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金兀朮的嘴都被吊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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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

  贏麻了和直播間的觀眾一起看著王磊的畫面。

  此時。

  烽火狼煙中的王磊女士依然在閉口不言,而金兀朮還在側眼看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

  金兀朮開口了,他那深沉的目光落在王磊身上。

  「你既然以漢人的身份自豪,難道不擔心我們即將攻破臨安?」

  他這話,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挑釁。

  他想知道,王磊的骨氣究竟能持續多久。

  看到這。

  贏麻了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個既可以讓金兀朮佩服的五體投地。

  又不會過度影響世界線的做法,

  「主播,我有辦法了。」

  「你傲嬌地說一句:

  「杜充小人一個,借你們之手除掉也是一件幸事,只可惜你們未必追得上他。」

  贏麻了迅速給出指示。

  王磊不懂戀愛大師的操作原理。

  但贏麻了可是遊戲大神,聽他的准沒錯。

  於是王磊在遊戲中對金兀朮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杜充小人一個,借你們之手除掉也是一件幸事。」

  「只可惜,你們未必追得上他。」

  話音落下。

  他便一副傲嬌翹嘴表情,不再看金兀朮,轉身離開。

  金兀朮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本以為會聽到一番慷慨激昂的斥責,或是色厲內荏的辯解。

  卻沒想到。

  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句沒頭沒尾,還帶著幾分輕蔑的話。

  追不上杜充?

  笑話。

  他杜充就算有十萬大軍,難道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金兀朮只當這是王磊嘴硬的託詞,是戰敗者無力的詛咒。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再搭話。

  而催動胯下白馬,朝隊伍前方行去,洪亮的聲音在隊伍中迴蕩:

  「全軍加快行軍,直到大名府外再紮營!」

  命令下達。

  龐大的軍隊如同一條土黃色的巨龍,開始加速蠕動。

  然而,隨著戰馬的顛簸,趕路的空虛。

  金兀朮的心思卻漸漸從催促進軍上,轉移到了王磊剛才那句話上。

  「只可惜,你們未必追得上他。」

  這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他的腦海里。

  初時不覺,此刻卻越來越感到不對勁。

  這不是一句簡單的氣話。

  那女人的語氣,篤定得可怕。

  仿佛她不是在猜測,而是在闡述一個已經發生的未來。

  杜充會跑?

  金兀朮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按照他們的情報。

  東京留守杜充麾下,集結了超過十萬的兵力。

  雖然其中不少是潰兵和土匪,但畢竟人多勢眾,又有汴京防線十幾座堅固城池防守。

  怎麼會不戰而逃?

  就算綁上一頭豬都不會放棄如此重要的的防線逃跑吧?

  金軍的整個作戰計劃,都是圍繞著汴京這座堅城展開的。

  先東西在大名府集結主力,然後渡過黃河,攻打開德、滑州等地。

  切斷東京留守司東撤的路徑。

  西路軍從洛陽附近渡河,切斷汴京和襄樊的聯繫,切斷他們的西撤的退路。

  最後他們一步步掃清汴京外圍的據點,將東京留守司主力圍困在汴京,聚而殲之。

  這是一步穩紮穩打的棋。

  可如果……如果杜充真的跑了呢?

  那他們這聲勢浩大的一拳,豈不是要打在空處?

  想到這裡,金兀朮的心跳漏了一拍。


  「來人!」金兀朮大喝一聲。

  一名親衛統領立刻催馬趕上:

  「有何吩咐?」

  「你,立刻挑選兩百名最精銳的輕騎,一人雙馬,攜帶三日口糧,即刻出發!」

  金兀朮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手指著黃河的方向。

  「不用去大名府集結,直接南下,以最快的速度渡河,前往開德偵查!」

  「我要知道,黃河沿岸的夏軍防線是什麼情況!」

  親衛統領心頭一凜,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計劃突然改變,但還是大聲領命:

  「遵命!」

  很快。

  兩百名輕騎兵從大隊中脫離,捲起滾滾煙塵,朝著南方絕塵而去。

  ……

  斥候派出之後,金軍大營的氣氛明顯變得有些微妙。

  金兀朮不再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地催促進軍,而是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騎在馬上,目光不時地望向南方,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手下的將領們都察覺到了金兀朮的反常,但沒人敢多問。

  大軍按部就班地抵達了大名府外圍,安營紮寨。

  中軍大帳內,將領們齊聚一堂,商討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坐在主位上的金兀朮,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手裡拿著一張汴京周邊的地圖,手指在上面划來划去,卻遲遲沒有下達明確的指令。

  「報——」

  就在大帳內氣氛沉悶之際,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和疲憊。

  「啟稟右監軍,先遣斥候回來了!」

  唰!

  金兀朮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帳內所有將領的視線也都瞬間集中到了那名傳令兵身上。

  「讓他們進來!」

  很快,兩名渾身塵土、嘴唇乾裂的士兵被帶了進來。

  他們一見到金兀朮,便立刻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地匯報:

  「啟稟右監軍!我等奉命南下,已渡過黃河!」

  「黃河沿岸,所有渡口、堡寨,空無一人!」

  「我等一路暢通無阻,抵達開德府城下,城門大開,城中亦無一名夏軍!」

  「整條黃河防線……都空了!」

  斥候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大帳內炸響。

  所有金國將領,全都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空了?

  那條他們預計要付出巨大代價才能突破的黃河天險,那條由十萬宋軍駐守的防線,就這麼……空了?

  金兀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反覆迴蕩著斥候的報告,以及……王磊那句雲淡風輕的話。

  「只可惜,你們未必追得上他。」

  她說對了。

  她真的說對了!

  杜充,真的跑了!

  一股寒意,從金兀朮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第一次感覺到,那個女人的可怕。

  那不是基於情報的分析,也不是什麼高明的計謀,那是一種洞穿了事物本質的恐怖預見!

  「右監軍……」旁邊的將領見他半天沒反應,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然而金兀朮卻根本沒有理他。

  直接衝出了中軍大帳,身後傳來將領們混亂的呼喊。

  「右監軍!」

  「我們該怎麼辦?」

  金兀朮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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