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幸好我抵死不從,守住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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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起來是很感人,就是不知道真不真。」

  「你想要我怎麼證明?」

  從小就被教育著要端莊得體,她也是第一次穿得這樣暴露。

  不適應感令米婭多少有些侷促彆扭,所以時不時總低頭,「為了你,我連父親都背叛了,因為我知道他們肯定會利用聯姻,不停的向裴家索取財物或庇佑,甚至打著裴氏的幌子出去做生意,這難免會損害裴家的顏面。」

  「而我,不允許別人傷害你,即使是羅斯家也不行。」

  裴則禮顯然對這些不感興趣。

  修長瘦削的手揚了揚,「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則禮……」

  「我不是隨便的男人,更不喜歡隨便的女人。」

  一句話,讓米婭恨不能鑽進地里去。

  「我不是那種不自愛的女人,我只是想早些成為你的——」

  「聽不懂我的話?」

  裴則禮擰眉冷冷打斷,眼底已經浮出不悅。

  她用指甲狠狠摳著自己手心,沉默幾秒,才紅著眼睛轉身跑開。

  門在下一秒就被關上。

  裴則禮重新拿起手機,直接撥通許梔寧的號碼。

  「寶貝,剛才我好怕怕啊,米婭她穿著睡衣來敲門,要勾引我!」

  「幸好我抵死不從,守住了清白。」

  ……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裴鶴歸早就插手管了。

  可現在——

  自回到歐洲後,他除了偶爾單獨找兒子到書房問幾句外,什麼都不敢說。

  免得再惹到孟書蘊。

  不過即使這樣小心謹慎,到底也還是沒能躲過去。

  「如果你是則禮,你會怎麼做?」

  「……」

  送命題說來就來。

  裴鶴歸假裝視線還在看手裡的文件,實則大腦飛速運轉,爭取找到正確答案。

  「那你先忙吧,我出去了。」剛進書房的孟書蘊見他沒回自己,於是打算轉身離開。

  裴鶴歸立刻出聲,「沒,就剩下一點,簽完字就沒事了。」

  聽到這個,她才又重新坐下。

  那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孟書蘊再怎麼性子冷淡,也還是難免擔心。

  尤其她知道許梔寧在兒子心裡的重量,許梔寧中毒,就和裴則禮中毒一樣。

  不。

  可能在兒子心裡,他更希望米婭衝著自己來,而不是許梔寧。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去……求米婭?」

  裴鶴歸的尾音不自覺上揚,變成了個疑問句。

  孟書蘊微蹙起秀眉來,「我在問你,你反問我做什麼?」

  感覺這個答案貌似還可以,他輕咳一聲,換成肯定句,「那我會去求米婭給解藥。」

  「裴鶴歸,我在和你說認真的。」

  「我有不認真嗎?」

  她冷冷呵笑,「我和你結婚幾十年,你會不會低頭求人,我能不知道?」

  或者說。

  他這裴家的少爺,裴氏的掌權人,一輩子哪裡低過頭,哪裡求過誰?

  那腰杆子就是鋼筋混凝土澆灌的!

  即使知道自己做錯事,也最多是不再提了。

  要是對方不識趣,不給台階,那就是對方的罪了。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裴鶴歸踩到雷,只好往回找補,「你出事,還涉及到生命危險,我什麼做不出來?」

  「我信你能滅了羅斯家族滿門,也不信你會低聲下氣的去求解藥。」

  「……」

  「行了,我沒有在考驗你,就只是想和你商量商量,看有沒有地方能幫到則禮的。」

  眼見他們婚禮都開始籌備了,如今全部擱置下來。

  也不是個辦法啊!

  總得打破僵局才行。


  裴鶴歸鬆口氣,從書桌後起身,走到妻子面前,「則禮沒有向我們求助,就說明他自己有想定的主意。」

  「可這事兒……怎麼都難辦。」

  米婭等於直接掐住了咽喉,任憑裴家權大勢大都無處可用。

  「相信他就好,則禮的性子雖然算不上沉穩有序,但做事還是心裡有數的。」

  之前裴鶴歸有試著把裴氏財團中的一些事情交給兒子去處理,他都辦得很漂亮。

  處事圓滑,方法既不生硬也不軟弱,給雙方都能留有餘地。

  所以裴鶴歸倒還真沒有像孟書蘊那樣對許梔寧中毒的事情擔憂。

  「你不懂!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不一樣的。」

  她有心開口再解釋幾句,可看到裴鶴歸那疑惑的神色,又懶得說了。

  反正都是對牛彈琴。

  「你忙吧,我去看知慎。」

  孟書蘊要走,他抬手拉了一把。

  「又生氣?」

  「沒有啊。」

  裴鶴歸不信,「之前則禮告訴過我,女人說沒有那就是有。」

  她原本心裡不安著,眉頭緊鎖。

  聽到丈夫這話,真是沒忍住,瞪一眼。

  「你還去向兒子取經了?」

  裴鶴歸繼續輕咳,「是他主動告訴我的。」

  「則禮的話沒什麼問題,只不過,不適用於我而已。」

  「嗯?」

  「跟你結婚一年都不到,我就知道欲擒故縱這招對你沒用,就得有什麼說什麼。」

  他嘖了聲,俯身,眸色黑得純粹,「我至於這樣嗎?」

  按說自己算是個商人,這「拉扯」之道,應該諳熟啊。

  「你至於。」孟書蘊把手抽回來,「婚後第二個月,我回娘家的途中車壞了,你打電話過來問宴會準備的事宜,順便問我什麼時候能到,我說車壞了,你問我需不需要來接,我說應該不用,你就掛電話了。」

  「……還有這事?」

  「這樣的例子多著呢,你要一個一個聽?」

  裴鶴歸難得臉上有笑意,擺擺手,「還是算了吧,往後我汲取教訓,改過自新,夫人可再信我一次?」

  她也擺手,學他說話,「還是算了吧。」

  ……

  裴則禮似乎有從「失子」的悲痛中走出來的跡象。

  再加上米婭安排在許梔寧身邊的人匯報說,她已經恢復了正常生活,除了人有些憔悴外,再無異常。

  瞧著是認清了現實,不去想裴則禮了。

  再結合之前那三年,許梔寧的態度與做法,米婭對這事兒沒有起疑心。

  不過她也沒有要把解藥配製順序告訴裴則禮的意思。

  畢竟這是保命符,可不能隨便鬆手。

  「裴家要舉辦酒會,事情多,我母親忙不過來,你能去幫一下麼?」

  突然接到裴則禮的電話,米婭激動又開心,怎麼可能不答應。

  「能!安排宴會的事情我很擅長,讓阿姨放心交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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