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登臨彼岸
林淵走過去，看著面前這三尊藝術品。
原本不可一世的「不死禁衛」，此刻老實得像個孫子。
絕對零度場的效果霸道得不講道理。
銀色的身軀不再流動，表層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白霜，那是空氣中微量的水汽凝華而成。
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冰層，看到內部被強行定格的紋理。
直播間裡，那幾秒鐘的彈幕斷層終於結束。
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文字轟炸。
【這特麼是T-1000遇到了施瓦辛格手裡的液氮罐？】
【這一手冰凍簡直神來之筆！這就是科學修仙？】
【剛才誰說主播要涼的？出來挨打！幽靈哥永遠是你大爺！】
【這畫面太美了，暴力美學啊！截圖當壁紙了！】
【這一波熱力學定律上大分！】
林淵走到那個手持長戈的冰雕面前，伸出手，在那硬邦邦的胳膊上敲了敲。
梆梆梆。
發出沉悶的迴響。
「大家，記住了。」
林淵指著冰雕，語氣輕鬆。
「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無敵的東西。萬物相生相剋，哪怕是這種看起來不死不滅的怪物，只要找對了路子，一樣能給它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
「現在，它們充其量就是三坨大號的冰激凌，除了凍牙，一無是處。」
說著，林淵曲起中指。
對著那個舉著長戈、保持衝鋒姿態的汞俑手腕，輕輕彈了一下。
叮！
清脆又悅耳。
緊接著。
咔嚓……咔嚓……
細密的裂紋以指尖觸碰點為中心，瞬間爬滿了那隻握著兵器的手臂。
「這也太脆了吧？」林淵故作驚訝地收回手，「看來這所謂的『不死之身』，在低溫面前也就是個弟弟。」
他退後半步。
「來，給大夥表演個絕活——徒手拆冰雕。」
話音剛落。
林淵右腳猛地踏前一步，腰馬合一。
八極拳，寸勁，發！
嘭！
林淵的拳頭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冰雕的胸口。
那個汞俑，連半秒鐘都沒撐住。
胸口處立刻崩塌，無數閃爍著銀光的冰晶碎塊四散飛濺。
緊接著，裂紋蔓延至全身。
轟！
整座冰雕徹底解體。
腦袋、四肢、軀幹，變成了滿地晶瑩剔透的碎渣，在那片人造星河的照耀下，閃爍著迷離的光彩。
就像是一場銀色的暴雨。
【帥炸了！】
【這種脆脆的聲音聽著好爽，強迫症福利！】
林淵沒有停歇。
趁你病，要你命。
雖然這【深寒凝結核心】威力巨大，但這畢竟是水銀，凝固點在零下三十八度左右。
一旦脫離了絕對零度場的持續壓制，再加上這地宮裡本身就不低的溫度，這些碎塊很快就會融化重組。
必須速戰速決。
身形一閃，林淵沖向左側那個傢伙。
側身，鐵山靠！
肩膀狠狠撞擊在對方腰部。
咔嚓！
攔腰撞斷。
上半身還在空中翻滾，就被林淵補上一記鞭腿，凌空踢爆。
落地轉身，行雲流水。
最後一個拿著闊劍的汞俑就在眼前。
林淵雙手抓住那柄已經被凍得酥脆的闊劍劍身。
發力一折，劍身斷裂。
他反手握住半截斷劍，直接插進了對方的咽喉部位。
隨後猛地一攪。
那顆碩大的腦袋咕嚕嚕滾落下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緊接著，林淵飛起一腳，直接將剩下的無頭身軀踹飛出七八米遠。
嘩啦一聲，碎成了一地冰渣。
三殺！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剛才還逼得林淵險象環生的不死禁衛，此刻全部變成了一地亮晶晶的垃圾。
林淵拍了拍手上的冰屑，對著無人機鏡頭挑了挑眉。
「搞定收工。」
「以後誰再跟你們吹什麼不死之身，直接一罐液氮潑過去，再不行就兩罐。」
雖然嘴上說著輕鬆，但林淵腳下卻沒停。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那些散落的銀色碎冰，邊緣已經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一縷縷銀色的液體正試圖重新聚攏。
哪怕變成了渣，這玩意的活性依然令人髮指。
「溜了溜了。」
林淵不做停留，大步流星地朝著對岸衝去。
隨著距離對面岸邊越來越近，那股來自地底深處的陰寒之氣也愈發濃重。
這不僅僅是物理層面上的冷，更是一種直逼靈魂的壓抑感。
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闖入者。
終於。
林淵縱身一躍，雙腳踏上了堅實的陸地。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他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
回頭望去，那片冰封的區域正在快速消退。
那些碎裂的汞俑殘渣已經融化了大半，重新匯聚成一灘灘銀色的液體，正緩緩向江心流動，似乎還在尋找剛才那個把它們打碎的仇人。
「好險。」
林淵心中暗道。
要是再晚個兩分鐘，怕是又得跟這幫癩皮狗糾纏半天。
此時，他才有空打量這片所謂的「彼岸」。
這裡不再是單純的岩石灘涂。
地面鋪設著整齊的金磚。
是真的金磚。
每一塊都有一尺見方，上面鐫刻著繁複的雲紋。
雖然歷經兩千多年，表面有些氧化黯淡，但依然掩蓋不住那種撲面而來的奢華。
而在這一片金光大道的盡頭。
矗立著一塊通體漆黑的巨型石碑。
這石碑足有十米高，不知是用什麼材質打造，表面沒有任何拼接的縫隙，渾然天成。
林淵走上前去。
無人機「燭龍」也隨之拉近鏡頭。
石碑之上，刻著九個斗大的篆字。
筆鋒如刀，殺氣騰騰。
哪怕不懂書法的人，看上一眼也會覺得雙目刺痛，心神劇震。
「擅闖帝陵者，屍解形滅！」
林淵輕聲念出了這九個字。
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這字看著好兇！】
【屍解形滅？這懲罰有點狠啊，連鬼都做不成？】
【這字誰寫的？光看一眼就覺得背脊發涼。】
【幽靈哥，這碑看著不對勁，別亂摸啊！】
林淵並沒有上手去摸。
他的目光落在了石碑的左下角。
那裡還有兩行稍小一些的小篆，作為落款。
雖然經過歲月的侵蝕有些模糊，但在高清鏡頭的捕捉下，依然清晰可辨。
「公輸班後人謹制。」
「鄒衍弟子拜撰。」
原本不可一世的「不死禁衛」，此刻老實得像個孫子。
絕對零度場的效果霸道得不講道理。
銀色的身軀不再流動，表層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白霜，那是空氣中微量的水汽凝華而成。
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冰層，看到內部被強行定格的紋理。
直播間裡，那幾秒鐘的彈幕斷層終於結束。
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文字轟炸。
【這特麼是T-1000遇到了施瓦辛格手裡的液氮罐？】
【這一手冰凍簡直神來之筆！這就是科學修仙？】
【剛才誰說主播要涼的？出來挨打！幽靈哥永遠是你大爺！】
【這畫面太美了，暴力美學啊！截圖當壁紙了！】
【這一波熱力學定律上大分！】
林淵走到那個手持長戈的冰雕面前，伸出手，在那硬邦邦的胳膊上敲了敲。
梆梆梆。
發出沉悶的迴響。
「大家，記住了。」
林淵指著冰雕，語氣輕鬆。
「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無敵的東西。萬物相生相剋，哪怕是這種看起來不死不滅的怪物，只要找對了路子，一樣能給它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
「現在，它們充其量就是三坨大號的冰激凌，除了凍牙，一無是處。」
說著，林淵曲起中指。
對著那個舉著長戈、保持衝鋒姿態的汞俑手腕，輕輕彈了一下。
叮！
清脆又悅耳。
緊接著。
咔嚓……咔嚓……
細密的裂紋以指尖觸碰點為中心，瞬間爬滿了那隻握著兵器的手臂。
「這也太脆了吧？」林淵故作驚訝地收回手，「看來這所謂的『不死之身』，在低溫面前也就是個弟弟。」
他退後半步。
「來，給大夥表演個絕活——徒手拆冰雕。」
話音剛落。
林淵右腳猛地踏前一步，腰馬合一。
八極拳，寸勁，發！
嘭！
林淵的拳頭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冰雕的胸口。
那個汞俑，連半秒鐘都沒撐住。
胸口處立刻崩塌，無數閃爍著銀光的冰晶碎塊四散飛濺。
緊接著，裂紋蔓延至全身。
轟！
整座冰雕徹底解體。
腦袋、四肢、軀幹，變成了滿地晶瑩剔透的碎渣，在那片人造星河的照耀下，閃爍著迷離的光彩。
就像是一場銀色的暴雨。
【帥炸了！】
【這種脆脆的聲音聽著好爽，強迫症福利！】
林淵沒有停歇。
趁你病，要你命。
雖然這【深寒凝結核心】威力巨大，但這畢竟是水銀，凝固點在零下三十八度左右。
一旦脫離了絕對零度場的持續壓制，再加上這地宮裡本身就不低的溫度，這些碎塊很快就會融化重組。
必須速戰速決。
身形一閃，林淵沖向左側那個傢伙。
側身，鐵山靠！
肩膀狠狠撞擊在對方腰部。
咔嚓！
攔腰撞斷。
上半身還在空中翻滾，就被林淵補上一記鞭腿，凌空踢爆。
落地轉身，行雲流水。
最後一個拿著闊劍的汞俑就在眼前。
林淵雙手抓住那柄已經被凍得酥脆的闊劍劍身。
發力一折，劍身斷裂。
他反手握住半截斷劍，直接插進了對方的咽喉部位。
隨後猛地一攪。
那顆碩大的腦袋咕嚕嚕滾落下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緊接著，林淵飛起一腳，直接將剩下的無頭身軀踹飛出七八米遠。
嘩啦一聲，碎成了一地冰渣。
三殺！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剛才還逼得林淵險象環生的不死禁衛，此刻全部變成了一地亮晶晶的垃圾。
林淵拍了拍手上的冰屑，對著無人機鏡頭挑了挑眉。
「搞定收工。」
「以後誰再跟你們吹什麼不死之身，直接一罐液氮潑過去，再不行就兩罐。」
雖然嘴上說著輕鬆，但林淵腳下卻沒停。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那些散落的銀色碎冰，邊緣已經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一縷縷銀色的液體正試圖重新聚攏。
哪怕變成了渣，這玩意的活性依然令人髮指。
「溜了溜了。」
林淵不做停留，大步流星地朝著對岸衝去。
隨著距離對面岸邊越來越近，那股來自地底深處的陰寒之氣也愈發濃重。
這不僅僅是物理層面上的冷，更是一種直逼靈魂的壓抑感。
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闖入者。
終於。
林淵縱身一躍，雙腳踏上了堅實的陸地。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他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
回頭望去，那片冰封的區域正在快速消退。
那些碎裂的汞俑殘渣已經融化了大半，重新匯聚成一灘灘銀色的液體，正緩緩向江心流動，似乎還在尋找剛才那個把它們打碎的仇人。
「好險。」
林淵心中暗道。
要是再晚個兩分鐘，怕是又得跟這幫癩皮狗糾纏半天。
此時，他才有空打量這片所謂的「彼岸」。
這裡不再是單純的岩石灘涂。
地面鋪設著整齊的金磚。
是真的金磚。
每一塊都有一尺見方，上面鐫刻著繁複的雲紋。
雖然歷經兩千多年，表面有些氧化黯淡，但依然掩蓋不住那種撲面而來的奢華。
而在這一片金光大道的盡頭。
矗立著一塊通體漆黑的巨型石碑。
這石碑足有十米高，不知是用什麼材質打造，表面沒有任何拼接的縫隙，渾然天成。
林淵走上前去。
無人機「燭龍」也隨之拉近鏡頭。
石碑之上，刻著九個斗大的篆字。
筆鋒如刀，殺氣騰騰。
哪怕不懂書法的人，看上一眼也會覺得雙目刺痛，心神劇震。
「擅闖帝陵者，屍解形滅！」
林淵輕聲念出了這九個字。
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這字看著好兇！】
【屍解形滅？這懲罰有點狠啊，連鬼都做不成？】
【這字誰寫的？光看一眼就覺得背脊發涼。】
【幽靈哥，這碑看著不對勁，別亂摸啊！】
林淵並沒有上手去摸。
他的目光落在了石碑的左下角。
那裡還有兩行稍小一些的小篆，作為落款。
雖然經過歲月的侵蝕有些模糊，但在高清鏡頭的捕捉下，依然清晰可辨。
「公輸班後人謹制。」
「鄒衍弟子拜撰。」