的表情，他深知若證明不了科舉的優秀，他這個剛剛建國的皇帝就必須向人妥協，不過……舉薦制只要監控的到位，或許也沒什麼問題。
他此次早朝也只是為了告訴所有人一聲，你們想要舉薦制代替科舉制的事，我朱元璋清楚，但必須再試一次科舉，哪怕去年科舉根本沒選出有才的士子當官，但這是最後一次嘗試！
葉言也趁機思考了一下，一想系統的要求，再一想自己想回家的心情、決心，而且這科舉和舉薦……先對舉薦制度出手！
『呼，又是一個死諫機會啊，拼了！』
只見百官都稱是的那一刻，言官隊列驟然走出一人，那是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跪地，那熟練的讓老朱一下子想到昨天那位。
難道？
砰！
狠狠的一個磕頭，在朱元璋震驚的目光中，對方已經頭流鮮血了……要不要這麼拼命啊？
「臣！不同意陛下的想法！」
百官齊驚，一個個宛如看著『勇士』的注視這個言官。
「你！」朱元璋指著葉言的分身，而後強制自己冷靜的深吸幾口氣，「你竟然不同意咱..不，朕的想法，你說來聽聽！」
老朱口癖都變了，足以說明他此時內心有多麼的不平靜。
葉言是真想回家，這波諫言是一定要說到的，反正也是求一死。
「科舉自然沒問題，但舉薦之法在臣看來乃是徇私舞弊之策，若陛下明知百官問題，還要讓他們舉薦所謂的人才給朝廷，豈不是縱容結黨營私？此乃禍國之毒政！」
嚯！
老朱瞬間氣的拍案而起，憤怒的大吼起來：「你這是何意？！朕用古人之法求士，你說朕這是毒政？」
「正是！」分身不卑不亢的反而站起來了，一臉倔強的看向對方。
朱元璋現在是真生氣了，而且他是不明白這其中有何錯誤，直接大罵道：「混帳東西！死性不改，來人啊——！」
「陛下！」馬上就有侍衛上前接旨。
「這等膽大妄為的狂徒，直接拖下去杖斃！！！！」
好傢夥，真是又來？！
但我還沒說有實質性能改變大明的諫言內容呢，這死都是白死，系統要的不是作死，死他娘的一百個就能回家，而是要能改變大明的死，這分身的死才算計數的死，靠，我不能就這樣死了！
在等待進殿時，葉言還是也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
『唉，回家、回家啊，接下來要好好諫言了，未來可不可能跟朱允炆那老小混，這傢伙開歷史倒車，是真一個統治階級要復『井田制』的傻子，老朱昨日還剛殺一個諫此言的……唉，那會老朱復活都得氣死。』
這也就是事實了，這一次死諫的成功給了他一些信心，但也讓他更加清楚朱元璋的反覆無常——那位皇帝可以今天採納你的建議，明天就因為你多看一眼，說錯一句話就砍了你的頭。
『呼，斷土問題也一就個剛剛穿越來隨口說的爆論，也只是開始...』葉言在心底暗自盤算，回想起歷史上洪武年間那些觸目驚心的案件，『接下來老朱會指向哪裡？官場腐敗？軍制改革？』
這些都不得而知，也恰好在思索時到了上朝的時間。
依舊是繁瑣的匯報六部工作的時間，他站在隊列中傾聽一切，也撐到了最後關鍵的策問時刻。
這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好，其他事都給咱匯報完了吧？」朱元璋一掃此前的複雜表情，一臉精神的看向滿朝文武，「富國之事姑且放放，咱還是要問，這科舉選不上人才的話，咱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朱元璋話音落下，奉天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這其實是說明，葉言昨日猜的不錯，老朱很清楚收繳一些世家妄為者的財產，那就一定能充實國庫，為他實則想第三次北伐而打下堅實的財富基礎。
不過土斷肯定不是明著來的，但他確實採取了自己的手段去做……而他現在突然提及的科舉，原本是老朱在兩年後，在洪武六年是停止了科舉，甚至一停就是十年多，他本人則選擇了以舉薦取士來選拔人才。
『可那未免也太扯了，那選拔出的人才也和科舉沒區別啊。』葉言光是想一想就直搖頭，『寒門只有科舉能改變命運，世家無論是靠科舉還是舉薦取士……怎樣都完全是利益的享受者，科舉萬萬不能停。』
也是這會，無數的官員也出列開始說出自己的建議。
禮部尚書錢唐突然出列，聲音洪亮：「科舉取士確有弊端之事，老臣近日查閱各地舉子試卷，多是陳詞濫調，甚至有人將前朝範文稍作改動便來應試。此等庸才，如何治國？理應停用科舉，再看如何改進再招攬士子。」
葉言注意到，錢唐說話時鬍鬚都在顫抖，顯然壓抑已久。
通過系統的微微幫助，這位老臣是堅定的復古派？向來主張恢復漢代的察舉制！？
「哦？愛卿，你的意思是……改進？」
錢唐一臉正義，毫不猶豫的講：「正是，陛下，漢代的察舉制在老臣看來就不錯，地方官員可以舉薦真正有德有才之人，而非只會死讀書的酸儒！」
話音剛落，刑部尚書開濟立刻出列反駁！
「荒謬！察舉制在東漢末年就已弊端百出，所謂『舉秀才，不知書；舉孝廉，父別居』！若恢復此制，豈不是讓世家大族把持仕途？」
這句話瞬間把很多人得罪了，葉言都咂舌看到不少洪武大官，一臉的無語。
這份無語完全是因為開濟說話太直接，而察舉……不就是最常用的舉薦嗎？而且比現在老朱正在用的舉薦制度還過分啊，那用了是明著坑這皇帝呢！
也就幾秒內。
「開大人此言差矣！」禮部侍郎張衡也站了出來，「科舉取士如今不也是被江南士族壟斷？至少察舉制還能選拔些真正有實務經驗的人才，而且相比普通的舉薦，它……」
這位簡直把察舉制推崇上天了，朝堂上頓時吵作一團。
葉言又偷眼望向朱元璋，發現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都給咱住口！」朱元璋突然拍案而起，聲如雷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大殿瞬間鴉雀無聲，老朱凌厲的目光掃過群臣，最後冷哼了一下。
「咱看你們一個個都存著私心！錢唐，你家鄉紹興去年中了七個進士，全是你的門生故舊！開濟，你刑部去年新進的官員，十個有八個是你同鄉！」
葉言看到兩位大臣頓時面如土色，跪地請罪。
朱元璋冷哼一聲：「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科舉……嘁，咱看也才恢復一年，還得再看，但咱的想法是各州縣官員、在京五品以上官員，每人每年必須舉薦三名人才！」
他的冷漠眼神掃過所有變色的大臣，最後一錘定音：「咱就是要看看，是科舉選的庸才多，還是你們舉薦的廢物多！」
葉言心頭一震，雖然知道歷史上確實如此，但親眼見證這個決定還是讓他不寒而慄。
科舉有舞弊就是被大臣、世家所操控，而且加之洪武初期是剛剛打完仗，國家人口也不多，經濟也不行，那讀過書的人更是少，選不上真人才是很正常事。
但舉薦制若是真變成察舉制度，那等同於是乾脆放任給世家，或者說給士大夫階級的人操作……一旦實施，寒門學子想入仕本就難上加難，現在更可能永無出頭之日，朱元璋明顯也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畢竟他也不想自己的朝堂上的官吏全是各個黨派的世家子弟！
更關鍵的就是，這樣兩條並行的人才選拔方案，世家、大臣都不蠢的，一定是安排了有點能力的人在這個時期證明了舉薦的人就是比科舉來的士子更好，這樣才能做到歷史上暫停十年科舉的壯舉。
「都不說話？哼！看來咱的想法，也不會有人反對，對吧？」
朱元璋在那裡眯著眼睛說此話，也觀測著所有人的表情，他深知若證明不了科舉的優秀，他這個剛剛建國的皇帝就必須向人妥協，不過……舉薦制只要監控的到位，或許也沒什麼問題。
他此次早朝也只是為了告訴所有人一聲，你們想要舉薦制代替科舉制的事，我朱元璋清楚，但必須再試一次科舉，哪怕去年科舉根本沒選出有才的士子當官，但這是最後一次嘗試！
葉言也趁機思考了一下，一想系統的要求，再一想自己想回家的心情、決心，而且這科舉和舉薦……先對舉薦制度出手！
『呼，又是一個死諫機會啊，拼了！』
只見百官都稱是的那一刻，言官隊列驟然走出一人，那是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跪地，那熟練的讓老朱一下子想到昨天那位。
難道？
砰！
狠狠的一個磕頭，在朱元璋震驚的目光中，對方已經頭流鮮血了……要不要這麼拼命啊？
「臣！不同意陛下的想法！」
百官齊驚，一個個宛如看著『勇士』的注視這個言官。
「你！」朱元璋指著葉言的分身，而後強制自己冷靜的深吸幾口氣，「你竟然不同意咱..不，朕的想法，你說來聽聽！」
老朱口癖都變了，足以說明他此時內心有多麼的不平靜。
葉言是真想回家，這波諫言是一定要說到的，反正也是求一死。
「科舉自然沒問題，但舉薦之法在臣看來乃是徇私舞弊之策，若陛下明知百官問題，還要讓他們舉薦所謂的人才給朝廷，豈不是縱容結黨營私？此乃禍國之毒政！」
嚯！
老朱瞬間氣的拍案而起，憤怒的大吼起來：「你這是何意？！朕用古人之法求士，你說朕這是毒政？」
「正是！」分身不卑不亢的反而站起來了，一臉倔強的看向對方。
朱元璋現在是真生氣了，而且他是不明白這其中有何錯誤，直接大罵道：「混帳東西！死性不改，來人啊——！」
「陛下！」馬上就有侍衛上前接旨。
「這等膽大妄為的狂徒，直接拖下去杖斃！！！！」
好傢夥，真是又來？！
但我還沒說有實質性能改變大明的諫言內容呢，這死都是白死，系統要的不是作死，死他娘的一百個就能回家，而是要能改變大明的死，這分身的死才算計數的死，靠，我不能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